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非你不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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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睡下午觉麽?杨晨很奇怪,走到床边坐下来,那个孩子此时的表情很难过,眉头紧皱,似乎睡得很不舒服。杨晨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放在那孩子的额头上……
天,烫的吓人!
难以想象,他的高烧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而他又是躺在这里多久,吃过几顿饭?
杨晨的心疼痛万分,却在此时,看到那孩子的唇不断蠕动,凑到他唇边去细听,才听到他一直声声呼唤著一个名字。
文瑾……
、(16鲜币)(二十九)倾谈
那天下午,文瑾和杨季宁一起来到了顾非离暂住的地方。
文瑾看看房子的装潢,笑了笑,“不错嘛,住在这样的地方,难怪他不想回家。”
这时两人还没有进入客厅,杨季宁听见他的话就停住脚步,回过头,冷冷地看著他,“就算这房子再好,他也会想要回去的,是你不让他回去。”
文瑾冷笑一声,“我什麽时候不让他回去了?明明是他自己要走的。”
“不是你冤枉他,他会走麽?”杨季宁的表情转为愤怒,“以前你都会找他的,现在却不管他的死活,他就是为了你才生病的!”
“就是我以前一直惯著他,才让他养成了这个毛病!我冤枉他?我不知道你看了他和另外一个小子在一起的样子会不会认为他们就是恋人。以前我和婷婷还算出师有名呢,我们也不像他们那麽亲密,他都各种的给我脸色看。怎麽,难道我就不能怀疑他?你说他为了我生病,他生病了至少还有你知道,你还能找我来看他。那如果我生病呢?是不是我死在家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杨季宁气得不行,想要反驳,却也明白,他的最後一句是怎样都无法反驳的,可是……
“可你毕竟没有生病嘛!如果你能多信任他一点,他又怎麽会走?就算他再想回去看你还不是怕你会不理他?你们从上半学期那时候就在一起,你还不能相信他的感情麽?”
“别说上半学期,就算我们在一起一年、两年,就真的能保证他不变心?我可不像你们年轻人,那麽经得起折腾。再说,我不是凭空想象的,他和那个小子的亲密是我亲眼所见。我举个例子,如果我和我的一个同事也像他们那样,你试试他会不会来找我闹。”
他这麽说,杨季宁也有些说不出话来。
也是,没有真的白头到老谁都不敢肯定会不会真的白头到老,何况非离和海温……当初就和玄枫说过他们太亲密一定会出事的。
想了很久,杨季宁只剩最後一句话,“那,你不喜欢他了麽?你们两个以後就这样下去?你不会和他在一起了麽?可是,非离和海温真的没什麽的!非离喜欢的是你,海温也没说过喜欢非离啊。”
文瑾笑了,“如果那天晚上,他和我说了你的最後一句话再走,或许我会去拉住他。”
杨季宁眨眨眼睛。
“好了,”文瑾轻叹一声,“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哦。”
杨季宁带他来到了顾非离的卧室,等他进去後,自己回到了客厅。
文瑾走进房间,就看见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孩子。
可能这个房间的主人为他请来了医生,现在他还输著液,在床上睡得安安静静,被人怎麽样了都不会知道。
文瑾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看著那个男孩。
几天不见,哪怕自己不愿意承认,对他的思念还是从未减少,现在看著他,似乎一直悬著的心也落了下来,其实自己一直是在担心、在牵挂著他的。
如今,那张熟悉的容颜终於回到自己眼前,依然是帅气得让自己从心底喜欢,可他的眼睛却一直闭著,表情也很平淡,多麽希望他可以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对自己笑一笑。
非离……
顾非离一直睡得昏昏沈沈。
这仿佛是一个很长久的梦境,身体时而像到了炼狱,热的难受,头痛欲裂;时而又轻飘飘的如同浮在空中,这种感觉,比起上次醉酒,还要难过。
还记得上次做的那个梦,自己一直叫那个人不要走、不要离开自己,而那个人的回答,自己也清楚记得。
是不是只有在梦里,自己才会想起那个人的誓言?也只有在梦里,才可以相信那个誓言真的会实现。
那人说,要自己不必害怕,他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是他说过的话。可是,这个时候,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在自己身边。
他为什麽没有找我回家,为什麽不来看看我?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想告诉他,我不会喜欢别人,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只有他才可以给我幸福,为什麽他不愿意相信我?
这麽多天,我没有看见他,他是不是一点也没有想过我?我不在他身边,他是不是一点也不会在意?
