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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龙腾记-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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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舵主一听,这小子武功倒是登峰造极,可说话没头没脑,谁不好冒充,冒充日月神教的现任教主柳天赐,柳教主刚到日月神教,准备过几天就要开坛奠位,还传令“黑虎堂”在九江待命,一定要杀掉丐帮八袋长老谢远华,并且吩咐其他几位堂主,分别在各地捕杀丐帮其它的几位长老,当时堂主袁苍海也是感到莫名惊诧,抛开自己和谢远华的私人交情不说,教主向大哥和韩丐天如何地过命的交情,丐帮和日月神教向来友好,但日月神教只要教主下令,属下只有绝对服从,不然的话,那就犯了最大的“违令抗教”的罪名,原来向大哥还征求教里兄弟的意见,有什么不妥,吴大哥还能拍起桌子与之争理。 
  这一次日月神教传了“玄铁蝴蝶令”命各地堂主捕杀丐帮的几大长老,并将人头带到日月神教总坛,共拜“柳天赐”为第二代日月神教教主,现在又冒出一个柳天赐,怎叫人不呆若木鸡。 
  柳天赐见众舵主骑在马上,或站在地上齐望着他,眼里满是不相信,跃跃欲试的样子,只见年长蓄着长须被绿鹗拉下马的老者走上前说:“敢问少侠怎么称呼?” 
  绿鹗在一旁叫道:“称呼你个头哇,他就是你们日月神教的教主柳天赐,你们这群笨蛋,睁眼瞎,见到真的教主不拜,把假的狗屁向天鹏和……什么鬼人称作教主,真是可笑!” 
  众舵主见她说向大哥是“狗屁向天鹏”,一齐向她怒目而视,绿鹗头一侧扮个鬼脸,年长的老舵主依然不愠不火地说道:“既然少侠说自己是柳天赐,我听说向大哥在天香山庄已将教主的碧玉环和蝴蝶令传给了你,只要少侠能拿出来我们谁还敢犯上作乱。”老舵主并不理会绿鹗,知道和她说不清楚,还不知道她后面还有多难听的话。 
  果然,绿鹗在一旁叫道:“死老鬼,看你妈个头,黑虎哥的包袱被人偷走了,什么臭教主服、碧什么鸟环都被人偷走,拿出来看你个头,我黑虎哥胸……”绿鹗本想说胸前有个印,因为她看到吴浩一看到柳天赐胸前的蝴蝶印,马上就跪下来口称教主,心想:这个印肯定不简单,但又想到柳大哥胸前的印,自己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不由脸一红没有说出来。 
  日月神教在江湖赫赫有名,教主在江湖的地位极尊,向天鹏用一块玄铁做了一枚栩栩如生的蝴蝶令,作为日月神教的信物,并且规定以后选定了第二教主,就用玄铁蝴蝶令印在这教主的胸口,作为教主的标志,这些都成了日月神教老幼皆知的共识,所以吴浩在地牢里见了柳天赐胸口的“玄铁蝴蝶令”如见教主,纳头便拜。 
  但柳天赐觉得身上的“蝴蝶印”是假的向天鹏所烫来的也不光明正大,心想绿鹗的嘴巴也太快了,肃然说道:“众位舵主,我在这里不想多解释,这样,我和袁堂主比试,如果袁堂主能和我接下三招,这位谢长老就让你们带走,如果不能接我三招,我就要把谢长老带走,烦请这位舵主解开袁堂主的穴道。” 
  众舵主这才想到堂主还被定在一边,拿着鱼竿,年长蓄须的舵主伸手向袁苍海后背一拍,可袁苍海还是站在那里,舵主大奇,连拍几下,还是没解开,没想到那女娃点穴身法这般古怪。 
  原来美姬谷主在创造这美姬剑法有“无情剑”和“有情剑”,其中“无情剑”七式是从人的前面由下要上逆经点穴,而上官红就是用“无情剑”第三式“无可奈何”点了袁苍海的璇玑穴,舵主又怎能解开?只好望着柳天赐。 
  上官红从身边捡起一根芭茅干,手一甩,芭茅干向袁苍海后背“背风穴”射出。 
