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受男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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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还不是最深的心痛——你明明心甘情愿与他一同死去,而他却将你拒之千里外。
“哈哈,是的,一般的星君都是找与自己神力相同的神兽,但是,本宫可不是一般的星君!”天狼诡异的笑道。
“额?”青戈猛然睁开眼睛,仅存在心脏里的神力已经被天狼的神力全吞噬,并被侵占。
天狼的神力开始在青戈的心脏里筑巢,酝酿,然后伴着心脏的跳动,混着热腾腾的鲜血迸发进动脉,流便全身,滋润每一个细胞。
习惯了原本水性与木性的细胞突然被雷性神力侵注,就像被硫酸浇盖般遭遇损伤,刺痛着全身经脉。
“啊——”青戈发出凄厉的痛苦声,感觉全身就要被分尸般剧烈的疼痛。
“这就是本宫自研的改变神力属性!”天狼诡异的笑着收回了双手,飘定在半空中着离地面原来越近的青戈。
“嘭——”青戈直接摔落在大地上,黄色的泥土立即凹进了一个与他体型相吻合的槽。
“咳咳。”他咳了两声,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在接触到地面时,雷性神力随着动脉里的血液快速地流遍全身经脉,然后沿着静脉流回了心脏,成功的制造成了神力循环!
“就趁现在进行赐印吧!”天狼说着,十指相扣在胸前,然后闭上了双眼,低头下,念到:“本座天狼星将在此封收龙族的银龙——青戈为本座的神兽,请银河系赐予封收的神力进行赐印!”
天狼念完,滚滚乌云突然之间快速撤离,阴森森的狂风也停止了吹动,四周瞬间一片寂静,褪去乌云的天空是夜晚的墨蓝色状态,辽阔的夜空里,全天88颗星座都亮起,各显其形,美轮美奂,妙不可言。
距太阳系约8。6光年的天狼星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此时天狼星周围被蓝白色的电流包围,像个电流球,发出刺眼的电激光,天狼张开双手,天里之外的天狼星的电流直直的从夜空中泄了下来,形成一条壮观的电力柱,落到天狼的手心里,接着天狼将电极送进心脏里。
天里之外的天狼星感应到天狼的神力召唤时,夜空中耀眼的天狼星里慢慢浮现一个如白色笔墨勾画的狼头,栩栩如生,跃然星体的表面。
天狼慢慢睁开双眸,仰起头,举起双手,天里之外的天狼星浮现的白色狼头慢慢变成黑色印记,“青戈,接受赐印!”说着,修长的手指向陷在土地里的青戈,黑色狼头印记确认目标后便快速的从天里之外飞了下来。
“额?”青戈着越靠越近的印记,心里不由的萌生恐惧,甚至想逃的念头都有,可是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027:属限量版的发色
“下课时间已到,老师,同学们,你们时间辛苦了!”一声欢快的音调过后是一声甜美的声音在布遍整个学院的广播里响起,向那些忍耐着很久的学生宣告今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
“以墨,今天不去图馆了,我有点不舒服,要回家。”左佑回过头跟安以墨说了声,便匆匆走向储物柜里将包拿出,心里莫名的有种忐忑。
就在第二节课上课不久,他突然之间感觉好像有人在呼唤着自己,那声音很轻,但听得很清晰,却又感觉好遥远,让他的胸口有种莫名的抽空般的疼痛感,好像他就要失去,或已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佑,你没事吧?”安以墨跟上左佑的脚步,抬起头了一眼窗外,天空染着夕阳淡淡红霞,悠悠的飘着几朵白云。
已经结束了呢……
“我没事,可能是因为中午没有睡午觉,所以感觉有点累。”左佑对安以墨浅浅一笑,将储物柜的门锁上。
“那就回家休息一会吧!我给司机电话。”安以墨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
半个小时后,左佑跟安以墨已坐上私家车回家,一路上,左佑一直处于沉默状态,迷离的挑花眼隔着墨黑色的车窗呆呆的着天际边那轮已经失去灼伤力的红日,心口里压抑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好莫名其妙的感觉……
“佑……”安以墨别过头,着左佑那张仿佛是顶级插画师精心勾勒出来的侧脸,明明只要伸出手就可以触碰到,可是他却有种相隔着整个宇宙的遥远感。
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不可能的啊!一切都那么秘密的进行中……
也许,他真的是累了吧!
