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

第96章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第96章

小说: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皇太后哼了声道:“还不起来?哀家听皇上说,你也有了身孕。”

姚妃不答,又言:“请太皇太后饶了玉儿。”

“姚妃,哀家看你多年来温婉贤惠,怎么如今看你,你的脑子也不清楚了?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元氏子孙,你可莫要为了一个侍卫的孩子,置皇上的孩子于不顾!”太皇太后分明是怒了,朝丝衣姑姑道:“丝衣,去扶她起来!”

丝衣姑姑只应了声,上前来扶她。

“太皇太后……”

姚妃还欲说什么,却听元承灏开了口道:“那么,依皇祖母之见,此事,该如何?”他的话语里,我倒是真的听不出丝毫的偏袒之音。

太皇太后回眸看他一眼,才又道:“她差点害死贤妃母子,皇上以为此事该草草了事么?哀家倒是还想查查,是否有人别有用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快速地掠过姚妃的脸。

丝衣姑姑正巧扶了她起身,她怕是没有看到,而我,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倘若不是今日知道了姚妃也怀了元承灏的孩子,此刻太皇太后定是下令拿下她候审了吧?

不想元承灏竟开口道:“此事倒真不能草草了事,不过这幕后有人一说,未免牵强,莫非皇祖母手中握有证据?”

太皇太后的脸色有些不悦,片刻,才言:“这倒是没有。”

“没有,那便只能罚了玉儿。”他淡淡地说着。

我惊诧地看着他,他不看作何人,只端起了一旁的茶杯轻呷了一口。

姚妃更是撑大了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只惊呼了声:“皇上……”之后的那千方百计,她只是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因为惊愕,只有惊愕。

她与我一样,只想着来的时候听得有元承灏会在太皇太后的面前极力地为帝姬求情,倒是不想,他还主动给帝姬定罪。

姚妃不相信,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的话语。

不止我们,连太皇太后也有些意外。半晌,才道:“皇上心中有何想法?”

“朕,听皇祖母的。”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几乎是要脱口说话了,不过看他的脸色,终又是咽了下去。

太皇太后沉吟了片刻,才道:“终究也不过是个孩子,罚得重了,还以为哀家不近人情。不过要是罚得轻了,不足以让她引以为鉴。”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笑道:“皇祖母说的是,朕也正是此意。”

“皇上!”姚妃惊呼一声,差点便要跌倒在地。

丝衣姑姑忙扶住她的身子,将她扶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了,她浑身颤抖着,目光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只可惜,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

太皇太后倒是看了姚妃一眼,这才道:“罚她跪到明早,也便算了。”

姚妃身子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而我,亦是震惊了,太皇太后说是不重罚,可,让一个四岁孩子从此刻跪到明早,叫她如何受得了?这天气已经很闷热,到了夜里,却又会转凉。孩子,一准儿就会病了。

元承灏却是问:“那依皇祖母之见,跪在哪里合适?”

“原本这种责罚,自然是进宗庙的,跪在列祖列宗面前,以示警告。只是,帝姬并非元氏子孙,怎能进宗庙?依哀家看,就跪在哀家这院子里,哀家也好找人看着她,既然是作为警示的可就不能偷工减料了。”太皇太后缓声说完。

跪在郁宁宫里,别人就算想通融都不可能了。我方才不想着,莫不是元承灏想着要帝姬跪在他乾元宫里,然后他明责罚,暗里就此了事么?此刻看来,倒是也不可能了。

这时,见钱公公自外头来,开口道:“太皇太后、皇上,外头,柏侯殿下求见。”

我略一吃惊,这个时候,柏侯煜怎么会来?

