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小生怕怕!-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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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道把这信送去给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去上海和青海拍片,有时间会更一下,有喜欢我故事的给冒个泡吧
、第二十一章
双双佳女会王侯;
倾国定怜汉鼎休;
谁识深闺残井水;
至今似有泪痕流。
从京城几乎是逃窜回杭州的钱凝风在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月后,心渐渐放下了,只有家里的两尊满族门神提醒着她隆禧曾经存在过,只要当这两人不存在就好,反正他们在也就是多俩个吃饭的人而已。
在杭州城的一个平凡日子里,城内变得异常的热闹,一队身穿红衣、肩抬彩礼的人浩浩荡荡的在杭州城里敲锣打鼓,队伍为首的还是杭州的父母官知府大人。
“恭喜钱少爷,贺喜钱少爷。”杭州知府满脸笑容,身后一大群的家仆抬着彩礼,浩浩荡荡的来到钱府门前。
“这是……”一大早便被小翠从被窝里拉了起来的钱凝风,莫名奇妙的看着杭州知府以及他身后送彩礼的队伍。
“恭喜钱少爷,贺喜钱少爷,下官替湖广总督鄂斋图大人当先锋,送聘礼来了,大人他随后就到。”狗腿的笑容配上原来便不怎么体面的相貌,令人觉得他实在不像一个朝廷命官,到有些像戏台上的白脸丑角。
“刘大人,你这是……”看这阵势事情的大概钱凝风心里有个大概,估计是哪家又来打她名义上那位“姐姐”的主意,但想不到谁会连媒人都不派上门便直接送聘礼来,而且还请动了湖广总督,这不明摆着是逼婚吗?如果允了这门婚事,那钱家以后在杭州还用混的吗?
“哦~~!下官太高兴了,忘了说,钱少爷你可别见怪。”手忙着擦着额边的热汗,嘴巴也没停下来“这是七王爷送来的聘礼,钱家小姐好福气啊,竟然能当上纯靖亲王的侧福晋,所以下官常说钱家代代都是大善人,看!钱家小姐多有福气啊。”
虽说是隆冬时分,可急匆匆赶来的杭州知府却是满头热汗,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话,钱凝风便觉得头痛,她那来姐姐,这个隆禧……这个亲王这根本就是恩将仇报,还以为京城里摆了他一道,逃回杭州事情淡了他也就对自己死了心思,没想到还给她来个回马枪。
七王爷!纯靖亲王!当今皇帝老子的七弟!十几岁的小屁孩!十几岁的小屁孩……,给我来逼婚这一招!实在太过分了!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他!
“钱公子瞧你高兴得脸色都变了,快去通知钱小姐这个喜讯吧。”一脸我就知道你很高兴的表情。
“呃……,大人说的甚是。”被他这么一说,钱凝风才回过神,转身入内,打算去通知“钱小姐”,走了几步,顿了顿,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那颗半光的头,上哪去找“钱家大小姐”?她不就是钱家大小姐吗?
“快去,快去,不用招呼我,聘礼先在门外候着,等鄂斋图大人来了再正式进门。”
拖着脚步走回钱家大宅,钱凝风的身子有点摇晃,跟在她身后的两名满族门神嘴角难得有了笑意。
上哪去找“钱家大小姐”?
