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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的极品相公-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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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儿……”男子在雪鹤面前站定,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他的手温暖而修长,微微用力。雪鹤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这种感觉,太过熟悉!
  “你在叫我吗?”雪鹤定定地看向他,眼神有些迷离。“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男子闻言一顿,眼神里有一种鲜花猝然被揉碎的痛楚。“你忘记了吗?”他细细端详着雪鹤疑惑的表情,相仿的年龄,相同的面容体形,这女子不是霜儿是谁?而她此刻为何包含着不一样的气息?他静默半晌,忽然笑起来,松开雪鹤的手侧过身去,哀然道:“忘了,也好。”说完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在雪鹤听来,极其悠长,颇有些虚空无力。
  “你果然认识我!”雪鹤有种不可言喻的惊喜,终于可以知道这具肉体的身份了,“快告诉我……我是谁?”
  “姑娘不急,随我坐会儿吧。”男子扭头,已是一脸坦然,他微笑着看她,语声温柔而亲切。霜儿娇美的脸上,相较以前多了几分阳光,似乎快乐许多,现在的她一定过得不错,男子暗自欣慰,他的选择是对的,霜儿,本就该如此快乐的活着。
  雪鹤一时想不明白,却还是随他在凉亭坐下。这个男子有一种很显著的气质,温和稳重,举手投足都会让人产生发自心中的舒服和安心。感觉告诉雪鹤,这个人,不会伤害她。
  “这把琴,姑娘可有印象?”他的声音温润动听,语速不急不缓。
  那是一把不甚华丽,做工却极为精致的木琴,雪鹤温柔的抚上琴身,并试着拨了一下,低沉的音色泻出,带着一尾极长的颤音,雪鹤微叹,那一瞬她只觉得心也跟着颤了起来,那感觉很奇妙,却极难形容,“这琴于我,像是知己!”她沉吟一会儿,给出答案。
  “你以前,便是这么说的。”男子坐着不动,凝眸看她,眼瞳幽深澄澈,盈盈笑意从里面流溢而出。“这把琴,原本就是你的。”
  雪鹤皱眉,“我究竟是谁?”
  男子看着前方,神色空蒙而悠远,缓缓说道:“你是霜儿……只是霜儿!”不是齐国那不受宠的公主,也不是齐渊强行册封的妃子。这是她以前对他说的,现在,他照她之前的意愿重复一遍。“我只想告诉你这个,至于你的身份……那些记忆于你,并不美好,与其说出来让你重复痛苦,不如就让你这么忘了,自此安静快乐无牵无挂地活着!”
  “霜儿,是我以前的名字?”雪鹤向他投去探寻的目光,见男子极认真地点了头,便又问道:“那你又是谁?与我是什么关系?”不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总该透露一些他的资料吧!
  “在下离如歌。是你的琴师。”男子淡笑着自我介绍,看雪鹤的眼神也很是恭敬,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
  

  第三十八章 她究竟是谁(1

  天一阁上,一神情悠适的紫衣男子慵懒地倚桌而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身着禅衣风仙道骨的僧人,“大师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参与齐卫战事呢?”
  玖琛隐隐笑道:“纵使人力再强,也敌不过这乱世无常。殿下如此执着此事,必然有很充分的理由。”
  高歌先是静默,继而苦笑道:“身为卫国皇子,我本就有这责任……再则,其中的具体原因,我不说,大师也知道。”
  “老衲一生见过皇室各色人等,他们谁都逃不过权利争斗,甚至还会把一些无辜的人卷进去……”话到此处,玖琛露出一个淡若清风的笑,“哪怕今日老衲与三殿下在此饮茶,以后都会被有心人挖了去大做文章。老衲年岁已高,不想跟什么帮派势力有牵扯了……”
  高歌握着茶盏把玩,面上依旧带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大师纵使再不愿意,也已经牵扯进来了不是吗?太多人觊觎您先知的本事了……”遂话锋一转,又沉脸道:“不过,您今日的测算实乃差强人意,竟漏算了在下所携的女子。”
  玖琛自嘲一笑,道:“呵呵……三殿下怎知老衲算错?就因为这儿少了个茶盏吗?”高歌闻言淡笑不语,只听玖琛又道:“那女子逝去两月有余,何须老衲备茶?这夏至的天气,殿下不但不将其下葬,还携她遗体奔走,扰佛门清净,戏弄老衲,实乃不敬,大不敬啊!”
