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

第140章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第140章

小说: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阿袖!”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略吃了一惊,依旧抵不住笑。

“非锦!”男子的声音自前头传来,循声瞧去,见元承灏与常公公朝这边走来。他一惊,慌忙松开了抓着我的手,半笑着:“皇上怎么来了?”

他哼了声,大步过来,一把将我拉过去,直直看着他:“朕一刻不看着你,你又要惹出什么事来?”

“臣弟哪有?”他一副无辜的样子。

元承灏回眸看了一眼,开口道:“那如何不出宫去?朕的公公说只见你往郁宁宫的方向来,莫不是你还真想着过郁宁宫去喝茶不成?”

抬眸看着他,怪不得他急急来了,怕是以为太皇太后传了元非锦吧?

轻轻拉着他的衣袖,他低头看着我,我朝他略微摇头。

元非锦急着辩解:“臣弟没有,臣弟只是……是……”他一咬牙,“是来看叶蔓贞的。”那最后一句话,他分明说得中气不足了。

元承灏皱眉看向他,继而又看着我,我只抿着唇笑,一侧阿蛮也笑着。

他低咳一声道:“看来这三年守孝是不必了。”

“谁……谁说的?”元非锦很是震惊,忽而转口道,“皇上您别忘了这次叫臣弟作何?”

元承灏的脸色微变,开口道:“敢这么和朕说话,朕把你老子揪出来!”

“扑哧——”我到底是笑出声来了,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元承灏,到底何事,让他都急了。

元非锦直瞪着他的脸,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兄!”远远地,听见頣沅公主的声音传来。

回眸的时候,瞧见她与柏侯煜一道过来。她象是等不及,提起裙摆小跑着上前,笑言,“可巧了,原来皇上和娘娘都在啊。咦,王兄,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对了,我方才来的时候,瞧见叶三小姐呢,她的脸色……倒是与你有几分相像啊。”

柏侯煜从她身后上前来,笑着与我们见礼。

众人都笑着,独元非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元承灏握了握我的手,动量看着頣沅公主开口:“你们兄妹也是甚久不见了,朕不打扰你们。”语毕,拉着我走开。

頣沅公主谢了恩,拉着元非锦很是开心。走了一段路,才听他问:“这还真的见着了叶蔓贞?”

抿着唇笑:“自然,皇上可错过了一场好戏。”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他听了,大声笑出来。

“朕的这个弟弟向来鲁莽,可是心到底是不坏的。”

侧脸看着他:“上回皇上说王爷的婚事心里有数,不是真的要他娶了她吧?”回宫之后,关于他们的事,他也不曾提及过。

他浅声道:“这不三年孝期还没到么?先搁着吧。”

点着头,已经穿过了长廊,这才有些奇怪:“皇上去哪里?”

“朕来都来了,不如就顺道去郁宁宫看看太皇太后。你进位之后,也还不曾去探过她,也该去的。”不知为何,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猛地想起那日在太皇太后的面前,他说他愿意待她如亲祖母。其实我明白的,不管怎么样,教师太皇太后养大的他。况这一次,他也知道了,太皇太后没有杀许太后和辛王妃。

与他一道过了郁宁宫去,宫女说太皇太后在寝宫。我们去的时候,恰巧碰见丝衣姑姑,她正端了药欲进门。

“太皇太后病了么?”元承灏皱眉问着。

丝衣姑姑忙回身行了礼,低头道:“太皇太后身子有些不舒服,皇上如何来郁宁宫了?”

他不答,只问着:“可宣了太医不曾?”一侧的宫女已经替他推开了门,他只大步入内。

丝衣姑姑跟着进来:“宣了,也没什么大事,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身体不适也总是有的,皇上不必担心。”

“参见皇上,娘娘。”叶蔓贞在太皇太后房里,听得我们进去,忙起了身行礼。她的脸色比方才好了很多了,我不禁看了太皇太后一眼,忽而低笑,叶蔓贞怎么会真的来告状?

