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妈妈-特种兵爱人-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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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正涛并没有即刻带她回家,而是带她到了一家超级商场的楼下,让她在车上等着,他去买了衣服给她,让她换上,这才风驰电掣般地朝海景别墅开去。
任你外面闹翻了天,好在,家里还是一片温暖祥和。
魏正涛牵着沈盈袖下车,进屋,沈盈袖还是像平常一样和母亲、和茜茜打了招呼,两个孩子没见着,估计也是睡觉了,但沈盈袖还是问了声,“妈,孩子呢?”
沈妈妈微笑着应,“我看时间不早了,就让他们冲了凉睡觉了。”
“妈,那你也赶紧去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回家呢!”
沈妈妈看了沈盈袖一眼,虽然沈盈袖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不安和慌乱,可自己生的女儿,她有哪一点心思能瞒得住沈妈妈呢。
但她不说,沈妈妈自也不问,只是在心里轻叹一声,站了起身,“你们也早点睡吧!我也上楼了,茜茜,你也去睡吧!”
方茜茜笑了笑,“你们先睡吧!这死刚子还没回来,他说今晚要回这里休息的,我等等他!”
沈盈袖与魏正涛对视一眼,魏正涛什么也没说,直接挽着她的腰上了楼
一进房间,沈盈袖便冲进了浴室,拧开花洒,又挤了一手的沐浴露,使劲地往身上洗着,擦着,似是要把身子都搓掉一层皮,方才能把沾染在身上的脏东西给洗干净一般。
魏正涛一跟进了浴室,便看见沈盈袖在自虐,一把扯下她的手,紧紧地抱住她,“好了,盈盈,别再这样虐待自己了,我心疼!乖,我来帮你洗!
他迅速脱去自己的衣服,这一次,魏正涛破天荒地没有往日那种疯狂地极想占有她的情欲,只有一种压抑的愤怒和自责。
他的动作带着怜惜,一点一点地,亲自帮她洗干净身子。
沈盈袖那饱含着委屈的泪水,随着他温柔的动作,随着温暖的水流,一点一点地被水冲走。
洗干净了,魏正涛又细心地拿起干浴巾帮她抹干净身子,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随即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看着手腕上那个明显的针孔,猛地抬眸看向沈盈袖,“盈盈,这针孔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沈盈袖摇了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一脸惊恐地看着魏正涛,一把抓住他的手,“阿涛,徐步该不会是给我注射了毒品吧
魏正涛的脸色也白了,如果徐步真的给盈袖注射了毒品,那么,她的血液里一旦有了毒品的成分,就得准备吃药戒毒了!
他定了定心神,安慰着沈盈袖,“别担心!手腕有针孔不一定就是注射毒品,也有可能是抽血或是其他……”
“抽血?他抽我的血干嘛?难道是想检验我和他有什么血缘关系不成?
沈盈袖抖着身子,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心神混乱得像是要崩溃,“阿涛,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害怕……”
魏正涛看到沈盈袖一脸快要崩溃的样子,心里疼得像刀割一样似地,二话不说,一个手刀击向她的后肩。
第六十六章 你爹我很能干!
魏正涛张手接着她软软倒下的身子,将她抱回了床上,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听着她的心跳,在感觉到她的心跳还算正常时,他马上跳了起来,拿起手机拨了陈启星的电话,“陈叔,能不能麻烦你走一趟?”
