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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冷血总裁的专属 作者:浅水的鱼-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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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他是要带她去豪华酒店吃大餐,却不料是来夜市吃烧烤。虽然她更喜欢烧烤,可是看着一身笔挺的限量版阿玛尼休闲服,充满贵族气质的祖奎利亚诺坐在这市井之中,让她感到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祖奎利亚诺咬了一口鱿鱼串,戏谑地笑道:“这不是海陆大餐是什么?海里的,陆地上的,不是全在你手里?”
希芫被他的话逗笑,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那纯美的笑容不掺一点儿世俗的杂质,吸引住祖奎利亚诺的目光。他突然侧着身子,低头在希芫的唇上偷了个香吻。
“这儿脏了。”祖奎利亚诺掩饰着自己的心动,用玩笑的口吻说道。
他的话让希芫无法抗议,只是噘起小嘴,冲他做个鬼脸:“色狼猪!再敢吻我,我就把你踢到南极洲去喂熊!”
“南极洲只有企鹅,北极熊在北冰洋。”祖奎利亚诺戏谑地冲希芫眨眨眼。
“我说北极熊在南极洲就在南极洲,怎么?你有意见?”希芫插着纤腰,一脸凶悍地瞪着祖奎利亚诺。
“不敢!”祖奎利亚诺拉过希芫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吻,“只要南极洲有你陪着,再多的熊我都不怕。”

第64章 两个男人的战争
当祖奎利亚诺的唇落在希芫纤细的玉指上时,她突然感到背心发凉。她并不知道在星月城堡,有个男人的脸快要变成驴肝了。
凌刻骨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希芫那不设防的笑容,他变得越发阴沉。当祖奎利亚诺在希芫唇上偷得一吻时,他差点气得把屏幕砸烂。
“把娃娃给我抓回来!”他冲着身边的李伟命令道。
李伟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残暴气息吓到,赶紧去执行命令。
“慢着!”凌刻骨突然站起身,一把合上笔记本,微眯起犀利的黑眸,阴冷地说道,“我亲自去!”
不管那个祖奎利亚诺是什么身份,敢碰他的娃娃就是找死!
就算为娃娃跟整个丹麦翻脸,他也不在乎!
娃娃是他的!
即便是玩偶,她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李伟战战兢兢地跟在祖奎利亚诺身后,一边用手机命令着正跟踪希芫的兄弟们:“跟紧小姐!不要让ZU殿下把小姐带走!我跟老大这就过去!”
凌刻骨坐上停在外面的一辆黑色奔驰G55,一群保镖则坐进后面的几辆汽车里,一个豪华车队从星月城堡驶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重要行动。
热闹的夜市就像个不夜城,已经快2点,可是依旧人潮涌动。
“我凿死你!看你还敢跟我抢爸爸!我凿死你!凿死你!”希芫手里拿着一个锤子,站在一个游戏车前,使劲地凿着面前的小人。她把那些探出头来的小人都当成汤戴琳,泄愤一样凿着那些玩偶。
瞧她凿得起劲,祖奎利亚诺微笑着站在她身后,掏出一条带着淡淡古龙水味的LV手帕,体贴地为她擦汗:“小野猫,你都凿了半个小时,还不累?”
“不累!”希芫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眼前不断幻化出凌刻骨拥抱亲吻汤戴琳的画面,所以凿的更加用力。
瞧见她的手掌都红了,祖奎利亚诺从后面贴上她的背,用右手握住她的手,戏谑地笑着说:“我帮你凿,你只管把它们当成汤戴琳。”
两人的姿势从侧面看非常暧昧,祖奎利亚诺环抱着希芫,他的侧脸贴在希芫的粉颊上,他的大手一只搂着她的腰,一只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兴奋地一起凿着面前的玩偶小人。
“先生,你要把我的游戏机凿坏了!”小商贩心疼地看着凿瘪的玩偶,提醒着两个玩疯的情侣。
祖奎利亚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足有好几万,眼皮都没眨就丢给小贩。
小贩见到那么多钱,立刻眉开眼笑,再也不阻止他们疯狂。
这些钱足够他买好几百台游戏机,面前这个外国人真他妈的太有钱了!
当最后一只玩偶被他们凿得瘫痪,再也不敢探头时,希芫懊恼地噘起小嘴:“全都让你砸坏了!”
