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男神到手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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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沃利都已经给联盟的人倒了水，找了椅子后，丽莎深吸一口气，从克拉克怀中退出：“没关系，我们继续。我要知道莱克斯到底怎么了。”

“你确定吗？”

尚恩那不同于人类的声音带着些许关怀和担忧，丽莎再次点点头：“嗯，我确定。”

第二次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丽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没办法不在意，情绪波动比刚刚强烈了很多，这是她的哥哥呀……

　争夺妹子第三七步

闭上眼；丽莎再次回到了莱克斯和布莱尼亚克的面前。

布莱尼亚克找到莱克斯的时候，莱克斯正在实验室中；面对着一个屏幕，上面是各种各样的外星科技。丽莎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莱克斯疲惫的样子：双眼通红；黑眼圈浓重；无一不显示出莱克斯并未好好休息过。不知道为什么，丽莎可以感觉到；这是距离赫欧普事件的一个月后。她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莱克斯的身体，想要告诉他；她没事的。但……她的手；划过莱克斯的身躯，直接穿了过去。

难过地偏了偏头，同时，她也看到了不远处，被瓶装的身体。出于好奇，丽莎有些分心地将一些注意力投入到那个身体上去。还未等她走过去，她似乎已经能够全方位地“看”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背后坑坑洼洼，尽管把所有残渣都清理干净了，但因为自主修复能力随着她制造自己的细胞能力的停止而随之被关闭。触目惊心的场景却并没有引起丽莎的太大惊讶，反而是另外一头的布局让她更……感兴趣。

前胸被剖开了一个口子，并不是很大，但足以让一些连接上机器的比较大的管子伸进去。丽莎能够感觉到，那机器是代替了她心脏，肺，肾和肝能力的东西，而原理就跟透析一样。血液从她的身体里被抽出来，机器里重新让她的血液充满氧气，过滤掉有毒物质，重新注入新营养和血液里的必需品，再输送回她的身体里。

这样的结构，让她的身体活着，尽管一切生理机能都被关闭了。

可惜，就算如此，她的身体也还在一天天的腐烂，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莱克斯如此焦虑的原因。

布莱尼亚克的出现像是丽莎暴力逃出莱克斯的实验室时一样，天花板上，被溶解出一个洞，彻底的溶解，除了灰尘外，没有任何残留物。

浅蓝色皮肤，还闪着莹莹光芒的生物，并没有让莱克斯觉得害怕，眼中反而充满了希望。

“你是外星人。”

“生化机器人，准确的说。”

“你为什么到地球？”

“收集资料。”

在知道了这一点以后，莱克斯眼中的希望更深，像是在悬崖边抓住了一根树枝一般。但他很快恢复了理智，事关丽莎，他必须要谨慎再谨慎：“你知道我？”

布莱尼亚克的声音带着机械的生硬感：“是的。作为提供给我地球这信息的人的奖励，你必须死。”

他的话，只是让莱克斯挑了挑眉，心中有了些许定论：“你见到了莱恩诺·卢瑟。没想到他还真的没死。”

“是的。”

布莱尼亚克的额头上出现了那三条灵活的锁链，莱克斯镇定地说了一句：“你想知道地球的资料，那么你最留下的，就是我。”

或许是莱克斯的镇定引起了布莱尼亚克的主意，又或许是莱克斯笃定的话语让布莱尼亚克相信了，他停下了针对莱克斯的攻击。

“现在，你想要找的，是什么样的信息？”

“一切。”

布莱尼亚克的回答让莱克斯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丽莎几乎可以肯定，莱克斯在心中分析着这个天外来客的一切，仅仅是这么一两句话，莱克斯就能断定，生化机器人被制造出来，就是收集资料。

“是建造你的人需要？”

“他们已经死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个任务？”

布莱尼亚克有些沉默，头偏了偏，口中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好奇。”

莱克斯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那么你不好奇，你能用那些收集到的资料做些什么吗？”

“那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让其他人帮你收集资料？或者更好，世界臣服于你的脚下？”

“野心。”

布莱尼亚克的眼中闪过不屑，夹杂着些许好奇。丽莎几乎再次能够感应到他的想法：人类的情绪，很奇怪。

“我能够给你你所没有的，想象力。”

莱克斯的笑，感染力很强，像是世界都被他所掌控一般。但这却让丽莎捏了一把汗，布莱尼亚克并未表现出对莱克斯提议的兴趣，偏偏他又说：“那么，你想要什么？”

眼神有些闪烁，莱克斯权衡着谎言和真实带来的效果，最终，他还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只能用机器维持生命，还在渐渐腐烂的丽莎：“我要救她的方法。”

丽莎的眼中开始浮现涩涩的感觉，却怎么也没有眼泪，她想走上前，想给莱克斯一个拥抱，但还是穿透了他的身体。是了，他们只是在记忆中，莱克斯看不到她，感受不到她。

尚恩的声音在丽莎的耳边响起：“我很抱歉。”

丽莎摇摇头，坚定地看着莱克斯：“不，没关系。等我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带他回来的。没人，没人能伤害我的哥哥。”

“她的身体已经死了。”

