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珍宝-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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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堂从来不缺信心,但有一点还是想问清楚:“樊爷,这次我们要在营地里呆多久?”
樊爷道:“枪法什么的,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好的,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们继续北上,那批货物正好能到边境。”
韩沉堂明白,自从跟着樊爷走,他的命运已被决定,与其觉得难以忍受这样的安排,还不如勇敢面对虚心接受,能去部队锻炼总归是一件好事,就是回镇见阿宝的时间要被推迟了。
韩沉堂问完后不再说话,倒是刘文给樊爷捏捏脚,笑道:“樊爷,这次我们几个兄弟也要去?”
樊爷闭着眼睛点点头,刘文期期艾艾道:“樊爷,能不去吗?部队这地方不是人呆的,那个徐营长又像个活阎王,我怕这一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樊爷,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呆在这里照顾你吧?”
樊爷睁开眼,一脚将刘文踹到地上,道:“没出息的东西,你要是不去,到了北边被人用枪指着,到时可别怪樊爷不救你。”
刘文有点欲哭无泪地一屁股坐下,垂头丧气的样让刘虎嗤笑:“刘文,你没胆子当初就不该跟在樊爷身边,蠢!”
刘文被这话激怒,梗着脖子道:“谁怕谁,我有说过不去吗?樊爷,你放心,我会用心学的。”
樊爷拍拍刘文的脸,表示知道了。
老谭半个小时后,送了几碟子媳妇做的家乡菜,所有人都很饿,于是大家不客气地风卷残云地吃完,抹抹嘴巴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韩沉堂就被屋子里摔东西的声音惊醒,他警觉地一跃而起,原来是刘武把刷牙的搪瓷缸掉地上了。看见他醒了,刘武指指地上的暖瓶道:“韩兄弟,起来吧,老谭马上要过来了,咱们收拾完就出发!”
韩沉堂迅速跳起来穿衣刷牙洗脸,正系着鞋带,老谭敲门进来,给大家带了些早餐,有大饼、馒头、咸菜与稀饭,几人稀里哗啦吃完,嘴一抹,又跟着老谭上路了。不过这次开的不是那辆小面包,而是一辆军卡。昨夜雨下得大,好在通往军营的路不是什么泥泞的土路,而是石子路,一行人走得小心翼翼,终于在三个小时之后到达群山之中的营地。
韩沉堂跳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群山包围中的军营,营地很大,四面有围墙和铁丝网,营地前铺着大片的水泥地,上面立着五星红旗。
“一、二、三、四!”一阵嘹亮恢弘的军号声传过来,把刘文吓得腿一软。
作者有话要说:
、训练
突然咔擦一声,军营的铁门缓缓打开,从里面大步走出一位身着军服头戴军帽的中年男子,他身材健壮面目深邃,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徐营长!”樊爷以韩沉堂从未见过的热情迎上去,笑道:“咱们一别就是小半年啊!”
徐营长一把抓住樊爷的手,一手拍拍他的肩头,也是大声笑道:“老樊,这次过来住多久?咱俩可得好好喝几顿!你上次给我带的那些好酒,我还藏在屋里没敢喝完呢!”
樊爷笑道:“好好好!徐营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刘氏四兄弟,你都认识的,我就不多说了,这位是韩沉堂韩兄弟,这次我让他们五人到你手下过一趟,练练身手,老徐,你可要帮我,让这群小子脱胎换骨!”
徐营长锐利的眼神扫过韩沉堂,笑道:“老樊,好说,你可别怪我折腾你手下,到时候哭爹喊娘的向你告状!”
樊爷摆摆手道:“全凭徐营长安排,一个月的时间,我到时候过来领人,哈哈!”
樊爷把徐营长拉到军卡后面,指着一箱箱特供茅台道:“咱们先喝上几杯?”
“好!”徐营长道:“老谭,你先把他们安顿下来,我随后就到!”
