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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穿越之淡淡爱(女尊)-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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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话音刚落,突然看到自己怎么像是飞起来了,还有自己怎么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而身体上面少了什么。
  
  她临死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听到有人大呼小叫,还有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女子满眼怒色的望着李莫如。
  
  而亭中的男子则早已昏死过去。
  
  另一个女子则浑身似筛糠一样软倒在地。
  
  穿着侍卫衣服的八个女子围住两人,那个灰色衣服的女子手中剑正对着两人,惊怒道:“你们可知杀害王女,是死罪?”
  
  灰色衣服的女子明显底气不足,莫兰不甚在意,心里却震撼李莫如的突然出手,尤其是如此血腥的出手。
  
  她微微用力,便将在自己身前的李莫如拉至身后。
  
  “杀害王女,谁看到了?”莫兰冷笑道。
  
  “你们,你们?”女子手一打滑,差点连剑都握不稳。
  
  难道她们想将这里的人全部灭口,可要知道,在场晕倒的男子可是丞相的独子,而那女子也是世家子弟。
  
  “我们怎么了?”莫兰嗤笑:“黎小姐,你来说说,你们可有看到过我?”
  
  黎小姐猛地抬起头来,惊恐地望了眼莫兰被其眼中的冷意吓到,忙收回视线,却又冷不丁望着没有了头的王女的尸体,浑身一哆嗦。吓得差点失禁。
  
  她猛摇头,嘴里直嘟囔:“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莫兰看的是心里猛摇头,一开始那些护卫就没有一上来就围攻自己,很明显都不是衷心护主之人。
  
  你,可真是失败。莫兰望向无头尸体,摇摇头,嘴里轻呼:“出来吧。”
  
  灰衣女子听到莫兰的低呼声,内心一凛,旁边还有人?
  
  看到莫兰身边突然出现的两个女子和一个男子,灰衣女子一阵绝望,自己本是皇家护卫,可是因为得罪上头便被派在景王身旁做护卫,而景王一直游手好闲、混迹青楼,本来这一辈子无升官之望,可也想着不会有无妄之灾,毕竟景王的身份摆在那里,也不会有不开眼的人来得罪景王。
  
  可是眼前看来,这命,怕也就断在眼前了。
  
  八个护卫也都是才跟了景王不到半年,而景王的贴身护卫因为景王想要讨好丞相之子才被派了出去,说要其摘一片红山最红、最艳、最香的红叶好送给丞相之子。
  
  九人绝望透顶,而黎小姐和丞相公子的下人也早就瑟瑟发抖,眼里一片惊恐。
  
  莫兰抚着手掌心,看了眼其中一个女子,那女子便抬脚上前,女子往前走一步,九人便齐齐往后退一步。
  
  另一个女子则站在李莫如的身侧,警惕地望着四周。
  
  莫兰看着那九人的动作,不禁笑出声来。
  
  听到莫兰的笑声,灰衣女子脸上一红,她挽了个剑花,刚想上前,便听到莫兰说:“不想死的就放下兵器。”
  
  其他八人一听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唯有那灰衣女子紧紧握住剑柄,一动不动地望着莫兰。
  
  莫兰轻轻摆了下手,说:“我从不祸及无辜。所以,你大可不必那样望着我。”
  
  “可你杀了王女。”灰衣女子强作镇定地说。
  
  “景王罢了。”莫兰淡然地说,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王女,尤其是瑾妃与人私通生下的女儿,没有被处死已经是奇迹了,还要当今女皇为其花费心思更是不可能。
  
  望着莫兰平静的面孔还有李莫如微笑着的脸,灰衣女子觉得自己这三十年来时白活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戾气的两人居然视杀人无无物,真个可怕至极。
  
  莫兰接着说:“只要你们不说出去,那这天下自然没有人知道是谁动的手了?听说黑耀国境内盗匪横行。”言下之意就是清水国也不太平,这景王是死于盗匪之手。
  
  “你……”
  
  “嘿。你是想说当今女皇怎会相信?这个倒不用你担心,女皇她自会相信的。”莫兰一甩衣袖,拉着李莫如的手就继续往山上走,边走边说:“彤姗,知道怎么办吧?”
  