“不，她还活着！”

布莱尼亚克看着眼前这有些疯狂的莱克斯，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但不管怎么说，就算只是这么一个疯子，也足够他做观察了。从脑中调出相关的资料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资料用那三条锁链，扎入莱克斯的大脑，传送给了莱克斯。

疼痛让莱克斯不自主地大吼起来，然而当一切尘埃落定后，他眼中疯狂更甚。

“改造？用纳米技术再用罗斯安的电击让她的大脑重启？”

莱克斯略微思考了几秒后，突然说出了一个让丽莎胆寒的建议：“那你先改造一个我试试看。”

“不！”

丽莎忍不住惊呼出声，终于明白了莱克斯究竟为什么也和她一样有锁链。

“卢瑟女士，还要继续下去吗？或许我们可以等会儿再继续？”

尚恩的声音似乎带着安慰的意思，他并不希望看见丽莎太过伤心，尽管他们或许还需要丽莎其他的记忆，这不妨碍丽莎休息一段时间。

丽莎摇摇头，话语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我们继续，我要看。”

莱克斯的提议引起了布莱尼亚克的兴趣，仿佛是一扇新的大门被打开一样，布莱尼亚克爽快地答应下来，并且第二天就开始改造起卢瑟来。

从手，到脚，到重要的身体器官，直到他身上已经再无其他重要器官可以改造。随着莱克斯被布莱尼亚克的缓慢改造，他发现自己能够获取的信息也越来越多。表现的方式，就是在丽莎的身体上的改造也越来越多，难度越来越大。

可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莱克斯的行为开始变得古怪，丽莎可以明显感觉到，有时候，莱克斯并不在状态。对于梅西的态度就像是丽莎刚刚醒时那样，虽然能够知道感情，却仿佛是在做实验，哪个感情用哪种应对方式。

在丽莎醒来的几个月之前，莱克斯脸色阴沉地在给丽莎注射了某个液体后，他开始喃喃自语：“布莱尼亚克，你在控制我的情感。”

冰冷的声音从莱克斯的喉咙中传来：“是，情感的资料，我几乎没有。”

“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我们已经合为一体了，你说的对，卢瑟，我缺乏想象力，但是你有。”

“那么，丽莎呢？”

盯着已经转移到另外一个生物保养器里的丽莎，莱克斯平淡地问，好像丽莎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丽莎有些紧张地握紧拳头，她并不相信莱克斯会像陌生人样对她。

“我对她不感兴趣。”

“记住这一点，否则我不会让你得到我大脑的。”

威胁的口吻终于带上了关心，让在一旁围观的丽莎松口气。

“明智的选择，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是一个公平的交易，只要你不动丽莎。”

莱克斯阴沉的声音总算恢复了些许轻快，这一刹那，丽莎的手握得更紧，努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断断续续地，莱克斯的另外一面在渐渐增加，理智的情况越来越少。直到丽莎醒来的前几天，莱克斯给自己也注射了一针管看起来很像给丽莎的那种液体。

很快，莱克斯原本沉稳的样子出乎意料地变得有些惊恐：“你还在！”

冰冷机械的声音从莱克斯的口中传出：“无用之举。它无法撼动我的存在。”

“不！”

“你的服务值得奖励，我会完成你最后愿望的。”

现在已经成为布莱尼亚克一部分的莱克斯，走到丽莎的面前，锁链穿破了那个玻璃却没伤到玻璃，扎到丽莎的大脑中。片刻后，锁链被收回，而接下来，理智的莱克斯，再没有出现过。

丽莎咬着下唇，原来是因为莱克斯，所以她才没有那个枷锁？因为莱克斯，她才拥有真正的新生。感情像是终于到了临界点般，她痛苦地冲着尚恩摇摇头。尚恩领会了丽莎的意思，将她带出了她的记忆。

丽莎几乎下一刻，便抱住克拉克温暖的身躯，尽管感觉自己的双眼很涩，但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来了。丽莎唯一能做的，只是将克拉克抱得更紧。克拉克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抱着丽莎，像是捧着珍宝。

隔了一会儿，丽莎的情绪终于又平静下来，她从克拉克的怀中退出，这才发现人已经走光了。

丽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温度甚至都有些上升。

克拉克注意到丽莎，轻声调节着气氛：“他们早就走了，没关系的。”

丽莎瞪了克拉克一眼：“去！没时间跟你闲扯，还得赶紧去找救莱克斯的方法。不对……等等！在我离开这里之前，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另外找人！”

最后一句话，如果不是克拉克有超级听力，或许他还听不见。扬起一个克拉克特有的微笑：“没有。”

干脆利落的回答让丽莎满意地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然后莫名其妙地，丽莎手腕上的三条锁链勾住了克拉克的脖子。

克拉克和丽莎两人都是一愣，其中一条链子有些委屈地指了指克拉克的嘴唇。丽莎没忍住，用另外一只手拍了那链子一下。

为什么这链子还会有人工智能！

不过……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丽莎还是踮起脚尖，克拉克配合地低下头，终于，唇齿相依。

　争夺妹子第三八步

片刻后；丽莎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克拉克的脖子：“我们去找他们吧。”

