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三少,别过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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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妆一直在努力的躲着他,可后背已经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眼看他的动作越来越暧昧,她迅速仰起头,看向阮少逸,脸上扬起一抹微笑,乐呵呵的说道:“哈哈,你很会开玩笑嘛!”
阮少逸眼眸一转,立刻看向眼前的女人,被她脸上浅淡清隽,宛若清夏荷塘中初绽的荷花般雅致的笑容所吸引,一时间分了神。
就是这一刻!
简妆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冷,趁着阮少逸分神之际,狠狠抬起脚,穿着高跟鞋的脚毫不客气的戳在了他的皮鞋上!
“噢——”
下一秒,总裁办公室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惨叫犹如山洪暴发,响彻云霄!
……
“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就算有点头脑会经商,也别指望他会正经。”简妆回到新房后,直接把阮少逸送给她那套暴露短裙扔到一旁,揉着酸痛的腰,在厨房煮着饭,嘴里数落着阮少逸的种种不是,“真是女人玩太多了,对谁都敢下手,连嫂子的注意都想打,真当我是纯情小姑娘?我都27岁的人了,早就不吃你这套了,还收拾不了你?”
家里就她一个人,昨晚还病怏怏的阮寒城,病一好就不知所踪了。
婚礼那天阮寒城逃跑的事,当晚就传到阮家和简家了,简家那边有她应付,好说歹说总是让二老没来找阮寒城麻烦。可阮家这边,就得由阮寒城出马了。他回阮家,挨骂是挨定了!
正好家里就她一个人,说话更自在。
她拿着菜刀利落的切着土豆丝,曾做了五年主妇的她,做菜手艺很好,切菜的刀工不亚于饭店里的大厨,一边切丝,一边继续说,“都是个成年男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要是下次在敢调戏我,故意占我便宜,我就拍下你和女明星的艳照发到网上,让你大红大紫!”
一想起阮少逸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的那些话,她就头皮发麻。
*
吃过饭,收拾完厨房后,钟表上的时针已经指向9。
她顶着腰痛在公司跑上跑下,忙了一天,现在已经累的不行。
洗了洗澡,回到客房,趴在客房的床上倒头就睡,由于腰痛,趴着睡还舒服,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凌晨。
后半夜的时候,简妆忽然感觉到脊背一凉,一股冷风飕飕吹来,过了一会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好像感觉到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腰背上游走,抚摸着自己。
她没反应过来,继续睡着。
可随后,腰部的肌肤上清晰的传来手指摁压的感觉,那双手的手指骨节分明,摁压有力,沿着她腰部的弧度上下游走,指腹与她的肌肤细细摩挲着……
这不是梦!
简妆顿时睡意全无,惊慌的睁开眼,恐惧的尖叫出来:“不要,不要过来!”
又有人要来害死她吗?
她永远也忘不掉,那个黑衣人摔死她的夜晚!
上次被黑衣人袭击的那种危险感再度猛烈袭来,并且来的更为凶猛,犹如猛兽般撕扯着她的神经,她惊恐道了极点,她尖叫着,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不顾一切的要往门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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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展颜和王远之都没想到,他们只不过是去民政局离婚后回家睡了一晚,怎么就回到了二十年前?
既然重活一回,她就不想再嫁给他,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也重生了!而且还以那么卑鄙下流无耻,用尽了手段侵占她重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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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结假婚,真做了。
每一次,他与她做,浓情绮绻时,她问“爱我吗?”
“爱,爱你放荡的身子,你呢?”
“也爱,爱你鼓鼓的腰包与滔天的权势。”
“是吗?”男人邪笑,他翻转过她的身体,加深掠夺。
由于不爱,他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当明白了自己的爱情时,一切已太迟……
正文 013 你占我便宜
闪电般的翻身下床,她直奔着卧室的门口跑去。
客房不大,几步就能从床边跑到门口,可她这猛地剧烈一动,跳下床,站直身体的那一刹,后腰那里传来了一阵肌肉撕裂的剧痛!
她原本腰椎那里的撞伤就没有好,现在肌肉猛地一抻,更是冒出一股尖锐的疼痛,剧痛像是要穿透她的身体一样,腰部放佛都被撕裂开了,她上半身立即瘫软下去,身子站的笔直,朝着地板直挺挺的倒下。
她想稳住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力的倒下去。
“砰——”
一声细微且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响起。
简妆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带进坚实的胸膛里。
她的脸埋在这个胸膛里,脸颊紧贴着那人上身,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衣料下有着线条完美,训练有素的肌肉,胸膛的肌肉很是发达,由于在用力抱着她,肌肉一鼓劲,形状和硬度就更为明显。
这个是一个充满力量,和暗喻危险的怀抱!