  “嗯。”
  
  也不管邹彤姗如何动作,莫兰一路与李莫如轻笑着爬山,似乎刚才的一切没有影响分毫。
  
  李莫如也淡笑着应和,似乎只有眼前人入了眼、入了心。




93

93、晨闹嬉笑 。。。 
 
 
  到达山顶,刚好是正午时分,两人都眯着眼睛望向天空。
  
  只见碧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云彩变化多端,莫兰还指着其中的一朵云彩说那是依依,李莫如仔细看了看,眨巴下眼,点头说是有点像。
  
  心里想的却是,那明明就是黑耀国的骆驼。
  
  莫兰手搭凉棚望了下天空,然后便眺望着远方。
  
  凝目远望,发现因为刚刚仰望天空,现在眼前还有好多晶亮晶亮的小彩球,似乎是天上太阳的小小缩影。
  
  莫兰眨了下眼,定神望去,只见映入眼帘的一望无际的红,真的是层林尽染,漫山红遍。
  
  想起刚刚来的时候郁郁葱葱的古树却不见一丝红色,满心诧异,却也知道这就是大自然的奥妙。
  
  她侧首,对着李莫如说:“不弃,我们先用些糕点,然后再来绘画,可好?”
  
  李莫如颔首应好。
  
  莫兰便将刚刚到达山顶的时候放下的食盒和包袱打开,与李莫如一起摆弄好一切。
  
  直到两人都用完餐,李莫如开始执起画笔开始画画,莫兰便站在一旁观看。
  
  微风拂面,莫兰呼吸着山里清新的空气,张开双手,似是将整个天空都搂进怀里,她仰望着天空。
  
  心里祈祷着,刚刚不弃沾染上的鲜血,若真有怨念之类的全往我身上撒吧。
  
  莫兰感慨着李莫如的出手,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李莫如会似经常杀人般的那样云淡风轻地就动了手。她却没有想到李莫如只是不想让莫兰手上沾了血腥而已。
  
  莫兰不知道的是,李莫如执笔的手微微颤抖着,再加上满目的红都让自己眩晕,强制压抑的结果就是让画纸上的红叶真的如鲜血一样红的刺目。
  
  半个时辰后,李莫如轻声唤着盘腿而坐、吹着笛子的莫兰,莫兰放下笛子、起身、飞跃,到了已停笔的李莫如身边,说:“不弃,就画好了?”
  
  说完便往画前凑,她眨巴眨巴眼,说:“没有题目?”
  
  “嘿嘿,这不正是让兰来题么?”李莫如轻笑着说。
  
  “唔。”莫兰沉吟了片刻,说:“那就叫红山赏枫吧。”
  
  “呃。”李莫如满心期待莫兰起一个诗意般的题目,可是没有想到莫兰想了片刻就给了自己这么四个字,他愣在那里,然后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画,垂下眼睑,说:“嗯,确实是红山赏枫最贴切。”
  
  莫兰眨巴眨巴眼,说:“本来就是。”说完还昂起头来,一副骄傲的样子。
  
  李莫如不禁失笑,他用手指着笔,意思是就等你题字了了。
  
  莫兰也不言语,只右手执笔,正正经经地写了四个字:“红山赏枫”,然后吁了一口气地立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说:“我们就将我们通力合作的这幅画送给师傅吧。”
  
  通力合作。李莫如点点头,他很是喜欢莫兰用我们两个字。
  
  两个人将东西/炫/书/网/整理好后,就一起到了刚刚莫兰盘腿而坐的石头上,莫兰拿出玉笛,李莫如则将双手负在身后,面目含笑地望着莫兰。
  
  笛声悠扬,这人也成了这山中一景,两人的面上则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到了夕阳西沉,莫兰才携了李莫如的手往山下走去,得赶回家用晚餐。
  
