爱你像场人间喜剧-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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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大道,上了小路,史迪文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将车子蛇形。
我不由得摆脱沉闷:“喂,你要不要做他干爹?”
“干爹?”史迪文诧异。
我改口:“不妥不妥,干爹这个词是个怪怪的贬义词了。义父才对。”
“对个屁啊,”史迪文慢悠悠地白了我一眼,“怪怪的是你的脑子吧?你觊觎我丰富的育儿知识是不是?让我做他干爹,好学以致用是不是?可这和名号有什么关系?多此一举。还是说你封我做他义父,我就能光明正大出入你们的生活?光明正大个屁啊,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流言蜚语照样能淹死你们,自欺欺人。”
话题千斤重,但从史迪文口中缓缓吐露,总不会太过悲怆。
我讪笑着点了点头:“有道理。”
驶到小路的尽头,史迪文突然说道:“可以离婚的时候我会马上离婚,多一分钟也不会浪费。”
说完,他一个急转弯,我失去重心,倾倒向他。
而这是他设计好的。在我侧枕在了他的肩前时,他的手臂也就势环绕到了我的颈后,手掌落在我另一侧的上臂外,轻轻拍了拍。
关于婚姻,这是他第一次给我承诺,假如这可以称之为承诺的话。
可当然,当然这可以称之为承诺。
秦媛也不看看时间,这时还打来电话,亢奋道:“何荷,我和严律师谈得相当相当投机啊!这回瑞元至少还有一条活路了。”
“哦,恭喜你,可是严律师?哪个严律师?”
“替乔先生做事的严律师啊,酒会后Steven引荐给我的啊。”
我疑惑地看了看史迪文。
史迪文索性放开喉咙:“哈喽秦媛。”
“唉?Steven?何荷,都几点了你和他这是……”
我心虚:“是啊是啊,都几点了你还***扰下属。”
史迪文又一次果断介入:“秦媛,晚安了。”
“好,晚安。”秦媛还真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史迪文不问自答:“乔先生手下的所有交易员,除了我以外,每一个人在操盘和账户收支上的合法与否,严律师是最有发言权的。凯文我是保不住了,但接下来瑞元再要挖角乔先生的交易员,可以请严律师防患于未然,做齐书面文件。”
“我们有在聘请相关的法律顾问了……”
“相信我,严律师会是你们的首选。”史迪文停妥了车,“走吧。”
到我家了。我拉住要下车的史迪文:“车子你开走好了,这儿不好打车的。”
“开走?”史迪文挣开我的手,下了车,“谁说我要走了?”
你试试看能不能两件事同时进行吧(小小滴开荤~)
更新时间:2013427 1:21:36 本章字数:3256
史迪文绕过车头,走到我这一侧,拉开了车门。铫栁�
风夹杂着星光一下子灌进来,我正襟危坐,兜回公事:“史迪文,你这次真的帮了瑞元大忙。”
“我是帮了你大忙,你好我就好,我好大家好。”
我将手伸出车门,和史迪文握手:“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史迪文握住我的手,不似我好端端地上下抖动,反倒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妾。
我要抽回来,史迪文却不放,一来一去地最后演变得拔河似的。
“我可才用了一分力。”史迪文调侃我的面目狰狞。
我伸出一条腿踹他,他一闪,我踹了个空,咬牙道:“死蚊子我承认你是万能的,公事私事手到擒来,可万能不代表你能陪睡。墼”
“谁说我要陪睡了?你多心了,我只是上去坐坐。”
我稍加缓和:“真的?只是上去……坐坐?”
