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要上位-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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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本想着让她慢慢适应,可是已经失陷的理智带领着他的身体迷醉地在这个眷恋已久的身体里失控地挺动着,占领者,侵略着,她是他的,他正在她的体内。再没有什么比这让他兴奋的。
没有任何一刻,他们如此的贴近,心贴着心,融为一体。
两人俱是第一次,随着关逸洋一声低吼,猛烈耸动了几十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林睿晨的体内炸开,烫得她身体轻颤,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人也似漂浮在半空中。
食髓知味的快意,让关逸洋即使知道林睿晨是初经人事,也欲罢不能。
他拥着她白瓷般的身子,恨不能把她吞进腹中,身下的火烫,不断地在她销魂的幽穴里进出着,挺动着……
仿佛怎么爱她都不够,关逸洋捞起她的双腿,折在胸口上,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进入得更彻底,也更能看清楚他们交。合着的那处,让他能更好地看清楚她是怎么样被他爱着,拥有着。
林睿晨随着他的动作,也慢慢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他,嘴里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轻。吟声。
感觉到她的回应,关逸洋的心中涌动着兴奋和激动,身下的动作更加狂放。
肉体淫。靡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一夜,关逸洋缠着林睿晨变换着各种姿势,各种场地,不知疲倦地爱着。要着。床上,浴室……处处都留下了激情的印记。
最后随着关逸洋的一声低吼,又一波的灼液再次灌入了林睿晨的体内,林睿晨身体轻颤,终于不敌这样的刺激,终是昏厥了过去。
此刻的林睿晨,身体绵软得如同一滩泥,身下一片狼藉。
关逸洋看着林睿晨红白交加的某处,心里有着狂喜,终于,她是他的。
温柔地抱起她,走进浴室,关逸洋细细地为林睿晨清理好身体。
林睿晨似是累极了,小嘴微张着,睡得很沉,脸上以及白瓷般的身上带着异乎寻常的绯红,不可思议的美。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关逸洋的心中充溢着满足感,他轻拥着她,让她的头枕在他坚实的胳臂上,让她睡得更舒适些,最后,他自己也不敌倦意沉沉睡去。
即使明日天崩地裂,今日的美好也永不可磨灭。
作者有话要说:关逸洋,干得好!
14chapter 13 初雪
清晨,林睿晨是被身体各处不同寻常的酸胀感给弄醒的,真是见鬼了,只不过是喝了一点儿二锅头,身体怎么像是被卡车来回碾压过一般?
她强撑着坐起身,“嘶……”身下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传来的疼痛不容忽视,还有她的腰,怎么会酸痛得直都直不起来?
有什么不对,空气中的丝丝凉意让她的皮肤浮起细微的鸡皮疙瘩,她倏地睁开眼睛,视线往下,光裸的肩膀和白花花绵软的两坨刺激着她的双眼,那上面满布的暧昧痕迹让她忍不住撩起被子查看,果然,被子下面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脑子里残存的一些画面慢慢闪回,她无力地用手撑起额头,双手慢慢地没入发间,用力拉扯头发,她从喉间低吟一声,
事情怎么会变这样?
视线偏移,下滑,最后落在男人精致的俊脸上,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阖上后似乎还像是带着笑,挺直的鼻子轻皱着,性感的唇浅浅的抿着,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此时的他,似乎浑身都透着一股酣足慵懒的意味。
关逸洋,我们的关系怎么会变这样?林睿晨在心底低声拷问着自己,翻身下床到卫浴间去洗澡,虽然身体已经明显有被清理过,但是她还是觉得隐隐有股黏腻的滋味,让她浑身不舒服。
花洒下,林睿晨闭上眼,任滚烫的热水自头顶倾泻而下,些微的灼痛感自皮肤上缓缓传来,并细细密密地钻进早该淡然的心脏处。
林睿晨睁开眼,对面,一人高的镜子上,那副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痕迹的身躯让她感到陌生,双手微微覆上,滑腻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她才感到一丝的真实感。
很好,这一切都不是错觉!
