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王妃柔情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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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儿,”韩湛忽然轻声柔情的叫唤道贤妃的小名,“惠儿,”见床上之人似乎有了反应,他又继续叫了一声。
而贤妃也感觉到了有人在召唤她,眼神渐渐的开始聚集,慢慢的聚焦在了韩湛身上。
不知是听到了小名感到亲切,还是因为见到了自己的夫君。贤妃终于缓神,坐起保住韩湛,泪水便似决堤而下,大声的哭发泄着。
“皇上,皇上是您吗?”。听到贤妃开口说话,我和韩湛都舒了口气。可仍是不敢大意,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惠儿,是朕,对不起,朕回来晚了。”颓废的贤妃让韩湛内疚不已,口口声声的说着对不起。
“皇上,子轩他还活着对吗?他肯定还活着,他只是在和我捉迷藏呢,他最喜(…提供下载)欢和我玩捉迷藏了。”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贤妃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挣脱出韩湛的怀抱,一个劲想外跑。
“惠儿,惠儿,你冷静一点。”被贤妃的举动吓到,慌忙抓着她,尽量不让她乱动,让她冷静下来。
“惠儿。”悲哀过度,贤妃就这么昏倒在了韩湛的怀里。
“来人,快宣御医。”吩咐宫女连忙去召御医。
房间被人清理干净了,韩湛坐在一边,前方,太医令王大人认真的在给贤妃把着脉,只见他一会蹙眉,一会摇头,“到底怎么样?”他的反应很快惹恼了坐在一旁无比担忧的韩湛,他对着王太医怒吼。
“启禀万岁,娘娘是悲伤过甚,心灵受到严重创伤,才致使心智暂时迷失。”那王太医跪在地上,竟是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向韩湛禀告。
“那又该如何调理?”斜了斜眉,韩湛继续,“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不能再有任何情绪波动。另外,臣会再配几副定心宁神的药方,双管其下,希望可以药到病除。”
“又是这几句,每次都是这几句,你们就没什么新的招吗?此时的韩湛像是被惹怒了的狮子,看来有人要遭殃了。
“皇上恕罪。”那王太医意识到天子大怒,拼命叩首,刚才的镇定顷刻之间消失殆尽。现在的他,只是一味的求饶,“娘娘这是心病,药石无灵,除非。。”
话里透出的一线玄机,让韩湛稍感振奋,“说下去,除非什么?”
那太医倒是像算中了皇上的反应,又恢复了常色,“除非皇上这段时间尽可能的陪伴在娘娘的身边,伴随娘娘度过她最脆弱的时光。”停顿了片刻,好像是在观察天子的动静,“毕竟现在皇上您是娘娘唯一的亲人了。”
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韩湛自也是连连点头称是。“太医所言有理。”说话之际还不忘看了看贤妃,“是朕的错啊。”
而后又抬头望向屋顶,歉疚自语,“是朕考虑欠周,是朕欠了她啊。”许久,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对着高泰,“传朕令,即日起,任何人不得无故打扰贤妃静养,再传个话给皇后,贤妃这段时间身体不适,所有的晨钟定省都暂免了。”
高泰领命走了,太医开了药方之后也告退了。房中又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三人,看这情形,我再呆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他们二人单独的处着。
于是,我悄悄的退出了内室。再次来到了二皇子的灵堂,小小的生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陨落,伤痛之余实在是为之可惜。本来也许他会是另一个英明的君主也说不定。
哀叹着离开了明秀宫,绕绕转转的总算是回到了邀云宫。这次在门口迎接我的是小翠,一见到她,我就开口询问霏烟的情况。
她告诉我已将霏烟安排在了侧殿,有宫女们在旁照顾她。云将军也已经让太医来诊治过了,现在正在煎着药。
“那云将军呢?”一想起回宫了之后的种种不便,云汐不可能随便进出后宫,那以后他和霏烟该怎么办?真是头痛。
“云将军不便久留,吩咐了几句就走了,说日后会找机会过来。”霏烟伤不痊愈,云汐自是不会放心,看来是时候该我出马了。
“带我去看看霏烟。”一路颠簸,不知道伤势有没有严重。来到侧殿,一股药味呛鼻非(…提供下载…)常。我皱了皱眉头,万分同情霏烟,要喝这么苦的药。
靠近床边,见霏烟双眼紧闭,睡的正香,就示意小翠不要吵醒她,很快就回到了正厅,正色对着小翠说,“记住,以后每天都去向云将军禀告霏烟的情况。”
虽然不明我这一举措是何目的,但小翠只是遵命,谁让自己是个丫头呢。“放心吧,把这事做好,以后我会好好提拔你的。”得给人点甜头,不能白使唤人家。
万一日后霏烟嫁出去了,一时间我去哪里另找个心腹丫鬟,所以我从现在就要开始物色培养了。