怎麽办,我不想离开他,这几天来,我是真的很想很想他……
……
顾非离慢慢醒了过来。
从昨天一早开始就是这样,醒过来,却浑身无力,头也疼的不行,连床也不能下,也无法打电话叫任何人,只有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身体忽冷忽热,难受得简直像在地狱。
似乎很久之後才好一点,恍惚中听到几个声音在说话,後来一点清凉的液体流进身体,这才舒服不少。
真是很恐怖的感觉,却也,有一点凄凉。
自己醒过来的几次,都没有看见那个一直想要看见的人。如果,这种时候,他能在自己身边照顾,那该有多好。
这个想法,终究只是奢望了吧。
那个人几天没有来找他,甚至有可能想要放弃他,又怎麽会来看他。
顾非离很委屈,还是睁开了眼睛。
又睡了这麽久,大脑已经清醒多了,自己的病也快好了吧。
嗯?床边有人,是晨麽?
视线微微向右边移去,床边那人的容颜落入眼帘,让顾非离的心跳骤然加剧。
他,竟然来了?
惊讶过後,心里一阵温暖,甜蜜的感觉一缕一缕蔓延开来。他会来看自己,是不是表示不再生气了?
顾非离又看看他的样子,却觉得那一点高兴的心情渐渐减弱。
他并没有坐在床上,只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还在看一本书。他的手,也没有握住自己的手。
这分明代表了,他会来,仅仅是走一个形式吧。
顾非离不高兴,再不去看那个人。
文瑾却在这时注意到了他,见他醒来,文瑾笑了笑,将手中的书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著笑意,顾非离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他这样的语气。
“嗯。”顾非离看向他,轻轻点头。
文瑾的笑容并不浓烈,却含著无尽的宠溺,而顾非离,饶是他对那人还有一点不满,却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微微的笑颜。
“好点没?”文瑾问道。
“好多了。”顾非离回答。
然後,文瑾点点头,两个人的对话就不再进行下去。
其实文瑾有很多话想说,却并没有什麽立场说出口,只有坐在这里呆呆地看著他。
顾非离亦然,那人不再说话,自己满腔的话也唯有压在心底,可是,还是感觉那麽无力,就算那人就在眼前,也好像他们中间隔著一条深邃的裂缝,他们只能相望,却终究不能站在一起。
多麽无望的感觉。
对视很久,顾非离终於叹一口气,“你看过了,就回去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是的,我不想你走,我想你一直陪著我,可我却不愿意我们相对无言,如果是那样,我情愿你离去,那样我们都会好过一点。
文瑾笑了笑,真的站起来,“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真的像来看一个朋友一样,说完话就站起身,向门口走去,顾非离躺在那里,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的背影牢牢印在心里。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走了,就真的从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上一次自己可以去抱住他,这一次,却只能躺在这里,身体连一动也不能动。
文瑾,我们终究只能是错过麽……
……
不料,走到门口的文瑾,竟然转过身,大步走了回来,在顾非离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扑到他身上。
“……”
顾非离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承受著身上那个人的重量,下意识地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在那人背上轻轻抚摸。
文瑾坐在床边,俯下身抱著顾非离,头深深埋进那孩子的颈窝,闭上了眼睛。
他终於回到了自己怀里,真好。
文瑾笑得很开心,在顾非离脸上蹭了蹭,就放松身体压在他身上。
顾非离依旧没有什麽反应。
抱了一会,文瑾叹息一声,就著这样的姿势开了口,他的声音闷闷的,落在顾非离耳中,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真是的,你没事干吗和那个小子那麽亲密,你说,哪一个看见你们那个样子的人,不会认为你们俩有点不正当关系?”
“我知道的,我应该相信你,可你要我怎麽相信?那个孩子那麽年轻,又那麽帅气,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比我更合适你吧。”
“你说你不会变心,可最初山盟海誓、最後失之交臂的恋人那麽多,我怎麽知道我们会不会最终也是那样的结果?”
“所以我一直不敢和你在一起,也不敢真的把我自己交给你,如果我把一切都给了你,却换来和你分手,那时的我该怎麽办呢?”
“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不要陷那麽深,这样就算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也不会那麽难过。”
“其实恋爱中的人不分男女,就算我不愿意承认,我也不过就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人,即使我不会去用什麽手段,我也无法在看到你和别人暧昧的时候,还能克制著不去对你发火。”
“这些天,我没有找你,可你也一直没有找我啊。我就是很不服气,凭什麽每次都只有我来哄你,明明这次,是你做的不对。”
“可我骗不了自己,你不在我身边我会那麽想念你,就算和你说了那些话,就算一直把你往外推,我的心还是希望你不会改变,我就是这样矛盾的人,想要相信,又不敢去相信。”
、(15鲜币)(三十)归来
说到这,文瑾抬起身体,看著床上那人的眼睛,轻叹一声,“真的,海温应该比我能够给你幸福吧,你要不要考虑和他在一起?”
“……”顾非离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人前面说的话都很中听,为什麽最後一句这麽傻?好像还带一点酸味?他是故意这麽问的麽?
顾非离亦是一叹,“我只想说,能让我幸福的人只有你一个。你不信我,我还真的是想不出办法,难道要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你说害怕我们最後的分离,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可你为什麽不愿意去尝试我们白头偕老的那一天?我想用一辈子去证明我不会变心,你却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麽?”