  “哦?”高歌挑眉,像是严肃思考问题的样子,“您说那女子已逝去两月?!”望着玖琛依旧意味深长的表情,高歌初是呆愣,继而爆笑,“大师啊大师!枉我高歌识你甚久,竟不知你亦有如此风趣的一面!哈哈哈~~在下所带分明是一活生生的妙龄少女,大师如此说她,真是折煞她也!”
  玖琛闻言,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内却露出惊骇之色,“殿下此话当真?”
  高歌点头不语,面上的笑容却敛得一干二净。众人皆知云锦寺的玖琛大师未卜先知,过往数年,但凡他所料及的初出命理,天灾人祸,无不应验。如今一个简单的猜料,竟让他生出这般错误,是他破天荒地头一次出错,还是其中委实有异!
  “竟会有我算错之时……”玖琛语气由震惊转为疑惑,喃喃近乎自语。
  “空中已无翅影,窝中才有落羽。”高歌起身回来走了一下,淡笑道:“大师不妨随我去后堂一探究竟!”
  
  凉亭这边,离如歌与雪鹤闲聊一阵,便就着已断了两弦的琴为雪鹤弹奏。雪鹤盘腿坐于其侧,双手支着下巴,听得几近痴迷。离如歌不愧是高级琴师,那断了的弦,丝毫没有给他的弹奏带来任何影响。雪鹤听着那时而飘渺时而欢畅的仙音,只感觉整个心都轻软下来,如同山涧溪流趟过心房,冲走所有污浊,留下无比的纯净与阵阵莫名的快意。一曲终了,雪鹤闭眼回味许久,不禁叹道:“如歌,你教我弹琴吧!”
  “离别前,你已然精通琴艺,何须我再教?”离如歌望定雪鹤微微一笑。
  雪鹤小声怪罪道:“可是我忘记了呀!重教!”离如歌实在是个难得的温柔男子,不过几盏茶的时间,雪鹤就敢对他撒娇了。
  离如歌看着雪鹤,不说话,眸光温柔满载宠溺,嘴角勾着一弯浅笑。静默片刻,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竟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感觉。离如歌从未想过霜儿会有这般纯粹的快乐,她那熟悉的眼眸,也未曾如此澄澈灵动过,饱满的樱唇所承载的笑,是那般无忧,竟让他也觉得如释重负!眼前的霜儿还是原来的霜儿,却又全然是另一个霜儿!离如歌暗自祈祷着,如果失忆真能换来快乐,那就让霜儿永远失忆吧!
  “如歌,我哼一段曲子你听,你能马上弹出来吗?”雪鹤早想找机会秀一下现代通俗歌曲了,想必离如歌这般高水平,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离如歌淡笑道:“自当尽力为之!”
  雪鹤略作思考,随即轻轻哼唱一曲道:“甲子的提笔,勾勒你熏衣,秋分我裱起,撕下的年历,庚午未杀青,谷雨落绝句,惜别的桥头,谁与你共沾巾,谢谢你,将日月分秒舍去,用白染发髻,催下轮相遇,孤独的心啊,在笔下融化,转身的刹那,润湿了脸颊,北斗愿取下,舀一宿遗忘,隔夜的城楼,留下几缕白发,沉默的人啊,在画中聚散,我怎么舍得,添一笔凄凉,渔火谁点上,暖三尺深寒,晨曦的桥边,你搂着我已花甲……”清唱完一首后弦的《花甲》,雪鹤不得不惊叹自己的幸运——她这身子不仅青春貌美,还有副好嗓子,音色细腻,清亮委婉,原以为唱不上的高调也轻松唱出了。
  离如歌一怔,半晌才道:“在下自以为通晓乐理,广闻名曲,霜儿方才所哼唱的曲调哀婉动听,填词也极为……特别,在下闻所未闻,不知是在哪里习得?”心下暗叹,霜儿失踪许久,倒也生出了不少新花样。
  “这曲子……是我街头随意听来的。”雪鹤稍稍思量随意给了个答案,没说是自己填词作曲已经很诚实了,又回归主题,“你能不能弹出来?”
