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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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为又比他高尚多少?
“你是说,我若刻意讨好他,他就厌倦了?”
“也说不好,一般来说他们会是这个心理,都图个新鲜,滋味尝过了也就那个味儿。至于他,我就不清楚。如果你对他也不讨厌,何不改变一下对他的看法。还是你对肖振南……”
“不,怎么可能。”长安急切否认。
“长安,你心里有没有肖振南,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忘了,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就算你对他不能忘怀也得把他压在心底里。”
听了黎落的话,长安沉默。片刻后,黎落又说:“长安,感情能算什么,不过欺世盗名罢了。长安,你若对他没有一点感觉,你会任他为所欲为吗。”
长安被问得无言以对,她对他的行为放任自流吗,是这样吗。
“长安,你若对他们再无牵挂,你大可一走了之。”
“我为什么要走?这里是我家。”长安反问。
“图一个清净。”黎落说:“长安,你若想安安生生的过要么离开,要么就好好跟着他,他自然不会亏待你。”
长安默了默,反而更烦了。
“你好好想想,你要什么。”
结束通话,长安也自问,她对席恒到底什么心思?
不会对他有感觉了吧。这个想法着实令她颤了一下。如果她会对他产生好感,她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傍晚,开始下起雨来。庭院里的梧桐枝叶已落尽,幕雨落下,卷起一阵阵寒意。她推开窗,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冷不防的她打了个寒颤。她望着这高深的庭院,庭院另一半隐没在雨幕中,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飘渺虚无。
在隐若的尽头,几簇灯火在雨中摇曳。她按铃,照顾她的女孩匆匆赶来,问:“顾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那是哪儿?”她指着灯火尽处问。
“这座别院的西楼,席先生今晚在哪儿。”她自知说错话,急着说:“席先生最近都不在本市,今天刚回来。”
长安不关心这些,席恒在哪儿,离开或者回来,她都不关心。
照顾她的人,久等不到她的问话,不由疑虑地看向长安,只见
她动也不动的站着。她以为顾长安在黯然伤神,急忙安慰:“顾小姐,席先生每天都有一个电话回来,他很关心你。”
“是吗。”长安淡淡答道。
“顾小姐,那个安安,你也不要放心上。”
听得这句话,长安笑了下。安安?他的小女朋友?她不由多瞧了远处几眼,问:“她今晚在这儿?”
“顾小姐,今晚人挺多,不止安安小姐。”
“我知道了,没你事了。”
照顾她的人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不再说。
也不知这样站了多长时间,视线尽头,一个熟悉的背影由远及近。长安陡然一僵,木木地看着他。
他没有撑伞,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身段更修长挺拔。长安的目光追随他,他忽然停下抬头望她的方向看过来。
长安浑身一僵,尽管知道他的方向根本看不清她,她的心还是怦然一动。她屏住呼吸,牢牢地盯着他看。
他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往这边走。就在她观测他时,一旁又闪出一个女孩。即使光线很暗,雨帘模糊了视线,她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对方。但让她惊讶的不是这女孩跟肖振南有什么关系,而是她是席恒的人,居然跟肖振南有牵扯。她自寻死路吗。长安又瞧了一眼,无聊的走回房里。
席恒走进来时,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身前的书跟杂志丢得乱七八糟。对他的到来,她无动于衷。他有些烦躁,扯下领带甩地上,闷声问:“看到他了?”
“你不是知道了吗,何必问我。”长安头也不抬,慢慢翻阅,手中沙沙翻书声。
“真想不到,他对你影响还挺出乎我意料。”他把外套脱下甩在她脚边上,自己则坐在她对面,低着眼盯着她瞧。
“我也挺想不到你在乎的程度也挺出乎我的意料。”长安淡淡地说。
席恒被她堵得恼,正要发火,却是笑了。他笑问:“知道我在乎,是不是考虑报答我?”
“你稀罕?”