  到了山脚,邹彤姗走了出来,她对着两人说:“已用失魂术处理好了。”
  
  莫兰轻轻点头,说:“无后患就好。”失魂术,类似于现代的催眠术,本来莫兰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并不相信,可是后来,实践证明,这个东西确实是有用的。
  
  李莫如听了两人的对话,也知道莫兰定是为了自己着想,不想将事情闹大,使得娘亲和姐姐在朝堂很被动。
  
  虽然不怕麻烦,可是不费手脚能将事情处理好更好。
  
  望着已经上马远去的两人,邹彤姗拍了拍手掌,随即出现一个女子,邹彤姗言简意赅地说:“去茶楼。”
  
  “是。”女子领命而去,到了茶楼,便通知吉祥他们说主子已经回府了。
  
  吉祥闻言,撇撇嘴就下了茶楼。
  
  当天晚上,莫兰就命人将画送去装裱,也不管大晚上的谁开门做生意,只说明天一早要看到。
  
  有钱使得鬼推磨,莫兰现在也不在乎那一点钱。
  
  到了第二天,莫兰将案头的画拿好,然后又在大清早地就敲开了邹秋吟的房门。
  
  邹秋吟睡眼朦胧无奈地望着眼前的人儿,她一个侧身就背对着莫兰,嘴里还嚷嚷着说:“不就是在山上折磨了你三年,你至于这样吗?”
  
  “师傅。”莫兰绝不承认自己是在报复,她笑着说:“师傅,我可给你带好东西了了。”
  
  “等会看,让我再睡一会。”邹秋吟将身子再往里挪了挪,似乎这样就可以躲开莫兰了。
  
  “师傅。”莫兰拖长声音喊道。
  
  躺在薄被里的邹秋吟没有一点反应,只是睫毛微颤。
  
  “师傅,装睡可不好哦。而且醒来了就应该起来的。”莫兰笑呵呵地说着,说完,也不管邹秋吟如何反应,就将薄被掀了起来。
  
  我这样,可比当初你用冷水泼我要好很多了。莫兰心想,想起在山上三年过的日子,莫兰一个寒颤,赶紧将自己脑海里的画面赶走,赶走。
  
  “你这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邹秋吟睁开眼睛,望着莫兰,无奈一笑。
  
  莫兰摇晃着头,说:“师傅,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一副画而已。”
  
  邹秋吟闻言,也知道自己这个清晨是别想睡懒觉了,她坐起来,然后下了床,屋外听着两人动静的侍从忙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伺候邹秋吟。
  
  莫兰静静地坐在屋内望着洗漱中的邹秋吟,师傅,你太过于沉迷于以往了,虽然这些年来,我让你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眼里的忧愁少了几分,神仙一般的人也有了几分凡尘的味道。
  
  可是,不够,师傅。
  
  我将你当做师傅,当做姐妹,当做朋友知己,情伤伤人,我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不弃,我的日子也许是生不如死,或许我会立马追随他而去,或许我会活得更好,但绝不是你现在这般的死寂无比。
  
  我希望你过得好,这一刻过得比上一刻好。
  
  莫兰垂着眼睑,望着手中的画卷,细细思量着,手不自知的紧紧握了一下。
  
  邹秋吟洗漱完毕,望着桌上摆着的精致早点,懒洋洋地问:“可用过早餐?”
  
