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宠,老公索欢先pk-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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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一个世界排名都排在前三的豪门世家?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然而,皇甫墨竟然再一次出现在了人们视线中,丝毫不顾及的道出,温思暖是他的女人。
可是,女人和妻子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只是,皇甫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来探班的?那也来的
温思暖不管周围的人都在想什么顾虑什么,她现在就是烦了,看到皇甫墨她就是委屈了,她不顾周围人的惊诧的目光,直接从椅子里面跳起来,然后冲进了皇甫墨的怀里,抱着他,不撒手了。
皇甫墨被温思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儿懵,他心中没有激动,有的只是心慌,他轻轻地拍抚着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怀里的人,“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嗯?”
温思暖摇了摇头,她没怎么没受什么委屈,就是烦了匿了,想要马上杀了萧寒洛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了!
就在刚才,如果不是因为皇甫墨突然出现的话,安唯她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她有把握,即便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安唯,皇甫墨也有能力给她洗脱罪名。
“……你!你敢!”安唯气的浑身发抖,她就似看到周围人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嘲讽,他们在嘲讽她的自不量力,那些人都在笑她的出丑!
皇甫墨揽着怀里的温思暖,深邃而又幽深的漆黑的眼眸落在安唯的身上,“你大可以一试。”
安唯突然不敢动了,她只觉自己就似被一条毒舌盯上了一般,身体竟然动弹不了分毫。
温思暖在皇甫墨的怀里平息了片刻后,她离开他的怀抱,眸光恢复了最初时的清冷,她看着安唯,道:
“你不是想要知道萧寒洛刚才和我都说了些什么吗?来,我来告诉你。”
周围的人一听,耳朵也都竖了起来。
安唯定定的看向温思暖。
“刚才,你的未婚夫,也就是萧寒洛萧氏萧总,他告诉我说,厉害皇甫墨呢,你说,我后面的话还用说吗?”温思暖没有说谎,萧寒洛最初在进去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明显的就是想让她主动的离开皇甫墨的节奏。
呵,皇甫墨打的好算盘。
想要和皇甫家族合作,但是又他有看出了自己不待见他,害怕她在皇甫墨的耳边说些什么,害怕她给他穿小鞋,因此就想着法子的想要让她知难而退,真不知道该说萧寒洛是愚蠢还是愚笨!
揽在温思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萧寒洛!找死!
温思暖在说完那句话后,她就后悔了,她怎么就忘记了,她的身边还有个打醋坛子的存在啊!好吧,萧寒洛你自求多福吧,死了还就真的不怪她了。
“骗人!温思暖,你别胡说八道,寒他是我的未婚夫,他为什么要让你离开皇甫总裁?你……”
“就是啊,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让我离开我的墨呢?这事儿,你得回去好好问问你家的萧总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思暖唇边的笑意很冷。
原本心底十分动怒的皇甫墨在听到温思暖的那句‘我的墨’后,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他不管萧寒洛现在怎么样,以后又是怎么死的,他现在只知道他怀中的人喜欢着他,想着他,就好。
“你……”安唯还想说什么,可是她发现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也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不带丝毫温暖的怀抱突然将她揽住。
安唯本能的想要挣扎的时候,鼻息间突然闻到骨子里的味道,她就似抓到了一块儿浮木一般,回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了揽着她的人。
“寒……”安唯现在是一肚子的委屈,她更是害怕温思暖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如果屋寒真的让温思暖离开皇甫墨去他的身边的话,那么她该怎么办?
现在的安家已经帮不了他什么了,也带给不了他什么利益了,他是不是就不要自己了?
安唯突然一阵的惶恐,将近十年的坚持,难道到头来都会是一场空吗?她不要,她好不容易才将他从那个女人的手里抢过来的,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再送出去呢?
她不会的!温思暖,她会让她后悔的,后悔和她抢她的寒的!
萧寒洛并没有安慰安唯,他面色很冷。
他果然还是低估了温思暖的手段,他以为以温思暖的修养,至少不会将他说的话告诉皇甫墨,说了后,难道她就不怕皇甫墨多想什么吗?
她是太自信了吗?
“哟,正好这萧总都站在我们面前了,安小姐,你可以好好的问问,你家萧总为什么要让我离开我家的墨了。”温思暖就那么懒洋洋的靠在皇甫墨的身上,眸光也不如方才的那般冷,就连唇角的笑意也都柔和了许多。
“我也很想知道,萧总你那是什么意思。”皇甫墨面色并不好看,他现在没有让莫忧杀了萧寒洛已经很不错了,难道还想让他给他好脸色看?抱歉,他皇甫墨没有那么大的度量!