“给皇祖母请安。”元承灏低声说着。我也跟着行礼。

太皇太后在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有些不悦。

元承灏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小心地接过了丝衣姑姑手中的药碗,上前道:“太皇太后,该吃药了。”

叶蔓贞帮忙扶了她起身,未等她开口,元承灏便道:“朕今日得了空,来看看皇祖母。”

太皇太后略哼了声,道:“哀家还是习惯丝衣伺候,丝衣。”她叫着。

丝衣姑姑有些尴尬,元承灏却伸手接过了我手中的药碗,在床沿坐了,开口道:“还是朕来。”低头吹凉了勺中的汤药,他低语着,“朕以往在前钾肥花的精力太多,也不曾有过多的时间来陪皇祖母,还望皇祖母恕罪了。”

太皇太后愤怒的神色有些缓和,她直直地看着元承灏,眼底,终是高兴的。

服侍她喝了药,丝衣姑姑伺候她睡下,我们都起了身,太皇太后似乎想起什么,突然开口:“对了,哀家还有一事想与皇上说。”

元承灏转了身,见她握住叶蔓贞的手,开口道:“哀家是老了,不中用了,蔓贞是个好孩子,哀家不想她再把青春浪费在这里。不是说锦王进京了么?前朝的事,哀家也不想管了,只蔓贞的婚事……”

“皇祖母忘了非锦主亲守孝三年的事么?”他打断她的话。

太皇太后叹息一声:“当日你们兄弟关系不好,如今哀家看着也缓和了,这事皇上去劝劝,也就罢了。”

叶蔓贞有些讶异,却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元承灏竟也破天荒地没有拒绝。

从郁宁宫出来的时候,我终是忍不住问他:“皇上真的应下了?”

他看我一眼,低语着:“今日太皇太后已经退让太多了,朕还能如何?此事,朕说,还不如让叶蔓贞自己说。”

是啊,我倒是糊涂了。

他略微握紧了我的手,又言:“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忙摇着头,太皇太后本来就对我有成见,他今日亲自带我来,也是想缓和我与她之间的矛盾。如今外面的事刚刚平息,他是皇帝,也不能时常与太皇太后冲突的。他说我委屈,他又何尝不是?怕是这十多年来,他都还不曾这么亲自给太皇太后端过一碗药的。其实,从方才太皇太后的神色里我就看出来了。

他说他来,太皇太后在惊讶之余,也还是感动的。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是皇上,是她的孙子。

侧脸看着他,小声道:“皇上该多多去看看太皇太后,人老了,总是想着热闹些的。”

他“唔”了一声,嘱咐着:“你得了空,带上璿儿一起去,她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也对你客气些。”

点着头,又道:“这些我都知道,你大病初愈,自己也当心着点。若是无事,就回去休息,你调杨将军回来,日后有他辅佐,你也不必那么辛苦。”

他忽而笑起来,皱眉看着他,他揽住我的身子,轻笑着:“姡薹⑾帜阍嚼丛较窀銎拮恿恕!�

脸颊一烫,又不知他要胡说什么呢。

他却只满足地笑着,忽而开口:“朕有些饿了,陪朕去吃些东西。”

常公公忙问道:“皇上,那去御膳房传了吃的去哪里?”

“馨禾宫吧,也近一些,朕正好去看看璿儿。”

常公公应了声下去。

我们回去的时候,璿儿恰巧睡着。吃了东西,也推他上床休息会儿。退出去的时候,瞧见宫女小跑着进来,小声道:“娘娘,太皇太后有请。”

怔了下,我才从郁宁宫回来呢。

阿蛮胡些紧张地看着我:“娘娘,要不要告诉皇上一声?”