但却因为闻到了那人身上萦绕的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而让她莫名的放松下来,倍感舒心。
她的腰还在一阵一阵冒出揪心的疼痛,她不敢乱动,就这样僵持般蜷在那人的怀里,感受到从那人身上涌出的温暖。
“别怕,别怕,是我。”
过了一会儿,简妆听到头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那声音有一些低沉,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把语调放柔软,“不要怕,是我。”他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手拍抚着她的后背,“我不是要伤害你,你不要怕……”
“阮……”听到那人的声音,她瞬间呆住了,这个声音是,“阮,阮寒城?”
“对,是我。”
那人说话的语气简直不像是阮寒城的,低沉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温柔,和阮寒城张嘴不是讥笑就是嘲讽的语气截然相反!
可那稳练的声音,的的确确就是阮寒城!
“你?”简妆怔然地仰起头,看着阮寒城线条刚毅的脸,双眼直勾勾的瞧着他,眼底爬满了疑惑,“你为什么会跑到我的房间?为什么要摸我?”
“……”圈着她腰身的男人垂下眸子,一双幽黑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内灼灼发亮,凝视了她好一会,然后吸了口气,低低的叹息:“我想给你上药。偷偷的给你上药,不想让你知道,可还是弄醒你了。”
“给我上药?”简妆一愣,他怎么知道她腰疼?他居然有这么好心?
“你不信吗?来闻闻我手指的味道。”阮寒城改成单手怀抱着她,腾出左手伸到她的鼻尖下方,“是不是有活络油的味道?活络油里有红花、薄荷,舒经止痛,加上手指按摩,患处会好的更快。”
鼻息间,果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活络油的味道,由于他的手抬的太近,闻起来近乎刺鼻。
他竟然真的是给她擦药按摩。
“你……你怎么知道的?再说了,你哪有这么好心肠?”谁不知道他阮寒城是个名副其实的恶魔。
“你是为了背我才撞伤的,我怎么能不管?”阮寒城的语气依然很是温柔,并且再度圈住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放回床上,“你醒了就别尖叫了,赶紧擦完药,咱们俩就都可以睡觉了。”
边说着,他已经坐在床边,在黑暗中摸索到活络油,重新倒出一滴在掌心抹匀,修长的指节又摁上了她腰身处的肌肉,先轻后重的摁压着。
“我……我自己也会擦得!”被他的手指摁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马上扭着头看向床边的他,催促道:“你快出去吧,我等会自己擦。”
“你自己怎么擦得了?那是你的腰后面,你给自己擦的话很费劲,而且也拿捏不对学位。”阮寒城的身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仍然深埋着头,在一片黑暗中耐心的按摩着她的腰身。
“可是,可是你是……”她着急的语无伦次,竟然不知该如何说,感觉好怪啊,之前他俩一见面还剑拨弩张、势同水火,现在他突然转了性,对她这么体贴,她根本反应不过来。让她怀疑这还是阮寒城吗?
而且,这个动作太亲昵,太亲密,完全超出了契约关系,简直就跟情侣一样。
这让她怎么想怎么别扭,要是此刻屋子里开灯了,一定能照出她此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纠结和窘迫。
“有什么好可是的?”暗黑中,阮寒城的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不会是在害羞吧?难道我还能占你便宜?要说占便宜……”他的话语一顿,笑声里忽然添进去一丝促狭,狡猾的说:“要真说占便宜这个问题,应该是你占我便宜才对!”
“我占你便宜?”简妆脸上窘迫的表情显示一僵,然后立马挑着眉头,一脸的诧异,“我能占你什么便宜?我是强吻你了还是调戏你了?是什么时候占的便宜?你说说看。”
“前晚上的事,你这么快就不记得了?”阮寒城双手一停,圆润的指腹在她的腰身的肌肤上故意滑过,轻柔的笑声中透出一股奸佞的味道,“你背我回卧室的时候,肯定要用手触摸我的身体吧?肯定抱过我的身体吧?你那双手,都指不定在我身上来回摸了多少次,揩了多少油。说不定还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这还不算占我便宜?”
“这也算占你便宜?我那会是在救你命啊!危急关头,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了,我背你回卧室,累都累死了,哪还有心情‘摸’你?”简妆拔高的声音里夹带着三分恼火,方才对他的那点好感,顿时灰飞烟灭了,狼就是狼,别指望狼会吃素,他果然又恢复了那毒舌的本性!
要不是为了保护他,她能摔的这么惨,腰痛到现在吗?
咦,等等!
她话一出口,突然猛地警醒过来——不对啊,阮寒城当时完全是昏迷状态,不可能记得她为了他而撞伤的事情。就算是当时他有所印象,可他那会闭着眼,没有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知道她被撞伤的地方是后腰!
她并没告诉过他,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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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丘泽之前言:他说,除了婚姻,我什么都能给你。
她笑,索要他全部股份。
正文 014 他是个不善处理感情的人
简妆察觉到一丝古怪,抬眼看向隐匿于黑暗中的阮寒城,莫名的问道:“阮寒城,你怎么知道我腰痛?”