“是不是很不舒服?”安以墨如葱跟的手伸向左佑的额头,体温有点偏低,“要不要去医院?”
左佑回过神,对安以墨浅浅一笑,如柔荑的手拿下安以墨的手,“不用,快到家了,我回去歇会就好了。”
“嗯,要是真的受不了,要说出来,不要硬撑着。”安以墨说着,一副宠溺的模样揉揉左佑乌黑利落的短发。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RollsRoyce轿车轻车熟径的开心左家院子,然后在白色与朱红色相间的高级别墅门前停下,而这时,两个个穿着一身黑色利郎西装男人匆匆走到轿车后座两边,动作统一的将车门打开,彬彬有礼的对车里的人说:“少爷,欢迎回家!”
左佑点了一下头,下车,回屋。
安以墨从车上下来时,不由的瞥了一下左手边的沉香树园,然后紧跟上左佑的脚步,“佑,回房歇会吧!”然后别过头对后面跟上来的人说,“成叔,晚点给佑熬点粥。”
“是。”
“不用了!”走在最前面的人走进富丽堂皇的客厅,在高档的鳄鱼皮制作的沙发上优雅的坐下,“我很好,不要总是把我当个病人似的。”
“……”
后面两个人沉默。
重生后的你本来就是个先天性的患者……
左佑不理他们,拿起桌面上的《ELLE》杂志翻阅,装出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模样。
可是,实际上,心口一直被一种东西堵着,好难受。
安以墨着左佑的背影,沉默了一会,然后走进厨房,对正在给他家少爷泡茶的成光焰说:“我离开一会,好你们的少爷!”
“是!”成光焰点了一下头,抬起双眸时,站在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了。
一个眨眼的功夫,沉香树园里的其中一颗年龄有0年的沉香树干上出现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夕阳斜洒着大地,晚风轻抚万物,吹徐着他那头亚麻色的短发。
如金色水晶球的双眸扫视着四周,最后视线的焦点定在落日方向的十米处,土黄色的地面凹陷出一个人形地槽。
修长的身躯纵身一跃,落到地槽旁边,肥沃的土地面上残留的血液已经风干。
铜铃眼微微眯起,蹲下修长的身躯,如葱跟的手指捏起一小块被血液染红的泥土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了,眉骨立即锁到一块。
竟然是天狼星的血液!
怎么回事?
天狼,你真的有这么逊么?对付一条连四层神力都不到的龙还流下这么多血液!
他稍稍一用力,将指尖的泥土捏碎,晚风吹过,细沙随风飘走。
然后抬起头,金色双眸的焦点锁定在朝西南方向的十米处一个凹陷的大字型地槽,便起身向之迈去,从地槽里风干的血迹朝着东方延伸,可以判断,摔倒在这里的那个人最后是逃走了!?
安以墨蹲下,捏起一块残有血液的泥土嗅了嗅,眉骨再次紧锁。
不出意料,是那条龙的气息!
“赐印失败了呢!”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一颗树干上,紫色的长发与白紫相间的锦衣袖不受晚风的干扰,轻浮在修长的身躯边。
“你还在这一带!”金色的双眸往后瞥了一眼。
“很稀奇吗?”天权精巧的嘴角微微上扬,往前轻轻一跃,裹着锦衣的身躯在半空中弯曲出美丽的弧度,脚尖轻点地面,安稳的着地,“你不也在这一带呆的挺久的吗?”