  袁苍海穴道被解,鱼竿一横喝道:“这位少侠说话可算得了数!”强中带气。 
  在日月神教众位堂主中,袁苍海功力稍差一点,但所使兵器怪异,手里拿的钓竿是一根千年古竹,竿身软但却异常坚韧,不管多锋利的刀剑,不能斩断,银丝带钩,舞起来收发自如,既可远攻又可近打,颇有威力,为人谨慎,叫他捕杀好友谢远华,心里实在也甚是不解,但既然教主下令,天皇老子都要杀。 
  谁知后来被上官红一招制敌,虽然身子不能动,但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他倒全知道,见绿鹗飞身一跃将九江分舵的舵主张青松给拉下马来,心想:原来是“无影怪”的女儿,怪不得脾气这般古怪,会“登天幻影”轻功,这个女孩倒不好惹,因为“无影怪”怪就怪在他不讲情理,现在在江湖上四处找他女儿,成天这个帮那个派的查找,只要听到哪个说他女儿一个不字,马上怪眼一翻和你干上。 
  袁苍海本是分驻浙江和江西及安徽的堂主,吴浩因犯上作乱,已被革职,叫他暂时接替吴浩之职,又说丐帮八袋长老谢远华已到九江,命袁苍海将其阻杀在九江。 
  “白象堂”堂主吴浩脾气火爆耿直,在日月神教普遍得到尊敬,但袁苍海觉得他说话太直,跟他闹翻了几次,虽然吴浩不记仇,但袁苍海为人缜密,故很少与之来往,早在袁苍海的意料之中,但没想到已构成日月神教犯上作乱的死罪,心想:真是枪打出头鸟! 
  后又见柳天赐将其他十个舵主用劲风扫于马下,自己虽然站在一边,还能感到这股排山倒海的内力,不觉凛然,这小子之内力已可傲视天下武林了,听柳天赐说了三招之赌,心里想:这小伙子不知哪里得此奇缘,一身内力已独步武林,甚是厉害,但也未免太夸海口,想我袁苍海在江湖上争得“千年钓客”的名头也不是浪得虚名,连三招都不能接,那还有什么话说! 
  柳天赐哈哈大笑道:“我柳天赐虽然江湖一浪子,但大丈夫说话还是算个数的!” 
  袁苍海鱼竿一抖,银钩带线向柳天赐缠来,跟着竿身一挺向柳天赐刺来。 
  柳天赐人还在马上,手在谢远华肩上一按,身形暴起,迎着丝线,不躲不避,银线已将他圈了几匝,张嘴一咬,将鱼钩咬在嘴中,身子随着袁苍海一带,在空中转了几圈向袁苍海扑去,袁苍海的鱼竿已直刺过来,柳天赐伸手一探,抓住鱼竿前端,叫道:“第一招。” 
  袁苍海大惊,手腕一抖,鱼竿收刺为扫,柳天赐一抓丝线,身子一带,竟牵住了竿头,将丝一收,又抓住了竿头,人身在鱼竿上一滚,缠在身上的丝线放开,双掌一错向袁苍海的天灵拍去,叫道:“第二招。” 
  袁苍海连忙手一松,鱼竿已脱手,躬身一掠,双掌平推,“轰”的一声,硬生生的接了柳天赐一掌,“叭”的一声,袁苍海的身子已震飞五丈之外,摔在地上,柳天赐叫道:“第三招。” 
  袁苍海知道柳天赐还没使出全部内力,不然早将自己全身经脉震断,只感到心口有点闷,并无大碍,头上红发散乱,神情甚是狼狈,知道与柳天赐功力相差太远,爬起身来双腿一跪道:“向大哥,兄弟不能完成任务,苍海向你谢罪。”说完举掌向天灵盖拍去。 
  众人“啊”的惊叫一声,柳天赐没想到袁苍海这么硬气,赶紧欺身而上,双手暴长,想架住袁苍海下拍双手,谁知,袁苍海双手疾伸,抓住了柳天赐胸前的衣服,这一变化太突然了,来得没有一点征兆,柳天赐只好含气于胸,双手平胸推出,只听见“轰”的一声,袁苍海已跌出七八丈开外,口吐鲜血,仰躺在地。 
  柳天赐情急之中已使出七八成内力,但胸前的衣服也被撕开,心里甚是懊恼,走过去扶起袁苍海,袁苍海一把抓住柳天赐的双臂说: 
  “教主,我们日月……神教……是不是……遭人利用?”说完“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柳天赐赶快用手抵着他的背,一股强大的内力汇入袁苍海的体内。 
  众舵主见堂主在三招之内丢了鱼竿跌倒在地,都感到柳天赐的武功已是匪夷所思,难以望其项背,可又见堂主被他打得口吐鲜血,于是就奋不顾身地围杀过去,袁苍海大叫喝道:“不得无礼,快来参见教主!” 