史迪文弓下腰来,信誓旦旦,吐字沙哑:“对,上去,‘做做’。”
我顿时涨红了脸,踢他的第二脚被他握住小腿捉了个正着:“何荷你可以反抗,可以高举道德旗帜,可以大义凛然,但怎么办?我比你强壮一百倍诶。”
“等一下。”我抢在史迪文抱我下车前低吼。
史迪文从不急于一时,这次也停下来容我发表临刑感言。
“你有没有法子……咔嚓一声,把我的道德旗帜一撅两半儿呢?”我是真心求教。
“有,只要你的道德准则不要太狭义就好。”史迪文松开了我的手脚,重新握住我的手腕让我的掌心贴在他的心口:“喏,摸到了吗,我心跳过速是不是?濒临爆炸了是不是?你要再惹恼我,我说不定会一口气上不来英年早逝。”
接着,史迪文压住我的手腕向下带。
我了解他的目的,于是在抵达他的腰间后便由掌变拳,死死揪住了他的衬衫。
史迪文也不强求我:“怎么?摸都没胆摸吗?除了心跳过速,我还欲火焚身,所以何小姐我拜托你马上给我灭灭火,否则我落下什么毛病,你这罪魁祸首还何谈道德二字?救人一命可是胜造七级浮屠。”
这一次,是我吞了一口口水。
车内的氧气被我榨了干,接下来每一口吸入的都是他史迪文送来的蛊惑,混合烟草香和他唇齿间的酒香。今天酒量逊色的他大概只象征性地抿了一点点的香槟,头脑精明得要命。我的手直接接收到他腹间呼吸的震幅,深邃得像只在埋伏着的野兽。
而后,史迪文收敛了他双眸的欲火:“最后就是,何荷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的话,今天就不要拒绝我。我怎么会让我们沦为道德败坏的混帐呢。”
“好……”
我才说了这一个字,史迪文便重新发了力。
“等一下!”我又低吼了一声。
史迪文眯了双眼,这一次他不在沉默中动粗,便会在沉默中拂袖而去,总之是不会再好言好语了。
我只好飞快地阐明:“别在我家好不好?”
“我家?”史迪文果断道。
“你还等得到到你家吗?”我松开了他的衬衫,手大胆地向下移去,“别再落下什么毛病……”
“那你是说,车里?”史迪文身子倏然探进来,眼底要蹿出火焰。
我抵住他:“这么挤,你会不会不好施展啊?”
十分钟后。某五星酒店电梯中。
我和史迪文十指交握,却看都不敢看他,没话找话,说我家隔壁的快捷酒店五分钟就能到,三星级水准也能满足我们的基本要求。史迪文却给了我一套更精打细算的答案,他说快捷酒店近是近,但没人代为泊车,里外里算下来也未必节省时间。再说了,“快捷”二字不适合我们,我们要做的事可不讲究快捷。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我和史迪文还皆算盛装,踏在走廊繁复印花的地毯上,匆匆却又被消了声。
史迪文在刷下房卡之前,揭了我的底:“何荷,ONS会让你没那么难做是不是?”
是,所以我不回我家,也不去他家,所以我提议来了酒店。我又何尝不在为这个男人苦苦挣扎,那么不如忘了我们至今兜兜转转了足有五年,忘了高慧,甚至忘了何翱,那么不如今天只为自己活一把,心无杂念。
房门一开,史迪文便吻住我的嘴,太过蛮横,撞得我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
接着我才恍然,他在耍脾气,呢喃道:“无所谓,一夜情就一夜情好了……”
我一把推开他,一边脱下风衣一边走去拉合了窗帘:“去你的一夜情,是一夜真情好不好?”
拉合了窗帘,我折返回来,途中便蹬掉了高跟鞋:“史迪文你今天太让我感动了,酒会上的一举一动,对何翱,对瑞元,和你五年了你还做得到让我这么感动,这太不可思议了。所以我才来和你一夜真情。”
我话音未落,史迪文便在解衬衫的扣子了:“一夜情的第二天是各走各路,互不相干,请问‘一夜真情’的第二天会怎样?”
我走进浴室,偌大的浴缸铮铮发亮,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扭开龙头注水:“难舍难分。”
史迪文脱下了衬衫,站到我身后,只是贴着我,没有任何动作:“总之我不喜欢酒店,可又不能不依你。”
我面对浴缸直挺挺地站着,静候水位的升高:“下次依你。”
“要一起洗吗?”史迪文问。
我感受着我身后的他的身体的变化:“我说不要一起你就会出去吗?”