“确实不稀罕。”
“嗯,我知道。”
“知道什么?”
长安不愿跟他纠缠这个问题,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随时啊,没有人绑着你。”
听他无赖的回答,长安站起来说:“那好,我先走了,后会无期。”
席恒笑:“不要忘了,你住这里花了我多少费用,你必须还清了再走。”
长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愤愤地瞪着他。对她愤恨的眼神,席恒视而不见,笑:“我也很期待后会无期,但我想这肯定
很难办到,谁让你是顾长安。你也别恼,我这人什么没有,就脸皮厚。”
“你把我留着算什么?”
“留着你?你搞清楚再说,我一不无聊,二也没时间陪你耗。”席恒微微不耐,紧跟着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说:“你随时可以离开。”
席恒走下楼去,也不顾是不是在下雨,径自踏出。他来到另一端,席冉逮着他就问:“哥,有看到振南吗。”
“他离开了?”
“他喝多了些,一转眼就不见了。”席冉着急。
“多大的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席恒不在意,“你也别太紧张了,自己吓自己。”然而他却想起顾长安,她倚栏杆而立。他肯定她看到肖振南了,只是不确定肖振南有没有看到她。
“我知道了。”席冉情绪低落,“哥,你跟那位顾长乐分了?昨天我看到她跟高晟一起吃饭呢。”
“什么顾长乐不顾长乐,没影的事儿。”席恒眉毛紧皱。
“真的?”席冉挽着他手,追问:“那我跟你说岩岩的事呢,哥,就见一见岩岩吧,如果满意就发展,如果不对就做朋友呗。”
“别瞎操心。”
“我哪是瞎操心,不是担心你吗。前几天爷爷还问我大嫂有没有着落,哥,我可是帮你打掩护了的,你可得加把劲。”席冉撒娇道。
他们回到会场,不想会看到顾长乐,她挽着高晟的手,看到他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僵在唇边,直愣愣地望着他。
席恒笑了下,走过去招呼:“高少,女朋友?”
高晟瞧了顾长乐一眼,没有介绍,又看了看席恒笑:“安安不舒服?一晚都没见她。”
席恒淡笑,又跟他一番客套。
尔后,顾长乐来找他,问:“席先生,有时间吗。”
“捐款的事?”席恒淡淡地问:“我没说清楚吗。”
“我希望席先生你在考虑一下好吗。”
“很抱歉,我没兴趣。”席恒一点也不给面子。
“你喜欢我姐是不是?”
席恒皱眉:“今天打什么牌?人情牌?你也认为我喜欢你姐?”
顾长乐咬着唇,点头:“是。”
“仅凭那支手机?”
“不是。”
“哦?”席恒来了兴致,问:“那是什么。”
长乐答不上来,席恒不以为意地笑了下:“你不会喜欢我了吧。”
顾长乐的脸蓦地一红,否认:“没有。”
席恒意味深长瞧了她一眼,点头:“那就好,还有别
的事吗。”
“席先生,你跟我姐……”
“你很感兴趣?”
“我……我只是……”她吞吞吐吐,不料有人急匆匆赶来,附在席恒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他蹙紧眉,二话不说抬脚就走。
30、爱的人都像你2
席恒回到长安住的房间;人早已离开,就跟第一次,什么都没留下。他恼得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掀地上,犹不解恨,紧握着的手机也被狠狠砸出,梳妆镜哗啦一声瞬间碎裂。
照顾长安的女孩哆哆嗦嗦的低着头;要哭不哭的模样。她根本没有料到席恒会因长安的离开勃然大怒,她只以为顾长安也不过是其中的存在;在心里甚至瞧不起她。今天她自行离开;她瞧见了却不想拦。
“席先生;对……对不起;顾小姐她非要走;我也拦不住。”
席恒烦闷,转身就走,在玄关处顿了顿,交代:“房间的东西就按原来的整理好。”
他没有再回现场,直接把车开出去。在离庭院前方五百米的地方,他看到顾长安跟肖振南纠缠。
他把车停下,正要下车,不想她跟着肖振南上车。他一拳砸在皮座上,直接拨打肖振南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随后他拨打顾长安的电话,她接起来,冷静地问:“请问有事?”
