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佛给我脱嫁衣 作者:魂缘伊梦(晋江2013-12-18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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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的妖精都大多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即使有狡诈的,我也没遇到过,毕竟我在妖界呆的时间不长,刚长大点就误闯进宁许神殿的结界,跟在他身边呆在西方梵境极乐世界整整三万年,佛界的人,念的都是无悲无喜无欲无念,哪见过那么多丑恶的嘴脸。
齐林少拽住我往后走了几步,指着石屋内,条理分明的分析:“这松子这么规整的遗落,绝对不是偶然。不是山中的妖精故意为之,就是原空大师刻意留下的信息。先不考虑这些,顺着这松子路,我们即使驾着你的妖云躲过那些中了媚药的男子,石屋内全是绝壁,根本无出路,也寻不到原空大师的。”
“你的理论分析的不错!”我讽刺着。
“我也这么觉得!”某人很是自恋的回答。
他就会分析理论,却不行动,再耽误时间原空可真就是晚节不保了。
我弄不明白仙仙佛佛投胎转世凡间历劫的规矩,不清楚如果宁许这次历劫毁了清白会是什么后果,倒是有些坏心眼的希望他晚节不保。所以我忧心的重点是,他的清白是不是毁在我手上。
齐林少分析来分析去,给了我个结论:“原空大师曾经到过石屋,但强大的自控力使他离开了石屋,还从石屋内开始留下松子。”用他的话说就是:这些松子指路方向是从里向外的。
我跟在他的身后,低头仔细寻找他口中说的原空留在外面的其他松子,余光扫过碧水湖面,有些意外。
湖水从一池缩小变成了一口井那么大,原来池水淹没的地方,变成了一块块龟裂的干土平地。齐林少显然注意到这变化,他一脸严肃转头问我:“阿佛姑娘是否确定,这些年魅影阵图一直都在住安山的结界内,没有出来吗?”
我点点头。阿松做山主前,妖图就原封不动的封印在住安山内,阿松做山主之后,妖图一直都是阿松守护,绝对不会有半点差池。
“那就奇怪了,这确实是魅影阵,可是之前明明不是的。”他抱着双臂,眉头微皱,自言自语。
“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阵呢,我要找到原空,我……”
“嘘,别出声,听!”他打断我的话,用手指着井口那么大的湖水示意我。
我耳朵尖,真真切切听见了个姑娘娇吟的声音,身边似乎跟着两个人,从脚步声的轻重推断,应该是个成年的男子和体重较轻的孩童。
我悄声将发现说给齐林少听,他笑眯眯的举着大拇指夸奖我:“耳朵果然好用,反正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
踏着龟裂的土地,我和齐林少溜到了井口大的湖水边,他从裂缝中捡起什么,转头对我道:“从这跳下去!”
“为什么?”我刨根问底。
他牵起我的手,在我手心放了个东西:“总问为什么,什么都错过去了!”说完,一个纵身就跳了进去。
我思量着他的话,低头瞧着手心里的东西,竟然是颗松子,正是我送给原空的。
没再犹豫我跳了进去,预想中的湖水淹没的感觉没有袭来,反而只觉一股浮力,将我托起,不一会儿,眼前一道白光,只觉自己被挂在什么东西上。
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我被高高挂在一棵树上,齐林少在树下喊:“阿佛姑娘,下来!”
松鼠在树林中就是如鱼得水,我身形灵活的蹦到齐林少面前,见他完好无损,终是没忍住的问:“你们凡人真是不怕死,也不管有没有危险就直接跳了!”
齐林少依旧嬉皮笑脸:“跳了才知道嘛!也就你们妖怪那么怕死,怕失去自己的长生不老,我们凡人天生没有长生不老,生死早就看惯了。”
这……倒也算实话!
“听见什么声音没?”他突然问我。
立了立耳朵,我摇摇头。
他叹气摇头:“哎呀,看来还要我的鸣聪符出马,你这只天然的鸣聪符也不怎么起作用呀!”
我:“……”
甩甩衣袖,点燃手上捻着的小黄纸,一点一点燃尽,化成黑灰,他慢悠悠道:“要不然我驯养你好了,当下不正是流行降妖师和灵兽之间的虐恋情深嚒,你我也来一段?”
我:“……”
果然是无耻之人至贱无敌。
作为一只妖类,我实在不能清楚鸣聪符给齐林少这个凡人带来什么变化,只见他指了一个方向,示意我跟过去。
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装神弄鬼的背影,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耍了,这其实根本就是他乱指一通吧?!
