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轻狂-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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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又是哭又是笑的,“先生,你终于醒过来了,呜呜……我怕死了了!”
“阿初不怕,小乖乖你莫要哭,我这不是无恙么?”荀阳抬手擦她的眼泪,沈云初抱住她,将脑袋缩在他怀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先生,你快死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荀阳倒吸口凉气,沈云初顿时放开他,紧张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有要紧的地方被我伤到了?”
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听醉吟先生说过,修习内功心法的人,都有死穴,碰都碰不得,所以她方才以为自己随手一砸,刚好砸中了荀阳的命门,毕竟荀阳那般受人敬仰的人,无人会袭击他的面门。
“我不要紧的,可我看你流泪,我心里难受,给刀扎似的。”荀阳有气无力的样子,擦着她的眼泪,柔声哄到,“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这时候翠丫端着盆温水忽然闯进来,看到荀阳半裸着躺在自家娇娇的闺房之中,她已经无比震撼了,又见荀阳满脸血污,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她顿时唬了一跳,将水盆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还未来得及上前探个究竟,就感觉到一道冷森森的目光,她本能去看,却发现是荀阳正在警告性地看着她,那目光冷得如三九天的寒冰。
翠丫哆哆嗦嗦打了个寒颤,端着水盆又默默退了出去。
沈云初毫不知情,抱着荀阳哭诉着,荀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早就收回了森寒的目光,脸上重新露出有气无力的笑容,“阿初你看我这副摸样是不是很丑?”
荀阳的言外之意是让沈云初打些温水来帮他洁面,至少不能是满脸鼻血的狼狈摸样吧,而沈云初却以为他在责怪她损了他的绝世好容颜,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嫌弃你的,你不管什么样子我都觉得你是世间最好看的男子。”
荀阳一面享受着她的温香软玉,一面听着她的甜言蜜语,心里面惬意极了,脸上却偏偏露出难过的摸样,“阿初你莫要说假话哄我了,我这副样子怎能跟从前比呢?从前我那般的玉颜,谈不上风华绝代,也勉强算得上举世无双,都不曾听你夸过我生的好看,如今我满脸血污狼狈之极,你倒说我好看了,我怎么信你啊!”
沈云初抽抽鼻子,擦干脸上的泪,转身出了内室,然后端进来一盆温水,“我帮你擦擦脸,我不骗你的,不过是多了三道擦痕,涂点药膏肯定不会留疤的,到时候先生依然是荣华绝代的先生,阿初从不骗你的。”
沈云初将毛巾浸在温水里又拧干,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污,很快就恢复成那副如诗如画的模样,荀阳生的本就雪肌玉颜,那三道血痕越发显得惹眼,好似白莲花上染了颜色,她暗自恨自己莽撞,自然不敢将铜镜搬过来给荀阳看,只吞吞吐吐的道,“先生又不是靠脸吃饭的,这样挺好看的。”
“你可嫌弃?”荀阳问。
沈云初赶紧摇摇头,无比诚恳地指天发誓,“无论先生变成怎样,阿初都觉得先生是世间最好看的男子,绝对无半字虚言。”
荀阳睁着清泉般的眸子幽幽地看她,“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你此时说的话都是违心的,心里面不定如何嫌弃我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沈云初连忙摇头,脸上有些羞羞涩涩的,低声解释道,“我从未嫌弃过先生,从前只觉得先生那般无处不好看,无处不完美的人高不可攀,如今反倒觉得先生距离我近了些。”
荀阳默默挑眉,嘴上却不依不饶,“你若是肯亲我一下,我便相信你不嫌弃我。”
沈云初无奈,看他的表情又是自卑又是沮丧的,攥拳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地俯身过去,亲在他没受伤的那张脸上,蜻蜓点水般就赶紧离开了,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了,“这下先生该相信了吧?”
荀阳摇头,眼睛里充满了忧伤,“阿初,你看看你自己都不敢亲我受伤的那张脸,是不是变得像丑八怪,吓到你了?”