不自觉地回头看了元承灏一眼,迟疑了下,还是摇头。只道:“去抱璿儿来,太皇太后还不曾好好看过璿儿。”

我和太皇太后之间的心结,是元承灏一直想解开,却也无能为力的。况,我也不想再让他劳累了。

他说我越来越像个妻子了,那就该做个妻子应该做的。

太皇太后再错,她也是长,该有的尊敬,我什么都不会少。

重新又过了郁宁宫去。

太皇太后已经起了身,动量不见叶蔓贞,有些疑惑,却听她开口:“不必找了,锦王难得进京,哀家留了几样东西给他,叫蔓贞送出宫去了。”

太皇太后是想撮合他们,殊不知方才他们就见过了。

想起元非锦,不免想笑,元非锦就自求多福吧。

丝衣姑姑扶了她过来,她看了眼我怀中的孩子,眸子里有些微微的笑意。丝衣姑姑忙道:“长得真像皇上,太皇太后您说是不是?”

她点了头:“谁说不是呢?皇上刚来宫里的时候,不过这么大,这眉目也实在太像了。”

我低着头,小声道:“臣妾方才回去哄着他睡了,璿儿刚睡着,若是放下他,立马就醒了。恰逢

太皇太后传了臣妾来,臣妾便带了来,望太皇太后不要生气。”

太皇太后看了我一眼,略敛起了笑,开口道:“这些卖乖的话你也就骗骗皇上,在哀家面前不必说这些没用的话。怎么,你以为哀家会吃了你不成? 以为带了孩子来,哀家就会对你好?”

“太皇太后,太医说您不能生气的。”丝衣姑姑在一侧劝着。

我忙跪了,轻声道:“臣妾惶恐。要臣妾带璿儿来,其实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希望臣妾多多带了璿儿来,让太皇太后这里热闹热闹,让您不觉得冷清。他说他不常常有空来您这称,觉得对不起您。”既然她不信我,我怎么说她都会觉得假,倒不如,就推在元承灏的头上。

果然,她的神色里有些迟疑。丝衣姑姑忙道:“您听听,皇上到底是长大了,也懂事了。太皇太后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瞧见她笑了,有些隐忍,却实实在在是笑了。

上前来抱璿儿,丝衣姑姑帮忙托着孩子,她却道:“哀家是老了,不过这么些力气还是有的。”转了身,走了几步,又道,“当年皇上刚来的时候,哀家也抱过他的。哎,哀家这一辈子,也就他一个孙子。”

鼓起了勇气开口:“皇上也就您一个皇祖母。”

那身影微微一滞,随即听她低声道:“丝衣,你说哀家算不算有福气了?都能抱上曾孙呢。”

丝衣姑姑笑着开口:“您自然有福气,还有皇上、娘娘孝顺。”

太皇太后又道:“这孩子真是乖,不哭也不闹。”她忽而转身看着我,开口,“虽都是皇上的孩子,可你该知道的,哀家更喜欢皇贵妃的儿子。”

我不语,她又道:“也难为你敢将孩子交到哀家手里,你儿子的命,也就哀一个不慎的事情。”

悄然握紧了双手,瞧见丝衣姑姑的脸色有些凝重。我深吸了口气开口:“臣妾知道您不会的,他们都是皇上的孩子,可您只有皇上一个孙子。”

她笑起来:“你很会说话。”

我只低了头:“臣妾蠢笨,不能讨得您的欢心。”

太皇太后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这后宫里头,你只要能讨得皇上的欢心就好,还念着哀家作何?”

依旧低着头,小声开口:“您是皇上的祖母,您不开心,皇上也不开心。皇上不开心,那就是臣妾的错。”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抱着孩子坐下了。直直地看着我,道:“等你走到哀家这位子,也就能明白哀家的难处了。”

她的难处,无非还是叶家。

她怕皇贵妃不做皇后,等她百年之后叶家就没人了。也许,人一旦往上,就真的会想要更多,想要守住更多。可现在,我还是我。

从容地开口:“皇上的身边不管换了多少嫔妃,多少家庭的兴衰,可江山永远都是元家的。”

太皇太后一怔,终是笑出声来。

“起来吧。”她淡声说着。我谢了恩起来,她又道,“哀家不是怕了你,只是这一次禹王造反,打着清君侧的口号。哀家是他的祖母,是他的长辈,可蔓心不一样。”

