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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灵魂出窍的日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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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想想,难道是她早就看穿了元彤彤对他不一样的感情?
她心里不舒服?却又因为他而不得不出手相助?
“彤彤,吃饭吧,”韩千重淡淡地说,“把这事忘了,我喜欢你,可那不是爱情。”
元彤彤整张脸都变得惨白,手里的叉子一下子戳进了牛排了:“那你爱谁?那个人尽可夫的应许吗?”
韩千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股怒意涌了上来:“彤彤,注意你的措辞。”
元彤彤咬着嘴唇,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她是不是又要挟你了?她反悔了?她是不是真的要抓着你一辈子!”
韩千重忍耐着说:“不是,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千重你醒醒,她现在都快要破产了,自顾不暇,这是你脱离她掌控的最好机会,你难道还要自己凑上去吗?”元彤彤哽咽着说。
韩千重更烦躁了,几乎就想站起来掉头就走。
“哎呦,这不是千重吗?真是赶巧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韩千重回头一看,是蒋方啸。
蒋方啸曾经在事务所咨询过几个项目,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合作成功,为了表示歉意,曾经请整个事务所聚过餐。
他为人大方幽默,对韩千重又牛又臭的脾气容忍度也很高,经常提点他一些业内的潜规则,韩千重虽然不屑为之,不过也很感激他的好意,后来两个人一来二往,也就熟了起来。
这阵子蒋方啸又在和事务所洽谈一个项目,指定要韩千重主设计,韩千重手头上的活太多,还没应下来。
元彤彤抹了一把眼泪,缩在旁边一声不吭。
蒋方啸走了过来,打趣说:“哎呀千重,这可不行,怎么能这么欺负美女呢?”
韩千重有点尴尬,替他腾出了一个位置:“请坐,快别取笑我了,这是我妹妹。”
“妹妹……”蒋方啸冲着元彤彤笑了笑,“妹着妹着不就成了情人了。”
韩千重正色说:“不会。”
蒋方啸坐了下来,打着圆场:“来来,这位美女叫什么?不如来做我的妹妹吧,韩千重这家伙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懂。”
元彤彤牵强地笑了笑,报上了自己的芳名。
蒋方啸调侃了几句,气氛终于缓和了起来。
韩千重只是随便吃了点,便坐在位置上喝白水,听着蒋方啸和元彤彤聊一些八卦。
“哦对了,”蒋方啸忽然想起了什么,“找到应许了没?”
韩千重刚想说,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的猜测,不免多留了个心眼,含糊着说:“这阵子没去找。”
“应该已经不在了,有点可惜啊,”蒋方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不知道为什么,那语气带着十分的遗憾,“江家的老头子也真能任由江寄白胡来,这时候扔钱到应家,那不是打水漂吗?千重,幸亏你和应许断了,不然,到时候被牵扯进去,就不是钱的问题了,是无止境的麻烦啊。”
回到家里的时候,韩千重那烦躁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
他知道应家出了大事,也知道应许的公司濒临破产,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事情应许肯定能从容应付。
应许在经商上一直很有天赋,把家族企业的产业调整进行得有条不紊。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有急事找应许,直接去了思必得的一家百货广场的开业典礼。
当时的应许,一身白色的小礼服,嘴角挂着疏淡却有礼的微笑,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中间,简短的几句话,意蕴深长,一针见血,引得掌声一片。
他站在远处,这样的应许就直直地撞进他的心里,猝不及防。
以至于应许到他面前时,惯常的冷漠表情没有来得及伪装在他的脸上,让他狼狈异常,直接转身就走。
摒弃两个人之间的是非,他不得不承认,应许是迷人的,她时而优雅,时而成熟,时而又带了几分纯真,的确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情人。
而现在,这事情严重到应许会自杀,严重到应许好像成了很多人避之不及的祸端,是他所料未及的。
床很大,一个人躺着有点凄清。
他的卧室离主卧最远,以前他从来不睡主卧。
每次和应许做完爱,他就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
他怕自己会适应这样的生活。
可自从应许离开之后,他在这张大床上睡了一个多月了。
不知道以前应许一个人睡着的时候会不会感到凄凉。
或者,等应许回来的时候,他可以试着两个人睡的模式。
想象一下,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地难以忍受。
抱着这个念头,韩千重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
在梦里,他回到了他和应许初识的那个季节,俩个人半躺在学院的草地上,伸手摘下一朵不知名的雏菊,把花瓣含在嘴唇边,一边聊天一边看书,傻傻地能呆上一个下午。
从小到大,他鲜少和异□□往,高中时,也有女同学给他写情书,可他都不解风情,只会把女孩子约出来把情书退回去,然后郑重地说一句:早恋不好,会影响学习。
家境跌宕,父亲对他寄予了太多的期望,他没有这个本钱挥霍青春。
应许是他的初恋。
当他以取暖为由,牵起应许的手放进口袋时,他的指尖都紧张得发抖。
他很认真地和应许谈着恋爱,虽然他并不懂如何谈情说爱。
所以,当远道而来的元彤彤忽然神秘地告诉他应许是个富家女时,他才会这样失态。
他珍而重之想要认真对待的爱情,居然是一个富家女的游戏。
醒来的时候,韩千重闻到了一股浅浅的桂花清香。
他迷惘了几秒钟,几乎以为,应许已经回来了。
应许是个很懂生活情调的女人,她在的时候,经常会买些花回来妆点,二月的梅花,六月的栀子花,十月的桂花。
而放在韩千重卧室的,他一律当天就扔进垃圾筒。
可现在,他想要再找那双插花的手,已经找不到了。
他看了看床头柜,一张残破的照片放在相框里,他拿了起来,用手轻抚着应许已经变形的脸。
这是唯一的一张和应许的合影,他从垃圾堆里找回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止不住的惶惑涌上心头: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件东西都能让他想到应许?