  “没有。”莫兰闻言,跳了起来,赶紧走到桌边坐下,却将画留在刚刚坐着的椅子旁的案几上。
  
  夹起可爱的馒头,莫兰用手撕了一口塞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邹秋吟见状,好笑地摇摇头,真是好养活,就一个白面馒头,却露出那么灿烂美好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萌今天晚上可能只有这一更了。
不过,明天亚运,公司放假,萌明天一早就起来码文。

咳咳,不这样说出来,萌就怕自己惰性发作,赖床。

既然说出来了,萌明天上午不管怎样,都会有一更挂在上面。

捂脸逃走~~~~




94

94、胆小鬼 。。。 
 
 
  莫兰偶尔替邹秋吟夹着放在自己碟子里的咸菜干和泡菜。
  
  而邹秋吟也将自己面前摆着的几个小巧的豆沙包递给莫兰。
  
  用罢餐,所有的侍从都恭敬地退下。
  
  屋内一片安静,邹秋吟擦完嘴,背靠着椅子,也不顾额前垂下的发丝,慵懒地问:“你不是说要我帮你看画么?画呢?”
  
  说完,朝着莫兰的方向伸出了一双白玉般的手。
  
  “哦。”莫兰听了,赶紧将手边的画递给了邹秋吟。
  
  邹秋吟鼻子微动,说:“可是刚裱好的?”
  
  莫兰点点头,然后看着邹秋吟拆开画,看着邹秋吟变了神情。
  
  因为是清晨,早晨的阳光似乎带着点清晨的露珠的味道,柔和清亮,透过窗格照在两人的脸上,有一种莫名的柔和的温暖,而邹秋吟此时浑身阴沉,她也不看向始作俑者,只是定定地望着画,眼里闪烁着痛苦,也不怕被莫兰看见。
  
  邹秋吟看着满目的红叶,还有天空的那抹艳阳,刺目的红,刺心的疼。最重要的是这是红山,那个让自己觉得满心的痛苦却也让自己不愿忘却的地方。
  
  邹秋吟仰起头,闭目,人靠在太师椅上。
  
  莫兰轻手轻脚地走到邹秋吟身边,整个人坐在了纯羊毛毯上,伏在邹秋吟的膝盖上,眯起眸子喊:“师傅。”
  
  “嗯?”邹秋吟暗哑的嗓音响起。
  
  莫兰手用力握了握,轻声问道:“师傅,这画怎么样?”
  
  “画工很细腻,应该是如儿的手笔。”邹秋吟似乎平息了心里的波涛汹涌,淡然回道。
  
  “嗯。”莫兰停了下,继续道:“那字是我题的。”
  
  “看出来了。”邹秋吟动了动身子,手抚上了莫兰的发,轻轻地、一下一下的碰触着,说:“你这丫头,开始刺激起师傅来了。”声音里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而莫兰虽然背对着邹秋吟,可是还是听出来她心里的苦痛与想念,她摇摇头,说:“师傅,他还在这人世间,你为何不去找了?”
  
  良久的沉默,久到莫兰以为邹秋吟不会再回答她,而她也放弃了继续询问的想法,正想起身的时候,就听到了邹秋吟开口说话了。
  
  “丫头,你都知道了?”
  
  “嗯。”莫兰轻语,然后抬起头望着邹秋吟。
  
  “傻丫头,这世间不是所有有情人能终成眷属的。你爱着的人,不一定爱你;而爱你的人,你不一定爱他。”邹秋吟闭着眼,遮住眼底流光,嘴角勾起一抹涩涩的笑。
  
  莫兰直起身子,仰望着邹秋吟,心揪着疼,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揭师傅的伤疤,可是就是因为没有人去揭,才让师傅活的这般无所谓。
  
  “傻丫头,不是我不愿意去看,只是……”邹秋吟淡然地说着。
  
  去看了又如何,他如若似那般慵懒高贵地躺在她人怀里,我该如何?祝贺还是心痛遁走?去看他甜蜜的笑容?不,邹秋吟摇摇头,我没有那般的胸襟。
  
  若是再相见,我定会将他掳走,将他锁在怀里,不让他离开。可是这样,他定会痛恨我拆了他的姻缘,我不愿意他用痛恨的目光看着我。
  
  “你是在逃避。”莫兰握紧拳头,恨恨地说:“师傅,当初你知道他嫁人了,不问缘由就到了凤阳山结庐而居。自此后,也不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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