陈启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二点,“正涛,出什么事了吗
魏正涛的声音有些急促,“是我老婆出了点事,麻烦您过来帮她检查一下。”
“你老婆?”陈启星愣了一下,随即惊呼,“正涛,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陈叔,我孩子都五岁了,有老婆也很正常吧?后天就是俩个孩子五周岁生日,我们明天回京,估计老爷子想在家里摆摆宴,可是现在盈袖却出了点状况,所以得麻烦您来一趟。”
魏正涛难得地耐心解释。
陈启星马上点头,“那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魏正涛便开始了焦急地等待。
好在陈启星来得很快,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他的肩上还背着一个医药箱。
魏正涛是掐好了时间在楼下等他,一见到他,便引着他往楼上走。
因陈启星也不算是外人,魏正涛给陈启星简单地讲了一下沈盈袖被徐步绑架的事,又将发现她手上有针孔的事,将他们心里的担忧给陈启星一说,陈启星总算明白过来了。
他不是第一次见沈盈袖,上回在医院简单瞄了一眼,就觉得这女孩子的气质我见犹怜。
如今近距离看着昏睡在床上的沈盈袖,肌肤胜雪,星眸轻合,长睫覆盖在精致的瓜子脸上,弯弯的秀眉连睡觉都还轻蹙着,双唇微微嘟起,这一副楚楚可怜的羸弱之态,恐怕任何男人都会产生怜惜,而无法抵抗这种柔弱而致命的诱惑。
陈启星暗暗腹诽,难怪一向不近女色的魏正涛都要沉沦,原来美色难挡
沈盈袖无意识的动了动,唇里发出一声低低地嘤咛,连昏睡都像是不太安稳,魏正涛赶紧走到床的另一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他一握紧她的手,沈盈袖像是在梦中也感觉到了安全和温暖,人也跟着安静了。
陈启星惊讶于他们之间的感应,笑了笑便先给她做了最简单的检查,得出的结论是身体一切正常,只是受了点惊吓,应该好好休养一下就没事。
最后,他按魏正涛的要求抽了一小管血拿回去化验。
看来,今夜他又有得忙了!
临出门时,魏正涛亲自送陈启星出去,“陈叔,这一次来海城,还真是麻烦您了!等您回了京城,我再好好地谢谢您!”
陈启星拍了拍他的肩,呵呵一笑,“好小子,你有这份心就行了,陈叔可没把你当外人,你也甭跟陈叔说见外的话,明白吗?”
“得,明白了!”魏正涛笑着朝他敬了一个礼。
目送着陈启星的车子远去,魏正涛才又转身,正准备走进屋,发现魏正刚开着车回来了。
魏正涛便站在门口,等着他一起进屋。
车子停好,车上走下来的是魏正刚和侯大强,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他们一见到魏正涛就在门口,有些讶异地问,“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我刚看到陈叔的车开出去,该不会家里又出事了吧?”
魏正刚冷着张脸,“进来再说!”
一看到魏正刚和侯大刚脸上的伤,他就想起徐步那个人渣,心里好不容易下去的火,就又蹭蹭地往上升。
魏正刚和侯大强一看他脸色不好,也乖乖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等在大厅的方茜茜,一看到魏正刚回来,马上迎了上去。
在看到魏正刚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时候,她吓得马上就要惊呼,却被魏正刚给一把捂住了嘴,指了指魏正涛的背影,低声让她别说话。
方茜茜点了点头,可还是很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还是悄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魏正刚正想要回答,魏正涛突然回头,“刚子,你上来!”
魏正刚伸手拍了拍方茜茜的肩,悄声说,“等我一下!”
“好!”
魏正刚三步并作两步地跟着魏正涛回了房,“徐步怎么样了?”
“打断了他一根肋骨,估计得躺好几天了。”魏正刚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沈盈袖,有些担心地问,“嫂子怎么样了?吓坏了吧?”
魏正涛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她的手腕上留下有针孔,我担心她被徐步下了什么手段,所以才赶紧让陈叔过来看看。”
魏正刚心里一凛,“那陈叔怎么说?”
魏正涛怜惜地轻抚着沈盈袖的脸,“身体还算正常,血液抽去化验了,陈叔连夜回医院化验,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那个徐步,真他妈的不是人!整天拿女人来作贱干屁,有本事冲我们来就是,奶奶个熊!”气极的魏正刚,什么话都骂出来了。
之前是方茜茜,现在是沈盈袖,还有多少女人要被他祸害一生?
这种人渣不除,他魏正刚誓不为人!
