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禽"黑道教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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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好枪,狗腿的冲过去和男人并肩,边走边道:“哟!今儿又是什么风把二爷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还真生气了?她有惹他吗?没有吧?
没有邱浩宇在密室辅助,所以骆炎行并未去看女人,却也停住了步伐,无表情的盯着前方,发现想给一副假笑,来隐藏内心的想法,都给不出,十七年,一段很漫长的路,中间经历过太多太多,逼死爷爷,杀死父亲,继母,兄长,姐姐,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少年到一个国际黑帮的当家,九生九死……却从没忘记过当时两个月的相处是多么的安心,虽然女孩总是对着他大呼小叫,从没真心想害过他,临走时的哭声犹记于心,盼望着那种无忧无虑,不用担心会被人陷害的日子可以重来,两个人一辈子都那么过下去。
听着她给他讲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的故事,什么时候天亮,天亮了后都要做什么,天黑了,就是他如今心里的颜色,人们会和他一样,什么都看不见,而他却比其他人强,在黑夜里,懂的比正常人要多,走的路比正常人稳,听的比正常人远,那一刻,他感到了自豪,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快乐,向往了十七年,十七年呢……
“我就是你所谓的那个‘傻子’!”
傻子二字,咬得极为沉重,说给她听,亦是警告自己,不是正常人,自然不能去试图与正常人交心,因为在他们心里,他永远都是个非正常人!
------题外话------
哇咔咔,女主这次踩到地雷了哦,猜猜她会怎么来扭转乾坤?还别说,真特么给转过过来了,男主这辈子都得当女主的傻子呢,因为这是大蒜注定的,他逃不掉的。
啊啊啊啊啊编辑通知我说可以入V了,我懵了,开心死啦,终于有钱吃饭啦。
第045章 为你挨过刀
正在腹诽男人是个典型神经病的某女霎时呆愣住,眼珠子瞪得堪比铜铃,眨也不眨的将男人那张脸往记忆中那个少年对比,那一瞬间,她忘记了方才还在说对方的坏话,忘记了已经踩中地雷,只是不敢相信的喃喃道:“真的……有点像!”
哦不,不做对比不知道,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可以说记忆中那个男孩的影子早已模糊,但看着骆炎行的脸,那个影子倒是慢慢清晰起来,一样高傲的性子,一样碧绿的眼睛,一样的黑头发,不对不对,哪里不对?
垂眸惊愕的看着地面,突然眼前一亮,那个少年头发不是黑色的,绝对不是黑色的,她清楚的记得第一眼看到他时,误以为是外国人,所以才会多看几眼,继而出现了那么多麻烦,太遥远了,加上看骆炎行过多,理所当然把那个少年形容成了黑头发的。
其实心里潜在的早已将这两人合为一体了,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
但金发是事实:“你的头发……不是金色的吗?”怎能黑得这么彻底?该不会诓她吧?
骆炎行冷哼,她还记得呢,好歹也是故人,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也不合情理,危险的眯眼道:“这才是本相!”偏开脸,即便看不见,也不想面对着对方。
程七恍然大悟,那时候是染的?一直以为永不会再出现的人,突然就这么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会激动一番,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双肩硬给板正,大次次盯着那张脸,试图看出有什么不同,天啊,那个少年居然是骆炎行,她这辈子最憎恨的人,老天爷,干脆打个响雷劈死她吧,居然让她救了一只白眼狼。
如果当初她任由他失血过多,那么飞云帮也就不会是这般情景,说起来,不过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当初明明有那么一个杀他的好机会摆放在眼前,她却没有珍惜,她想对上天说三个字,坑爹啊!
现在好了,人家势力这么大,想杀不可杀,龙虎会随便动动手指,她就无处藏身,打落牙都只能往肚子里吞,明明恨不得咬断他的喉咙,还得充当孙子,继续将对方当祖宗供奉,这尼玛,老天您可玩大了。
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时隔十七年,还是这么令人讨厌,想甩掉的麻烦,又他奶奶的回来了,差点给她搞的死无全尸,对着男人的脸左看右看,这他妈就是生来克她的,十七年前好不容易甩掉,这倒好,更强大了,一回来就给搞进监狱五年,冤孽啊冤孽。
跟出来的大群人手里纷纷拿着砍刀,随手抄起的椅子抗在肩头,连莎莎都精神百倍的手持手枪,对面就三个人,看完骆炎行,目光自然就落到了那个一直斜倚在树下的邱浩宇,忘记了曾经的伤痛,瞳孔内流露出惊喜:“小八!”后拉着卢冰的袖子兴奋的指着男人道:“是小八,是小八啊!”
不对啊,他来干什么?完了,是记得还欠他一千三百块的,姐姐还没发她工资,而且自从找过他以后,姐姐便不给她零花钱了,怎么办?一定是来要账的,她没有那么多钱啊。
邱浩宇恨不得过去将女人的嘴直接缝合,她不嫌丢人,他还嫌呢,暗暗咬牙,现在是想隐瞒都不可能了,这群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程七这样,身边的个个都是这样,没一个正常的,长得本就乱七八糟,不入流,做为还如此拿不上台面。
麻子看了邱浩宇一眼,直接向后倒去,若不是兄弟们眼明手快,唯恐真要狗吃屎了,小小小……小八?莎莎所谓的小八就是……邱浩宇?真的假的?这邱浩宇可是龙虎会首屈一指的人物,莎莎居然嫖的就是他?