好在没走几步,我便看见我想见的人和不想见的一幕。
原空一身赤丨裸,挤在一个同样赤丨裸的姑娘的两腿之间,那姑娘双臂环着原空的脖子,白花花的双腿缠着原空的腰身,两个人缓缓而动,缠绵着。
这才是真正的淫僧。
我傻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此时淫靡的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齐林少推了我一把,吼道:“看不出原空大师被媚药迷得失去了理智吗?你再愣着,可真就是成淫僧了!”说完他手中一道火符打向两人身体交缠的方向,一个跳跃,伸手将赤丨裸的原空扯开,扔到一旁的树根处,同时飘过去的还有他的一袭粉衣锦袍。
我顾不上齐林少和那个姑娘两人的打斗,扑到原空身边,用齐林少的衣服帮他遮掩,他的脸依旧涨的通红,眉头紧皱,痛苦难耐。
我伸手抚上他的脸,我的宁许,这一世,怎么会遭受这么大罪过呢?
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我的后颈,一把将我拽上半空中,赤丨裸的姑娘雪白的手臂任意伸缩,漂浮在半空纵身上飞,被拖拽的我一头撞到一根粗壮的树枝,眼冒金星,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我这是被这个诱惑原空的姑娘劫持了。
实在禁不住被撞出的晕眩,慢慢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被越拽越远,恍惚间,似乎还听见齐林少焦急的喊声:“阿佛姑娘……”
昏昏沉沉的睡梦中,我又看见宁许盘腿打坐,诵念佛经,突然他睁开眼,抬起头,唇角上扬,春风和煦。他抬腿迈下莲花座,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他伸手抚上我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耳边回响着他的低笑声。手掌越来越放肆,顺着我的前颈摸进我衣领,在我的左锁骨反复移动。
我有些害羞,扭着身子躲开他的手,他低笑着,手指灵活解开我的领口纽襻,一颗一颗,循上往下,拆开腰带,掀开我的外衫,随手一丢,一手扶住我的肩,一手撑着我的腰,将我缓缓放平。
背后因只着单衣,贴上凸凹不平的地面上,硌得很不舒服。宁许欺身压在我的身上,长发垂下,披散在我肩侧,手钻进我的亵衣内,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慢慢往胸前移去,情丨色十足。他的唇贴上我的脖颈,顺着耳后,向下挪动。
此时的宁许,妩媚动人,风情万种,我禁不住诱惑,抬起手抚上他垂下的发丝,柔软舒适,却让我猛地清醒。
这软软顺顺的发丝,绝不是宁许的。
宁许的发丝坚硬十足,是出了名的难打理。他平日只是随意盘起,除非西方梵境有正式的佛法讲会,他才会耗费时间去盘发髻。我幻化成人形后,他似乎觉得养着我不能白养,便将木梳塞进我手里,自己心安理得的坐在铜镜前,示意我给他梳头。
我喜欢宁许的一切,自然没有觉得他这是在压榨我,反而乐颠颠站在他身后给他打理头发,一下一下,从发根梳到发梢,极致耐心。我也总调皮,在他不经意间爱不释手的把玩他的发丝,偶尔抓上一缕,拿着发梢去扎他的耳后,他也不闪躲,笑眯眯的接受,每一次他耳后的细皮嫩肉,都被我捉弄出几滴极小的红疹子。
温热的手掌已经移到我的胸下,我努力挣扎,想要从这混乱的感觉中清醒,我身上的重物压迫感越来越清晰,甚至连肌肤之亲都敏感如真。
我挣扎着,眼中模糊,眨合了几下,依旧昏昏沉沉,睁不开,梦魇着,浑浑噩噩,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哎呦,我的小美人,你这是醒了?梦里梦见哪位情郎和你欢好了?”这声音将我激得猛然清醒,终于看清说话的是一个胸前起伏、浑身赤丨裸的漂亮姑娘,她正骑在我的身上,一手掀着我的亵衣,一手解着我的肚兜。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百合的节奏嘛(⊙_⊙)?
☆、摄了魂
此情此景,我这是被一个姑娘家给轻薄了?!
那姑娘见我醒了,扔下我的亵衣,手顺着肚兜内就要往上摸,我哪能让她得逞,亮出利爪照着她的淫爪一抓,法术力道强大超出我的想象,她像一只逃窜的老鼠,躲到身后一颗青石刻雕之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从地上爬起,我匆忙将衣服穿上,握上一把松子,灌上妖术,挥手直接炸开青石刻雕。青石刻雕碎裂后呈现一地碎石,却不见那女妖的身影。
这密封的青石洞中多少有些安静异常,也不知道我被这女妖掠走了多久,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舍身来救我,想要逃脱只能靠我自己。
系紧腰带,摸上冰凉的青石壁,却寻不到出口,仰头上望,高耸云离的峭壁端倒是有巴掌大的通风口,踏着妖云纵身跃上几丈高,却见那巴掌大的出口离我还是百丈远。
如今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夹龙山的妖精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只可惜,这个结论对我的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收起妖云,又落在地上,空旷的石室可真真应了空旷二字。
抱膝席地而坐,我说:“都这么长时间了,要穿衣服也早该穿完了?不如我们面谈?”
