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毛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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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面的表现同样为人注目,大概是这几个月来她安分地过头,加上很多一年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所以大多数人都没反应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帝的污点。
事实证明绅士们的确很敬业,葵只小坐了一会儿,忍足就慢慢挪了进来。
倒不是他故意走得那么慢,只是身上的衣饰过于繁复,头上的假发也重地超过他的想象。但这样轻缓的动作搭配他太夫的装束,却别有一番风韵。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葵打死也不相信一个男人可以美成这个样子。与想象中的搞笑不同,忍足此刻的模样秒杀所谓的校花没有任何压力。他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和服,那是葵叫不出名字的日本传统服饰,浪花一样的起伏被用浅色表现出来,袖口和领口都绣着近处才能看清的暗花,极尽华丽却没有半分冗杂感。而这些都比不上忍足那张被刻意女性化的脸,睫毛被打地长而浓密,狭长的桃花眼被点染地更加妖娆,甚至连脸颊上高级化妆品扑出来的浅浅的绯红都是恰到好处的,红色的薄唇抿在一起。他跪坐在葵的对面,静静敛眸的姿态也惊为天人。
“啊啊啊,太打击人了……”心跳都停了半拍,葵假意抱怨道,她的声音很小,就算是守在忍足后面扮演引舟的男网部成员都没有听清。“忍足君这样好看,简直是我们女生的公敌啊。”
微微一笑,忍足为葵话中纯粹的欣赏而失神片刻。为什么一定要认为她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就一定会笑到满地打滚,为什么会觉得让她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一定会比其他人看到更糟糕呢?为什么要对她要有那么不公平的偏见?跪坐着的忍足直起身体,抬眸看向正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葵。
安然而坐的少女脸庞白皙,星眸璀璨。她并没有美到让人惊叹的面容,也没有超凡脱俗的气质,也看不出有能够引人注视的地方,然而这一刻忍足却移不开视线。葵斜倚着矮几,浴衣微散露出了轮廓分明的锁骨,脸上挂着刻意的坏笑,只是笑容后却有着几分不自觉流露出的不羁。忍足这才发觉葵的眼睛其实格外好看,而此时这双眸子里正肆意流淌着懒散和纯粹的惊艳。她鬓边斜挂的掌心打小的白狐面具在脸上投下的阴影随着摇曳的烛火游移不定,似乎连光阴都拉长。
抬起手淡定地倒茶,虽然真正的吉原都是喝酒的,但再怎么也要顾虑法律和校规,所以酒瓶里都是茶水。然而茶水刚刚倒了一半,忍足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接近自己,但是他没办法去躲避。
下巴被人轻轻挑起,忍足不得不把视线转向葵,刚刚还安分的少女此刻笑得痞气十足:“来,侑子太夫,给小爷我笑一个。”
保持着倒茶的姿势不敢轻易乱动,要是一不小心水溢出来沾湿了衣服事情就麻烦了。但总不能真的对她笑笑吧,纵然天才如忍足,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到底还是人生第一次。
“这位客人……”忍足斟酌着用词,陡然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对吉原的了解还真不比一般人多,也不知道太夫们会说些什么。纵然底下大多是看热闹的,但不保证没有一两个这方面的专家,万一被有心人揪住必然于男网部形象有损。虽然迹部他们也不在意这种事情,但是这种纰漏却决不允许在自己身上出现。
忍足还在纠结的时候,葵已经撑着矮几将身体凑了过去,刚刚好挡住忍足拿着古风酒瓶的手:“啊咧?太夫你这是羞涩了么?”