东方铭和卢冰也是目瞪口呆,脑子紊乱,今天的冲击太大了,骆炎行就是七姐当初所救的那个傻帽,莎莎嫖的是邱浩宇,老天爷,还能有更刺激的吗?
老天爷仿佛听到了他的话……
程七这里做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后,才发现男人此刻并未对她有任何的感激,反而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这点,她能理解,任谁听到被某某在背后说坏话心情也好不到哪里,而她,说人坏话却被当场抓包,当即窘迫不堪,当然,她不会表露出来,那只会承认自己做错了。
道歉是个好东西,但是她不这么认为,因为一旦道歉,就真代表你错了,说什么道歉了对方会原谅你,且!说得好听,原谅只不过是嘴上说说,心里隔阂将无法消除,所以,她不懂道歉怎么写。
心里开始打鼓,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直没真搞过她了,为的不就是当年的救命之恩吗?这下好了,导火线被她自己点燃,余下……可以说就在今日,飞云帮将会在世界上消失,唯一的办法就是消除他的杀心。
一个黑社会大哥,应该不会明知对方是个骗子,却还要去相信她的话吧?不过有时候也是有那么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的,既然有零点一零一的可能,她自然不会放过。
骆炎行见女人一直不说话,又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干脆掉头就要走。
程七哪能让他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放他回去找一帮人来灭她?想得倒美,立刻拉住其手腕,看看手下们,往角落里拉:“我有话要说!”尼玛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不是瞎子吗?哎!奇迹这个东西,你还真不能不信。
骆炎行来不及反应便被拖走进了犄角旮旯里,冷漠的抽回手:“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他要再相信她,就真是名副其实的傻子了,见鬼的,脚生了根一样,无法抬起。
程七见他并没离去,知道事情真他妈还有旋转的余地,多的话也不说,直接掀开衣摆,冷静的抓过男人的大手贴上侧腰。
“你干什么?”骆炎行没想到女人这般大胆,虽然做出过强暴男人事件,可他相信,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然而指尖碰触到的不光是如丝肌肤,还有某种类似愈合的伤疤极为凸显,或许是想了十七年,或许是曾经好歹也相处过两个月,还是没有立刻收手,细细的描绘着那道不算浅的痕迹,剑眉逐渐并拢:“怎么回事?”
“刚才不过是为了面子才那么说的……”程七开始进行着自我辩解。
骆炎行自然不会信,干脆也懒得听,继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疤痕几乎有他的半个小指长,且还是在腹部的位置,按照缝合的密度来看,深度相当骇人。
程七压低声音,深怕隔墙有耳,眼神无比真切:“为你挨的那一刀!”尼玛,这慌撒的,连她自己那老脸都忍不住泛红了。
骆炎行却没有感动,反而满头黑线,讶异女人的脸皮还能再厚点吗?倒要听听她怎么个编法。
某女蹭了一下鼻子,无所谓的笑道:“不过是被捅一刀而已,啊!说起来,也是我自己傻!”满脸的自嘲:“又不认识,犯得着拼命吗?还老想吃什么袖子,我他妈长那么大还没吃过柚子呢,那老不死也够恨的,一个柚子而已,愣是拿着刀追了我两条街,威胁我不放手就动刀了,我是谁?会被他吓到吗?为了个柚子杀人,可笑,于是老娘狠狠就咬了他一口,妈的!”冲地上狠狠吐了口口水:“还真他妈给了老子一刀!”
薄唇冷漠的抿起,柚子?倒还真有这么回事,这确实是他从小喜爱的水果之一,这女人当初也确实拿过一个柚子给他,不知是不是看不到的原因,听觉极为灵敏,听出了女人气愤并非虚情假意,但吃一堑长一智,俊颜上依旧写着不信。
程七非但没有道歉,反而诸多抱怨,可笑的看着男人冷哼:“有意思,骆炎行,当初我自顾不暇还救了你,你倒好,回来就给我搞进了监狱,你好意思吗?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先入为主,百试不爽。
“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刚要解释的某男嘴角抽了抽,好像现在该审问的不是她吧?不容拒绝的发问:“阿玛尼西服,百达翡丽手表,价值不菲的皮鞋,九岁,你倒是懂的挺多!”
多谢夸奖,某女在心中道,好歹也有个黑帮老爹,这些奢侈品,她可是在娘胎里就见过,干咳一声点头承认:“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否则也不会只卖了三千块了,那混球够黑的,连小孩子都骗!”
三千三万,现在谁能去证实?那可是十七年前,那老头说不定早入土了。
骆炎行双手背在身后,俯视般的垂眸:“三千?”她真以为他刚才没听到?