“为什么赐印会失败呢?被人阻止了吗?”安以墨忽视他的问题,站起,如葱跟的手指稍稍一用力,之间上的泥块立即粉碎,随风飘散。
“你这个问题是要关心天狼星君呢?还是关心神龙呢?”天权轻步慢盈得走向安以墨,“以本宫对你的了解来说,是后者吧!”
“这个不关你的事!”
“呵。”天权轻笑一声,亦如百合绽放瞬间的美丽,又如夕阳天使的美奂,“来你至今还不肯承认,神龙是我们家天枢的!”
“……”安以墨那张英气凛然的俊脸上显然是拉下的不悦,如金色水晶球的双眸如两把利剑横杀在天权精美的容颜上。
“本宫说的是事实啊!”依然浅笑,修长的玉手探进衣襟里,拿出一个小透明袋,递给安以墨,“这里的战争结束后本宫已经来查过场了,就只发现这根发丝。”
安以墨接过递过来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一根纯银色的长发丝,发头没有带着毛囊,可见发丝是被无意间截断留下的。
“这个发色……”安以墨抬起双眸着天权。
目前,整个银河系里,只发现纯正血脉的龙族的发色是纯银色!
“不可能!本宫亲眼着他们死去!”天权脸上的笑容此刻已被严肃代替。
“那又会是谁有这么大的神力能破坏赐印呢?他又为何要这么做?”安以墨问出天权也想知道的问题。
“这件事,本宫想先私下探索一下,暂时不要通告大熊星君!”天权若有所思的说道。
安以墨耸耸肩,“我无所谓,只是想知道,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阻止赐印而已!”
、028:不能自我的牵绊
尘世浮沉,总会有那么一些人,一些事在无形之中牵引着你的情绪。
亦或是喜出望外的喜感,又或是哀肠寸断的悲意,而这一切的一切,无非是因为自己在乎那些给你带来情绪的人。
成光焰从厨房冲了一壶参茶出到客厅,给正在无心翻阅《ELLE》杂志的左佑倒出了一杯,然后抬起头,“少爷,我想,您还是先回房吧!”
“不用。”左佑如柔荑的手端过茶杯,优雅的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带着清香从喉咙一路温暖到胃里。
不知道为何,他没有勇气回房。
是因为知道,到的还是空荡荡的房间吗?
他摇摇头,低低叹了一口气。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
来欠人人情还真的不好,老是在惦记着要怎么还!
“我想,他现在很需要您!”成光焰抬起头向二楼。
“他?”左佑的脑海里立即闪过一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黯淡的双眸里瞬间恢复了神采,“青戈?”
“是。”辰光焰点了一下头,“您最好上去一下他,他……”
不等成光焰把话说完,左佑就已经跑到楼梯这边,然后噔噔噔爬上去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跟他说声谢谢,然后怎么还他一个人情,之后就两不相欠了。
真的不喜欢,这个星期里莫名其妙的感觉……
左佑来的自己的房门,如柔荑的手握着门把时,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往下按。
房门一开,一股浓稠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血腥味里又夹杂着一种似森林里某种独特,罕见的植物发出的自然清新,让人的心蓦然紧绷起。
房内一片昏暗,入冬的晚风从向西的阳台吹了进来,拂撩着印着巴洛克花型的淡紫色门帘,阳台外,暮色已经断开了夕阳最后的一束残阳。
站在房门口的人视线定在床的方向,昏暗中,隐约可以到一个物体躺在床上,很安静,静到似乎连呼吸都没有。
“啪——”的一声,昏暗的房间里瞬间被白炽灯带回了光明,将躺在床上那俱浑身是血的躯体显赫赫的映入了如黑夜的星辰的双眸里,瞬间就像一束电流,直接通过空气流入已经失去平时跳动规律的心脏里,使之蓦然一阵麻痹。
“你……”那些几乎将蛋黄色被褥染红的血液让左佑那双乌黑的双眸颤动着。
流这么多的血,还能活吗?