“温小姐似乎是误会了什么。”萧寒洛并没有慌张,就连面色都没有变动分毫,他淡定自如的揽着怀中的安唯,“我只是问了下温小姐关于我弟弟的事情。”
安唯怔怔的抬头,看着萧寒洛,眸光闪动。
萧寒洛看了看怀里的安唯,就似解释般的说道,“阿笙这几天怪怪的,听说阿笙找过温小姐,所以我想问下阿笙和温小姐之间的关系。”
安唯一下子就相信了萧寒洛,她心底的惶恐不安瞬间就被萧寒洛治愈了,“嗯,我知道寒你是最爱我的,我不会相信别人乱说的,我只相信你。”
温思暖挑挑眉,呵,这萧寒洛说假话的能力还真是不得不让她佩服。
皇甫墨扯了扯唇角,“既然萧总说没有那么就没有,我的女人向来是不说假话的。我不管萧总你是说过,还是没说过,我都不希望看到萧总你在找我女人谈什么事情。”
萧寒洛蹙眉,“皇甫……”
“我这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我的女人受到丝毫的委屈我,我希望萧总和安小姐记住了!若果有那一天忘记了,那么你们也就可以到别的世界玩儿玩儿了。”皇甫墨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不是在恐吓,他虽把声音压的很低,但是站在不远处的苏沐白依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萧寒洛的面色很难看。
安唯的神情也僵住了。
温思暖却是笑了出来。
能够忍到现在都不动手,她不得不佩服皇甫墨的自制力,当然,其中还包括了他对她的容忍和真心的呵护。
有这样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就好。
“皇甫,如果你还有事情的话就先去忙吧,马上就要开始下一场拍摄了。”蓝楚适时的走了过来,对着皇甫墨说道。
皇甫墨垂头看了眼怀中慵懒的犹如一只猫般的女人,唇边勾笑,“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女人完工吧。”
温思暖有些诧异的抬头,皇甫墨会没有什么事儿?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就在今早的时候,他还忙得不可开交的吧?
“别乱想,快去换装,等着一会儿去用餐。”皇甫墨揉了揉温思暖的头顶,宠溺道。
温思暖随手拍掉他的手,表情冷淡,“别跟哄小孩儿一样,我可不吃这一套。”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走向了更衣室,去换下一场的衣服去了。
安唯看到温思暖走了,她的妆也有些花了,她得要去补妆和换下身上的那身晚礼服。
“寒,你等等我,我拍完后就和你一块儿回去。”说完,安唯就在自己助理的跟随中向自己的化妆间走去了。
苏沐白的着装早就换好了,他斜斜的靠在墙上,视线在皇甫墨和萧寒洛的身上来回转动后,他渐渐地垂下眸,唇角勾起一丝不明的笑意来。
皇甫墨直接坐在了温思暖的那张椅子里,他并没有看萧寒洛,在温思暖离开后,他的面色在瞬间变得冰寒,身上逼人的贵气让人不禁侧目。
“萧总,萧氏混到现在不容易,不要因为你的愚蠢,毁了你的萧氏。”皇甫墨悠悠然的说着,他并不介意这话被什么有心人听了去,以他的手段,那些人还能够翻天不成?
“皇甫总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萧总你是明白人,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呢?”皇甫墨双腿交叉,一条腿压在另外一条上,后背倚靠在椅背上,单手放在扶手上,他看向萧寒洛,浓厚的警告道,“我的女人是去是留,就不劳萧总你关系挂念了。啊,对了,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否则到时候打听到不该打听的,萧总你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若不是忌惮皇甫集团,他萧寒洛何须在这里忍受皇甫墨如此的侮辱?
然而同一时间,他的心底是惊讶的。
皇甫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知道了什么吗?还是说,他知道了他在背后调查温思暖的事情了吗?
也就在萧寒洛心思百转千绕的时候,工作人员也都各就各位了,温思暖他们也都在拍摄现场站好了自己的位置。
在开拍前,蓝楚的视线在皇甫墨和萧寒洛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他抬手示意周围的工作人员,而后拿起扩音器,大声道:
“第三十二场,第一镜,三,二,一,Action!”
悠扬的钢琴曲在宴厅内响起。
人们在舞池中间翩翩起舞,他们都矜持的笑着,说着。
而此时楚悔挽着商莫的手,笑的矜持,眸中却是一片的少孤冷。
这是雷云和路然的订婚宴。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楚悔靠在商莫身上,冷眼看着穿梭在人群中那对笑的让她浑身不舒服的两人,她真想看看,一会儿等他们收到她的大礼的时候,他们的表情该是如何的精彩。
楚悔期待着。
在舞曲过后,有不少人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楚悔拉着商莫走到雷云和路然的面前,她在雷云暗沉的目光下,从商莫的手里拿过她专程为她们准备的礼物。这些东西她可是准备了很久很久呢。
“雷总,路小姐,我真诚的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楚悔这次笑的很真诚,真诚的都有些让她身侧的商莫感到诧异。
他从未见过楚悔笑的这般……这般美过。
“谢谢楚小姐了,楚小姐有心了。”接过楚悔的礼盒。
楚悔似笑非笑的看着雷云,“我不介意你们现场拆封的,雷总,现在看看我送的礼物怎么样?绝对让你震惊万分的,或许,你还会真诚的感谢我,也说不定呢。”完美的天真可爱。
雷云直觉告诉自己礼盒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鬼使神差的,他拿过礼盒,当众拆开,但是在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雷云有些怔然。
一叠文件,只是一叠文件而已。
“楚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雷云沉声问道。
楚悔笑的更开心了,她笑倒在商莫身上,“雷总,不要急嘛,看看里面的内容后,你再发火也不着急啊。”
雷云沉着气,他拿出里面的文件,在他看了第一页后,他有些怪异的看了眼挽着自己胳膊的路然,他将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中抽出,完全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认认真真的看起手中的文件来。
雷云看到最后,文件被他紧紧的捏在手里,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狠戾的落在楚悔的身上,“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
“雷总你不是应该先问我,这些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吗?真是奇怪的反应。”
“到底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查到的,对于这文件里的内容是真是假,我想以雷总你的能力,不会查不到的吗?东西我送上了,那么我就先走了。”说完,楚悔挽着商莫的胳膊就要朝外走去。
蓦然,楚悔就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她停下了脚步,然后松开商莫的胳膊,她转身,走到装扮的十分精致的路然面前,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下,楚悔抬手,一记耳光重重的就落在了路然的脸上!