魏正涛沉着声音说,“行了,一切等明天见了老爷子再说!我相信老爷子,他一生刚正不阿,不会临老才败了自己的名声。”
“那我先下去了!”魏正刚可还在惦着茜茜,人家大小姐可还在等着他呢。
夜半有人等门,心里感觉特别温暖,魏正刚现在是恨不得冲完凉,马上抱着软香温玉亲一亲,爱一爱再上床入眠才好。
其实他和魏正涛一样担心着茜茜,徐步给她拍的录影带和照片一直没有找到底片,这些东西就像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轰”地一声炸了,他真怕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又被炸飞了。
这个困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一天不解开,他们的心里就会一直有压力,有憋屈。
不过,魏正刚相信,以魏正涛天下唯我独尊一般的狂傲性子,他是绝对不允许徐步嚣张太久的。
魏正涛一夜没睡,一直静静地躺在沈盈袖的身边,闭目养神,等着陈启星的电话。
陈启星的电话是凌晨四点打过来的。
“正涛,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盈袖的血液里并没有毒品成份。不过,她的血液非常特殊,极为罕见,比熊猫血还要稀罕,全球个案仅有个位数的存在。所以,以后你要注意,千万别让盈袖受伤,否则一旦需要输血的话,盈袖就会陷入无血可输的危险。”
魏正涛的眉瞬间拧在一起,“陈叔,这种血液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就目前来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那我可不可以这样假设,会不会是徐步发现了盈袖血液的物殊,而抽走盈袖的血液去做某一种检测?”
“有这种可能!这样吧,我后面再继续详细检测一下,如果有其他的结果,我再告诉你。”
“陈叔,那就麻烦您了!”
陈启星呵呵一笑,“客气什么呢!那挂了啊!”
“好,再见!”
魏正涛没有想到,他对徐步的猜测几乎是猜对了,只不过,事情的严重性远远比他想的要更为吓人。但现在就算他再聪明,也绝想不到那么深透。
到那一天,魏正涛不得不承认,这徐步太老谋深算了。
在确定了盈袖没有被徐步注射毒品之后,魏正涛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身心俱疲的他,怀抱着沈盈袖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的初阳透过窗纱照入卧室,映照着床上相拥着的两个人,双人枕上的两个黑色的脑袋紧紧依在一起,阳刚与娇柔互相映衬,看起来和谐完美。
女人的娇躯舒服地窝在男人宽大的怀里,头轻靠在他的耳侧,就像是藤缠着树,不依不舍。
终于,女人醒了!
她缓缓地睁开双眸,一睁开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张俊朗不凡的脸。
她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如丝缎,轻轻滑过他的五官,剑眉张扬跋扈,就像他的性格一样霸道强势。
睫毛很密,不是很长,就像他的头发一样,给人一种精悍硬朗的感觉。
鼻梁很高很挺,形状也很完美,再往下,是那张总是抿紧的薄唇,就连睡觉都还透着一丝冷冽。
她突然笑了,微一挺起身子,轻轻地将柔润的双唇印在他的唇上,她才刚刚碰触到他的温暧,就感觉腰间被一双铁臂给箍紧,下一刻,他凶猛的吻已经直接将她吞噬,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给她。
她唇角轻勾,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第一次,她是那么强烈地想要他,那么地想要长久地占据着他,永远地不让他离开她。
只想让他永远沉溺在她的温柔甜美里,让他永远沉沦不起。
魏正涛极为惊喜,她在床上一向被动,今天竟然这么反常。
她一反常,就化身为妖,那身子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的不可思议,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上,只是这么轻轻地扭几下,就差一点让他溃不成军。
“妖精……”他嘟喃了一句,晨起的欲望,在彼此的缠绕中激烈地进行着。
美好的早晨,激烈的欢爱,以这样的方式来迎接新的一天,真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和幸福。
看魏正涛事后那张脸上露出的吃饱靥足的笑容就知道,他有多满意她今天早上的表现了,真希望她每一天都能这么主动。
累极的沈盈袖又昏昏欲睡的时候,睡房门被人“嘣嘣嘣”地急急敲响。
“妈咪,妈咪,懒猪,起床了!”
