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大舞-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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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等妙处?鲁八手的手又痒了。
正当他们四下观察着,堂厅后头一动,但见文文叫一名年约三旬左右的年轻人扣了进来。
这厢看的真确了,大舞不禁大吃一惊。
并不只只是因为眼前那名年轻汉子正是“险王”尔一屋,更重要的是,文文竟会落到他的手中。
因为,邓摘命正日夜监视所杀接近文文的人。当然在这种三更半夜带文大小姐出来,必然邓摘命会阻止。
放眼目前的情势,显然邓摘命并不能阻止的住。
那么,邓摘命的结局是什么?
死亡!
大舞心中一痛,双眸注视中已然看出尔一屋的双肩有着伤势。最有可能的,便是邓摘命的大摔仙二十一跌的手法。
他曾经被摔过一十八下,所以判断的出来。邓摘命的这一博技手法,必然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双龙轰雷”!
他心中一叹,已是忍不住要冲了进去,却是手腕一紧,身旁的柳无生拉住了自己,以目示意。
里头,尔一屋一拍文文的穴道,解开了来。
尔一屋淡淡笑道:“文门主-,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有什么好谈的?”文文冷笑道:“羽公子-,像你这种勾结外蛮打算入侵中的奸贼,本姑娘只会数落你!”
尔一屋果然是羽公子!
只听,里头的羽公子大笑道:“是想汉贼不两立的臭调儿弹嘛?哈……,文文你错了。
羽某叫你不但不两立,而且心甘情顾的跟我终生……”
文文似乎是气极,一个挫身向前,出掌斥道:“大胆狂徒……。”
羽公子冷冷一笑,随手一拍一扣,便自又点住了文文周身六处穴道,淡淡道:“难道你忘了,你的武功是由羽某教的?”
文文这厢跌坐在地上,一容天下绝艳的面貌冰寒着,冷冷道:“只可惜我尚学不来本门的……”
“百花一佛手?”羽公子大笑道:“方才本公子所说的要你心甘情愿一辈子跟着我,正是要和你研参这门武学!哈、哈、哈……”
羽公子那厢大笑,文文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惨白。
百花一佛手,正是夫妻双修的阴阳之功。
羽公子这般露骨的讲着,那岂不是……。文文的脸色大变,耳里听羽公子冷冷道:“你好好想想吧!这可是你一辈里唯一有可能杀我的时候……”
两人合修,赤袒相对自是多的是机会。
再说,那一日殊胜成就了“百花一佛手”正是狙杀羽公子最具威力的武学。
只是,文文心中又怨文叹,大舞啊大舞,你在那?
“哥哥来了……。”文文心中方想,却是万般惊喜未料的看见大舞由窗口飘了进来。
当然,后面还有那两个死党柳无生和鲁祖宗。
羽公子的脸色显然是变了变,却是立即恢复笑容迎着道:“三位-,好久不见……”
“真的……。”大舞叹了一口气,道:“想不你这小子的脸皮那么厚,装了那么多人连红也不红一下?”
“好说、好说……。”羽公子笑道:“三位经常在三更半夜擅闯人家府第,也是不差了?”
“俟呀,这小子真会说话……。”鲁祖宗啧啧称奇道:“只是不知道真名实姓是什么?”
羽公子,竖手道:“三位请坐下来慢慢谈。”
大舞双眉一挑,当真大刺刺的坐下,道:“行啦!”
那鲁祖宗和柳无生互望了一眼,双寻了个座位成品字状护着当中坐地的文文。
他们并不急着出手救文文或是往前擒杀羽公子。
因为,今大东曦方来,还长的呢!
羽公子倒也真像招待贵宾一般,双掌一拍微响中,自有两旁各一行婢女走出来。
款款莲步移者,个个皓腕掌指上各托着一盘子有物。物是上好龙井茶和精美小点。
大舞数了数,总计这十二名婢女,个个足下走动起来稳当平均的很。而每一个欠身放物,周身上下各是气机环绕,顶多只有一、两处空门可击!