楚悔扭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她的唇边还带着笑,“啊,早就想试试,这手抚摸在你脸上的感觉了。不错,路小姐保养的很好嘛。”
“啊——温思暖,你——”安唯瞬间爆发出的尖叫声,让整个现场都呆住了。
“咔!”蓝楚急忙喊道,他的目光忧心的看向场内那个笑的邪魅而又危险的女人。他就说,暖暖哪儿有那么好说话,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原来她是在这里等着呢。
“真是抱歉,情绪一下没收住。”温思暖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
安唯捂着自己的面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无不在告诉她,方才温思暖做了什么。
情绪没收住?当她安唯是三岁小孩儿?她忍下眼眶中的泪水,她怎么能够在这个地方落泪?如果她哭了的话,那么这里得有多少人笑话自己?
“我看思暖也不是故意的,安小姐,你还是先补补妆吧。”苏沐白在片刻的惊愕后,隐下了眸低的笑意,对着安唯道。
安唯现在是有火无处可发,她捂着脸,瞪了温思暖一眼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卫哲有些怪异的看着笑的一脸的淡然的温思暖,难道她就不怕安唯闹起来吗?现在皇甫墨给她撑腰,可是皇甫墨能给她当一辈子靠山吗?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难道温思暖会不清楚感情什么的都是假的吗?
卫哲觉得自己看不懂温思暖。
她虽然在冲着你笑,但是如若你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就连她的目光都是冷的。
温思暖悠悠然的看了眼苏沐白,朝着皇甫墨就走了过去。
苏沐白这人还真是个怪异的人,明明就在心底笑安唯,还故关心人的模样,还真是只实实在在的双面狐狸!
苏沐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似乎他又做了什么让她看不惯的事情了啊。
“手疼不疼?”温思暖刚走到皇甫墨的身边,皇甫墨就握住她的手,在看到她通红的掌心后,眸中划过一丝阴沉。
温思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她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或许是现场看过来的目光太多,她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然疼了。”在她甩出去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甩的那么狠,啪的一声,打的她的手都麻了。
皇甫墨瞪了她一眼,“知道疼还打,下次在动手之前,让莫忧去。”
站在皇甫墨身后的莫忧嘴角抽搐。
这事儿也可以让他去的?
温思暖白了皇甫墨一眼,“怒火当头,谁还记得那些东西?”如果她记得住的话,早就叫莫忧动手了。
另一侧,安唯就坐在萧寒洛的身侧,萧寒洛面色有些冷,他看着安唯有些红肿的面颊,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沙发扶手上。
安唯轻咬下唇,她以为她下来后,寒会关心她几句,然而他什么都没有说。
“寒……”
“下次小心点,虽然是在拍戏,也要注意些。”萧寒洛移开视线,有些疲惫道。
萧寒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温思暖她是故意的?即便是想要报复也不能够是现在,皇甫墨在现场,即便是到时候没错的安唯也会成为有错的。
安唯咬了咬下唇,她不是白痴,萧寒洛在顾虑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温思暖当着他的面打了自己,就这么轻易的算了吗?
“好了,这样应该就看不出来了。”安唯的化妆师给她扑了一层厚厚的粉底后,长长的吁了口气道。
安唯接过镜子,细细的看了看后,方才起身。
“安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安唯的身影微微一僵,她有些嘲讽的笑了出来,“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还是知道的。”说完,她大踏步,朝着拍摄现场就走了过去。
温思暖有些趣味的看着安唯和萧寒洛之间的互动,她戳了戳身侧的皇甫墨,“嘿,你说,我整死她怎么样?”
皇甫墨挑眉,“在这里?”
“嗯,在这里,直接玩儿死她!”温思暖说到这里竟然显得有些兴奋。
“好,玩儿死她。”大不了玩儿死后,他来收尾。
温思暖撇嘴,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她摆了摆手手,“算了算了,还是让她多蹦跶些日子吧,我宅心仁厚。”
皇甫墨微微一愣,在听到她那句厚颜无耻的话后,他险些没有笑出声来。
宅心仁厚?她在说自己?
莫忧和莫愁的嘴角抽搐的更加厉害了。
他们敬意的朝着莫离看了一眼: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