忍足趁机放下酒瓶,他拉住葵撑在桌子上的手,猝不及防的少女失去平衡挑着他下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垂下。忍足的动作被他宽大的袖袍挡住,因此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葵在往他怀里扑一样,底下已经有人惊呼出声。
如果知道这个无心的举动引发的此后种种,忍足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可惜没有谁可以未卜先知,从不远的未来到来的一切到底改变了多少个人的人生,现在,这一切还无人知晓。
“这是犯规吧。”挣脱不得,葵咬牙切齿地仰头看着忍足,两个人的脸离的很近,进到可以感受到彼此都不平静的呼吸,可以看到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倒影。
忍足转头递给身后跪坐的引舟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地缓缓起身搬动幕布挡住这个隔间,而在下面的人看来忍足砖头的动作却是逃避和拒绝的意思。因而这一边刚刚谢幕,底下就到处是女生们复杂的嚎叫声。反正是夜晚,谁也不知道这么不淑女的叫声是自己发出的。
“没办法,千叶你的牌太难接了,不出千是赢不了的。”松开葵,忍足这才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没有刻意压得婉转。他揉了揉眉间,略有些头疼的语气让葵微愣。
不过也只是刹那,葵偏头:“这种事也要赢,你还真是一个求胜欲旺盛的人啊。让我拍张照片就放过你,摆个你喜欢的姿势来。”
忍足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你还要拍照?!”
风度翩翩的印象太深刻,这个时候才燃烧小宇宙的效果并不显著。葵不为所动:“怎么着?本来就是先骗我离开的你不对好么?而且你刚刚的举动……”
和聪明人说话的好处就是你不必把什么都说出来,哪怕是威胁的话也一样。忍足理亏,只好黑着脸坐回远处,葵掏出手机嘟囔道:“干嘛要生气啊,又不是很难看……”
忍足被这句话说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拿到照片,葵心满意足地起身:“忍足君的留念可真是贵啊,我连今天在追的动漫都放弃了。”
忍足也不再顾及什么艺妓的形象:“是是,我为此万分荣幸啊。”
将手机递到忍足面前,葵毫无自觉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忍足君,快感谢我给了你机会。”
没抱什么希望的看了一眼,但结果却着实出乎忍足的意料。照片上的他只有一个被刻意的侧面,从脸到其他地方是慢慢晕开的清晰,最清晰的是他身后照明用的烛火,但这反而让他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学过摄影?”忍足示意葵收回手机,略有些惊讶地问道。
“没啊。”葵拍拍衣服,然后趁机捏了捏忍足的脸,然后颇受打击地总结:“皮肤比我的还好,这世道还让不让女人活了?我要抗议……”
这是在光明正大地吃豆腐么?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忍足已经捏了回去,不能吃亏是忍足家的准则。忍足望着葵意外到石化的样子,心满意足地回答:“还真没我的好,注意营养,饮食均衡,多吃点蔬菜,春季干燥,注意补水。”
葵已经无言以对了,她望了会简陋的天花板,然后扭头对忍足说:“我先回去了,你加油。”
“慢走不送。”忍足心情很好地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占尽上风的表情让葵莫名想要磨牙。
目送葵离开,忍足发现每次看到葵的背影他都想要在脑海里提醒自己一次,而这一次忍足终于发现了他在意的是什么。
从来都是别人看着忍足侑士的背影,无论是前行或者分别。然而在面对千叶葵时那种淡定自若或者说目中无人的态度却完全被她改变了,只因为她比他更加地淡然。不在乎身旁一切无关的人,她才永远都走得没有半分犹豫,而他却……迟疑了。
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有种惊人的相似度,然而这种相似的特质在葵身上体现地更为明显。忍足再一次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浓烈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神秘又美好的危险。
早知道就不要好奇心大发去探究什么了啊,忍足慢慢走到更衣室,敛下的睫毛遮挡住璀璨的眸光,在向日投来疑惑的视线时,回以淡定却又势在必得的微笑。
向日不禁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这大概是目前最长的内容提要了=0=好想弄个封面啥的顺带一提,引舟是古代日本中服侍太夫的雏妓
、见家长
周末,神奈川。
从地铁站出去就看到了眯着眼睛靠在栏杆上小憩的真田,他依旧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甚至穿着网球部正选的队服。看上去就像是逃训了一样,这个猜想让葵有些惊讶,她放慢了脚步,脸色却不由得沉下来。真田对网球部有多重视她是知道的,难道说,他和千叶葵之间,并不是单纯的师兄妹么……难道真的是现实版的大叔和萝莉?