边走她的脑袋边在飞快的转着,突然腰上缠了一双手,心思根本不在的她一点也没有察觉,而身旁的两尊门神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
看也没看,本能的向后推出一掌。
“是我啦!这么快就忘掉了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隆禧笑嘻嘻的站在她身后。
看清楚身后的人,钱凝风心里顿时提了起来,身上汗毛直竖。
“你到底在干什么?早前在京中时不是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么?”寒着脸,眼睛定定的看着没见小半年便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的隆禧。
“你不是一早便猜到了我会这样做,所以才匆匆离京的么?”他笑嘻嘻的把她搂得更紧,身形一闪,便进了花园附近的厢房里,衣袖潇洒的一挥,房间里的门窗便像有意识般的自动关起来。
钱凝风心中暗叹,好俊的功夫,同时眼睛中滑过一丝恐惧,像看怪物般的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娃娃脸,猛然把他推开,狼狈的闪过他的接近。
即便是一闪而过的恐惧,那也没有逃过隆禧的眼睛,灿灿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干笑着“对不起,逾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男的!”钱凝风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
“我知道,在京城见到了你姐姐,百般求亲却都被你挡了回去,所以便亲自上门求亲。”那张奶娃脸几乎皱成一团,十分苦恼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侧福晋!不过是名称好听点,也还不是小妾!我钱家的大小姐凭什么给你当小妾,而且姐姐身体不好,根本就无法侍候人,你到底想怎么样!?”钱凝风有些失态的一轮抢白似的质问。
“还~~”大大的叹了口气,奶娃脸上的苦恼更深了“我想娶了你的孪生姐姐,应该不会再对你有非份之想了吧,忘忧阁那晚过后,我对你几乎是朝思暮想,夜夜梦回都是你的身影。”
‘靠!’这个脏字几乎从钱凝风的嘴里冲口而出,这是什么理论?如果自己身上不是藏着个秘密,自己从了他也未尝不可。
“纯靖亲王,爱新觉罗。隆禧!你这是欺人太甚了!”钱凝风几乎是跳起来的退后了几步。
“爱新觉罗家的人没有断袖分桃之好,你放心,我以侧福晋之礼迎钱小姐过门,我便请旨为她另修别院,不会让钱小姐过看人脸色的日子,皇上已经答应,我绝对不会有所亏待钱小姐。”言下之意就是钱家大小姐可以在王府外单过,不用看着王府的福晋脸色过日子。
“天啊~!跟你真的说不通。”钱凝风听到他的话后几乎当场抓狂,他断不断袖跟她有一毛钱关系么?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待你姐姐的。”走到门前打开门,隆禧频频回头,看向她的眼神是不舍与矛盾的。
“家姐病弱,并不适合嫁娶,我怕一进王府便香消玉损。”钱凝风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不知觉的退了一步。
“放心吧,钱小姐病弱的事我早就知道,皇上已经恩准皇宫大内的太医轮值在别院中,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这些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从那里找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钱家大小姐回来,再说这头发……,钱凝风又不自觉的摸了摸半光的头,觉得问题更严重了。
“家姐……”
“不用再说,皇上亲自许了你姐姐一个侧福晋的名分,这对商贾出身的钱家算是莫大的荣耀了。”娃娃脸上的表情一敛,天生的皇家威仪便自觉的流露,眼神中的那份坚持更是无容置疑。
“事情真的到了无可兜转的地步吗?”看着他的背影,钱凝风感到无力但还是试图作着最后的努力。
“除非你想当我的娈童,否则就把你的孪生姐姐嫁到王府来,还有别想打歪主意。”隆禧蓝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兴奋,随即负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官字两个口,有理说不清,这回说理的可是天家子,口可比一般的官大多了。
屋外的庭院中早便被覆盖在茫茫白雪之下,大风吹过刮起雪花,情景由是凄凉。
钱家的前庭处堆满了由杭州知府送来的聘礼,一旁站着堆满笑意的杭州知府和刚进门的湖广总督鄂斋图。
“都来了。”一贯的笑意挂在隆禧那张让人想狠狠欺负一番的奶娃脸上,可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与娃娃脸毫不相称的雍容与老练。
在他一进前庭湖广总督鄂斋图便已经看到,于是快步上前“下官叩见王爷千岁。”
一旁的杭州知府在看到隆禧时完全呆住,不是因为他贵气过人,也不是因为那张稚气的娃娃脸,更不是因为他那双异族的蓝眸,而是因为他的相貌和前阵子与钱凝风打得火热的娈童长得一模一样。
“起来吧,东西准备得如何?”