  离如歌笑而不语,直接用行动回答这个问题,竟将《花甲》的调调完完整整的弹了出来。曲罢,笑曰:“这曲子很特别,却极易记忆,曲词也极富才情,不像是一般街头弹唱的,霜儿莫要骗我。”说完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向雪鹤。
  “呃……这个……”雪鹤正不知如何回答,庭外却传来高歌无限感叹的声音,“真是精彩绝伦!”
  “想不到这云锦寺还有如先生这样的雅士!”高歌踏着悠闲的步子,立在两人面前,身后跟着一脸异色的玖琛。
  “这便是你那友人?”离如歌淡淡地看了眼高歌,问雪鹤道。
  “嗯!就是他带我来的。”雪鹤解释道。
  玖琛见雪鹤没有讲清楚,担心离如歌对高歌不敬,忙上前解释,“离施主,这位乃是卫国三殿下,洛王高歌。”言罢又仔细打量起雪鹤来,眼神复杂。
  离如歌忙起身施礼,对高歌恭敬道:“在下离如歌,见过洛王!”
  “如歌你不用理他,他可是个无赖鬼,还腹黑!”雪鹤先前仍然顾及离如歌身份,便顺口说是随友人来此玩乐,现下倒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高歌嗤笑一声,道:“原来高小姐是如此看本王的,悲哉悲哉!你的左相哥哥把你关起来,还真是情有可原啊!本王把你带出来反倒是做错事啦。”
  闻言,离如歌不禁一愣,霜儿竟在左相府,成了高易的妹妹!还和眼前这个洛王高歌牵扯上了!本以为霜儿只是落于寻常人家,随友人来此祭拜,又见她如此快乐,便不想深究,哪知竟是在左相手中!卫国左相高易,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他却是了解的——他正是当年梁国国变,慕容家的漏网之鱼!如今霜儿以他妹妹的身份在他府上,若是他知晓霜儿身份,那他的目的……离如歌极力掩住心中不安,忙起身对雪鹤道:“原来是相府高小姐,方才离如歌施礼了,还请小姐见谅!”
  “如歌你别这样啊!我不是……”雪鹤见离如歌这般见外,完全没了初遇时的自在,一时火大,忙恨恨地瞥向高歌,“之前还在下在下的,现在反倒一句一个本王,你搬什么架子啊?还有,我再说一遍,高易不是我哥哥!我也不想回去了!”说罢又抓着离如歌的袖子道:“如歌,你不是知道我地身份吗,你带我走吧!”
  这下轮到高歌和玖琛吃惊了,两人皆望向离如歌,竟异口同声问道:“你知道她是谁?”
  雪鹤正想点头说是,不想离如歌更快的抢过话头,一脸愧色道:“不是,离如歌不知,只是高小姐甚似在下的一位故人,先前是在下认错了。”说完又对雪鹤拱手作辑,“高小姐,原谅在下的失礼!”看着雪鹤带着疑惑与失望的眸色,他心下抽痛,对不起霜儿,要想保护你,只有先伪装自己……
  “真的吗?”雪鹤颇有些伤心地问他,可之前明明不觉得他在乱说啊,更何况她也觉得离如歌很熟悉。看着离如歌微微带着伤心的眼色,她忽然觉得那里面还充满了别样的暗示,或许,或许他有他不说的苦衷……这么想着,雪鹤便释然了,“哎,既然是这样,便算了吧!”
  

  第三十九章 她究竟是谁(2

  见雪鹤已然泄气,离如歌也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不免生出几分心痛,这么一来,又要如何让她再信任自己呢?身处乱世之中,实在有太多身不由己。
  “不知先生是何方人士啊?亦是来此吃斋祭拜吗?”高歌一脸淡笑地看着离如歌,把眼中的犀利掩藏得恰到好处。
  离如歌努力压住情绪,抬眸望向高歌恭敬道:“在下乃北方人士,游历至此。”
  “北方?”高歌眼内有惊讶闪过,复又很快恢复平静,“你是齐国人?”