下一秒,史迪文双手攀上我的胸脯,滚烫的吻落在我后颈。
我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嘴上却在拒绝:“好脏,等我先洗……”
史迪文将我和衣打横抱入浴缸,随后便欺压进来:“先洗是不可能了,你试试看能不能两件事同时进行吧。”
龙头还开着,水平面一时间还只能将将没过我的身体。史迪文在给了我短促的深吻后,两腿分跨在我的身体两侧站直身。我半坐起来,背倚在浴缸缸壁上盯着他脱到不着片缕。我的黑色一件式裙浸满了水,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脸大概红到要滴下颜色。
史迪文向我伸手,我将手交给他,由着他拉着我站起来。
他那样高大,我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分不出谁比谁更热。
他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每一寸布料水淋淋地吸附着我,上下维艰。
我也去帮忙,嘴里念念有词:“它是和我有仇吧,还一而再再而三了……”
“算了。”史迪文将手从下摆探入,一把扯下了我的内裤。
我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被史迪文接收到他的口中。史迪文的吻除去灼人的狂热,更有切切的忧虑。接着他说:“除了你的心,我还要你的人,都要了我才安心。”
“我有让你不安心吗?”我不解。
史迪文将我放倒回水中,皱了一下眉,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
水溢了出来,龙头没有扭合,仍一直有水接连不断地嗒嗒淌下。在史迪文的动作下,水面不住地逾过浴缸缸沿,潮水般一层层漫到地面。我身上价格不菲的衣料真是物有所值,抵过我和史迪文的撕扯,宁死不要开线。史迪文只好不辞辛劳地将手探入其中,用他的掌心和指尖,周到地带给我每一寸欢愉。
后来我伏在他的身上喘息,水温失去温度,他打开水阀放水,灯光下四处波光粼粼。
再后来,水线自头顶上的花洒中沙沙落下,笼罩住我们。
我的裙子也终于放过了我。
史迪文为我洗头发,细心地将泡沫拦截在我的眉骨上方。
我好不享受:“你会不会对我太好了?”
他答:“你别奢求我今天开了个头,以后会次次代劳。我不过是新鲜新鲜。”
“那下次你帮我洗脚好了,也满新鲜的。”
“那下下次呢?”
我憧憬:“下下次我帮你洗头,下下下次,我帮你洗脚。”
史迪文失笑。
我把握时机:“眼下气氛融洽,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酒店?”
我看是看定了,叫不叫的随你
更新时间:2013427 1:21:38 本章字数:4820
史迪文的手指一顿,先说了句不相干的:“过来,冲水了。铫栁绫昭邸!�
我低头,闭眼。史迪文的动作算不上有多细致,水和着泡沫扑扑地从我脑后沿着脸颊两侧淌下,灌满我两只耳朵。接着,我在黑漆漆的世界中,耳膜受阻更使得史迪文的声音像是从深海传来:“你说呢?”
“我不说,你说。”我鱼似的开合着嘴。
我沾到枕头时是两点半左右了。我乏力得连头发都没吹,史迪文给我包了毛巾,我就直接倒了下去。双人大床像白茫茫的棉花堆,床被没有一点点的味道,谈不上好坏。
Donna说过,和乔先生同进退的话,花天酒地除了酒,女人是少不了的峥。
即便是初交的于小界,二十四小时后便带回了口红印,又何况是视乔先生“如父如兄”的史迪文。
史迪文裹了浴袍在窗前吸烟,背对着我,裸露在外的两条小腿劲瘦极了。
我打趣地:“矫情,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这么矫情?哦,和别的女人在酒店嘿咻过就不喜欢所有的酒店了?那你和别的女人吃过饭,以后是不是还要我陪你绝食啊?客”