  众舵主以为堂主被打昏了头,站在那里惊疑不动。 
  袁苍海挣扎着坐直了身子吼道:“你们这些混蛋,还不过来参见教主!”然后一转身,纳头便拜,说道:“属下袁苍海参见教主。”众舵主这才看到柳天赐敞开的胸口赫然有一枚日月神教教主的“蝴蝶令”,跟着一齐跪下,齐呼:“万死不辞,振我神教,一统武林,四海归心。” 
  袁苍海在日月神教一向颇工心计,他听见绿鹗在一旁叫柳天赐,心想这里肯定事出有因,再加上听江湖传闻,向大哥所命的第二任日月神教教主柳天赐内功已是盖过神功,所以就作状自毙,柳天赐上前去救,就拼命撕开了柳天赐胸口,见了“玄铁蝴蝶令”才相信绿鹗的话不假,他在心里想:向大哥所选的接任人,既然事先没跟大家商量,说明这个人肯定是武功奇高、义薄云天的人中之龙。柳天赐所露的一手惊世骇俗的内功使他折服,更重要的是不计前嫌,用内力为自己疗伤,更加心服,以前的种种忧虑得到证实,说明日月神教已遭人利用。 
  其实他只想对了后一半,日月神教已遭人利用,但上官雄传位给柳天赐并不是看他义薄云天而是发现柳天赐武功太高,将来会危及自己的大业,因此就使了一招“借刀杀人”之计,这其中所有的阴谋,柳天赐现已基本理出了一个头绪,但上官雄所造成的局面已非柳天赐所能控制,因为江湖上黑道魔头已控制在阮星霸手里,到处追杀柳天赐,武林正道因柳天赐杀戳武林激起公愤,正联络武林各名门正派的力量围杀日月神教及柳天赐,柳天赐成了武林中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柳天赐很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知道制止这场武林浩劫已任重而道远,因为他的对手太狡猾,太阴险,但不管怎样他也要走下去! 
  众人到现在才明白袁苍海的良苦用心,感叹不已。 
  事到如今,柳天赐抱着袁苍海站了起来,朗声说道:“各位舵主,我柳天赐自忖才德不全,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前辈。现在我们必须马上治好袁堂主的内伤,然后再赶回日月神教,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场更残酷的血战。”柳天赐觉得此时此刻也解释不清。 
  谢远华裸着膊子坐在柳天赐的马上,看到柳天赐和袁苍海打打杀杀,袁苍海身负重伤而吐血,一方面为柳天赐盖世神功而喝彩,一方面又痛惜袁苍海,自己与这个红毛鬼子并没什么深仇大恨,不由担忧不已,后见他们又以教主和属下相称,才知道这个青年后辈就是双手屠满武林正道人物鲜血的魔头——日月神教第二任教主柳天赐,心想这下可死定了,不假思索,在马屁股上猛抽一棍,马一吃痛,撒开四蹄向前冲去。 
  绿鹗一带马头,斜冲而出,想拦住谢远华,谢远华高声叫道:“‘无影老怪’你女儿在这里!”绿鹗一愕,她最怕被爹爹抓到飞来峰去,略一停顿,谢远华已冲出三丈之外。 
  上官红嫣然一笑道:“妹子,他可是你韩叔叔的人,也是你黑虎哥的属下袁堂主的好朋友,就让他去吧!” 
  绿鹗嘴一撇,红着脸说道:“可他……下流!” 
  袁苍海听上官红这么一听,凄然一笑道:“我袁苍海这次可真是大错而特错!”然后长叹一声说道:“我日月神教何去何从将来就全靠柳教主了!” 
  一行人骑着马踏着暮色,向九江码头走去。 
  在九江渡口,一行人吃了饭,九江分舵的舵主张青松叫来小二说:“小二,去给我们找一只大渡船来,我们包下来,今晚过江。”小二应了一声“好咧”,拿着银子颠颠地去了。 
  不一会儿领来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赤胴色的船家说道:“客官,这位鲁水清可是我们九江渡口最好的一个船手,今晚风大天寒,其他船家都不愿过去,你看这银子是不是……”张青松加了一两银子说道:“只要能平稳过江,银子倒无所谓。” 
  柳天赐手一拱说道:“谢谢众舵主相送!” 