“下官都办妥了,就等着王爷正式向钱小姐下聘。”鄂斋图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语气中没有一丝媚涎。
“那就好,东西都抬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浮生长恨欢娱少,
肯爱千金轻一笑。
为君持酒劝斜阳,
且向花间留晚照。
虽是夜深,但钱家的大厅依旧灯火通明,诺大的空间里堆满了用红布和红绳包裹的聘礼,数目之多、价值之高连生在大富之家的钱凝风也叹为观止,这些东西娶个嫡福晋也绰绰有余了,龙禧的确对钱家大小姐十分的不错。
环视四周尽是刺目的红,钱凝风的头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上那变一个钱家大小姐出来,即便她自己嫁进王府,可半光的头又如何解释呢?不断的在大厅里踱步,希望能想到解决的方法。
“姐姐出嫁,舍不得?”爽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一个人影正从外面走进来,来人正是一向潇洒俊逸的柳行云,这是他从京城回来后这几个月内第一次登门。
“不是,只是……,说了你也不明白”真相差点便冲口而出,要是让眼前的柳行云知道她是女儿身,以他的牛脾气加死心眼,恐怕他抢亲的事也做得出来。
“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修长的身形,俊美的相貌在烛光下尤是耀眼。
“……”一阵沉默,钱凝风拿起桌上的酒壶“过来陪我喝两杯。”
“酒入愁肠愁更愁,你这又何必呢?”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来,干了这杯。”一只上好凝脂白玉杯盛满了香醇的七里香,醇厚的酒香在诺大的空间里飘荡。
几杯黄汤下肚,钱凝风眯了眯眼睛,面对堆满客厅的聘礼有股想哭的冲动,左手举杯大声的吟诵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幽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一向冷静自持的她举动如此狂放,令一旁的柳行云十分担心,但数年来的相知相伴也熟知她的脾气,如果不想说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说的,所以也只好静静的坐在一旁守着她。
“行云你我相知数载,可曾了解过我?”眯了眯半醉的眼,钱凝风用温润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中有着难得的软弱。
“……”柳行云依旧沉默的看着她,良久过后他低低的对着还在借酒装疯的钱凝风说“你醉了。”
“一醉解千愁,钱家上下上百人,商号上上下下几千人都是靠我吃饭,我如何能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大小姐的婚事吗?”
“是,也不是。”双额泛着酒红,但口齿依旧清晰,双目却有些迷茫,的确是有点醉意了。“你走吧,不用陪我了,我疯过便好。”
难得柳行云听话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可却走向桌子另一头的钱凝风,身形一晃,便站在她的背后,弯下腰从身后紧紧的抱住正在喝酒的她,嘴唇几乎是半含住她的耳垂,低声的对她说“不要苦了自己……”
话还没完,便突然搂住钱凝风急退数步,原本他们坐着的红木椅上直直的插了几片树叶,在他怀中的钱凝风醉眼微眯,抬头看着前方,好一会儿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堆满了聘礼的大厅的中除了原本在对饮的钱凝风和柳行云外还站着一个人,来人一身白色长衫,衣摆在无风的大厅里轻轻的晃动,似乎有着一股看不见的气流环绕其中,指间还夹着一片树叶,脸上的表情虽然在笑,可笑意一点也没有延续到眼中。
“夜深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隆禧虽然在笑,可冷冷的声音却与表情相异,眼睛紧紧地盯着环在她腰上手。
“哦~!王爷啊~!”晃了晃不太站得稳的身子,钱凝风挣扎着要离开柳行云的怀抱,可无论如何他就是不松手。
隆禧紧握着拳头,“咔、咔”指节所发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指间的树叶顿时成了细末飞散,夜风一吹便消失在午夜的空气之中,在这深夜里格外另人感到他的怒气,身形晃动,左手一抬便直取钱凝风身后的柳行云。