此等成就,在武林中已是一流高手之列。
由这厢观来,眼前当坐的羽公子着实是不可小觑了。
其婢如此,何况主人?
羽公子在那座金椅上大笑,端起茶茗敬来:“三位请试试这龙井名茶,此刻天瓜中只有在此和大内皇寝中可以喝得到方采的末春极品……”
又好一句惊人之语。
大舞叹了一口气,和柳无生、鲁祖宗互望一眼后举杯各目啜了一口,但觉茶水入喉滑溜,一芳香通向百会通脉,当真称得上“极品第一”四字!
“啜-,你还没回答哥哥我叫啥姓啥的哩……。”鲁祖宗这端嚷丢话过去:“怕人家知道嘛?”
羽公子淡淡一笑,双眸恍若天穹星辰一闪,深邃而幽秘。他望向柳无生,道着:“柳公子约莫猜出来了吧?”
柳无生脸色变了变,讶叫道:“果然是你?”
“谁?”大舞和鲁祖宗追问着。
“羽红袖……。”柳无生脸色大变道:“他就是羽红袖……。”
羽红袖三个字乡江湖中可能没什么名气。
但是,在某些人的心里却是一个梦魇。
这些人包括了冷明慧、苏小魂、大悲和尚、锺玉双、俞傲等人。
甚至,下一代的苏佛儿、小西天一干人亦被再三警告着、谨记着,有一天江湖会出现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人。
而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做羽红袖。
羽红袖为什么可怕?为什么他还没出现江湖以前便这么惊人的在那些大侠心中震憾?
因为,传说在三十年前天下武功第一的一个人是他的师傅!
那个人,便是令人闻名丧胆的第了剑胆!
羽红袖,正是第五剑胆唯一嫡传的弟子。
那时的第了五剑胆想成就天人合一的武学至境,不慎却是走火入魔一身武功全废。
自是,他一路东去消失于江湖之中。
在刚开始的三年里,苏小魂他们还有着第五先生的消息。消息中,第了先生收养了一位父母双亡的孤儿,而那孤儿的名字就做羽红袖。
他们不知道这个叫羽红袖的婴儿是男是女,只是隐隐觉得如果有一日第高剑胆把武学心法传给了他,将是非常可怕的事。
如果为善,将是武林中一大福音。为恶呢?
事隔二十年,羽红袖终于露面!
大舞只觉得胃部一阵痉挛,吞了好几口口水吃力道:“你就是羽红袖?”
“不错……。”羽红袖淡淡笑着:“现在,你知道邓摘命的下场了?”
大舞肚里大大叹一口气,仰首一嘘道:“又如何?一生为人世,一遭走遍但求对得起我心……”
羽红袖轻轻啜了一口龙井极茗,点点头道:“很好。有见地。”他一笑,对着大舞、柳无生和鲁祖宗扫视一眼后,笑道:“谁要打赌可以见得到今天的日落?”
朝曦,已自窗外挥了进来。
大舞倏的立起,当先抢向前一拍解开了文文的穴道,含笑道“我打赌是你今天见不着……”
柳无生和鲁祖宗的速度也不慢,分立左右挟制羽红袖,冷笑道:“我们也押下了注……”
“好!”羽红袖双眉一挑,淡笑道:“诸位就试试吧!”
随这一句挑上了,大舞当先飞身自中路而上。但见着他一袭衣衫恍若天外飞仙落尘,舞出一譬难言。
羽红袖显然吃了一惊,讶道:“想不到你的殊胜成就已达到此……。”
便是,身影微动间自化气机合身,和大舞在半空中一错身刹那对上了七掌四腿。
双双堪落,鲁祖宗已施展“八臂拱天”的绝技自右端击来。
好个羽红袖,但见他不躲反迎,身子到了鲁祖宗之前硬是长了一尺,探手化拳硬生生又和鲁祖宗对了八拳。
旋即,一个回身盯向来袭的柳无生。
这个大胆。柳无生双掌如波之勇,自绵绵如汪涛海潮以玄机大化力缠近了身。
羽红袖双眉一结,猛的沉气于丹田。嘿的一响里,化拳为指,穿向柳无生的心口重内。
柳无生不愧大胆之号,不倒不避这插心而来的剑指机锋,直至到了衣袍已震将透,方才挫身划臂为拱,猛贯向羽红袖腹颈胸之部!