一天的工作平淡地过去,快下班时,他的另一个助理把一大叠资料拿了进来。
韩千重这才想起来,他让人收集了关于应家的那些报道。
关于应许的事情,他向来是避而远之,这是他头一次想要去了解。
有几本杂志上的报道很详细,足足有两页,他静下心看了起来。
只是他看了两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上面第一大块的内容就是写应许的和他的事情,利用权势和金钱对人威逼,利用留学生父亲的病情,把人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被包养,满腹才情毁于一旦。
内容真假掺半,可其中好多细节的确是真的,外人根本无法得知,比如应许的一些生活习性,又比如韩培云的病情,当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心衰,国内根本无法医治,到了M国后,才由当时的主治医生制定了心脏移植计划。
又比如应许是在酒吧里碰到韩千重的,应许后来给的支票数目也分毫不差。
除了这些,报道却又加进了大量的噱头,比如国内的主治医生根本没有被威胁不能医治韩培云,医院也没有把韩培云赶出去,还有一些更是子虚乌有,什么韩千重被人从打工的地方打得鼻青脸肿,什么学业被逼中断流落街头……
而报道的后半段更是极尽抹黑之能,暗示应许私生活□□,经常开□□party,最爱威逼要挟他人成为她的禁脔,而应家的公司更是无数人的血泪堆积而成……
韩千重越看越心惊,他可以确定他没有和写这篇报道的记者说过这些话,可是,这些事情是怎样被人知道的呢?
难道是应许身旁最亲近的人背叛了她?那又会是谁?

、第15章

很快,周末就到了。
这几天,从来不关心财经和政治的韩千重一直在看新闻。
思必得实业的股票已经停盘了将近两个月了,从走势图看,停盘前好几个交易日都是跌停。
J省被调查的一二把手已经查明大量资金来源不明,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目前尚未牵扯到应家。
情形对应家并不明朗。
韩千重一直在挣扎着要不要给应许打电话,可他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直接安慰吗?那太苍白。
提醒她身边有小人吗?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有点多余。
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吗?他拉不下这个脸。
韩千重开车到了江寄白在上林山的别墅,大门外停了好几辆媒体车,一个个都长枪短炮的,还有家甚至架了座云梯,妄图从高处拍摄这场盛宴。
这回拦住他的是警卫旁边专门负责接待的公关公司,请他出示请柬。
他有点狼狈,只是说没有请柬,是江寄白请他过来的。
公关公司当然不信,眼神轻蔑地看着他的车,语气却很恭谨:对不起,公事公办,烦请您让江先生打个电话过来。
正僵持着,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开了过来,解磊带着墨镜冲着那公关点了点头。
“这是江寄白的客人,放进来吧。”
韩千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刚想说声谢谢,就见解磊冷笑了一声:“信韩的,你不是瞧不上我们吗?识相点早断早超生,离了你,应许还有大把美好的日子,过了今天,你就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桥归桥,路归路。”
他一踩油门,汽车尾气喷在了韩千重的身上,小小的车身嚣张地左冲右突,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韩千重站在原地,他应该要生气,但这次他却没有。
其实解磊以前不是这样的,见了面还尊称他一声学长,韩培云在国外看病时,他也帮了不少忙。
仔细想想,解磊和他交恶,是在他和应许在一起的第二年。
那是他最痛苦的一年。
父亲的病好了,他再也没有借口离开应许。
他一看到应许就会想到他欠她的人情,欠她的金钱。
还有应许身旁那些嘲笑的、鄙夷的目光,让他压抑得几乎疯狂。
想要寄情于事业,却处处碰壁,这个行业好像容不下一个专心做事的人,而擅长溜须拍马、阴奉阳违的人却步步高升。
甚至有一天,元彤彤还拿来了两张应许的绯闻照片,夜店里,应许和几个男孩神情暧昧。
他一直自欺欺人,安慰自己最起码应许是有点爱他的,所以用这种手段把他留下。
可这张照片却打开了一个更加残酷的世界,在应许的那个世界里,没有爱情。
应许对他那么好,只是好像在养一个宠物。
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就甩了。
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和应许,就好像两驾各奔东西的马车,越走越远。
他变本加厉地为难应许,有一次甚至把应许扔在大雨里走了。
解磊就是那次打电话大骂了他一顿,见了面甚至要揍他,被应许拦住了。
他却觉得很痛快,他期待应许把他甩了,那他就可以做回正常人,而不用这样患得患失。
他一次次地挑战应许的底线,却发现应许对他的忍耐限度越来越高,几乎……没有底线。
韩千重走进江家的别墅,发现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宽大的草坪中间,一个乐队正在演奏,中间一个金发女郎正在唱一首英文歌曲,耳熟能详,YESTERDAY ONCE MORE。
主唱的声音沙哑,缠绵悱恻,韩千重忍不住停住了脚步,神情怅惘。
昨日重现。
何必呢,重现了反而徒留悲伤。
如果能昨日重来就好了。
回到他和应许初相识的那一刻。
草坪上三三两两地围着闲聊的人群,好些都是韩千重眼熟的。
这个圈子其实说大不大,排的上号的也就这么十几二十个人,有几个和应许他们交好,有几个泛泛之交,有几个甚至是面和心不合的宿敌。