不,不,如果是那样的话四年不联系又算是什么?千叶葵这妹子以前和真田果然没有过那么一段吧?现在千叶妹子十六岁,四年前是十二岁,算着算着葵就黑线了。要是不像她想的那样,那么日本的小孩子还真是可怕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葵变成不良少女的事情肯定是和真田不联系以后,一个女孩子能够堕落到那个地步是多么不容易啊。必定要花很多时间经历很多事的,千叶妹子肯定没空和真田少年来上那么一段。很好,可以确定真田少年的清白还在——葵完全不介意自己现在所用的身体有没有清白了,大概可以理解为不抱希望。
“在想什么?”
“啊咧?”总不能说在想你的清白和纯洁的感情有没有被无良的阿姨夺走吧,少年的纯情可是比少女的节操要珍惜地多啊,葵指了指刚刚真田靠过的栏杆:“训练很累的话注意休息,剑道我并不打算放弃,来日方长,但是夏天总是转瞬即逝。”
真田愣了愣,随即眉头微展:“不要紧,那群家伙很自觉,而且部长也在。”
“我也很自觉啊……”葵嘀咕道,然后跟着真田走向附近的公交站。她一定会自觉地休息自觉地偷懒自觉走人的,不过说实话,剑道葵是真的想要好好学下去。
在以前的世界,填鸭式的应考教育把她所有的耐心都磨平了,不过葵本来就没什么耐心,没什么好谦虚的,在全市最好的高中每天应付着学习也能拿到很让人羡慕的分数和名次,智商和记忆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但是与生具备的这种算是特质的东西对生活没有半分帮助,葵一直想学点什么,只是那时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光是要照顾家庭就焦头烂额了……不行不行,想到很不好的回忆了。葵闭上眼睛,将地铁里被空调吹冷的手臂放在额头上。
“并不是不相信你。”真田的语气有些迟疑,“我担心过度了,下次就能自己来了吧?”
“嗯呐,没问题的。”哪怕只有我一个人。葵微微扬起唇角,仰起头享受从前方吹来的咸湿的风。因为真田约定见面的时间略早,想必是立海周末的早训结束后直接过来的,葵黑线,这群少年到底对喜欢的事物可以投注多少热情啊。
这样想着葵放下手臂睁开眼睛,迎面吹来的海风将额前的刘海吹到耳后,一望无际的水波浩淼,而他们就走在蜿蜒宽阔的公路上,身边有骑单车的少年飞驰而过,也有牵着宠物的小姑娘欢快地蹦跶着。
大海还真是……虽然很想说美丽壮观,但是和电视上特意选取角度的景色相比,唯一的特点就是大。葵本来没抱多大期待,只是从水域上飘过来的风舒爽地让人精神抖擞,就连葵也清醒不少。
坐上公交车,过了两站之后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停下来,葵跟着真田下车,穿过一条街之后到达目的地。
真田剑道场。
“你小学四年级之后才来这里练习的,之前一直在真田本家和我一起接受祖父的指导。虽然家里出了那样的事,但是你……祖父还在生气。”顾及葵的情况,真田尽量多解释了些。
葵却眯起眼睛:“啊,我知道。”想也知道真田君的祖父大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在所剩无几的记忆里有一半与那个白胡子白眉毛的老人有关。托他的福,葵的身体一直都记得剑道。既然都被师兄大人那么说了,私底下也不能半点不准备。
葵也试着去做了,而且效果还不错。大概真场面的架打多了,葵挥刀的时候有一种冷冽的感觉,即使是一把木刀,但是也能挥出犀利的气势来——前提是不看挥刀的人。葵看上去就像是全身放松握着刀而已,基本没有用力的地方,更让人无语的是她那一脸貌似困倦到不行的表情,好像就是过来混日子的一样。
不过也只有少数不认识葵的学员会在这样认为,对于其他熟识的人来说,葵要是完全清醒着才反常。