沈云初咬着唇角想了半晌,终于又鼓足勇气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吻了吻,这吻比方才的还轻,生怕再次蹭到他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我好难受
更新时间:2013…6…2 9:12:53 本章字数:2748
荀阳还是不满意,清泉般的眸子越发哀伤,“阿初,你不用如此难为情地哄骗我,我知道我如今的模样配不上你了,你明明没敢亲到我,还要装出不嫌弃的样子,我都觉得我强人所难了,你出去吧,待我缓过力气,我便离开,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了,你方才也说不想看我半眼,我如今也厌恶我自己了,从前还觉得自己生的好看,你总有一天会喜欢我,如今这点盼头也没了,我有自知之明。”
沈云初听他妄自菲薄的一番话,心里面又把自己恨了一通,重生之后初见荀阳的那画面,她怕是永世也忘不掉,如水墨画般淡雅的男子,站在客栈外的马厩里冲她淡雅地笑,那画面太诗情画意,她早就刻在了脑子里。
而今那谪仙般的人却在她面前自卑了,甚至有些自暴自弃,愿意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再也不碍她的眼,沈云初心头万般滋味,忽然伸出小手捧住荀阳的脸,“先生莫要这般看不起自己,先生在阿初心中早就生了根发了芽,再也无人能拔去,说什么不愿意看你半眼都是气话,我恨不能日日都看到先生,再说阿初喜欢先生又非是贪图先生好看,而是先生惊才艳艳,待阿初的心又诚,处处替阿初打算,纵使有时候故意欺负阿初,可到底也是为了阿初好,从前是阿初任性,是阿初不知好歹,是阿初不对,阿初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对先生发脾气了,因为阿初喜欢先生,舍不得先生难过。”
沈云初看他,好似完全没将她的一腔情意听进去,还是那副哀伤的模样,她咬着唇角垂眸,忽然吻上了他的薄唇。
学着他往日请她的样子,先是慢条斯理地含着他的唇辗转缠绵,然后将舌头探进他的牙关,丁香小蛇滑溜溜地搅来搅去,虽然毫无章法,却亲的极其认真。
荀阳被她压在身下,身侧的拳头攥紧了又放开,最后还是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怀里,然后陡然一个翻身将沈云初压在身下,化被动为主动,攻城略地。
沈云初生怕又伤到他了,也不敢像往常那般对着他又捶又打的,任由他的唇在她的领土中披荆斩棘开疆拓土,纵使荀阳趁她迷迷糊糊间将她衣衫褪去了,她也毫无察觉,直到荀阳温热的掌心探进她大腿根部,她才一个拒灵清醒过来,惊道,“先生,你……不可以……”
荀阳嗓子哑的厉害,有种致命的魅惑在眼眸中流转,“小乖乖,唤我少暄。”
“少暄,你不能……不能这样……嗯,你的手不能摸那样,我感觉要死了,要死了,呜呜……”沈云初双腿夹紧,任他如何动作都不松开,虽然觉得他的手摸她那里还被她紧紧夹住能羞死人了,可是就是不能放她随意进去,不能!
荀阳见她如此,便狠狠吻着她,吻得她七荤八素的,粗喘着气哑声哄她,“小乖乖,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还不信我么?我只是对你好奇,只是想摸摸而已。”
待沈云初的抗拒没那么明显之后,荀阳很果断地前进一步,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那里,妇人最神秘的地方,他觉得那里竟是他触摸过的最柔软的地方,比他梦寐许久的又软又弹的胸部还要柔软,他自然不敢瞎动弹,生怕不留神伤害了她,女人的贞洁如斯珍贵,他得留着到洞房花烛夜再享用,但是大掌却也没有撤出来,贴在那里感受着那里的热度。
沈云初双腿软到极致,想抗拒地动弹都没有力气,全身好似软成一滩水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荀阳,又是警惕又是责备的,隐隐间还有一丝的好奇与期盼,因为她那里难受的很,好似想让他有些动作,却又羞愧地意识到这种想法太无耻,全身难受得要死了,“少暄,我好难受啊,我好似浑身都烧起来了般的难受,少暄,我说不上来的难受!”