“妈咪,妈咪,外婆说要准备走了,你快起来啊!”
“妈咪,妈咪……”
两个小宝贝的声音此起彼伏,大有你不起床我就一直喊下去的劲头。
魏正涛看她累得实在是动不了,干脆地抱她起身,直接走到浴室,开了温水帮她冲干净身子,一边洗,一边帮她揉捏着酸软的身子,待洗完了澡,沈盈袖的精神总算回来了一点。
她就攀缠在他的身上,由得他折腾。
抹干净身子,他又将她抱了出去,亲自拿出一套米色的小内内帮她换好,又帮她找了一套米白色的棉质连衣长裙套上。
温柔地服侍完了她,魏正涛才自己穿衣服。
他自己穿衣服的动作很快,干脆利落,沈盈袖在一边看着,就像花痴一样傻笑着,昨日的阴影,仿佛已经消失不见。
两个人牵着手打开门,两张哀怨生气的小脸蛋便映入他们的眼帘。
“妈咪,你是不是又在和爹地玩亲亲?所以不理我们?”小天天一脸敌意地看着他爹地,像是魏正涛抢了他的妈咪一样。
“哥哥,肯定是,你看,妈咪这里还有亲亲印没擦干净。”小阳阳指着沈盈袖脖子上某人咬的紫红印痕。
“真的耶!”
沈盈袖被两个儿子取笑,她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某人却很无良地大笑,“那是你爹我很能干的象征!”
看他那得瑟样,沈盈袖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蹲下身子与两个小家伙平视着,巧妙地转了话题,“宝贝,你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一听到沈盈袖说正事,两个小家伙也一脸正经了起来,“都收拾好了,是外婆帮我们收拾的。”
“那好,妈咪也要收拾一点东西,你们先和爹地下去,好不好?”
小天天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沈盈袖哑然失笑,又在两个小家伙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他们俩这才满意地转身下楼。
沈盈袖嗔笑着说,“瞧瞧你这俩儿子,就跟你一个德性!”
“什么德性?”魏正涛一把搂住她的腰,亲昵地靠着她,一脸邪恶地说,“儿子像我有什么不好,威武硬朗,让你性福无边,谁要是做了咱家的媳妇,肯定和你一样幸福快乐!”
沈盈袖用力捶了他一下,“就你没个正经!在我面前整天就像个无赖流氓似地,让人恨得牙痒。”
魏正涛大方地伸出他那胳膊,“来,牙痒就往这咬。”
没想到,沈盈袖还真的就咬了下去,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哇哇咧叫,逗得沈盈袖呵呵直笑。
魏正涛的眸光闪了闪,眸底盈满了宠溺,只要她能笑,只要她能快乐,哪怕她要咬遍他的全身,他也让她咬。
这时,秦无声悄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队长,我和沈妈妈准备好了,是不是现在出发?”
一说到沈妈妈就要走了,沈盈袖的眸光暗沉了下去。
魏正涛冷冷地瞪了秦无声一眼,“下去!”
秦无声的身子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应了一声“是”,马上闪身走人
沈盈袖的心里酸酸地,她猛地抬头深呼吸,将那离别的泪给压了下去,直至呼吸平稳,才一步一步地走下楼去。
看着她纤秀的身影透出的倔强和不舍,魏正涛心里疼疼地,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干脆地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她,直接搂住她的腰,以最直接的方式给她温暖和依靠。
沈盈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一下暖了。
有这个男人在,她的心就有了依靠!
到了大厅,所有的人全都齐集在沙发上坐着,沈妈妈,魏正刚,方茜茜,两个小宝贝,秦无声和侯大强则站在一边恭候他们。
她走到沈妈妈的面前,一把抱住她,“妈,你要保重!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沈妈妈轻拍着她的背,“我会保重自己的,你也是,要保重自己,还要照顾好两个孩子和正涛,去了北京可不比家里,自己凡事要多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