他将房门关上,向床上的那个人迈去,却感觉地球的引力好大,每迈出一步都好沉重。
躺在床上的人,纯银色的发丝像历经了千万的磨难,而失去了平时的光泽,憔悴的散落着,半遮着那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
平时能发出比利剑还要锋利眼神的丹凤眼此时紧闭着,投下两道同发色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的薄唇此时一片苍白,如刀削出来的下巴上,沿着嘴角流下的血液已经开始干枯。
修长的身躯正面向上躺着,腹中的衣服被利剑刺穿出一个剑口,鲜红的血液正不止的往外流着,一寸又一寸的染红蛋黄色的被褥。
“喂,你还活着么?”左佑如柔荑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床下的人一愣,“该不会真的死了吧?”如柔荑的手颤抖着伸到床上人的鼻翼前,突然被一只修长的玉手抓住了。
“就这么巴不得我死掉?”一声低沉,让人听起来带着点吃力的的声音从那线条柔顺的喉结里发出。
“你,你还活着的!”左佑一惊,抽回手。
“很失望?”躺在床上的人悠悠睁开眼皮,展开一双如红玛瑙美丽的双眸向站在床边的人。
“对啊!很失望!还以为以后就可以再也不要到你这张脸了!”左佑躲开对方的视线,幸灾乐祸似的说道。
“噢?是吗?咳咳。”青戈挪动了一下身子,伤口立即传来钻心的痛,促使他连咳了两声,鲜红的血液沿着嘴角的血迹流了下来。
“你没事吧?”左佑俯着身子,抓在青戈肩膀上的双手明显的在颤抖,“怎么会这样的?是谁对你下的这么狠的手?”
“这还功归于你的释放呢!”青戈的声音此时变得很轻,听起来他痛的连说话都好像很吃力的感觉,“如果,你不释放我,那些爱慕虚荣的星君会特地释放自己的神兽前来找我吗?”
“……”左佑静静的俯瞰着身下美丽的脸蛋,乌黑的双眸里闪隐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是我的错?想让你活下去也是我的错?星君与神兽的契约中,不是有如果星君身亡在前,神兽必定要陪葬之约吗?我不知道前世的我对于释放你是怎么想的,而现在的我理解的是:让你活下去!”
“在你来,我就是个怕死的人?”青戈那双如红玛瑙的双眸直视着对方如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声音很轻,却有种不可抵制的质问感。
瞬间,气氛变得严肃,就像法庭中的审讯。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长达三分钟,谁都没有任何能让对方满意的答案,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仿佛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痛斥着那个将他们两个变成这样的人。
“……”左佑最终还是抵不过对方那双赤红色的双眸的质问,将视线错开了,“那我现在能帮你做的什么?”
“试着运用你的神力来帮我疗伤。”
“可是,以墨说我的神力被神器封印了。”
“说以才叫你试着来!咳咳。”青戈语气稍稍加重了一点,伤口立即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又连咳了两声,鲜红的血液继而不舍似的又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上来。”青戈艰难地往床里挪了一下。
左佑把鞋脱了,爬上床,坐在青戈的身边,“然后咧?”
“把手放在我的伤口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安静下来,然后仔细感受心脏跳动的规律……”青戈的声音越来越轻,还带着吃力的喘气。
“嗯,你要撑住。”左佑点点头,眼神复杂的着眼前憔悴的好像只有用手一碰就会碎掉的人,心口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似的,好难受。
伸到对方被染红的领口的双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费了好一会的功夫才将对方的上衣全部扣子解开,露出白暂结实的胸膛,柔韧的腰间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让人的双眼不由一阵赤红。
左佑咽了咽口水,眼神扑朔不定。
疗伤……
脑海里,与这个男人的肌肤之亲,与被上次那三条蛇侵犯的画面就想幻灯片一样,一张张在眼前播放,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放松,你可以的!”青戈修长的玉手缓缓的移到左佑的手上,仿佛给予他无线的支持。
左佑犹豫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双手放在对方的伤口上,然后闭上了双眸。
心里明明在颤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