以前是习惯,而今却是只能这样放空大脑,任由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不过和自己摸索相比,加上专家的指导与葵的理解力,再配合身体遗留下来的能力,现状要远远超过真田的预料。原本就打算等葵练出个样子来再带她回去见祖父,现在看来完全够了。道歉这种事自然是越早越好,真田并没在祖父面前为葵开脱,只是说明了葵这半年来的状况,虽然老人家还是吹胡子瞪眼的,但看得出来态度已经软化不少。
下午四点,真田结束了葵的冥想联系,不过他并没有一直留到四点,在将葵带到道场之后他交代了一下葵的剑术现状就返回到学校。对葵情况的通知也是道场里的人在午休时间短信通知他的。关东大赛虽然近在眼前,但立海的方针向来是张弛有度,所以周末追加的训练会在下午三点结束。四点的时候真田已经在道场滞留有一会儿了。
“副部长竟然会请假真是少见,这次也是为了上次去冰帝捡的那个女人吧?”黑色的海带头被按了下去。
“真是的,赤也,你头抬得太高了。”吹着泡泡的红头发少年轻声道,“不要被副部长听到了啊……柳不是说过么?那个叫什么葵的,是我们副部长小时候的师妹吧?青梅竹马的身份被副部长红着脸否决了。”
“红着脸,不可能吧?”海带头赤也表示不能相信。
被质疑的少年从墙壁后露出圆珠笔的一端:“不,幸村和仁王都也看到了。”
“噗哩,其实比吕也看到了吧?”黄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不遗余力地拖搭档下水的仁王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
“不,我没有看到。”与有着欺诈师之名的搭档不同,柳生比吕士是个完全的绅士。从言谈都举止,从气质到衣服,至于内心,还不确定。
葵斜了一眼几人藏身的地方,王子们真的都是跟踪狂出身么?八卦到底是他们的本性还是在这两年成长的时候一不小心丢掉了节操,然后就崩坏到这种地步了?而且就算要跟踪,麻烦不要说那么大声啊,都被完全地一字不漏得听到了。仰头看向真田,葵对自己现阶段的身高有太多可以不满的理由了:“怎么办?”
“上车,不用管他们。”真田目不斜视地道。
目送着公交车扬尘而去,几人先是一愣,然后纷纷从街角站了出来。首先发言的是最开始说话引起骚动的切原赤也:“就这样走了?”
接话的是一边用糖分充足的泡泡糖吹泡泡的丸井文太:“就这样走了。”
“啪!”毫不犹豫地伸手打破丸井吹出的气泡,残留的口香糖沾了仁王一手和丸井的下半张脸。欺诈师仁王雅治君毫不介意队友的退避三舍,语气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淡定:“明天训练我们会很惨的感觉。”
“他们是要去见家长么?”柳生往上推了推眼镜,阳光打在光滑的镜面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刚刚那趟车,通往真田家。”
在场的队员们交换了个眼神,考虑到真田的性格,要是登门拜访的话明天大概真的会死的很惨。反正都见家长了,以后有的是抓住减轻尾巴逼副部长请客的机会。共识达成,几人极有默契地各回各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课期间更新果然略赶时间= =
、太天真
盛传在冰帝的周一清晨林荫道闹鬼事件最近闹得越发凶残,起因就是一个女生无意中录下了女鬼的怪笑声,并且将它发到了学校的bbs上。
从录音里可以听到时断时续的清楚的女声在笑,而且是一种近似崩溃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无限循环,最后以一声惨绝人寰的“啊”作为收尾,听得人毛骨悚然。
罪魁祸首葵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她拿到了JUMP最新期,one piece里她最喜欢的已经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