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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困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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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豹居然乖乖就范,躺在他身上挺尸似的连声娇喘。
我身子刚被他弄出感觉来,他也正在劲头上,我俩就被一阵烦躁的电话铃声打断了,铃声不是我的,那就是他的咯?
他皱眉,伸手去床头柜上摸了半天将电话按掉了,过来就要掰我的腿,结果电话居然又响了起来。
“啧,谁这么扫兴。”他随口嘟囔了一句,用腿夹着我去够电话。
我偷偷瞥了一眼,何念秋?
我瞬间没了兴致,在他身下挣了挣示意要起来,他好像也感觉到了,扭头过来露出了个很无奈的表情,继续皱眉挂掉电话。
我能感觉到他也没了兴致,因为杵在我肚子上的“那家伙”也不高兴了,瞬间垂头丧气。
我假装不在意似的拽了拽“那家伙”说:“没准找你有急事呢。”
他不说话,末了将夹在我身上的腿收回去,随意捏了捏我的耳垂哄着我说:“宝贝我回一个,马上回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这通电话他稍微回避了我一下,但也没走太远,只是起身走去窗台那边,我还是能听到他说了什么内容,只不过何念秋说了什么我听不到。
呆愣愣盯着他那发达的臀肌和结实宽大的后背欣赏了起来,那一刻突然有种错觉,他是我的,而他正当着我的面在跟别的女人打电话。
我想过去撒娇
地环住他的腰将身子贴在他后背上听听那女人说了什么,可是我不敢,毕竟我不是他什么人,我没有资格。于是只好煎熬地听着他在电话里的只言片语然后进行编织脑补。
他整个过程说的话是这样的。
“念秋你找我?”听到第一句我心居然酸得抽抽了一下,念秋念秋喊的真亲。突然有些嫉妒那些名字是三个字的人,因为不喊姓的时候显得是那么亲密,而像我这种俩字的怎么喊?姿?所以通常都会被他们直呼其名了。
“你回来了?现在在北京?”无语,又回来?真够勤,还一回来就找他。
“嗯是啊,忙。”我心里翻个白眼想,快告诉她我们在做。爱!
“也没什么,你就现在说吧。”摔,没什么?!兴致都被她打破了好吗!
我不淡定地继续听着,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什么事还非得见了说啊。”
“唔好吧,那回头再联系。”
“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嗯,没有就好。你也注意身体。”
靠,我的小心肝都被虐出血来了!
樊晟年回来的时候,我有些拘谨,呆愣地看着他,他好像也很不好意思似的没想要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
他只是坐过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柔情似水的眼睛又要把我看融化了,我下意识避开,他伸手将我的头带进他胸膛,一句话不说,也不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是他谁啊?
末了他提起一口气刚要开口,估计是酝酿好了要说些什么煽情的话,我很默契地抬头,将手指按在他唇上打断他:“嘘,不解释。其实……樊晟年,你有多少个七年可以走错?”我再次暗示我和何念秋是一类人,虽然我心酸到一个不行,但我还是强忍着警告他我不适合他,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而且这话也等于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承认我是怕,我生怕他一开口就是先一顿解释然后再一顿表白最后再一顿保证的,我觉得跟樊晟年的一切都发展的太快太顺利了,所以让我很不安。
他果然了解我,握上我的手深情地看着我说:“你是怕了还是——”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和陆孝也走错了七年,我们彼此有这种共鸣。
“你就当是吧。”我急于打断他的话,且不再回应他。
那是樊晟年第一次给出交往的暗示,最后以我的搪塞而收场。其实回想起来,他也并没明确说出口什么,我那样的反应实属正常是吧。更何况,鬼知道他和何念
秋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现来灵感码的虐 窝不是故意的!