站了起来,听她如此说,不免一怔。

原来,太皇太后也考虑了许多。

从开始的不放手,到如今的放手,她为的,到底不过是叶家。

她只是怕她不在了,若是再有人打着清君侧的口号谋反,她怕叶蔓心不是元承灏心里的那个人,怕他不会保她。不保她,就是不保叶家,届时叶家照样会没落。

不知为何,我忽而想起在渝州的时候,杨将军对元承灏说的那句话。

我如今倒是觉得太皇太后也太执着了,执着得一辈子都不肯放手叶家。

在心里叹着,左右敌不过心魔罢了。

人郁宁宫出来的时候,璿儿醒了,打着哈欠,还伸了懒腰。我亲亲他的脸,瞧见阿蛮紧张地跟过来:“娘娘没事吧?”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璿儿,我们回家,你父皇等着我们呢。”

听我如此说,阿蛮总算松了口气。

元承灏依旧睡着,无人敢进去打扰。

将璿儿交给阿蛮,我悄声入内,见他还睡得很熟,不说话,只出来外头的软榻上坐了。

隔日,下了朝,他才过馨禾宫喝了口茶,便听得外头有嘈杂的声音。起身的时候,便瞧见元非锦直冲进来,大叫着:“皇上,叶家那丫头不是你叫来的吧?”

我才想起太皇太后让叶蔓贞过驿馆去看他的事情来,莫不是,昨日未回宫么?

元承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我忙取了帕子给他擦拭,他只笑着:“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臣弟……臣弟……”他似乎很憋屈,一屁股坐了却是再往下说。

让阿蛮也给他倒了杯茶,他一口就饮尽了。

我笑着:“王爷还真是遇上克星了么?”

他大约也是想起了昨日的事,脸都白了,咬着牙道:“本王会怕她?”

元承灏浅声道:“既不怕,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来朕这里做何?”

“臣弟只是……”他顿了下,忽而转了口,“皇上,她说……说要臣弟娶了她。”

握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颤,这倒是我不曾想到的。叶蔓贞总也还是矜持的女子,对着元承灏,再喜欢,也算规矩。莫不是,她真的就那么听太皇太后的话么?

也是,为了叶家?

元承灏不以为然地看他一眼:“你不是有个很好的理由么?”

他有些愤愤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咬牙道:“她说我若是再用守孝三年的借口来拒绝她,她就叫我真的守孝三年!”

吃了一惊,元承灏的脸色亦是变了,叶蔓贞此话何意,难道还不够明白么?

半晌,才听元承灏微微哼了声。

元非锦的眸子撑大,脱口道:“还真是皇上说的?”

“她说是朕说的?”他反问着。

元非锦一时间语塞了,他自顾呷了口茶,骂道:“这这么点出息!她不过一个小丫头,说什么,你也就信了?还咋咋呼呼跑来问朕的罪。今儿也不必回去了,四面遍经文!”

呵,这回可真够狠的,四百遍!

元非锦“啊”了一声,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皇上,我……”

“也不必求情,你既是相信她不信朕,四百遍还是便宜你了!回头去常渠那里拿经书。”他只起了身,朝我道,“姡汶蕹鋈ネ竿钙葑永锾屏恕!�

跟了他出去,什么人也没跟着。

在院子里,见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向前走去。我跟上他的步子,听他道:“还是朕这次回宫常渠告诉朕的,非锦那经文他原是没烧掉的。”

有些意外,却到底还是笑了,那时候见他们兄弟闹翻,原本常公公也是舍不得的。这次回来,知道他们和好了,他才敢告诉元承灏这件事吧。

走上前,小声道:“皇上要做给太皇太后看,四面遍也狠了点。”我不知道叶蔓贞是如何知道景王还活着的事,不过她既知道了,元承灏也是怕她告诉太皇太后。

借着罚元非锦来试探,二来也是真的要他收收那浮躁的心。

他笑着看向我:“还是你了解朕。”

“叶三小姐的事皇上不担心么?”

“她要说,应该就不会在非锦面前表露了。朕只是担心太皇太后是否已经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