程七摊手:“你还真以为是三万?要是你,一个乞丐拿着这些东西要卖给你,你会给她三万吗?还是个孩子,肯定会宰一笔是不是?我都说是为了面子才那么说的,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说大鱼大肉,哪次回去你闻到肉腥味了?有吗?”那是因为漱口外加嚼了大蒜,这些真相她会把它带进坟墓的,见男人还一副鄙夷就继续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两个月,我有饿着你吗?每次我自己饿得肚子咕咕叫,舍不得吃,都给你,你说想吃柚子,OK,我就给你偷,搞得被人捅一刀,不想你担心,不和你说,还记得吧?每一晚我肚子都叫,每一晚我都翻来覆去睡不着,说肚子不舒服,记得吗?”
上天,好在她记忆力够好,否则今天再劫难逃,是啊,确实自给柚子后,每晚都在闹肚子,并不是被捅了一刀,好吧,谁叫她太久没吃过好东西?突然每天大鱼大肉,见什么没吃过的都往肚子里塞,搞得每晚肚子都会闹那么一场,叫个不停……话题扯远了,重在这件事它是真的。
果然,男人眉头有些疏散了,一直盯着一个点不曾移动的瞳中有了丝丝动容:“你觉得我会再相信你吗?”分明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没有兴趣知道!”程七反客为主,无比在意的瞪着男人提高音量:“我就当那是一场梦,不求你的任何回报,可它不是梦,骆炎行,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帮会搞成这样?做人不能这样吧?不管怎么说,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街头了,要不是我背着你找医生,会有你的今天吗?本来还想着你总会有一天会给我点回报,即便一直没有出现,可心里也不会觉得委屈是吧?三千,全他妈给你看病了,要吃牛排,也不管牛肉有多贵,餐厅里的牛排一份多少钱,不给买就要去告我,我欠你的吗?我呕心沥血存了三年的钱,省吃俭用,你倒好,一份牛排要了我半年的心血,洗头要用香波,洗澡要香皂,不睡床就是睡不着,还有,即便我才九岁,可我也是女生,还要我给你洗澡,我有嫌害臊不给你洗吗?该看的不该看的都他妈看了,我有怕长针眼而不管你吗?你知道自己有多难伺候吗?还要跟你讲故事,不讲也要去告,我上过学吗?会讲故事吗?为了给你讲故事,又得花钱去学,这些你知道吗?”
连珠炮弹一大堆,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骆炎行微微有些惭愧:“我当时不知道里面有你……”话还未说完,便又被呛。
“拉倒吧,那么多组织,有几个名字叫程七的?”鬼才信他。
某男发现这个误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也无需多做解释,扯开话题道:“当初为什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通知了他们?”知不知道一旦回去就会身处险境?要不是有浩宇的帮助,想出了出国留学的法子,恐怕早入毒手了。
程七无可奈何的叹息:“不是我非要赶你走,骆炎行,我是个乞丐,乞丐你懂吗?吃了上顿没下顿,是,一开始我看着你挨饿的样子确实很幸灾乐祸,可是相处久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那种感觉,不再是一个人,从来没人肯认真凝听我的那些破事,只有你才把我当回事,把我当个人看,六岁开始流浪,那种酸甜苦辣我不希望你去懂,我也知道你死赖着不走是因为觉得那种生活好玩,你只会想着你自己,等你玩够了,就会离开,可对我这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来说,最害怕的就是感情分离,这就是为什么我把我身边的弟兄看得比自己重要的原因,如果选择在一起,就要永远在一起,没有本事……永远的话,就不要来靠近我!”
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泪,每每想起父母的离开都会心痛,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总是会怨的,没有能耐陪着她长大,干嘛又要生她呢?当然,这也确实是她一直赶走骆炎行的原因,真因为他只会吃白饭而嫌弃的话,也就不会收来莎莎,当初可不知道莎莎会打枪。
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创造和他建立感情的机会,曾经是那样,如今也是,敌人和朋友,她会选择敌人,和这种人做朋友,无非就是找刺激,不是她自贬身价,看看人家,外表出众,学富五车,谈吐不凡,且还是第一大帮会会长,乌龟就是乌龟,永远只能停留在岸边,要想和海龟近距离接触,付出的就是溺死的代价。
飞蛾扑火。
那一份伤感,令骆炎行再次迷茫了,听得出对方的声音很是嘶哑,那不是装得出来的,哎,如果真如她所说,固然是好,倘若依旧是谎话连篇,那么他这个傻子算是当定了。
见男人似乎并没那么多防备后,某女继续吸吸鼻子仰头望天道:“或许是想一直那样和你在一起吧,孤独惯了,也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朋友,可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只觉得那样好玩而已,我怕真的有一天会离不开你,所以才去找了你的家人,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你走的那天,我发现已经到了那种舍不得地步,那一晚哭了很久很久,你忘了?送你走的时候,我也哭了很久!”好吧,那是因为终于把瘟神送走,滑下的开心泪水。
骆炎行却信了,他不觉得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心机会那般重,会有什么演技,凭着感觉找到女人的正面位置,抬起大手抚摸向对方的脸,细细的刻画,指尖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