林睿晨披着浴袍走出卫浴间,昨天的一身已经被某人极具破坏性地破坏掉了,拉开门把前她又把腰间的系带紧了紧,方才踏出来。
关逸洋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姿挺拔,宽肩窄腰,气质卓越,似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动静,他豁然转头,微微一笑,妖冶灵动。
“小夕,外面下雪了。”
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在夜晚悄悄降临,寂静无声地为这城市覆盖着一层纯洁无暇的白色。
林睿晨怔愣着,站在那里,与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举步维艰。她本想趁着他睡着偷偷离开的,与如此熟悉的人发生了这层关系,说实话,她心里很乱,根本也没有想好要怎么样面对他。
也许,她根本不该像是有洁癖似的去冲这个澡,她以为只是几分钟,不会那样巧,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那样巧。她视线偏移,不与他满眼的炙热交锋。
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关逸洋原本飞扬的眼角,稍稍吊下,继续道:“小夕,你说过初雪遇到的爱人会一生一世的……”
有什么突然在脑海里自动回放。
带着卡哇伊叮当绒帽的明媚少女,看着白雪皑皑的世界大叫着:“关逸洋,是雪,初雪哦!我昨晚才看的《冬季恋歌》,里面说初雪里遇到的爱人会一生一世的,今早就看到了,好浪漫。”
少女,帽子围巾手套,几乎全副武装,只露出大大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而鼻子被寒风刺激地红彤彤的,双肩垂着帽子上的两条带子,带子顶端还有一个圆球,一左一右,随着她挥舞的双手欢快的跳动着。
少女的笑,清脆悦耳,整个人显得清纯可人,与这漫天的雪一般的无邪而美好。
一旁清俊的少年一手推着一辆单车,恶狠狠的说:“我说,林睿晨,林小夕,你先把你的坐骑牵过去再发表你的无聊言论,好不好?”说完,就要右手的粉红色女士单车扔到一旁。
“别别别,我来我来……关逸洋,小洋洋,你真的很没有浪漫细胞,真不知道,那些女生前仆后继地喜欢你,是因为什么。”说完,少女还故作深沉做沉思状。
关逸洋轻敲一下她的头,无奈地说:“姑奶奶,你以后少捣乱,我的日子会安生很多。”
那时的他们皆心无旁骛,只觉得在一起学习,上学,放学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大概一生都会这样毫无芥蒂地相处下去。
却没料到,世事难料,事易时移,他们之间的纠葛竟会变得如此纷繁复杂。
什么时候变得陌生而疏远?什么时候又忽然变得如此亲密?
林睿晨舔一舔发干的嘴唇,垂眸,有些烦躁地说:“关逸洋,别说了。”
关逸洋的眼瞳霍然放大,一步一步趋近她,林睿晨缓缓后退,终于退无可退,她的背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关逸洋双手撑在她耳旁两侧,将她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深棕色的瞳仁,颜色渐深,定定看着她。
“你……后悔了?”
“关逸洋,我……”顿了一下,林睿晨艰难的继续,“我需要一些时间,我现在很乱。”
说完,把脸别向一旁,避过他喷薄而出的温热气息。
“是么?希望这一次你不会消失得无隐无踪。”双手紧握成拳,关逸洋压抑住想要把她拥进怀里,锁住,困住,不让她离开的冲动,缓缓放开了包围圈。
转过身,关逸洋来到另一面墙前,按下自动打开的开关,那墙居然动了,一间足有十平米的小型衣帽间霍然展现在了林睿晨的面前。
里面各色衣物,配饰,鞋子一应俱全,林睿晨眼神黯了黯,原来他竟随时准备着留人在这里过夜的,一股羞辱,不甘,及微酸微涩交错的感觉攀附上林睿晨的心头。
关逸洋走进去,挑选了打底衣,毛衣,正红色大衣,黑色的羊绒裙,他顺手拿起一双包膝的长靴。
“换上吧。”说完便走出了卧室。
林睿晨心底某处的弦被轻轻拨动,这是她以前很喜欢的搭配,他竟然记得丝毫不差。
林睿晨本想拒绝关逸洋提议的送她回家,可是全身的绵软无力叫她投降。
一路,两人俱是无言,气氛略显沉闷而尴尬。
转了个弯,林睿晨看到街边一个招牌上鲜艳的红色十字,突然意识到某些事情还未做。
“停下……”
奔弛的车子,嘎的一声停住,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而尖锐的摩擦声。
关逸洋不解的问:“什么事?”
林睿晨转过头,淡然的说:“我要去买点东西,你等我一下。”说完,已经解开安全带,推开门,下了车。
关逸洋顺着她走去的方向,看到了药店的招牌,张扬地挂在那里,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
是的,昨晚,他是故意不做安全措施的。心存着某种侥幸,也许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将她牢牢地困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关逸洋同学,不能要求太多了。
各位霸王,虾子修文修得很苦逼很寂寞,
希望的话请你快点快点把我的文文收进怀里好好疼爱吧。
么么哒,╭(╯3╰)╮
15chapter 14 逼迫
林睿晨再回来时,异常谨慎地一手按着肩上的包包,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宝贝,怕被人抢去了一般,也许,潜意识里,她总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危机感。
关逸洋眼神一黯,终是什么也没有说,阴沉着脸为她打开了车门。
“关逸洋,停在这里吧。”照例,在每次停车的地方,林睿晨让关逸洋停下。
林睿晨解开安全带,手指刚碰到车门的拉手,踌躇了一下,转头,她轻咬唇道:“关逸洋,最近,我们不要见面了。我需要一些时间。”
关逸洋突然凑近,拉近彼此的距离,鼻息间的热气喷薄在林睿晨的脸上,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陌生又熟悉的青草清香,让身体仿若被倏地唤醒,自动回忆着某些本该模糊的片段。
“告诉我,会是多久?三天?五天?一月?还是更久?”