一边牵着克拉克的手；走在前面；一边回头小声冲他说：“我居然不知道；韦恩就是蝙蝠侠啊！”

克拉克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听出来的；好像听力也好了很多；大概这就是机器人的好处？”

丽莎耸了耸肩，不是很在意她的变化；最初的惊讶已经过去；现在更多的是对莱克斯的担忧。

走到正义联盟的大厅；沃利正被绿灯侠教训，戴安娜小声地补充着什么。布鲁斯则是在他的那个大屏幕面前坐着；手托着腮；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问题。站在一旁的；是绿色的火星猎人，尚恩。

看到丽莎和克拉克走了出来，沃利几乎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戴安娜和绿灯也不再说话。布鲁斯头都没回地继续看着屏幕，尚恩回过头也只是瞟了一眼。

丽莎不是很习惯现在这种安静：“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到莱克斯？”

回答她的，是布鲁斯：“暂时没有办法，卢瑟的意识被压制住了。”

丽莎皱了皱眉头：“尚恩不是能进入别人的大脑里吗？为什么不能让尚恩进入莱克斯的大脑里？”

布鲁斯压低的声音显得他危险性很高，尤其是当他基本上就是在跟丽莎说，让丽莎去：“现在的卢瑟是半机器人，尚恩不能阅读机器人的大脑，同理，如果进去的话，对尚恩来说太危险。”

尚恩想要张口说什么的样子，被布鲁斯微微的摇头制止。

丽莎看到了那摇头，也看到尚恩的欲言又止，还感觉到了克拉克紧握的手收的梗紧了。

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估价一般，尤其是估价的人还是自己熟悉的半个朋友，让丽莎不是很高兴。表现到脸上后，她又看到布鲁斯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管布鲁斯究竟是不是想要测试她，她这次也必然要跟着去的。这可是她的哥哥！让别人来拯救，岂不是太逊了！顺势，她向布鲁斯要求：“那我去，我身上反正也是被改造过的，对付起布莱尼亚克来，也会容易一些吧。”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看了丽莎一眼，没让他们等待多久，瞭望塔的警报声便响了起来。

“警报，莱克斯·卢瑟正在摧毁卡德米斯大楼。”

“尚恩。”

仅仅是一个眼神，正义联盟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到了传送器的地方，这是多年来同事的默契。克拉克拉着丽莎的手，也站到了一个传送台上。克拉克并不想松手，上一次松手，他以为丽莎已经死了，现在当然要能跟就跟，更别提这还是有危险性的任务。

来到地面上，莱克斯的形象再次震撼了丽莎，触｜手｜系……

“我们去拖住他，尚恩，把她和卢瑟的大脑连接上。”

“我明白了。”

布鲁斯的一个命令，联盟再次行动起来，克拉克试图拉住莱克斯的几只链子，戴安娜和其他正联成员一人对付一两只，让尚恩能够专心把两人的大脑连接起来。

很快，丽莎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渐渐地一些光点在她面前浮现出来，变成一个人性：莱克斯。

丽莎焦急地走上前，想要将人抓住，但是手却慢慢穿透了他的身体。她大叫起来，试图唤醒这个闭着眼睛的哥哥：“莱克斯！快醒醒！”

或许是呼喊的声音起了作用，莱克斯的双眼渐渐睁开，表情却依旧茫然。丽莎再次开始尝试起将人拽住，然而这一次，她却一下被弹开了。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开始警惕起来，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人的存在。

只是……看不到，就等于不存在吗？

显然不是。

不过并没有让她多等，布莱尼亚克那银白色的链子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将莱克斯的头缠住，直接□了莱克斯的后脑勺里。丽莎冲上去，趁着链子被实体化，努力想把那条链子拽出来。手的灼伤感让丽莎下意识想放手，可她不能放！

坚定着自己的信念，她强忍着手的疼痛，强迫自己拽那条不知为何缠得越发紧的链子。

“啊！”

但一切都像是无用之功，不管她怎么努力，链子分毫不动，她的手也达到了临界点。松开手，她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恢复了平稳，手的表皮看起来也像是被烧的不成样子了一般。无论她怎么想，手腕上的链子也没能再出现。

再抬头，莱克斯的身上已经不再只是一条链子了。

一条缠绕着他的头，另外四条分别缠绕着他的双手和双腿，整个人却还是直挺挺的，手脚并拢起来。莱克斯的身后，是更像她今天看见的那个形象，蓝色的皮肤，手和脚倒是有，但在手指尖，清一色的链子。他的着装也很奇怪，不管是质地还是样式，都不像是在地球上能见到的，额头上的三个圆圈昭示着他的身份。

布莱尼亚克。

丽莎紧握着拳头，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惶恐，还有一种莫名地想要服从的感觉。强烈的愤恨抑制了屈服的感觉，却让丽莎更加警觉。

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身体的改造还得归功于布莱尼亚克？

脑中开始高速运转，思索对策，如果属于布莱尼亚克的那一部分被彻底限制了，还有什么是能够利用的？她自己的思维，尚恩应该也还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莱克斯。只要能够唤醒莱克斯，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