太皇太后怔了下,原本是处理西周的内务,可对方是北国之人,太皇太后一句“不见”可是说不出口的。让钱公公请了他进来,太皇太后才开口:“让二王子见笑了,哀家和皇上正处理家务事。”

柏侯煜却紧拧了眉头道:“太皇太后处理家务,我只是个外臣,是管不着的。只是,事关姝玉帝姬,而我又算是帝姬的师父,换句话说,那也是我的门生,此事,和我倒还是有点关系了。”

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也会来掺一脚。

太皇太后的脸上明显有了不悦,不过碍柏侯煜的面子,她不好发作,只道:“二王子真是说笑了。”

他却一本正经地开口:“怎么是说笑?我知道你们西周有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既是帝姬的师父,她之过,我该受罚的。”

元承灏开了口道:“朕要二王子教玉儿一些东西,倒是也不是说要做玉儿的师父的。二王子是贵客,又怎能责罚二王子。”

闻言,太皇太后忙道:“是,皇上说的是。”

元承灏起了身,又道:“再说,玉儿有朕这个父皇在,可也用不上二王子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西周还有句话,叫做‘子不教,父之过’,不知二王子可有听说过?”

柏侯煜微微皱了眉,略摇了摇头。

元承灏已经起身出去,一面道:“没听说过不要紧,朕今日,好好地告诉二王子。”行到外头院中,他转了身,径直跪了,“平儿犯错,朕之过。”

众人惊得站了起来,外头院中的宫人们却是惶恐地跪了一地。

太皇太后几乎是冲出门去,低了声问:“皇上这是做什么?”

他不答,只问:“皇祖母,跪到明早是么?”

太皇太后一时语塞,脸色越发地铁青。我上前欲出去,见柏侯煜也动了步子,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挡在我的面前。他好似才…更多精彩全本小说到:(炫)恍(书)然(网)…大悟,大声道:“我明白皇上的意思了!皇上真是大丈夫,敢作敢为,一言九鼎,怪不得皇上能够民心所向。我今日是知道了,皇上以身作则,这样的表率,果真叫天下人信服!”他夸张地说着,却叫太皇太后气得快要冒火了,依旧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元承灏只抿着唇道:“姚妃,还不过太皇太后的寝宫将玉儿带回储钰宫去么?”

姚妃这才回了神,忙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迟疑了下,忙抬步出去,往太皇太后的寝宫而去。

太皇太后却开口:“还不扶皇上起来?”

丝衣姑姑忙上前去扶他,他却道:“皇祖母,既是要罚,不论对象。朕此刻不是皇帝,只是一个犯错孩子的父亲。贤妃的事,您若不罚,心里必然难受。倒不如,罚了彻底。方才,也是您说罚跪到明早,朕,不敢跟您讨价还价。”

“皇上……”丝衣姑姑欲劝说,见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丝衣姑姑忙缄了口。

我心里着急,上前小声道:“太皇太后,皇上昨夜因为贤妃娘娘的事,一整夜都不曾休息。跑到明早,他怎么受得了?”

他沉了脸:“馨妃,这里轮不上你说话!”

我知道他是担心太皇太后执意要责罚帝姬,可,他怎就不顾自己的身子?

帝姬受不了,他就受得了?

他还怕太皇太后后悔,是以,太皇太后说如何责罚帝姬的话,他一句都不曾插嘴。

太皇太后气得不行,却是一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还特意要帝姬跪在眼眸子底下,好监视。却不想,跪的人,竟是元承灏。

姚妃带了帝姬回去,我与柏侯煜让人请出来。

阿蛮忙上前来,喜道:“娘娘,帝姬没事了,奴婢方才瞧见姚妃娘娘带了帝姬出来呢!奴婢见她好好的,太皇太后到底是没有为难一个孩子的。”

我咬着唇,听柏侯煜开口道:“帝姬没事,娘娘也该回馨禾宫去了,站在此处,总不是办法。”

抬眸看着他,不免道:“殿下方才什么意思?”