林睿晨低眸,不看他眼里满溢的期待和情深,低声说:“我……也不确定。”
关逸洋坐直身体,重重的锤击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只觉得胸臆间充斥的无力感满涨而又无处发泄。
林睿晨利落地开门,下车,走远。
关逸洋直到看到那个火红的瘦削身影从视野里消失不见,才从车载储物箱里翻出烟来,深吸一口,他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怎么会,对这个女人毫无办法?他忍不住又重重锤击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盘。
乘着依旧晃晃悠悠的电梯直达八楼,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突然熄灯,林睿晨感谢它今天的配合。
掏出钥匙,林睿晨开门进去,在门口处,脱下长靴,换上棉拖,她顿感倦意席卷全身,由身到心。
浑身绵软地瘫在小小的客厅里的三人座的沙发上,此刻她真是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突然想起包包里还没有服下的药,林睿晨挣扎着坐起身,捞起身侧的包包,拉开拉链,她取出里面小小的药盒,仔细看了说明,取出小小的药片,她连水都懒得倒,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许是累极了,林睿晨居然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
耳边有熟悉的铃声不间断地响着,林睿晨皱了皱眉,睁开眼,发现正在响着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她拉开包包,取出放在内袋里的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李姐,她想了一下,这个月的房租她已经缴了,会有什么事?
摁下接听键,李姐一贯高亢的嗓音灌入耳里。
“睿晨啊,”不同与往日的开场白,让林睿晨生起了莫名的警惕,潜意识里认为她接下来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睿晨,对不起啊,我想你要尽快搬家了。”李姐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底气不足。
林睿晨隐忍着心中的怒气,克制地说:“李姐,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是签过租房合同的,为期两年。”像是为了提醒她,她把时间着重地强调。
“是是是,可是有人把我整栋楼都买下了,我也没有办法呀。你……还是快点找住的地方吧。”说完,李姐就挂了线,再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林睿晨气结,她知道她的有恃无恐,就算她凭着一纸合同将她告上法院,也是费时费力,收效甚微,她耗不起,这一点,鬼精的房东心中了然。
她重重地把手机摔倒了沙发上,只觉得心中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她泄气地后仰身子,头靠在沙发背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心中各种情绪翻涌着。
此时,离她不远的手机又再次响起,她迟疑了一会儿,拿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医院的号码,她忙不迭地摁下接听键。
“林小姐,你母亲的账号上已经没有钱了,你知道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你看,你明天要不要过来……”余下的话,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他等着林睿晨的答复。
林睿晨换上了祈求的口气,心里乱成一锅浆,这感觉熟悉得让她想到了自己三年前的走投无路。
看,某人的离开和回来,都伴随着她无能为力,墙上的白炽灯都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兜兜转转了三年,她苦苦支撑,日子还是如三年前一般的让她绝望。
只要出现一点儿意外,她苦心经营的看似平静安然的局面便会分崩离析。
今日的电话似乎跟她杠上了,才过不了多久又第三次的响起,她看了一下屏幕,财务公司的电话。
“啪”一声,她终于忍无可忍,将手机狠狠地砸到了墙壁上,立时,电池和各种配件以及碎片四散开来,有一片扑面过来,在她的脸上划了一道,林睿晨感到脸上传来微微的痛感,抬手一抹,手掌竟染上了红红的血。
连这个也来欺负她,真是够了。
她感到丧气极了,低首用双臂紧紧的抱住自己。
“爸爸,妈妈我真的好累。”
回应她的是满室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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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注意她的行踪,保证她的安全。”付柏轩捏着手机,听着下属的汇报,手上的青筋几乎根根暴起。
收了线,他站起身来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度数最高的Whisky,打开瓶盖,连杯子都不要,直接对着瓶口灌下去,辛辣的酒味食道一直灼烧到胃里,烧得他浑身燥热。
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瓶子,目光突然变得狠戾。
“碰……”玻璃碎裂的声音,满酒柜的酒被他砸得东倒西歪,有些瓶子碎掉,里面的酒液撒了一地,有些歪倒在一旁,顿时,原本整整齐齐的酒柜一片狼藉。
“柏轩……别这样。”有双柔弱的手臂自身后搂住了他的腰腹,一具曲线美好的女。体紧紧黏在他笔直的后背。
他一把扯过她,双唇凶狠地吻上她。
“睿睿……”朦胧的声音带着入骨的痛楚,环着他颈脖的手臂一僵,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划破他后颈处的皮肤。
付柏轩猛然醒悟怀里的人是谁,厌弃地推开她,目露着狠戾。
“Cris,如果你还想出现在这栋房子里,就请待在你的房间里不要出来。”说完他转身上楼,只留给她一个决然的背影。
呆立在客厅的女人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泪终于在看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潸然而下,他说过,最讨厌女人的眼泪,所以在他面前她从不哭。
这几年,她一直隐忍,小心翼翼,生怕他会把她全然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也许是因为她一直如同影子一般微弱的存在感,幸来,除了对她无视,付柏轩并未对她采取过激的行动。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Jerry,付柏轩的童年,让他有着某种偏执,他可以完全忽略掉他儿子的母亲,但是却没办法让儿子面对残破的家庭,所以对于她的存在一直是一种默许,甚至,他们也会在儿子的视线范围内扮演着恩爱夫妻。
这一切虚幻的假象倒让她内心存着些许的期盼,让她差点忘记,这个男人身体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