  四人上了小船,袁苍海身子一侧,差点倒在水里,柳天赐伸手一扶,袁苍海附在柳天赐耳朵说:“柳教主,这个船家所使的舵橹是两把铁橹。”柳天赐也跟着步子踉跄一下,看似托袁苍海,袁苍海又说:“你看他双手白皙,绝对不是一个长年淋风吹雨的船家。” 
  柳天赐心想:袁大哥比吴大哥倒细心多了,说道:“不要紧,看招接招。” 
  绿鹗不见柳天赐跟来,往后一看,见柳天赐差点跌倒,惊叫道:“黑虎哥,小心!” 
  上官红笑道:“你黑虎哥没事,你可要担心自己。” 
  绿鹗脸一红道:“我是替姐姐担心,黑虎哥脚本来还没恢复,要把脚扭了,姐姐不心痛死了才怪。” 
  袁苍海笑道:“唉,就是没人心疼我这老头子。”说着和柳天赐携手走进船舱,四匹马放在后舱,船家一扯风帆,竹篙一点,小船乘着夜色向江中驶去…… 
  △△△ △△△ △△△ 
  冬季,长江的枯水期,江面显得比较窄,北风呼啸,船帆涨得满满的,小船缓缓地向江心驶去…… 
  柳天赐闭着眼睛坐在船舱里,两只耳朵凝视听着,哪怕一个极细小的声音。船已驶到江心了,柳天赐听见满脸横肉的船家,用船橹在船舷上“呜呜呜”敲了三下,果然是两把铁橹。 
  柳天赐惊叫一声:“不好!”船舱自中间裂开,满脸横肉的船家收起两支铁橹从船尾纵身向江里跳去。 
  说时迟,去时快,只见银线间,袁苍海手一带已将船家带过来,半空中船家操起两根铁橹向下砸来,挟着一股劲风,力道确是不小。 
  船舱从中间裂开,江水从中上涌,四个人和四匹马全部掉进江里,袁苍海没想到船家有诈,船舱里的夹层还藏着两个人,一听到船家传来的信号,知道船已到江心,于是打开机关,船舱从中间裂开。 
  上官红自小在北方长在,根本不识水性,绿鹗和袁苍海水性又不大好,再加上冬天夜里的江水冰寒刺骨,只有柳天赐一掉进水里,身体周围马上被一层气泡包围,水自然被挡在身体之外,站在江水中如履平地,行动自如。上官红虽然听了他讲以前吞了七彩神珠,但见江水在他面前自动分开,还是感到惊异无比,绿鹗和袁苍海更是瞠目结舌。 
  这时,柳天赐看到船家两支铁橹凌空向袁苍海劈下,另外两个躲在船甲板的老者一个拿着剑,另一拿着刀,水性极好,踩着水向绿鹗和上官红刺去。 
  柳天赐大急,向上凌空一拳,全力出击,这一拳何等威力,只见满脸横肉的船家,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飞向黑色的夜空中,好久才听见“叭”的一声巨响,掉进江里,想必已是五脏震裂而死。 
  柳天赐劲力向上冲,人已沉入江底下,凭方向判断伸手一抓,抓住两个老者的脚拉入江底,两个老者深识水性,顺手一带将绿鹗和上官红拖入水中。 
  上官红虽然不识水性,但内功了得,闭气几个时辰没事,绿鹗内功较差,又想张嘴大喊,一拉到水里就“咕咕”喝了几口水,手舞足蹈。 
  柳天赐大感为难,因为两个老者甚是狡猾,两人拖着绿鹗和上官红分别向两边跑去,不知向哪个追去,忽见拉着上官红的老者向江底沉去,冒出一股血腥味,见上官红抱着一块石头在江底走,柳天赐心一放宽,向绿鹗追去。柳天赐伸掌向老者后背拍去,老者忽然将绿鹗向后一拉,柳天赐只好收掌,变掌为爪向前抓去,一下子抓住了绿鹗的胸脯,绿鹗大急,往后一缩,柳天赐赶快撒手,谁知老者竟扔下绿鹗拼命的向他撞来,柳天赐一看,一条大鱼搅动着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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