矮玛 捂脸逃窜……求别拍,本来这章是甜的我会乱说吗……
某梨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嗯哼


、第二十六章

那天后,我和樊晟年的关系就更加明朗了,那就是赤。裸。裸的床伴。偶尔做着情侣该做的事情,却谁也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好像我们彼此更加享受这种状态似的,因为,谁也不用负任何责任,“开心”是两人在一起的唯一目的。
樊晟年居然也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字不提那晚的煽情,我松了口气之余也有小小的失落。而且,他比以前更加神秘更加若即若离了,这让我心痒难耐。
明明比以往更加清楚他的背景了,却对他的行踪依然云里雾里。他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是我永远也不会踏入的领地。我们平时在单位本来就甚少碰到,即使碰到了也是擦肩而过,有时透过余光能发现他会贪婪地看我很久,可我从不敢直视他。单位八卦多,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于是连打个招呼都畏惧,心虚的很。
待到各自有需求时,樊晟年通常会打个电话委婉地说:“想你了。”而每次他那性感的声音一响起,我便控制不住心跳不已湿了身子。
而和他相比之下我的方法就略显得粗俗些了,我一般都单刀直入发个短信:X点你家见。
对于我的态度,樊晟年从未有过抱怨,他还是那么柔情那么卖力。若不是他的眼眸和气息太过熟悉,我真有种错觉像是我在嫖他似的。
难道我也开始没心了么?不,我恰恰就是怕自己没心,所以才学着控制自己的情感。我想这样的关系简简单单一目了然,不会扯不清,我和他就不会给彼此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我错了,大错特错,那根本是个愚蠢的决定。
其实樊晟年和我不管哪个,那时候在那段关系里都没有真正的游刃有余。我们快乐,我们享受,是因为那段关系里只有“我们”。
所以我一直被这个误区蒙蔽着我的双眼,我以为,床伴这样的关系很适合我们。而不晓得其实那时候,任何一个外来者的靠近,都会让我们彼此浑身炸毛,恨不得端起枪来捍卫自己的领土。我们都是自私的,只是一时没发现。怕是“爱情”这玩意儿早就悄悄溜到我俩之间了罢。
我和他这样的关系大概持续了快一年,那一年里,我不知道何念秋有没有像那天似的一回来就找樊晟年,因为我刻意在他面前对这些私事不闻不问,但是不问不代表我不上心。
其实我有偷偷算过,何念秋大概每隔两个月就会消失在荧屏之前一周,我想,那时候她应该就是跑来北京找樊晟年了吧?所以一般那个时段我从不烦他,他也很默契的从没在
那时候找过我,所以我怀疑他们藕断丝连。
我虽已经很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感了,但有时还是酸溜溜的,不敢去深想何念秋有没有跟樊晟年保持联系。
女人到底是女人,给出了肉体,就必定牵连情感。 
如果说与他第一次上床时只是动了情的话,那么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动心了吧。
我总认为较起真儿来讲,动情和动心是两码事,情有很多种,情是片面的,是零碎的。而心是完整的,我也忘了具体是何时,我已经把心偷偷交给了樊晟年。
冉婕早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我也向她坦白了我和樊晟年的关系,但我始终不敢在崔正彦面前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冉婕摇着头说她果然是神算子,她早就算准了我与樊晟年“缘分颇深”,她说起这几个字的时候,是一脸的意味深长。眯着个眼睛用食指捣着空气,一副街里街坊拉红线说媒的样子。
每次冉婕一提樊晟年,我就一脑子的剪不断理还乱,看得她也纠结不已。她后来又从“樊哥哥”改口叫他“樊姐夫”了,说是经过一番理论推敲,她认为樊晟年是在等我答案,说他一定是在等我整理好了过去的烂情绪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不提,只因顾及我的感受。