羽红袖倒仰身一提气,人贴着地面上一尺处旋翻着移开了八尺之外,一个起落里又坐上了那张金椅上。
他淡淡一笑,啜了=品荣,道:“三位武学上的造诣大出羽某意料之外……。”
方才一战,他羽红袖已有了大大戒心。眼前这三人决计不是平素自己所估计的那般,而是逢着拼命时候威力才真正显出来。
他一笑,双掌一拍微响,四下自有着八名蒙面汉子无声息的现身。
这些人大舞可熟了,正是那日在停房出手狙击自己三人的杀手。此回仇人相见份外眼红着,鲁祖宗使想冲向前去。却是文文在一旁叫道:“当心-,他们是来自扶桑的忍者,专门练狙杀之术……”
扶桑的忍者?
鲁祖宗的去势停了一停,打量着那八个家伙一眼,哼道:“照杀……。”
话出身动,一飘身已自欺向了当前的两个。鲁祖宗这回可是刚柔并用,右拳为实刚之强左掌为阴柔之力。
他一动,这八名忍者亦齐齐喝啸而动。
八声喝啸同出,恍若是荒野岭里狼一般!
大舞挫身闪过了两名忍者的攻击,皱眉讶道:“狼?莫非他们是来自伊贺谷的狼族田齐代?”
柳无生亦是一个挪身到了大舞身旁,急切问道:“你听过他们?”
“不错-。伊贺、甲贺正是扶桑忍者的发源之地。”大舞挥掌震拍了两名忍者滚到一旁,接上道:“这两处合计最少有二十个家族。他们各有一个象徵,例如这个田齐氏就是狼的子女,华达利家族就是风神的子女……”
“啥嘛屁……。”鲁祖宗在那头啐道:“羊来羊炖,狼来狼煮,哥哥我照单全收了……。”
鲁祖宗像是已冒了大火,眼角瞥见两名忍者正缠上文文,便是大喝怒叫来个倒挂金钩翻到那两名忍者顶上大拳成双的掼了下去。
那两名忍者斗受这一击,双双以某种诡异的身法换行移位。当眼前一忽儿消常、一忽儿出现的移到一丈远外墙边。忽的,双双像是融入了墙中消常。
大舞这厢一笑,道着:“这种障眼法还比不上中国的茅山术……”他说,便是一弹指尖弹珠化一道光华顺滑于壁,猛的一响里已有一名忍者被击落山墙外来。
只见,那弹珠剩一跳又沿着壁如穿梭般的横来滑去,又是一声响,另一名忍者亦被逼了出来。
柳无生眼明手快,一掌逼退了四名忍者,同时往前一窜双掌横扫,硬是把那两名忍者扣住叫对方动弹不得。
另端,大舞亦翻身往上,猛的双眼连弹有似舞于半空之中,一刹那交错里已踢飞了两名忍者。
正想往前追下,却叫另外两名忍者阻上。且看那两名被踢翻的忍者,一名加入围杀鲁祖宗,另一名则顺势窜到文文的脚下,取出了那夜掉在停房的泥偶一搿头断。
五彩毒烟一冒,文文全身一颤垂倒了下去。那忍者手臂一举,正好将文文揽腰抱住。
本看,这厢是得逞了。那料那忍者全身一震好似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松手后退。
大舞这厢拍手大笑,道:“百花门的挂蜂针果然有利!”