昏暗的光线中,阮寒城健硕的身躯沉浸于一片漆黑中,形成了一道伟岸的身影,他停下的手又重新动作起来,嗓音忽然变得低沉,无赖似地回答:“我就是知道,因为我比你聪明。”
他是不会告诉她,是他早上一路偷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在上班途中不停地捶腰,才知道她腰部受伤的事情。
他跟踪她,是为了验证她是不是真的去阮少逸的公司上班。却没想到,会看到她摁着腰上班的一幕,然后他才隐约的想起,昏迷中似乎是摔倒过一次。
他一直对她很苛刻,因为他很瞧不起她,瞧不起这种不学无术的草包小姐。但是看到那么用心的照顾生病时的他,他才发觉,原来这个简妆其实不是那么讨人厌。其实,她也有可爱的地方。
一想到她为他摔伤了腰,还要去顶着痛熬夜煮粥,他才后知后觉,一直那样刻薄的态度对她,真的有些过分了。
他心里竟然有一次懊悔,才会忍不住偷偷溜到她屋子给她擦药,却不知道会把她吓成那样!
她当时的叫声凄厉,犹如被恶鬼鞭笞,整个人都崩溃了。他真的不知道她会这么怕,愧疚的抱住她,竭尽全力的去安慰她。
但这些事,他不会讲出来。
“你不说算了!”见他答非所问,简妆气的把头扭回去,埋在枕头里。
“我说你这个女人啊,真奇怪。”这回轮到阮寒城有话说了,手上力度轻柔的给她摁着腰部,嘴上唇舌恶毒的对她讥讽,“我就奇了怪,你是怎么想的,你就不好奇一下我从婚礼现场跑出去以后去哪了吗?消失的一天一夜里都干了什么?你不好奇这些大事,反倒问这些小事,你还真是另类啊。”
埋在枕头里装死人的简妆一听到这话,滕地一下扬起了上半身,偏头看向隐藏在黑暗中的他,“你出去了,去哪里了,做了什么,关我什么事?更何况契约里写的清清楚楚,让我不要干涉你的私生活。你自己也‘宣布’过,要我别过问你的事情。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哪还能再敢去问你这些事?”
阮寒城遭遇到了什么才会变得那么颓然,她是有好奇心,但还不至于傻乎乎的去主动问他,这不等于揭他伤疤吗?
“我这么要求,你就真的这么照办?你会这么听话,你既然这么听话,怎么还会跟我犟嘴?”阮寒城手上的力度忽地加重了一份,说话的声音也扬了起来,质问的语调里带着几分笑意。
“我听你的要求是因为那份契约,要是没有那份契约,你以为你能爬到我头上?”与阮寒城的略带笑意的声音截然不同,简妆寒着声音,咬着牙,恨恨地说着,“契约里只说我不能过问你的私事,又没说我不能跟你顶嘴。”
“笨妞原来不傻啊~”阮寒城的话语里的笑意顿时更甚。
“……你真的特嘴毒。”看着隐没在黑暗中的人影,简妆蹙起眉,闷闷地把头转了回去,埋在枕头里。
她自认口才不差,但是遇到这个男人——不得不甘拜下风。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这么伶牙俐齿!行,说不过你,不说话总可以了吧!
客房里忽然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房间里响起了阮寒城低沉的声音:“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是生我气了?”
“……”简妆把头转向床内侧,双手紧捂着耳朵。
“真的生气了?”阮寒城手上的摁压没有停,唇边溢出的声音也凭白温柔了些。
“……”不听不听!
“真是的,这么爱生气。”阮寒城说着,放柔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叹息,似责怪,又好像是很无奈。
“要不这样了,我以后不喊你草包了。”看简妆真的一动不动,对他视若无睹,他只好做出让步,跟她打着商量。
“……”手下的女人还是一片沉默。
“那要不然这样,以后家务活我分担一半。另外,也不喊你笨妞了。”
对方依旧沉默。
“这样还不行?那我透露自己的隐私,告诉你我从婚礼上跑了以后都做了什么。”阮寒城耐着性子,硬朗的声线已经转变为近似哄劝的轻声软语,降低的嗓音不仅没有任何强势,反而还透出一丝委屈的嗫喏,“我把我最糗的事情说出来,让你抓住我的小辫子,以后和我吵架的时候,你也可以拿这个事情压我,这样总可以了吧?”
“真的?”
此言一出,马上奏效。
阮寒城一放话,在床上挺尸了半天的简妆立刻复活般抬起头,半信半疑的问着:“你真的会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这太令她惊讶了。那天阮寒城回到家死气沉沉的,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能让阮寒城变成那个样子的,必然是很大的打击。他真的愿意讲出来?
“我告诉你吧,那天我从婚礼上追出去,跟苏微解释了很多。苏微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