我不否认我也这么假想过,可是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少成?还是那句话,我不敢冒险。
他也从未表白过不是么?草草的暗示被我含糊过去就再没下文了,叫我如何乐观又岂敢冒险?再者,我总认为他是何念秋的。
直到有一次,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发现我无法再这样躲躲藏藏下去了,骗的了别人,却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心。
就是我们床事被何念秋一个电话打断的那天过后不久,冉婕邀请我和崔正彦参加她们频道周末举行的“边走边播”,大概意思就是抽取二十名当周的幸运听众,然后周末和电台DJ自驾车队一起游山玩水现场直播。那个星期她特意少抽了几名听众,把我和崔正彦还有肖遥汪洋一起安排了进去。
那时候冉婕和肖遥感情已经相对稳定了,而汪洋呢差不多做了我的弟弟,本就是同姓,他又特别善解人意乖巧听话,我们四个私下经常碰头聚会,什么酒吧画廊小餐馆的。后来崔正彦见汪洋渐渐对我没“非分之想”了,也开始加入我们的小团体,我们几个凑在一起甚是和谐,唯一违和的就是,崔正彦总是逼汪洋叫他姐夫。
那次周末自驾游是去爬香山,我起了个大早的结果就是脑袋昏昏
沉沉了一天,路上一直在崔正彦的车上打瞌睡,好几次头都撞到玻璃上瞬间惊醒。
冉婕和一些听众坐在肖遥开着的商务车上,他们在前面边直播边带路,我和崔正彦还有汪洋在后面跟着,身后还有一大批车队浩浩荡荡。
估摸着睡了有一个钟,我又一次头磕在玻璃上打了个激灵醒过来,迷迷糊糊问了崔正彦一句:“还没到啊?”
汪洋很贴心地在身后递过来一瓶水说:“喝点水润润嗓子吧,马上到了,路牌指着就在前面。”
我这才顺着路牌看过去,香山景区就在眼前了。
睡饱了喝足了心情大爽,不料我刚伸了个懒腰便呆住了。
我们车子停在红灯前等待直行时,左前方转过来一辆甚是熟悉的车,为确保没看走眼,我下意识又揉了揉眼睛。
没错,是樊晟年的那辆Jaguar。
我从小就喜欢Jaguar,车标是只雄起着的豹子,充满了野性,可车身却又十分低调内敛,含蓄的华丽。
小时候爸爸跟我说,九零年代很多低调的黑道大哥都会开Jaguar,我一直深信不疑。可长大后我真心觉得,那样的车就适合樊晟年这样性感又品味的低调男人。
我来不及欣赏那优雅的车身,却直接被副驾驶上沉睡的女性吸引了眼球。她不仅熟睡,身上还盖着他的西装,那该是多么亲密的关系啊。那脸像是何念秋的,可我又不太确定。
车子拐弯时,貌似西装像下滑落了一些,樊晟年伸手给那女人拽了拽,甚是体贴周到柔情似水。
我腹腔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攥着手机差点就打给他问问他跟谁在哪里,可是攥到手生疼也没有拨出去。
无意间看到路标,他们刚才来的那个方向,有个很有名的别墅区;答案显而易见。
心又一次揪了起来,想起前几日何念秋打电话说回来了要见他,所以……所以二人就上了郊区的私宅缠绵去了么?我不愿深想,总之一晃而过之后,我一整天都心绪不宁。
没人看出我的异样,大概都以为我刚睡醒所以精神恍惚吧。
这人呐,贱起来谁也救不了。当时我在车上如坐针毡冒着一后背的虚汗,矛盾又在心里纠缠。自己在心里念叨的第一句话是:汪姿,这回怕是你自找的吧?人家上赶着你不要,现在知道难受了?可转念第二句又来了:果然这姓樊的不靠谱,果然他与何念秋有猫腻,幸亏我没踩进去,幸亏,幸亏……
作者有话要说:樊少年出轨了……噗
可能咩?那、那这又是肿么一回事?!
喂,又没在一起,这也算出轨?
哼,矫情女,你也该吃点苦头吧!
是乃选择这条路的不是么 只想炮?有本事一炮到底吧,表动情,千万表动情!




我很讨厌爬山;且最讨厌爬山,可那天却爬的出奇快。
冉婕和听众们在我身后谈天说地;却没有一句入到我耳朵里的。肖遥一路上都帮忙举着设备;我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让人好生羡慕;洋溢着一脸的幸福。
奇怪好像所有人都以为崔正彦是我男友,休闲的时候有些听众朋友还凑过来搭话问长问短;崔正彦都以一副“哥是她男友”的身份代替我回答听众提出的问题。
我心里有事也顾不上跟他一般见识,还任由他时不时把手搭在我肩上揩油,末了还真有人八卦着问我:“主播主播;您是冉大妞的闺蜜不?还有旁边这型男是您男友不?”