“还没玩够?要不我空运一台过来让你玩个够。”祖奎利亚诺温柔地哄着希芫,云淡风轻地说道。
“空运?你钱多得没地儿花?”希芫捶了祖奎利亚诺一下。
“只要能搏你一笑,再多的钱也值。”祖奎利亚诺轻轻抬起希芫的下巴,蓝眸载满浓浓的深情,挚烈而炽人。
当他的头低垂下来时,希芫的心慌乱地跳起来,她被他特有的古龙水味包围,充满不安。可是她还来不及推开祖奎利亚诺,身体就被一双遒劲有力的手臂扯入怀中。
“跟我回家!”凌刻骨寒着一张酷脸,冷傲地睨着祖奎利亚诺,充满威吓地命令希芫。
“爸爸?”希芫一头雾水地看着凌刻骨,不明白他怎么会来。一想到他亲吻汤戴琳的画面,她就不满地挣扎:“我不回去!你不去找你的情妇,管我做什么?我要跟祖奎利亚诺在一起!”
“你敢反抗我?!”凌刻骨气得咬牙,正要将希芫夺回来,一群身着黑衣的外国人就迅速将凌刻骨包围,充满防备地瞪着凌刻骨。
很快地,在凌刻骨身后也出现一群保镖,全是训练有素的武士。希芫一看就知道是凌刻骨的保镖。
两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认输。
希芫像只木偶一样被两个男人拽着手,一左一右拉扯着。
她疼得扭动着身体:“你们俩放开我!”
祖奎利亚诺不但不放,反而将希芫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拉:“凌先生请回,我跟您女儿约会完就把她送回去。”
约会两个字被他加重语气,似乎诚心说给凌刻骨听:他跟希芫是情侣,现在在约会,凌刻骨做为父亲不该阻止女儿约会。
“现在已经午夜2点,做为一个宠爱女儿的爸爸,我怎么能允许她超过12点回家?ZU殿下,您说呢?”凌刻骨四两拨三斤地回应,那轻松的语气透着一种隐藏在底下的威慑。
“真不愧是凌总裁。”祖奎利亚诺像在夸奖凌刻骨,可是他的蓝眸却透着阴森的寒气,像撒旦一样,挑衅地看着凌刻骨。
凌刻骨突然手起,一拳击向祖奎利亚诺,对方因为躲避他的攻击而不得不放开希芫,凌刻骨趁势将希芫扛到肩膀上,然后冷笑着对祖奎利亚诺说道:“替我向凯瑟琳王后问好!”
“不要拿我奶奶说事!凌刻骨,娃娃我要定了!”祖奎利亚诺一点儿也不退缩地凝视着凌刻骨。
“尊敬的ZU殿下,我女儿恐怕没有福气做您的王妃。再见!”凌刻骨说完,扛着希芫转身就走。
一群祖的手下想要上前围攻,被他拦下。
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留下希芫,毕竟她还是凌刻骨的女儿。
被扛在凌刻骨肩上的希芫在听到殿下,王妃这些字时,不由得惊讶,虽然一直觉得祖奎利亚诺身上有种高雅的贵族气质,却从来没想到他真是个王子。
她抬起头,望向祖奎利亚诺那张英俊的酷脸,好奇地看着他的蓝眸。
祖奎利亚诺向她送来一个飞吻:“小野猫,明天我接你去吃真正的海陆大餐!”
希芫兴奋地点头,凌刻骨却冷冷地回答:“我女儿没空!”
说完,把希芫丢进奔驰G55里,阴霾地坐到她身边:“开车!”
明显感受到凌刻骨那压抑不住的怒气,希芫吓得后退,紧贴在车窗玻璃上,偷偷睨着他那比千年寒冰还要冻人的酷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像座冰山的凌刻骨突然扭过头来,用一双狭长的黑眸狠狠地射向希芫:“过来!”
希芫一劲摇头,说什么也不靠近这座埃特纳火山,怕被他那炽人的怒火烧到。
凌刻骨一把将她掳到怀里,在车子停住后,一脚踢开车门,将希芫抱下车。
“我……我自己走……”希芫被凌刻骨阴冷的酷脸吓到,被他那从不轻易表露出来的怒气惊慑到,慌乱地挣扎着。
“你敢动一下,我现在就把你吃掉!”凌刻骨眯起噬血的黑眸,阴狠地威胁道。
希芫吓得不敢再动。这会儿可有几十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呢,要是他真的不顾一切,那她还有脸见人吗?