“顾长安,你立马给我下车。”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长安反问。
“不想找死的话立刻给我滚下车。”
长安听了,不买账直接把电话给挂断。席恒再拨,她直接掐断,随后更直接,关机了事。
而坐上肖振南车的长安,她没有去关心席恒会不会恼羞成怒。车里气氛很尴尬,她也不曾想会直接撞上肖振南。她有意避开,肖振南却不肯放过她。
他克制地问:“为什么。”
“你指什么?”长安冷静地问。
“阿恒的电话?”他沉沉地问。
“是。”
听得她肯定的回答,肖振南的心蓦然一紧。宁愿她骗他,也不想她诚实坦白。他清楚,一个人若对你不再费心思去隐瞒,只因为你在她心中已经没有地位,她已不愿意再为你花心思。
肖振南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阿恒他……”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虽然我不够聪明,但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你还恨我?”
“恨你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选择谁和不选择谁都只能自己做决定。”
“你骗人。”
长安古怪地瞧了他一眼,肯定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你希望我恨你?”
长安这样一说,肖振南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他矛盾地想,如果她说恨,自己是不是真遂了心愿。如果她对自己同样不能忘情,他能放得下一切跟她走?
他苦笑:“你连恨我都不肯,可见我在你心中……”
“你别一副苦大仇深我欠你的表情,在我这里,做不成情人,我们什么都不是。肖振南你也别打着做朋友的幌子跟我套近乎,你心里想什么,我大概能明白。如今你对我不能忘怀,如果这是你所谓的爱情,我会笑死。肖
肯,可见我在你心中……”
“你别一副苦大仇深我欠你的表情,在我这里,做不成情人,我们什么都不是。肖振南你也别打着做朋友的幌子跟我套近乎,你心里想什么,我大概能明白。如今你对我不能忘怀,如果这是你所谓的爱情,我会笑死。肖振南,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什么话都摊开来说清楚讲明白吧。你记得我,只不过因为你没有真的得到过。人就这样贱,对得不到的东西耿耿于怀,殊不知该珍惜的不懂珍惜,不该留恋的却又苦苦纠结。何必呢,我们选择什么样的路,哪怕前途荆棘遍野我们也得走下去。肖振南,人生没有回头路,你也好,我也好,我们可以犯错但不能犯傻。”长安从未料到,有一天她会跟一个说教士一样,对曾经的爱人心平气和的讲大道理。她偏过头去,望着这张记忆模糊的脸,早已找不到当年的青涩。她才知道,纵使旧日时光惊涛骇浪,始终只能是彼端的岸。
生活,早已把他们生生断绝在岸的彼端。
这样,也好。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是。
长安说的他都懂,他也这样做,然而梦回萦绕着的却是她青葱的容颜,雕刻在岁月尾巴上的惊艳时光。
对着席冉,他心如止水。
长安并不了解他心里所思所想,只当他在沉思。她同样也思考了半晌,想着席恒讲的那番话,他说在我这里,凡挡着席冉的路,我会毫不留情拔去。他说,不如就跟我,我有的只多不少。他还说,别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他说,我就让你看看,你眼中所谓的爱情……
想着这些,眼睛有些湿润。她半闭着眼,很沉定地说:“肖振南,谢谢你曾经爱过我,请你以后忘了我这个人吧,还给我一个清净行吗。”
肖振南蓦地睁大眼,沙哑着问:“曾经?”
“曾经。”她肯定道:“不然你还希望当下?就算你愿意,我也不肯。”
“安安。”
“别这样叫我。”长安打断,“你没资格。”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像我这样的烂人,哪里有资格幻想你的青睐。可长安,你为何非要选阿恒不可?”