他轻笑着:“娘娘会不明白么?我将皇上夸上了天,太皇太后越发不敢反悔了,否则,过了今朝,谁知道下回会如何。”

我怎么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皇上要殿下来的么?”可我不太相信元承灏会与柏侯煜做这样的交易。

果然,见他摇头:“是你姐姐。”

一怔,听她又道:“她答应我说一会儿找了理由叫郡主进宫来的。”他开心地笑了,继而转了身道,“我先回北苑,娘娘走好。”

望着他的背影,我却轻松不起来。

帝姬没事,可有事的是元承灏。跪到明早既然是太皇太后亲口说的,那么为了帝姬,即便太皇太后要他起来,他的脾气也是不会起的。

“娘娘,到底发生了何事?”阿蛮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粗略说了一遍,阿蛮睁大了眼睛。

叹息着,我不该站在这里,只得回了馨禾宫。

阳光已经渐渐地收起,最后,只剩下西天的一片霞彩。

宫人们送了晚膳来,我想起元承灏还跪在郁宁宫的事,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东西。阿蛮有些着急,劝着我吃。胡乱吃了几口,起了身叫公公备轿。

“娘娘……”阿蛮疑惑地起身,以为我是要过郁宁宫去,“您去也没用,皇上的性子,您是知道的。”

他的性子我自然知道,是以,我才不会过郁宁宫去。

开了口:“去慧如宫。”

阿蛮一阵惊愕,却突然不说话了。

慧如宫里,还有太医守着。

菱香出来,开口道:“娘娘请留步吧,我们娘娘还睡着,未醒。”

我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假睡,直直地看着菱香,只开口道:“给本宫让开,否则本宫要你好看!”

菱香被我吓了一跳,我只身上前,她也只身倒着退,到底是不敢伸手拦我的。我有着身孕,还有元承灏的金牌,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怎敢拦我?

到了里头,见太医候得她的床边,贤妃,倒是还真的睡着。

朝太医看了一眼,开口问:“贤妃娘娘怎么了?”

太医忙道:“贤妃娘娘昨夜生产了一夜,浑身没有力气,才会昏睡至现在。”

“是么?那也该醒了吧?”

“是,照理说,是该醒了。”太医低着头道。

上前,立于她的床边。

菱香动了唇,到底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女子的眼睛微微动了。菱香忙上前低唤了她一声。

女子缓缓睁眼,看清了立于床前的我,到底是一怔,随即,忙转了目光,看向一旁的菱香,又见好身后的太医,似才放了心,虚弱一笑,开口道:“倒是叫本宫惊讶了,本宫想来想去都不曾想到,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姡妹媚恪!�

我也不想跟她绕圈子,只道:“让娘娘失望了,嫔妾心里确实过意不去,不过此刻,嫔妾来却是为了皇上。”

明显瞧见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皱眉道:“皇上怎么了?”

“皇上此刻还跪得郁宁宫中,连着午膳都未用,跪到现在了。还说要跪到明早才算好。”

“你说什么?”她惊愕不已,“怎么回事?”她问着,又看向菱香。菱香一脸茫然,她不你出去,显然也是不知道的。

我只道:“为了帝姬冲撞了娘娘一事,皇上说,子不教,父之过。”我想我如此说,她该明白了。

见她置于被褥上的手微微收紧。

我又道:“帝姬差点让娘娘出事,娘娘心中有怒,嫔妾理解。只是如今,得郁宁宫跪着的人是皇上,娘娘心里就不心疼么?”

她其实已经地对空,我知道。

可话,我依然要说:“昨夜皇上为了娘娘也不曾合一下眼睛,嫔妾今早见着他的时候,见他气色不好,这若真要跪到明早,可怎么好?太皇太后原是要罚帝姬的,您也知道皇上的脾气,他要代罚,谁也拦不住。”

贤妃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低了头沉吟片刻,才开口道:“菱香,你过郁宁宫去,就说本宫说的,此事,不怪帝姬。”

那最后一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蕴含了多少咬牙切齿的味道,我都尝出来了。可,再愤怒,她到底也是不忍元承灏受过的。

菱香忙点了头出去。

贤妃朝我看一眼,冷声道:“本宫如此,可不是真的原谅了她!她差点害死本宫的孩子!”