韩千重向来懒得理这些人,便取了一杯香槟站在树下远远地看着。
除了那些圈子里的人,还有将近一半是现在当红的明星,男女都有,韩千重看到了好几个新晋的年轻组合,在网络上人气很高。
蒋方啸也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他对蒋方啸这人有点琢磨不透。
要说他和应许交好吧,和韩千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痛不痒地说些应许的花边新闻。
要说他和应许交恶吧,话题总会不知不觉地往应许那里带。
以前他也懒得深究,现在想想,觉得他对应许好像有种酸不溜几的感觉。
还没等他琢磨透蒋方啸,前面骚动了起来,人群三三两两地朝着大厅里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站了约莫有四五十人,空间一下子有点狭小了起来。
人们窃窃私语,请柬里只写了江宅晚宴,却没写明什么事由,不免把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来。
江寄白从二楼缓步走了下来,在二分之一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一声白色礼服,优雅从容,就好像童话书里的白马王子。
“感谢各位拨冗莅临我江寄白的晚宴,”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的心情有点兴奋。”
说着,他把手按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去,语声温柔:“有请应许应小姐,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有幸替她举办这场生日宴会,更要由此宣布,江家和应家的合作,将从今天开始,步入一个崭新的时期。”
音乐声响起。
一个袅娜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而下,一身曳地的白色长裙,缀满了各种水晶和亮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江寄白朝着她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行了一个绅士的吻手礼。
应许微侧着脸,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目光淡淡地扫过客厅中的人群。
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
“谢谢诸位的捧场,前段时间我因为身体不适出国休养,听说S市有很多我的传言,我很荣幸,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是我的生日,希望大家玩得开心,也谢谢寄白,希望江应两家合作愉快。”
大厅里掌声响起。
应许和江寄白一起缓步而下,手握酒杯开始敬酒。
谈笑晏晏,郎才女貌。
韩千重站在窗户旁看着,不知怎么,胸口的深处好像有个锤子在敲。
一下一下的,钝钝得疼。
“你说是什么合作?”
“该不会是彻底合为一体吧?”
“联姻?”
“看来有这个可能性。”
……
旁边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韩千重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不可能,要联姻早就联姻了,会等到现在?”
那两人讪讪地笑了。
其中一个连忙解释:“我们就随便一说。”
“是啊,应姐人很好,以前很帮衬我们,我们这也是替应姐着急。”
这称呼有点奇怪,韩千重这才仔细地打量他们,这两人都二十不到,其中一个很眼熟,他忽然想起来,路过电影院的时候看到过这人的海报,好像演个男二号。
那人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我认识你,你是应姐以前的男朋友,应姐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韩千重愣了一下。
“两年前公司安排我们去陪几个投资商,应姐是我陪的,”那人的脸有点红,“我那时候刚出道,不太懂规矩,是应姐帮我说了好话。”
韩千重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了似的,那种场合可以想象,糜。乱得很。
虽然他知道应许他们的私生活很混乱,可和一个曾经和她发生关系过的小明星面对面,他还是有点恶心。
许是他的脸色太差,那人终于恍然大悟,一叠声地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应姐和我没什么,我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应姐从来不乱来,除了喝点酒唱点歌说几个笑话。我们都说,应姐一定很爱她男朋友。”
好像一道闪电劈过。
韩千重整个人都僵了。
怎么可能?
他听到的可完全不是这样。
S市是个娱乐大都市,数不尽的俊男靓女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娱乐圈里讨生活。
以至于S市的富豪们随便一拉就有数不尽的小蜜、小三,用身体换取出头露面的机会,换取各种通告,简直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
应许也不例外,各种宴会上,如果没有他韩千重在身旁,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男孩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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