她冷汗涔涔,心慌地偷窥着凌刻骨。
明明是他背叛她,为什么反而是她在心虚?她又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正在沉思的她并没有发觉他们已经上楼,当她的身子被抛进凌刻骨那KINGSIZE的大床里,她惊愕地尖叫。
一双充满霸气与阴冷的男性薄唇立刻封住她粉嫩的小嘴,一个健壮的身体将她紧紧地压进那柔软的床垫里……

充气娃娃
第1章
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心思恍惚,凌刻骨的俊脸变得更加阴森可怖,他那狭长的黑眸阴鸷地瞪着胸前那颗小脑袋,似乎想敲开希芫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谁。
不知名的怒气让他一把奖希芫扔到床上,强势地压住那娇弱的身体。
霸道的吻立刻将希芫的尖叫封住,没有温柔,不给希芫一点适应的时间,凌刻骨的大手残暴地撕裂她的衣服,强悍地进军那干涩的身体。
“不……”希芫疼得小脸发白,她纤长的指甲深深地扎进凌刻骨的背部,身体在他怀里不住颤抖。
她要的是只一颗真爱她的心啊!可是这一刻只知道在他身体里放肆的凌刻骨,让她感受不到一点怜爱。只有霸道的索欢,冷酷的掠夺。她觉得被撕裂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那颗深爱他的心。
她受伤了,伤得好重。
如果不爱她就不要碰她,让她保留一份对爱的憧憬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伤害她?
凌刻骨像一头狂狮,不断地挞伐着她羸弱的身体,薄唇疯狂地啮咬着她娇嫩的唇瓣,疼得她如风中的杨柳,在他怀里颤栗。
这样的强欢不是她想要的,他们交织在一起的身体让她觉得恶心。尤其是想到吻着她的薄唇曾经亲吻过汤戴琳,她就阵阵作呕。
“爸爸,放开我!”不想再喊他的名字,她痛苦地喊了声爸爸。
“爸爸?”凌刻骨寒冷的黑眸像把剑刺向希芫带泪的水眸,“不许再喊我爸爸!叫我主人!记住!你只是我的娃娃!”
说完全,凌刻骨抬高希芫的双腿,残暴地冲向最深处。
“疼……”希芫的唇不住颤抖,在看到凌刻骨那没有感情的寒眸时,她疼得紧咬住唇瓣,不再出声。
为什么她想要他的爱,得到的却是他无情的伤害?
“这是给你的惩罚!”凌刻骨舔着希芫唇边的血珠,暴虐地冷笑。
不要怪他无情,是她破坏了这一切!
谁让她背叛他,去跟那个祖奎利亚诺纠缠在一起?!
一想到她冲着祖奎利亚诺露出的那纯美的笑容,他就有种要杀人的冲动。而他把这份怒火全部化为欲望,狠狠地凌虐着身下的小人。
他的舌凶悍地冲入她的齿缝,强势地与她的小舌纠缠。这唇,这身体都是他的!就算他不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
“唔……”希芫只感到一阵阵恶心,因为这双薄唇曾经沾染过汤戴琳的气息,让她觉得肮脏。她突然一把推开凌刻骨,趴到床边呕吐起来。
她终于偿到心碎的感觉,竟然是那么地痛。
苦涩的眼泪挂满她的粉颊,她的双手难受地揪紧向前的床单狂吐,似乎要把胃整个掏空。酸腐的恶臭弥漫在空气中,让原本清爽的空气变得浑浊。
看着希芫那痛苦的模样,凌刻骨阴沉着脸,一脚将她踢下床:“去给我洗干净!”
摔落到地上的希芫心里涌上满腹委屈。明明错的人是凌刻骨啊!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被踢的虽然是身体,可是疼的却是她的心。
她倔强地把眼泪逼回眼眶,然后站起身,漠然地向门口走去。虽然被凌虐过的身体很疼,可是她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回来!”凌刻骨见她要离开,立刻跳下床,一把将她拽住,“谁准你离开?”