“呵呵呵……”一串银铃似的笑声传来,眼前突然出现个一双赤脚,洁白晶莹,剔透诱人。她只身披了见松垮的红衣,衣料轻薄,胸前随性的裹了块红布,长及下身,露出修长的双腿,倒是颇有风情。
她身上隐隐传出香味,有些像檀香的味道,细细闻起来,又有些不像。
她语出惊人:“我对你一见钟情,不如我们结盟吧,在夹龙山享尽美男,姑娘意下如何?”
我被惊得只能无奈的翻白眼。
她扭着腰肢,垂头问我:“你这是不从?”
“你是对男色感兴趣还是对女色感兴趣?”我忍不住问,她和原空在一起的那一幕,如一把利刃,扎进我的心口,滴滴流血。
她见我手中暗暗聚起的妖力,妩媚着退后:“要和斗法,你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好歹我在这夹龙山称王称霸也好些年了。”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山外有山,妖外有妖!”我浑身聚齐妖术,身后甩开长长的尾巴,纵身跃去,手中突然多了件法器,竟是原本丢失了的妖图画轴。
那女妖妖气外溢,妖风吹掉她身上松垮的外溢,她赤着肩膀,迫着妖压,向我压来,把我从半空打落。我只觉强大的妖压迎面劈来,本能举起画轴遮住脸。山崩地裂的巨响,整个青石洞碎裂,那女妖一声惨叫,收回妖气,勉强站直,血滴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一滴一滴的滴在青石地面上。
她的脸上皆是震惊与不平。
我也有些吃惊,刚刚我俩妖压相撞时,我的妖力远远不如她,这场硬碰硬中,却让我侥幸胜了。
妖与妖斗妖法,从来都是简单的拼着妖力。
她冷笑道:“佛光?还有……松神元魄护着?怪不得连我的媚药都能轻易挣脱。”
碎裂的石室,空旷无物,最初所见的黑暗,无声的蔓延开来,像是有生命似的,一点一点的吞噬光亮。
那女妖止住血,笑声更冷:“你可真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妖精。”
我对她无话可说。
她又笑着说:“论实力你打不过我,可是你上面有人,我斗不过你。我这种无依无靠无背景的妖精,没人会来给我撑腰,真是羡慕死你了!”
我不接话,她也略显无趣,道:“用万年松神元魄护着你的人,我来猜猜,想来便是住安山的山主大人吧?真是贴心护着,连命都交到你手中了。”
我倒是不记得阿松什么时候喂过我松神元魄,大许有,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阿松护我比护命还要谨慎。
这个妖精也是个话唠,大许这些年来被她掠来的男子都沉溺在淫丨欲中,不曾跟她讲过话,她才如此寂寞。
“你真的不准备在这里和我过逍遥快活的日子?”问的颇为认真。
我冲着她直翻白眼,果然这妖精的智商,真的算是硬伤!
她也终于安静,盘腿打坐,调理内伤。
我暗中寻思,此刻她已经重伤,毫无妖力,我一掌就能将她元神击碎。思量了几番,我也没有想好是否有必要要了她的性命!
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姑娘不必算计我,你就算现在击碎了我,也毫无用处,我的真身不在这里,我都不知道它在哪里。”
“今天就饶你一条性命,你好自为之吧!”幻出松油灯,踏过一地碎石,架起妖云,我走进无边的黑暗。
那妖女嘻嘻冷笑的声音飘来:“有山主元魄护着不奇怪,可是身为一只妖,却佛光普照,也是天下间的一大祸害……”
能看出我身上有佛光的妖,这世间也是罕见。这女妖,修为确实远远高于我,如果不是阿松的元魄护着我,想必我就真真切切的死在她的妖压下,成了她的食物,永不翻身。
展开失而复得的妖图,画上空无一物,与那晚在原空房中所见完全不同。我有些失望将妖图收好,在黑暗中辩着方向。走了没几步,又感觉有东西拽住我的衣摆,我正要挥开,就听见有人喊:“婶婶,你是不是迷路了?我带你出去!”
竟然是刚才在碧池湖畔消失不见的小不点。这夹龙山诡异,这小不点来处更加诡异。
小心翼翼摆脱他的束缚,我退后几步,厉声问他:“你和这山里的妖精什么关系!”他身上散出的香气和那个赤脚女妖一模一样。
小不点抬起头,涨红了脸,颇有些无奈叹气:“婶婶,我是她的真身!”
什么?那荒淫的女妖的真身竟然会是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
“我杀了你,是不是她和这夹龙山的阵法都消失了?”我有些狠厉的追问,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
小不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泪眼汪汪的瞧着我,模样可怜:“婶婶,真的舍得杀了我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起的一点杀气全都化为乌有,真怀疑眼前的小鬼,是不是有摄魂的法术。
他拽住我的衣角,引着我走,边走边说:“我被关押了几万年了,好在这里的路还是很熟悉,婶婶跟着我,我一定将婶婶送到安全地。”
我竟然很乖巧听话的跟着他走了,我现在绝对相信他有摄魂的法术,判断缘由是因为,没走几步,我就又失去了意识。
恍惚中,听见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