沈云初的语气很是委屈,往常她若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因为她下意识明白,荀阳不舍得她受半分委屈的,所以语气是无限委屈的,但是她的声音浸了水般柔媚,自己先把自己吓了一跳。
“你想不想不难受?”荀阳低声问她,俊脸满满的都是汗水,“你若是想不难受,除非我与你现在就洞房,阿初你可愿意?”
沈云初又吓了一跳,拼命挪着好似千斤重般的无力的腿,想离荀阳远些。
但是她稍稍一动,荀阳覆在她那里的手也跟着动了动,有了少许的摩擦,顿时涌起了无边无际的酥麻感,那滋味很陌生,倒也舒服,下面那里更是舒服地流出些羞人的东西,她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极舒服又像是极羞愧,待她意识到自己的本能反应,顿时不敢再动弹分毫。
荀阳将她的一切反应都尽收眼底,忽然将手缩了回去,沈云初才松一口气,荀阳覆在她身上的腿忽然调整个姿势,那根滚烫的铁棍子代替了他的大手覆在那里。
沈云初吓的呆住了,她已经不是不经人事的傻丫头,那天早上荀阳对她做的事情,还有那时候的感觉都清晰地浮出来,事后孟妈妈还给她看了春宫图,她如今也隐约明白了,所谓洞房,大抵是要二人合为一体的,荀阳此时此刻的举动,分明是要提前洞房了。
沈云初着急了,四肢绵软无力动弹不得,但是她的嘴可没被他堵着,张口便咬在他肩膀上,“你不能这样,得留着……留着还有那张验证清白的手帕,你不能提前就那样!”
沈云初被他折磨的,本就没剩下多少力气了,狠心那一咬,不仅没让他觉得疼痛,反正被她咬的浑身沸腾头皮发麻,下那处又肿胀了几分,荀阳低低地笑出声来,“小乖乖,你可当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可知道你方才那样咬我,又有什么后果?”
沈云初心中暗道,不管什么后果,你没有一味的胡来就算是目的达到了,跟着放松了心防,却也好奇,“有什么后果?”
不耻下问
更新时间:2013…6…2 10:45:55 本章字数:2984
荀阳腰部稍稍动了动,那根滚烫顿时在她的柔软处蹭了蹭,笑道,“知道后果了么?”
结果是,沈云初被他的举动吓哭了。
荀阳看她忽然喷涌而出的眼泪,顿时手足无措翻身下来,将她翻在上面,柔声哄到,“莫哭莫哭,若是你一不留神哭出声,将你的丫鬟们都哭进来,看到我们两人赤身(这里防和谐)裸体缠在一处,我们算是百口莫辩了,尤其是你,你看你在上面,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嫉妒我模样生的好看,故意将我的脸给砸了,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要将我如何如何,毕竟你看我们两人如今的姿势,我看上去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家定然以为是你要抢占我。”
沈云初定心一想,觉得荀阳说的有道理,赶紧手忙脚乱地要从他身上翻下来,手忙脚乱间按在荀阳替她挡箭的那手臂处,只听到荀阳狠狠的抽气声,沈云初顿时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连忙去看他的伤口,好似又裂开的样子,她哭丧着脸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要下来,你非要阻止我,我这才不小心伤到你的。”
荀阳完全是一副受伤的模样,“阿初,我早晚被你废了,不管是这胳膊还是下面的宝贝,你这妇人当真狠心啊!”
沈云初瞪他,恼声道,“你还有脸说,上回孟妈妈说你是胡说诓骗我的,孟妈妈说没有娶妻的郎君都是用手,所以你那下面不会无法孕育子嗣的,你还想骗我么?”