徐营长和樊爷的背影消失在营地的后勤处,老谭道:“各位兄弟,跟我来,我给你们找个住处。”
老谭领着一行人穿过训练场,韩沉堂注意到这边训练的装备和方法要比他在秀水镇张哥店里葡萄架下的训练,严密百倍,或许这个难得的机遇正好能提高自身的能力,韩沉堂已在闪念间摆正心态,准备积极迎接一个月的强化训练。
到了住的地方,韩沉堂抬头打量四周,还不错。屋子是砖瓦房,墙上刷的白漆,非常干净,除了厕所洗浴的瓷盆,什么都没有。刘文有些丧气地坐下来,他在樊爷身边虽然也有一身好武艺,但刘文志不在练武,而是想搞搞文学,变成樊爷身边能舞文弄墨的人,想不到今日却被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刘虎刘武刘龙倒没什么反应,反正樊爷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好了。
安顿下来,老谭拿过两套训练服给五人换上,还有两双特制的鞋子,韩沉堂刚把换下的衣服摆到床头,那个徐营长就进来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五人觉得有些不妙,韩沉堂迅速反应过来,和众人立马站到徐营长面前,刘虎还行了个军礼。徐营长用教鞭敲敲刘虎的头,笑道:“你们不是我的兵,不用跟我讲这些虚礼,我要的是结果,所以咱们只拿训练成绩说话。从此刻起,你们的头不是樊爷,而是我徐义,如果有不相留下的,现在立马给我滚蛋,要是坚持留下来,就给我咬牙挺到最后!”
徐营长的话说完,刘文朝门口望了两眼,最后还是咬紧牙关没有动,徐义对老谭道:“你现在送老樊回村里,让他一个月之后过来接人!”
老谭站在徐营长身后对众人摆摆手,拍拍屁股就走了。
徐营长分腿叉腰站在宿舍门口,指着角落里的沙包道:“绑上!”
几人手忙脚乱地将沙包绑好,瞬间觉得走不动了,徐营长扯开嘴角笑道:“昨天刚下雨,不适合远距离拉练,你们就给我先围着训练场跑五十圈再说。”韩沉堂几人跟着徐营长走到训练场一看,顿时傻眼了,这个训练场的跑道铺着煤渣,一眼望去一圈足足有400米,五十圈跑下来不是要人命吗?何况腿上还绑着沙袋!
刘文马上就想打退堂鼓,他正准备弯下腰解开沙袋,潇洒地走出营地,徐营长冷笑一声,教鞭毫不留情地抽过去,将刘文一下子抽翻在地!
听着刘文的惨叫,韩沉堂心里一紧,身旁的刘虎已经开始跑了,他立马低头跟上,接着是刘武刘龙。徐营长大步跨到刘文跟前,将他一把揪起笑道:“跑不跑?”刘文捂着脸,伤口火烧般疼,眼里含着大泡泪水道:“跑跑,我跑!”说罢,踉踉跄跄跟在刘龙身后跑起来。
徐营长站在他们身后高声喊道:“一个小时内跑完的人能吃午饭,跑不完的人没有饭吃,听清楚没有?”
“是!”前面的刘虎中气十足回道:“保证完成任务!”
徐营长站在宿舍门口,用脚勾出一个小凳子,坐在小凳子上抽起烟来。前二十圈的时候,韩沉堂神志还是清醒的,他超过刘虎,并且把刘虎甩在老后面,经过刘文身边时,发现他喘起气来就像抽动的风箱,韩沉堂暂时没有能力去管他。等到三十圈之后,韩沉堂意识开始模糊,心肺之间一呼吸就是剧痛,两条腿上的沙包仿佛有千钧重,额上的汗简直就像水一样流下来。
跑着跑着,前面的刘文噗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其实刘文身体素质挺好的,人长得也结实,就是一心向文,平日没把锻炼放在眼里,结果到第二十五圈时左脚绊到右脚,摔了个狗啃屎。韩沉堂喘着闷气跑到他身边,艰难地将刘文拉起来,低声道:“刘文兄,一定要坚持,中午要是吃不了饭,下午的训练还是得进行,你撑不下去的!”
刘文感激地看一眼韩沉堂,颤巍巍地站直身子,咬着牙坚持往前跑,就在此时,徐营长雷吼般的声音从操场对面传过来:“你们两个干什么?娘们一样!还不快给老子跑,再停下来老子抽死你们!”