  “非也非也!”离如歌噙着洒脱的笑意,顿了顿又道:“实不相瞒,自多年前梁国国变起,在下便随父兄一路流浪以避战祸,靠卖艺为生。现世道混乱,我们一路南下,遇到的尽是些绿林强盗,父兄皆死于非命,仅留我苟活于世……所幸卫都尚且太平,又蒙云锦寺住持关照,在下才得以暂居于此。”离如歌解释得很详细,态度亦很诚恳,重要人物面前,戏是一定要做足的,谎言也是。他始终保持着清静淡然,神色语气里透出的尽是与世无争的坦荡,将真实掩藏得可谓天衣无缝。
  高歌沉思一会,方才道:“梁国国变……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齐家发动的馥阳之变可真是牵连甚广啊,不过说起来,先生的经历可是跟当朝左相甚是相似呢!”言罢又笑看离如歌一眼,状似不解道:“先生琴技高超,方才所弹奏的琴曲也甚是美妙,却和各国曲风迥然不同,本王竟是闻所未闻,不知是出自哪国,亦或是……先生所作?”
  离如歌面带谦逊地浅笑,这个高歌还是在试探自己,也是个多疑的人呢。淡淡答曰:“殿下高看了,在下只是流于尘世的普通乐师,琴技拙劣,刚才所奏之曲实乃高小姐给的曲谱,在下也正要向高小姐讨教这曲子的出处。”说完,离如歌又看向雪鹤,他确实是想知道。
  “哦?看不出来我们这位高小姐也是颇有才情的吗!”高歌狐疑地看了眼雪鹤,又凑到雪鹤耳边小声问道:“真是你给的曲谱?”
  “对!就是本小姐所作,如何?”妈的,本也不想这么可耻的,但高歌那种‘你这种人也会作曲?’的表情真的让雪鹤很不爽,她还偏要牛逼一把!
  “高小姐真是有才啊!”始终不发一语的玖琛大师终于平静地发表了一句赞美。雪鹤闻声忙看向玖琛,高歌来此许久,她却才开始打量这个僧人。虽是一句对她的溢美之词,可雪鹤在玖琛眼中并未感受到丝毫真意,反而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充满了防备。那是什么眼神啊?怪人!虽然不喜http://。345wx。欢这个人,雪鹤还是极有礼貌的对玖琛垂了垂首,“大师过奖了。”
  见雪鹤并无异样,玖琛心中疑问却更甚,他微微锁着眉,上前一步对雪鹤道:“赎老衲冒昧,请问高小姐今年三月初九可是去过艳狼山?”
  闻言,雪鹤只觉莫名其妙,自穿越到此还未研究过日历呢,只好答道:“那么遥远的事我怎么会记得?”
  “玖琛大师真是执着啊,不就算错一次吗?高小姐好端端在此,大师也看到了,还较什么劲啊!”高歌也是一脸好笑,三月初九,已经过去两月有余,那天的事谁会记得那么精确啊,更何况那是玖琛算出的雪鹤的死期?可如今人家不好端端在那儿么!
  听到此话的离如歌却是脸色陡变,心下大惊!三月初九,不正是自己和霜儿一起落崖那日吗?看来这个玖琛神算的名头真不是外人乱传的,他莫非已经算出了霜儿的身份?
  玖琛依次扫过三人的反应,眼内精光一闪,似是看出了某些端倪,忙呵呵笑道:“即使如此,老衲也只好服输了。”说完,他转头对雪鹤一笑,“多有得罪,还望高小姐见谅!”
  “没事儿没事儿~”雪鹤真是不明白了,他们老爱说‘多有得罪’,到底得罪自己什么啦?
  一旁的高歌挥扇爆出一阵朗笑,“如此便罢了,今日本王叨扰大师多时,是时候离开了。”说罢对玖琛和离如歌拱手作辑,转而看向雪鹤道:“高小姐,本王送你回府吧……………”
  “我不回去!”雪鹤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再回去见高易吗?再被他关吗?出来一趟多不容易啊,她又不是白痴!
  “那便去我府上!”
  “也不去!”雪鹤说完还往一边退了退,猛觉耳朵一痛,叫道:“啊!你干嘛掐我?”
  高歌揪着雪鹤的耳朵硬是把她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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