一招移花接木,柳行云便轻易躲过隆禧伸过来的手,一来一往,两人便过了数十招,可双方都有所顾忌,不敢以命相拼,怕无意中伤到柳行云怀中的钱凝风。
“是男人的就把凝风放下。”在几次险险伤到钱凝风后,隆禧终于忍不住张嘴。
这时一直守多功少的柳行云才发现对方的目标是自己而不是身前的钱凝风,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以他的身手,在江湖上虽不能说是天下第一,可武林中前十位一定会有他的位置,刚才一来一往几十招便知道对方来头也不小,虽说对方也是处处留情,可要以半醉的钱凝风的安全为首位,他也只能靠着号称独步天下的轻功一直畏首畏尾的躲来躲去。
一个潇洒的旋身,他便把钱凝风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转身挡在她跟前双手抱拳“草民斗胆了,王爷请赐教。”
“请!”隆禧的娃娃脸上笑意依旧,可眼中却泛着明显的杀意。
“住……手,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我钱府,轮不到你来撒野。”有些摇晃的钱凝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拉着跟前的柳行云,一手指着龙禧。
她的话令隆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中的杀气更甚。
“笑,你就只会笑,小孩子干嘛学人打架,受伤了谁负责?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要是在我钱府受伤了,倒霉的可不止是你自己,还要连累我一家老小。”边说边摇摇晃晃的走到隆禧跟前,手毫不留情的用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一手扯着他的耳朵便往外拖,拖到大厅的门槛前,不知道是不是醉眼昏花,门槛把她给绊倒了,“啪”的一声便躺在了门外。
柳行云被钱凝风的举动惊呆了,先不说隆禧是堂堂王爷之尊,即便对方是一个普通的武林高手,她这样楸着人家的耳朵,能看吗?除非是挚爱之人否则谁会任由另外一个人这样楸着耳朵来教训。
平常冷静自持的人喝醉了竟然是如此……,如此的不知分寸。
被楸着耳朵的隆禧也连带被她拖到地上,好不容易把她紧楸着耳朵的手移开,发现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一紧,伸手便想扶起地上的钱凝风,可即将摸到她衣角时,白影在眼前一晃而过,地上的钱凝风便又回到了柳行云的怀中。
仗着自己独步天下的轻功,他对隆禧挑衅的挑了挑眉,抱着钱凝风转身便往凝风居扬长而去,身后跟着穷追不舍的隆禧。
使尽全力的想要追上手里抱着一个人的柳行云,可无论如何还是与他有几步之遥,这是第一次隆禧痛恨自己总是仗着天生的武骨而没有勤练武功,可他又何曾知道现在的柳行云已经是拼命的使尽了看家本领,天下间能在这种情况下跟得上他的背影的人也已经是屈指可数了。
不需多时,钱凝风便被送回凝风居,午夜的凝风居空无一人,花园中只有风声与树影。空手从房间里出来的柳行云挑衅的对隆禧勾勒勾手指,俊美的脸上勾起一丝嘲笑,堂堂的亲王从来没有被如次挑衅过,年少气盛的便提气上前。
身影一晃,柳行云掠到数丈之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样一来一往,仗着比隆禧高出不少的轻功让他追了个大半夜,直到天亮才结束这场无聊的追逐。
看了看微亮的天空,疲惫的打了个大哈欠,衣袖一拂,一个大鹏展翅,数个起落柳行云便消失在隆禧眼前。
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令隆禧恨得牙痒痒,但又对他那极其高超的轻功无可奈何,其实经过刚才一来一往的比划,他便知道对方除了轻功外,内力也绝对差不到哪去,真的与他动起手来,一点便宜也占不到,甚至会吃大亏。
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如此大的力气逗了自己?然后又突然离去呢?
“哈哈!!真是个有心人,怕在杭州伤了我会牵连钱家,又怕我……。”龙禧突然了然一笑,笑容中有着激赏,可眼中却藏着一丝如何也掩盖不去的杀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千金寻玉杵,
殷勤手自将。
云英若有意,
亲为捣玄霜。
“少爷,这可怎么办?”小翠一大早便匆匆的跑进钱凝风的寝室,而床上的人因为醉酒的关系睡得正香。
“嗯……”经过一阵魔音穿脑后,钱凝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