韩沉堂苦笑一下,顶着烈日拖动沉重的双腿跑起来,他不仅要跑完,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完,不然中午没有饭吃,就补充不了体力,如此恶性循环,还没等到一个月,他们就会被徐营长操|死。
韩沉堂到第四十圈的时候,刘虎跑了三十八圈,刘武刘龙跑了三十五圈,刘文最惨,只跑了三十圈。最后十五分钟,五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整个人累到极致,最终韩沉堂第一个达到终点,他脑子眩晕地盯着最后的刘文,双手撑在膝盖上不住喘气,徐营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头笑道:“韩小子,不错,比我部队里大部分人成绩还要好,下次再给你们提高提高难度!”
话音刚落,刘虎冲过终点,啪地一声摔倒在地上起不来,徐义跑上去踹踹他的屁股,喝道:“起来!”
刘虎看看站一旁的韩沉堂,脸色很难看地爬起来,已累成狗。五分钟后,刘武刘龙相继到达终点,最后还剩三分钟的时候,刘文还有四圈,他已经不行了,脚步踉跄,眼神发直,喘气像是濒死的人。韩沉堂几人不约而同站到终点线,无声地为刘文加油,慢慢的慢慢的,到最后一分钟,刘文突然像打了鸡血,发疯似的狂奔起来,一下子冲过终点线,其余四人扶着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中午,营地里的大食堂,韩沉堂与刘氏四兄弟捧着饭碗,突然觉得能安静坐下来吃个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刘虎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输给了韩沉堂。刘武和刘龙的神情也很郁闷,因为他们不知道徐营长还有什么更狠的招数等着他们。刘文看起来最悲伤,纯粹是因为好累好累。五人各怀心事,都躲在角落里闷头扒饭。
突然,食堂铃声响起,从门口陆陆续续进来许多大兵,看来是刚拉练回来,裤子上还沾着泥水。韩沉堂与其余四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继续扒饭,部队里的大兵整日操练,平日里闲得发慌,所以最喜欢凑热闹,还是不要惹事为好。
吃着吃着,突然刘虎座位一旁踏上一只军靴,那只军靴还故意挨着刘虎的裤子,将刘虎上午刚穿的训练裤弄得脏兮兮的。刘虎低头一看,额上青筋暴起,他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站起来道:“干什么?”
军靴的主人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他长着薄嘴唇小眼睛,但个子很高,似乎是这群大兵的头,因为在他周围,正站着许多看热闹的人。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下刘虎与韩沉堂等人,嗤笑道:“我说大叔们,你们打哪儿来的,要说是新兵吧,我看也不像,咱们营地里哪有你们这么老的兵?哈哈哈!”他话音一落,周围的兵都笑起来,那人又道:“你们还不知道规矩吧,进了这个营地,就得给我磕头,来来来,一个一个来!”
要说刘氏四兄弟,其实也不老,都是三十几,他们二十多岁出老家跟着樊爷闯荡,什么世面没见过,这群毛头小子就是闲得蛋疼,要是在外面,刘虎一个一个拧巴死,但这里是军营,不是樊爷的地盘,他瞪了那年轻人半响,最后呸一声,坐下继续吃饭。
那年轻人鼻子都快被气歪,跳上去就要扯刘虎的头发,刘虎头一偏,一把按住年轻人的手腕,将他往饭桌上一摔,顿时盘盘碗碗筷子勺子落了一地。年轻人原本想给刘虎个下马威,却不料这老家伙是个练家子,一不小心着了道。
作者有话要说:
、徐营长
恼羞成怒的年轻人从餐桌上爬起来,先前开玩笑似的表情收敛起来,他活动一下手腕,如猎食的豹子猛扑过去,一下子就把刘虎绊倒在地,扬起拳头狠狠砸向他的面门。刘虎一时不查,被年轻人压在身下,鼻子脸上老老实实受了几拳。
站在一边的刘武等人一看,立马不干了,把手中的筷子啪地摔到地上,冲上去就朝年轻人背上踹去。而周围的大兵一看形势不对,也立马把刘武他们包围起来,一场混战就此开始。虽然刘氏四兄弟身手都不错,但架不住一群大兵群殴,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韩沉堂一看这架势,晓得打架肯定是要被徐营长批评,但喊人已经来不及,便一个健步冲上去,拦着一个正砸向刘文鼻梁的大兵道:“住手!”