“爸爸不是让我去洗干净?希芫就不打扰爸爸了。”希芫倔强地昂起头,淡漠而疏离地说道。
看似坚强的她其实内心极其脆弱。因为凌刻骨无情而残暴的对待,她的心像被万箭穿心,已经疼到麻痹。她要离开这间卧室,否则她会崩溃。她无法承受被凌刻骨嫌恶的痛苦,也无法接受他不爱她的事实。
她怕再待一秒钟,她伪装的坚强就会在凌刻骨的无情下瓦解。她的爱不是廉价品,她不要被他看笑话。
“不是爸爸!”凌刻骨被希芫一口一句爸爸叫得心烦意乱,好像这两个字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堵墙。
“哦,对了,我怎么忘记了?是主人。主人,请允许我离开。”希芫卑谦地微弯下腰,像个仆人一样恭敬地请求。
其实他们现在这个关系早就已经无法再当一对父女,主人就主人吧。在凌刻骨眼里,她卑微地连粒尘沙都算不上。
希芫低垂的睫羽微微颤抖,怕泄露自己的心痛,她用指甲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逼自己要坚强。
“你就那么想离开?”凌刻骨一把揽住希芫的纤腰,将她柔弱的身体强掳入怀中,挑起浓眉,不满地质问。
“是!”希芫差点泄露出心里的悲伤,声线有些微轻颤,眼里已经被浓重的雾气遮盖,她连眼都不敢眨一下,怕一眨眼,泪水就会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下去。低垂着头的她没有发觉凌刻骨的异样,只知道自己受伤了,要躲起来疗伤。
“想都别想!”凌刻骨一把将希芫抱起来,直接走进连接着他卧室的豪华浴室。
将她丢到按摩浴缸里,他冷酷地命令:“洗不干净别给我出来!”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当凌刻骨消失在浴室门口后,希芫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膝头唔咽。她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玩偶,再也得不到凌刻骨的宠爱。从什么时候,他们俩的关系竟然变成这样?
伤害她他很高兴吗?
她的心像是被层层乌云遮住,沉闷的感觉让她快要窒息。
温热的水渐渐失去温度,变得冰凉,刺骨的寒冷将她包围。
她突然好想感受一下死亡的感觉,是不是会比活着痛苦,于是她把自己沉入冰冷的水里。
水没顶时,她有种被吞噬的感觉,胸口压抑着无法出口的痛。
是不是死了,就能忘记所有痛苦?
如果是,那就让她死吧!
活着真的太累!
她轻轻闭上眼睛,不愿再去回忆她与凌刻骨之间的爱与痛,让大脑真空。
突然头皮一阵疼痛,她那柔顺的黑发被一只大手揪住,狠狠地捞出水面。希芫被呛到,猛烈地咳嗽。
“我还没玩够!你没有死的资格!”凌刻骨抓着她的头发,阴冷地瞪着她苍白的脸,那冷冽的凤目在灯光下光着噬人的火花。
因为凌刻骨的用力,希芫的头皮像要被他撕裂一样地疼。长发像海藻一样缠绕在凌刻骨的指间,像他们这理不清的感情。
“为什么?你就那么恨我吗?”希芫捂住脸,失声痛哭。
死都不让,她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恨?”凌刻骨眯起一双邪魅的凤目,冷酷地笑道,“你还没那资本!”
是吗?
他不恨她?
还是他根本连恨都不愿施舍给她?
不管怎样,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变质。他不再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中的凌刻骨,现在的他,像恶魔,用他锋利的爪子在她的心口挖出一个大洞。
希芫笑了,笑得悲怆,笑得酸楚,笑得灿烂。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去看伤害她的凌刻骨。
放手吧,这份爱你要不起!
希芫在心里命令自己放手对凌刻骨的爱。
如果不爱了,心就不会痛了。
不爱,不爱,不爱……
可是真的能不爱吗?
凄婉的笑消失在疯狂的索吻中。凌刻骨冰冷的薄唇整个吞噬掉希芫的粉唇,在水中,掠夺了希芫的一切。
希芫无助地靠在池边,用一双冷清的水眸看着凌刻骨那染满情涩的凤目。她强迫自己不去回应,虽然这缠绵的感觉快要让她陷入狂乱。
她知道自己之于凌刻骨,不过是个玩物。
对于她的冷漠,凌刻骨似乎非常不满,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咬向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专心点!不要像条死鱼!”凌刻骨突然用力猛顶,使得希芫的身体在水中扬起极致的舞姿,无法再保持静默。
这极致的刺激让希芫忍不住发出申吟,她松开紧咬着下唇的贝齿,急促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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