长安陡然一僵。她想大声吼,在那时容得她做选择吗。她也想讽刺,倘若不是遇见你肖振南,她怎会遭遇席恒。
她反问:“你希望我选谁?”
“安安,对不起。”
“如果我说没关系,你就可以不内疚了是吗。那么,没关系的肖振南。”
“阿恒他对你好吗。”
“好,好得很。”
“你骗我。”
长安揉了揉眉头,只觉头疼万分。
肖振南侧着脸凝睇她,心疼复心酸。她爱上席恒了吗,真爱上他了?肖振南苦笑,就算爱上了,自己又能做什么。
他好像想起什么,问:“顾长乐是你妹妹?”
长安惊讶:“你认识她?”
“见过几次,很像你。”
长安点头。
“听说她需要一笔钱?”
“你不是知道了吗。”
“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口。”肖振南复杂地说。
“好让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为你做点事。”
长安拒绝:“别,我们非亲非故,你什么都别为我做。就算你做了,我也不会领你这份情。顾长乐是顾长乐,我是我。”
“你还是分得这般清楚。”
“清楚一点好,对你我都好。”长安不领他的情。
肖振南载她到市中,长安不肯再让他送,下车时不忘说:“肖振南,如果不是非重要的事,请别再来找我。我不会跟有夫之妇牵扯不清,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情谊的话,就请尊重我。”
肖振南复杂地看着她,看着她冷静地走开,他苦笑不已。早料到她的这个反应,所以才不敢来见她,哪怕想的心疼肺裂,也克制着不去想不去念。他已经这样小心克制,命运之绳还是不肯放过他。
长安走回去,回到家楼下,席恒的车稳稳的停在路口,他站在车前抽烟,看到她回来,不带感情地问:“跟老情人约会,有什么感想?”
长安懒得理睬他,觉得他就精神有问题。
席恒受不了她无视自己,一把拽住她塞进车里。长安被他弄疼,恨道:“你有病吗,你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我病了你有药?”席恒坐进去,不怒反笑。
长安揉着被他弄红的手腕,懒得再开口。席恒侧身瞧着她,忽然就把她拽向他,毫无预兆的吻上她。
长安懵了,脑部零件卡壳了似的,傻愣愣的任他为所欲为。
他享受她的乖顺,开始的粗暴慢慢地变得耐心细致,每一个吻都缠绵婉转,让人好不销魂。
长安脑子有点晕。她理智在思考,动作好像石化了。
她甚至听到席恒说:“憋着不闷气?”
长安这才惊醒过来,想要推开他。席恒低笑;“这个时候才想要划清界限是不是晚了点?”
长安恼,恼他也恼自己。
席恒扯开
摇下车窗问:“阿恒不跟你一起?”
“他有事。”她的声音轻轻颤抖,大概冷惨了。
“上车吧。”
“肖总一个人吗。”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肖振南说。
安安上车,肖振南问:“住哪儿?”
她报上地址,又小心地问:“会不会给肖总惹麻烦?”
“确实挺麻烦,今晚我喝了些酒,你怕不怕?”
安安摇头:“不怕。”
车子行驶一段距离,肖振南忽然说:“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朋友。”
“顾长安小姐?”
肖振南有些意外:“你见过她?”
“有几面之缘,一开始我不大留意,后来听说我跟她长得像。”安安说这句话时,有些黯然。
肖振南听了,深深瞧了安安一眼。
再像,他们也不是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特么犯懒!!!
31、爱的人都像你3
席恒将油门踩到最大;将她载回自己的公寓。长安惊出一身冷汗,看着他发疯,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说话的能力,明明脑子还在高速运转,动作已经迟缓。
直到车停下,她石化了般坐在座位上。席恒下车;几乎半抱着她出来,“这就怕了?”
长安想说;是啊;我怕了。可她的脑子不听指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