这一声猛喝把那个大兵吓一跳,以为是徐营长来了,但拉住他手臂的却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大兵嗤笑道:“小子,怎么了,怕了吧?怕了就给爷爷跪下来磕头认错,磕得爷爷心头舒爽了,满意了,你们就没事了,来来来——”
和刘虎打架的年轻人也站起身,歪着头看着韩沉堂,韩沉堂没有理会刚才的大兵,直接指着年轻人道:“你,敢不敢和我单打独挑,如果你赢了,我愿意给你磕三个响头,如果你输了,给他赔礼道歉,以后要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韩沉堂口中的他,是指刘虎。年轻人摸着下巴瞪着韩沉堂,眼睛里闪烁着找到乐子时才有的光芒,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周围的人群慢慢退开,留出一个足够活动的空地,年轻人扬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突然挥出一拳如疾风般扑向韩沉堂,当兵的果然就是不一样!但韩沉堂并不怕,他腰一沉头一偏,利落地闪过这一拳,侧身右腿以千钧之势踢出,一下子就把年轻人打懵了。围观的大兵一时静寂,年轻人被踹到地上,他迅速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韩沉堂,却不敢轻易再出手。
刘武激动地把巴掌拍得噼里啪啦响,刘虎扶着腰神色莫测地盯着场中央,年轻人又是猛地扑上来,这次他干脆抱住韩沉堂的腰,想用力气将他掼到地上。韩沉堂猛吸口气,我自巍然不动,右手往后一勾,竟硬生生将年轻人整个翻转在地,这下子谁输谁赢很清楚了,年轻人不服气,挣扎着想起来再干一次,却不料食堂门口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徐营长冷冷笑道:“还不够丢脸?给我滚起来!”
年轻人满脸通红地爬起来,徐营长扯下他歪掉的军帽一下子扇到他脸上,怒道:“你们进来两年,居然一招都打不过这个第一天进来的,你们平时训练都去吃|屎了啊,看来你们是皮痒了,闲得发慌,好,既然没事做,你,你,还有你,马上去给我跑三十圈!”
徐营长随手点了几个刚才笑得最厉害的大兵,活阎王般的表情吓得大兵一句话都不敢说,缩着头就往操场那边跑。其他大兵一看势头不对,全都灰溜溜跑到窗口打饭,装作很饿的样子。徐营长回过头看着韩沉堂,笑道:“小子,功夫还不错,你要是我手下的兵,那我的营里今年比武的总决赛冠军肯定能拿到手,不过,老樊肯定不会把你给我!”
徐营长自怨自艾下,突然脸色一变,怒喝道:“你们胆子很肥啊,第一天来我的地盘就敢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啊,不想活我就把你们操|死,居然还有力气在这里打架,你,韩沉堂,吃完饭给我滚出去做一百个俯卧撑,你们四个,给我做五十个,做完继续训练!”
随着徐营长的一声怒喝,韩沉堂与刘虎四人像饿死鬼一样扒完饭,冲出门的时候韩沉堂似乎听到刘虎说了声谢谢,他止住脚步,抬头看刘虎时,果然发现他神态如常语气平静道:“谢谢!”韩沉堂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跑到操场边开始做俯卧撑。
刚吃饱饭,一百个俯卧撑韩沉堂还是能忍受的,就是胃有点不舒服,等韩沉堂跳起来,刘氏四兄弟也做完了。徐营长叼着烟走到五人面前道:“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半小时,时间一到马上滚来训练场,我在这里等你们。”
五人一听,撒腿就往宿舍跑,一个个像炮弹一样摔倒在单人床,不到三分钟,全都呼呼大睡起来。
下午两点整,韩沉堂等人还沉浸在梦中,徐营长一脚踢开宿舍门,吼道:“给我滚起来!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想睡死吗?快点起来,起来!”徐营长一边骂一边用教鞭去抽刘武他们的腿,五人全被抽醒,傻乎乎地站在宿舍中,徐营长冷冷道:“跟我来!”
五人揉着眼睛跟着徐义来到一个训练地,这地方铁门闭锁,周围有士兵值班,看起来像是什么重地。徐营长用特制的钥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