荀阳没想到孟妈妈竟然连这个都与她说了,顿时觉得丫头不似当初难般好骗了,他幽幽地看着她,“孟妈妈本就不喜欢我,我会不会再有子嗣,她才不关心,我自问自己熟读四海之书,倒是不曾知晓没有娶妻的郎君如何用手解决的,她可有告诉你?”
沈云初看她,缓缓点头,“你别想再哄骗我,孟妈妈都说了,什么都告诉我了!”
“哦?”荀阳淡雅挑眉,那表情非一般正经,大有与梵色探讨佛法时候的诚挚,“倒是不曾有人教过我,我也不才曾听说过,不如你教教我该如何?”
沈云初看他不想撒谎的,想起他少年离家搬出去住,父亲又恨不能没生养过他,自然不会告诉他这般羞人的事情,暗自得出结论,或许荀阳当真不知道这回事,想起孟妈妈的话,沈云初脸红的恨不能钻地洞里,但是还是善心大发地回答道,“我也是听孟妈妈如此说的,她说就是自己摸自己,你摸自己不就好了?”
“怎么摸?”荀阳不耻下问,将不要脸的流氓精神进行到底,甚至悄无声息地将沈云初的手拿过来覆在那上面,沈云初要缩手,荀阳哪里肯,紧紧攥在她的手腕,“你教教我!”
沈云初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疑有他,将头别过去,视死如归般地猛地伸手握住他的命根子,又因为心里仓惶的缘故,力度有些大,荀阳终于自讨苦吃,疼得险些叫出来,“阿初,你为何那般用力,我差点疼死!”
沈云初骇然,想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连忙缩手,荀阳却又舍不得,吸着凉气哑声道,“我不疼了,你轻些就好。”
沈云初看他一本正经求知若渴的模样,暗自骂自己心思不正,收了乱七八糟的想法,轻轻握住他的,两世为人头一回!
当真很严肃地教了起来,荀阳被她娇嫩的小手伺候着,简直是欲仙(这里防和谐)欲死地全身都跟着激荡了,但是她偏偏又一副老夫子的模样,板着脸拧着眉,他要憋笑憋到吐血了。
荀阳就好似将灵魂一分为二了,一个置身云端天堂,飘飘欲仙,一个置身无底之地狱,憋成内伤!
“你可学会了?”沈云初忽然出声问,英气的眉骨拧起来,好似对待多严肃的事情,那声音干净得半分欲念也无。
荀阳再也绷不住,抿着嘴唇哼出声来,那声音听起来似痛苦又似快活,稳准狠快地勾起被他藏起来的长袍,猛地塞进来被窝中。
沈云初惊诧地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荀阳如诗如画的容颜变得如晚霞般绮丽,禁不住愣了神,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在做什么,低声怪叫一声,将脑袋埋在枕头下面,哀哀地嚷嚷着,“我死了,你不要离我,不要与我说半句话,我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
荀阳一瞬间虚弱到极致,扭头看她将脑袋藏在枕头下面,勾了勾唇角,小丫头比从前难哄骗了,可到底还是上当了,他心中冒出无边无际喜悦的甜蜜感,无比畅快地笑出声来。
他一笑,沈云初顿时意识到自己又中奸计了,咬着牙将荀阳骂了千百遍,只恨自己蠢笨,越想越气,哭出了声。
荀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得意,露出马脚了,赶紧哄她道,“阿初,你莫要哭了,我知道错了,我就不该如此蠢笨的,这样隐秘的事情还要你教我,你莫不是嫌弃我太笨,所以气哭了?”
他话音才落,沈云初便止住了哭声,从枕头缝中偷眼看他,见他暗自懊恼又自厌自弃的模样,再次华丽丽地中计,“也不是你的错,我也是孟妈妈说了我才知道的。”
荀阳知足常乐,占够了便宜,果断转移话题,彰显自己的各种好处,“我也没料到你当真就服了那药丸,收到消息的时候也不顾自己是不是累得要死便匆匆赶过来了,生怕有人趁着你闻不出味道来害你,所以你今日所有吃的喝的用的,都要经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