文瑾抿抿唇,没有答话。
他不是年轻人,没有那麽多热血,也没有那麽潇洒和坦荡,年轻人可以笑著说分手,可以挥挥手又是一片海阔天空,可他,却终究连尝试的勇气也没有,只有逃避、只有怯懦。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和那个孩子在一起。
可是,因为自己的软弱,就辜负那个孩子的一片真心,甚至抹杀了他终身的幸福,又似乎是一个莫大的罪过。
思前想後,文瑾唯有再次叹气,“算了,这个以後再说。”说著看向顾非离,笑了笑,“你呢,病好了之後还要继续住在这麽?嗯,我觉得这房子蛮好的,你可以继续住下去。”
顾非离心想,这人想要自己回家为什麽就不能明说呢,真是不坦诚。“如果你和我一起住在这的话,我会考虑。”
文瑾笑意不减,将他空闲的那只手握在手中,“你呀,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难得,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趁著这个机会,好好欺负欺负你?”
顾非离冷汗直流,“那个,你喜欢趁人之危,我也不在意。”
文瑾凝视他一会,慢慢俯下身,一个柔柔的亲吻落在他唇上,却是一触即分,然後分开大约一厘米的距离,微微一笑。
顾非离不由得屏住呼吸,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让他十分紧张,文瑾的唇又覆上他的,这次却是辗转缠绵,顾非离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文瑾亲吻他的同时还用另一只手握住他插著输液针的那只手,不让那只手随著他的情动而颤抖,之前相握的手却是形成十指交缠的样子,放在他耳旁。
两唇分分合合,唇齿交缠,好久才真正地分开,文瑾情难自禁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才慢慢直起身来,看著床上那人红肿的唇,又是一阵笑意蔓延开来。
顾非离躺在那里,心里真是很不甘心,如果是自己来吻他的话,一定让他全身瘫软在自己怀中。
抬眼看著他,“你要欺负就欺负个够吧,等我好了,就轮到我欺负你了!”
文瑾笑得十分得意,“好啊,那我就让你全身都没有力气,再也不能报复回来。”
说完放开他的手,伸手来到他的领口,真的解开了一个纽扣。
“怕不怕?”文瑾的手没有移开,做出要解下一个的架势。
顾非离别开脸,“不怕。”
文瑾当真又解开了一个,顾非离闭上眼睛,心中不由得想他不会真的把自己怎麽样吧……
突然感到脖子被一个很柔软的东西碰触一下,接著就是一阵濡湿滑腻,还有一点疼痛,他明白那个人是在做什麽,可是……
体内还是因为那个人的动作而起了一点躁动,却不料,那个人亲了一会却没有继续动作,顾非离诧异地抬起头,只见那人笑得狡黠,又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
顾非离被他弄得无奈,要不是还在输液的原因,真想把那个还敢明目张胆挑衅自己的人狠狠压在床上。
“文瑾,”顾非离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以後别随便怀疑我了,好麽?”
文瑾眨眨眼,“这可不一定,嗯,也是,如果你让我看到你和别人亲吻或者在床上什麽的,那就不是怀疑,而是证据确凿了。”
文瑾凉凉地说完这些,心里却想,你看看到时我会怎麽和你算账。
顾非离无语,真是难以想象他说的那些场景会真的发生在自己和别人身上。
顾非离输完液,文瑾就帮他把针拔了出来,顾非离双手回复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人拉到怀里吻到喘不过气来,文瑾在他的怀中抬起头,看著他充满侵略气息的目光,竟是不敢和他对视。
两人和杨季宁一起吃了晚饭。因为文瑾开了车过来,他就先将杨季宁送回学校,然後和顾非离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家。
换了鞋,文瑾正打算打开客厅的灯,却不料一股大力将他打横抱起,他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时屋里很黑,借著窗外的路灯才隐隐可以看清屋内的景物,也让他将那人透著危险的侧脸看得分明。
文瑾的心跳立时加剧,那个人并没有看他,却是抱著他径直走进卧室。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飞落在床上,身下一片柔软,头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眩晕,还没平复呼吸,下一刻,就被一个物体掩住了口,那人的热情席卷而来,让他无法承受。
伸手推拒,却好像更将他压向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激情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不由自主就回应起来,恍惚间感觉他在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心里真是无奈。
这个孩子,为什麽这麽霸道的呢?
顾非离在离开家时穿的虽是睡衣,後来杨晨又给他买了两件衣服,他褪掉身下那人上身的全部衣物,自己也很快一丝不挂。
文瑾短暂的休息之後,那人的吻却并没有停下来。
他们的上身毫无一丝阻隔,紧紧相贴,文瑾的肌肤随著那人的动作轻轻摩擦,那种感觉让人迷醉。可那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