史迪文回过头来,凶巴巴地嘶了一声,佯装将指尖的半支烟向我掷来。
我半张脸缩进被子,只露着眉眼。
刚刚在浴室里,这答案,到底还是我挑明的。
我和他一问一答。我问乔先生视女人如玩物,你有没有出淤泥而不染?他答,有时候推脱不掉。我问,逢场作戏?他答,无一例外。我问,所以变得不喜欢酒店?他答,所有的酒店,会所,公馆,这样如出一辙的大床我通通不喜欢。
史迪文掐熄了烟,仍驻足窗前:“何荷,过去的事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追究的。”
若说史迪文的罪过,便在于他一度天真,以为一旦我觅得归宿,接着他放掉风筝似的放掉我,我们今后便可以各自逍遥。无奈,我觅不得,他也放不掉。
史迪文两手垂在身侧:“我也从没仔细瞧瞧她们的脸,没问过名字,没多说过半句话。我只当她们是女人,而她们也只要我的钱,所以无论是谁,都一样。我得承认,我一半是身处这个圈子身不由己,另一半是,我对你何荷不抱希望,对真不真心爱不爱的不抱希望的时候,有时候……身为一个男人,我要的不过是发泄。过程无所谓好坏,但事后,那感觉真的很糟很糟,每一次我都是逃走……”
“我知道。”我拖着长音。
“至于次数,远远比你这会儿脑子里的数字要少得多。”
我被史迪文识破,讪讪地笑了笑。
“不过,还是对不起,没能做到零。”史迪文一共说了两遍,“对不起。”
后来,史迪文钻进被子。泡了太久的水,我们的手指肚个个肿泡着。我嘴上抹了蜜似的,夸赞我和他的手相皆是有福之人。接着我们相继上举了手臂和腿,我几乎抻断了筋,也处处短他一大截。史迪文给我换了一次毛巾,我的头发到了五分干。我饥肠辘辘,吃掉了酒店有偿提供的一包苏打饼干。我左手食指莫名其妙生了根倒刺,史迪文握过去,送到嘴边一嗑就嗑断了。
再后来的时间,我们用来做了我们必须做的事。
我不得不对浴袍的设计赞不绝口,带子一扯,万事大吉。
史迪文从我的嘴一路吻下去,直到胸前的高耸,再直到平坦的小腹。他双手卡在我的腰侧,让我不能动弹,新生的胡茬蹭得我止不住发痒。他要再吻下去,我找回理智,惶惶地念了句“关灯呀”,便自食其力地向床头的旋钮伸长了手臂。
而这厮,突然便松开了手。
我关了灯,可失去他钳制的身体,被手臂带得囫囵向上挪去,使得他的吻径直落在我双腿-之间,如同我主动奉上。
我绵长地“嗯”了一声,自知中计:“讨厌……”
史迪文极尽讨好我,给了我他的双手,允许我同他十指交握,令我在失控的颤抖时不至于只抓住床单。
他平仰回我的身边,将手探到我的腰下:“上来。”
我借助他的臂力,翻身跨坐到他的身上。
他轻轻捏着我的下颌:“自己来。”
“我没力气。”我半真半假装地伏在他的胸前。
“懒死你……”史迪文低笑,扣紧我的双臀如我所愿地狠狠律动,直到我全心投入,再无顾忌地迎合着他,他才渐渐将主动权重新交还于我的,并不忘取笑我一句:“亲爱的小荷,你有种再说一遍你没力气……”
后来我全身汗津津地倒下去,史迪文才终于将我压回到他身下。我对来说到底是不同与其他女人,我的名字被他挂在嘴边,而他也将我的脸孔看了又看。
廊灯没有关,黄色的灯光幽幽却刺目。到最后我羞极了,扯了个枕头盖在脸上,闷声道:“求你别看了。”
史迪文抓过枕头,弯了双层垫到我的臀下:“给个理由。”
如此一来,我被迫挺向他,身体向上拗出圆润的弧度。我把脸扭向一边,话被他冲撞得断断续续:“被你这么盯着,我真的没脸出声儿啊……你这是要憋死我啊……”
史迪文失笑,俯下身,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身下愈加猛烈地迫使我:“我看是看定了,叫不叫的随你。”
我控制不了,发狠欠了身,将嘴送到史迪文的耳畔,一声声呻吟如数送予他。
这个季节的清晨,早早地便泛了白。
我赖在床上筋骨根根都痛,而史迪文在打领带了。他为了不吵到我,仍赤着脚,除此之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