可不是,看看那名忍肚腹商典穴中正激射出一注黑血来正像那生命随此流逝。
那头的鲁祖宗大刺刺的以一敌三,交错指东打西于三名忍者之间。看着,那三名忍者的忍术俱称一流境界,移身换位间绝然不见行迹。
鲁祖宗叫他们搞得烦了,怒喝道:“小子们,有啥玩意儿一次使完成不成?”
那三名忍者只若未闻,四处和他缠斗着。
大舞和柳无生这厢各只剩一名忍者游斗着。看眼前两人的出手,但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可怪!
刹那,大舞想到羽红袖的目的。
这时的羽红袖还自坐在那张金椅上品着茶,一付事不关已似的看戏。大舞心头可凉了半截,羽红袖不是在看戏,也不是在藉机消耗自己等三人的气力。
而是在推磨研究他们三个的武学心法。
目的呢?便是要在他出手时一击而中!
堪堪有此想念心生,忍的四下又冒出了方才的那一十二名婢女来,只见个个舞着长袖卷了过来。
这倒是对了大舞的胃口。
打从生下来到现在,他可是看过六百出以上的舞艺。对于眼前这些妞的每一丝变化早已了然于胸。
这岂不是孔夫子面前卖文章,关老爷面前要大刀?
大舞一笑,取出了回力特异的绿色弹珠往身近来的长袖上一点一旋。自是,那弹珠刹那间若有生灵姓似的遁袖一转一窜,便自这端滑入那女婢身衣之内连点了数处穴道,又自另一袖口间奔了出来。
再接,滑过了另一名女婢袖内,如是循环交错,没半忽儿那些女婢全叫大舞这弹珠点住了穴道楞楞的定在那儿。苦讶着一张脸自个儿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姿势还千奇百怪的很。
大舞这回大大露脸,正得意的望向四周,只见柳无生和鲁祖宗正苦着脸看他。
地上,早已躺了八名忍者全在!
“怎么啦?那张脸做啥?”大舞觉得战果真是辉煌,奇道:“那一条筋接错了?”
“是有一条筋不对……。”柳无生叹道:“文常姑娘人不见了……。”
文文不见了?大舞抬眼一看,那位羽红袖这当儿也不知了去向。
这下他可明白了。
羽红袖派出这十二名婢女根本料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却可以做为混淆视听之用。便乘着一阵慌乱里,轻轻松松的扣住文文便走!
事已如此,想到了这些已晚。
他们大大叹了一口气,环顾这座沈家大院竟是再没半个人影。好家伙,一忽儿全走了个乾乾净净。
鲁祖宗怎的叫骂了起来:“猪八戒,这椅子原来是西见货……”
鲁祖宗讶然望去,好笑道:“假的?”
“可不是……。”鲁祖宗的一脚踢下,边道:“充个什么屁王公子弟,冒牌……”
他这一下,蹦的一大响中忽然觉得不好。
只见那椅子竟然没破,而是这厅里有几格地面翻沉了过去。这厢大舞正正好站在其中一格之上,活该他今天倒了大楣,便一沉而下。
“卡”的一响,鲁祖宗和柳无生大惊望去,只见那方才大舞所立位处已没了这位倒楣兄的影子啦!
四十八都,是个小镇的名字。
它位于信江南,武夷山之北,从来不怎么出名的。
这一天中午,在四十八都小镇外十里处的一座不怎么起眼的茶棚里,来了三个人。
这棚子不大,三张桌子已然占的满满,再营歇脚之处。来的这三名汉子,有两个满脸的大胡子以及另外一名落魄的年轻汉子。
年轻汉子的身上还穿绑了一条长红绳,将全身结了个前后左右实实紧紧。
红绳在江西东北这一带可是一种权威。
这儿的人都知道,被汪绳困绑的人必是大恶之人!
却是,看这年轻汉子自有一股特异的气质,只是眼神里邪了一点,看着不像是正派人物。
那站小二迎着出来,朝其中一个大胡子道:“巴爷-,又抓了坏人回去啦?”
那个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