这一点,我自然明白。

她又道:“听闻姚妃也有了身孕了,姡妹貌换嵴婺敲刺煺姘桑俊�

我被她说得愣,听她又言:“本宫还怀疑她是一开始就知道有了身孕,才指使帝姬来害本宫,即便出了事,太皇太后对着刀子,也是要罚都罚不得的。真的要罚,也得等她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再说,待那里,真真猴年马月了。”

她会这样想,也不是奇怪的事。

只我瞧见了,姚妃那样为帝姬,又怎么会是贤妃口中的那种人?

我也不和她计较,只道:“嫔妾不打扰娘娘歇息,嫔妾现行告退了。”转了身出去,才至门口,听得身后的女子又开口:“本宫奉劝你也小心点,腹中的孩子可得自己保护着。”

脚步微微一滞,我笑言:“多谢娘娘提醒,嫔妾会的。”

你贤妃,我也提防着呢。

出了贤妃的寝宫,正巧见奶娘抱着小皇子过来。她见了我,忙行了礼,我驻足朝小皇子瞧了眼,没有足月的孩子,小得很。此刻醒着,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似乎还笑着,一点都不怕生。我看了,竟喜欢得很。

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水嫩的肌肤,好舒服。

“馨妃娘娘,奴婢要抱着小皇子去给贤妃娘娘看呢。”奶娘小声提醒着。

我这才收了手。

奶娘离开了,阿蛮这才上前来扶我道:“等娘娘的孩子出生,一定比贤妃娘娘的孩子可爱呢。”她似乎也开心起来,很是期待的样子。

我抿唇一笑,抚上微凸的小腹,我也好期待我的孩子出世的那一天。

轿子还等得外头,阿蛮扶我上去,小声问:“娘娘这回该回馨禾宫了吧?”

我却摇头:“不,过乾元宫去。”元承灏必然是会回乾元宫的,跪了大半日了,也不知他如何。

阿蛮也不说话,过了乾元宫复查,见常公公急匆匆地自我的面前跑过,没有叫住他,我只长长地松了口气。常公公得这时出现,就能说明元承灏回了乾元宫了。

宫女见我过去,忙帮我推开了他寝宫的大门。

松开了阿蛮的手进去,隔着屏风,瞧见他躺得龙床上。我过去,见他只弯着身子躺着。听见了脚步声,他睁眼看过来,继而笑:“朕就知道是你。”

疾步上前,心疼地问:“皇上如何?”他的膝盖曲着,我伸手过去,却被他的大掌抓住了,见他轻摇着头:“别碰,痛。”

他跪了太久,一时间都伸不直了。

咬着牙:“皇上当真是打算要跪到明早么?”

“自然,朕无戏言。”

“跪到明早,这腿就不怕废了么?”

“朕有隋华元。”他只低声说着,伸手握住我的手,又笑着,“再说,朕不是没跪到明早么?”

叹息着,我该早点想着过慧如宫去的,他也能少吃点苦。

我不说话,他却又问:“柏侯煜也是你叫来的?”

怔了下,摇头:“可不是臣妾,臣妾只走了一趟慧如宫。”

他一时间缄默了,片刻,才又道:“你没瞧见菱香来郁宁宫里告诉太皇太后,说贤妃不生玉儿的气时,太皇太后的表情。呵,就是憋屈。”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皇上还好意思说。”

他皱了眉,低低地叫:“还笑,朕痛死了。常渠来扶朕,朕根本站不起来。”

怎么不痛?我想想都痛。

还跪得院子里,都没有垫子得膝盖下。

他低低地呻吟几声。

我圈住他的身子:“可宣了太医不曾?”

“去叫隋华元了。”他顿了下,又道:“朕让你过储钰宫去,就是拦着姚妃的。”

“臣妾去了,也拦了,可,到底是拦不住的。皇上交给臣妾的这个任务很是困难。”低头看着他说道。

他却问:“你那么有本事,怎会拦不住一个人?”

好笑地看着他:“臣妾本事若是真的那么大,昨儿夜里拿着您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