我猛地把思绪从樊晟年车里那女人身上拉回来;然后不好意思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二十一二岁的星星眼女子。
“……快别这么叫我;您什么您嘛,受不起的妹妹,我也就比你大两三岁而已啦。”她身上有我羡慕不来的朝气,那是青春的气息,我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一番。崔某人很快就听出来了,我不小心装嫩了喂。
只听他在一边犯贱:“两三岁?咱可不带这么骗人玩的昂?妹妹快说说你今年多大了,快把咱如花的年龄说出来让某人去墙角抹眼泪去。”
我狠狠瞪了崔正彦一眼,然后听见那姑娘支支吾吾说着:“二、二十,啊不对,过几天就二十一了。”
唉果然没看错,我尴尬着改口:“啊,那可是比你大四五岁呢呵呵。”
“是五周岁。”崔正彦又冷不丁帮我下了结论,我能感觉到我嘴角抽搐着,真想咬他一口。
谁知那如花姑娘突然笑了,笑的好欢实。然后捂着嘴露出羡慕的眼光说:“姐真是有福气,姐夫这是爱你的表现呢。男人越爱你就越喜欢逗你损你,我看他故意提醒你年龄够了是想让你赶紧嫁他吧?哈哈。”
这都哪跟哪啊?崔正彦都贱成这样了还会被误会成我男朋友?有这样的男朋友吗?!
我真想郑重地喊一句他只是我同事,我连上司都不想提,因为那样听着风气不太好,不能让人家觉得电视台领导跟女主播暧昧不清吧?还是同事稳妥些。
谁知我还没开口,汪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抢答:“他不是姐夫。”
如花姑娘瞪大眼睛看看汪洋:“那……难不成你是?”
这回可妥了,汪洋从脸到脖子羞得一块红一块白的,他咳咳两声回她:“姑娘,我是她弟弟。”
那如花姑娘眼睛滴溜溜地转了
一下一拍脑门儿:“嗨,我说呢。长的这么像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主播的弟弟这么帅,也是主播吗?”
我无意间回头一看,那如花姑娘又摆出了一副星星眼,真是小女生呀,还花痴着呢。
我一把搂过汪洋对那姑娘说:“妹妹,主播的弟弟还在上学呢,而且弟弟还是单身呦,该出手时就出手,麻利儿赶紧的,姐姐准了。”
此话一出口,汪洋就在我怀里扭捏了一下。其实我搂他搂的本来就费劲,他那么老高我只能半挂在他肩膀上,他这么一扭捏,我整条胳膊直接就从他肩膀上掉了下去。
那如花姑娘知羞,丢下一句:“不跟你们说了,我找冉大妞玩去。”
我笑眯眯地看着汪洋,然后又回头看了眼后面的队伍,冉婕正拿着录音器问听众问题,再看看我,我简直是来打酱油的啊。
一个不留神,崔正彦就把汪洋拽去了一边,貌似是在算账,肯定因为汪洋毁了他的“姐夫”梦呗。
我趁前后没人,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没人找我。不禁自嘲,呵,我生活中比较熟的圈子都在这了,还看毛手机?
只是一个小动作就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我失神继续向山上爬,突然有人从背后拍我一下,猛一回头,见一个话筒伸到我面前。
“欢迎来到‘边走边播’,我们现在在香山跟听众朋友们一起谈天说地。今天的话题是,‘你此时此刻最想念谁?你有多久没见到TA了?还记得TA身上的气息吗?’。跟往常一样,听众朋友需要先表明自己是谁,然后再结合问题谈谈感想。”
我大脑瞬间崩溃数秒,复苏之后第一反应是:今天这话题怎么如此八卦呢??第二反应:为毛我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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