如果霏烟知道我巴不得她快点嫁出去,会气成什么样呢。转念一想到她受伤在床,毫无生气的样子,就又变得无精打采。
“娘娘放心吧,霏烟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自会没事的。”不愧是我看重的培养对象,已经开始变聪明,懂得揣摩我的心思了。小翠看我脸色阴晴不定知道我定是在担心霏烟,便斗胆出口宽慰我。
“恩,但愿如此。”坚信霏烟不是命薄之人,也渐渐的放宽了心。几天里舟车劳顿,现在神经忽的放松了才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似得,腰酸腿又疼,不行了,看来这次定要大睡几天,闭关休养才能恢复真气。
得了空,打发了小翠去忙她的事,就回内室准备休息。才出去几天,却发现好像过了几个月,这宫中的一切都觉得好亲切。所以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床,就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了上面。
人躺着,脑中不断的想着这些天在外发生的事,一件件都印象深刻,开心的,痛苦的,感觉这几天经历的比我之前的十几年经历的还要多,还有惊险。
困乏至极,竟就这么昏昏睡去。
第二十六章 远离明秀搬小院
醒来时,发现天已暗,居然就这么睡到了晚上。“这些天也累坏你了。”
烛光摇曳,竟没发现韩湛坐在我床边,一双眼眸柔情似水。
“皇上,您怎么来了?”他不是该在明秀宫陪贤妃的吗?
“就过来看看你,待会就走。”他替我盖好被子,然后细语说道,“这些天朕可能都会在贤妃处,没时间陪你,你不会怪朕吧?”原来是向我解释来了,心里甜蜜蜜的。
“贤妃逢此变故,精神受挫,皇上您是她的夫君,多陪在她身边也是应该的。”这么善解人意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自己都吃一惊,何况韩湛。
果然他听到我说的话,也是一脸的惊愕,外加一脸的坏笑,“本来还以为会听见某人发牢骚呢,谁知道,哎。。。原来你这么不在乎我啊,真是伤心。”
话说当时,韩湛居然还满脸受伤的样子,作痛心疾首状。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了,还好我也并非好骗之人,即刻便反应过来,但仍将计就计,顺着他的话就说道,“是吗?那这样的话,臣妾就把你死死的栓在身边,让天下人都说您是个薄情之人好了。”说完,我还想作势想轻薄一下他。
昏暗的烛光下,暗暗涌动着些许暧昧。
“难为你这么体贴了。”韩湛摸了摸我的发髻,而后又述道,“曾经的誓言朕言犹在耳,只怕有时会情势所迫,情非得已,幸好,初儿有你的理解就足够了。”
“朕答应你,从此之后,朕只来你这儿,只做你一人的相公,可好?”
感觉眼眶有些湿润,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他感动了。
他居然还记得,当时我以为他只是随意说说,却不想他真的视这句话如誓言,那我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既然一直知他的心意与处境,我更该尽力不让他难堪。
想起之前对他种种的猜忌和责骂,真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
“我明白,我真的都明白。”为了减轻他内心的负担,我出声宽慰他,不愿他太自责。
毕竟,那不是他的错,他是一个君王,他有作为君王的责任,他是后宫嫔妃的相公,是她们心中的天。
“恩,你继续睡吧,朕先走了,去看看惠儿。”在我额头深深一吻,之后便起身走了。
虽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足够的理由去安慰自己,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去别的女人那里时,内心还是不由的揪紧。
根本不曾会想到自己会面对这样一个处境,以前真的以为他会给我我想要的爱情,看来,是我想错了。
罢了,既然爱了,就不顾一切的去爱吧。只要他爱我,便足矣。
这是我给自己的承诺,也是给他的承诺。
装着对他浓浓的爱意,我很快的又进入梦乡,去和周公聊天。
日上三竿,懒懒的起床,打开窗户,清晨的一缕阳光射入人心,那么温暖,那么窝心。
小翠她们端水进来,开始伺候我梳洗,更衣。几个宫女在妆台前替我梳髻,不知是霏烟不在身边的关系,还是真的因为这些宫女手艺不行,总觉得不如意。
到最后,我有点失去了耐性,一把扯下了头上的金步摇,吓得宫女们跪了满屋。看着她们,又觉得有点好笑,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们起来吧,”她们有什么错,我干嘛要迁怒于她们?
转身坐在妆台前,自己动手,将头发扎了个马尾。清爽简单,镜中之人,虽脸蛋和现代的我不同,可那神韵,那眉目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神采却越来越相似了。
好想爸爸妈妈啊,好想老师,好想同学,好想好想一直陪着我的那只大熊。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离我神奇的穿越到这里已经一年了。
时光匆匆,一年时间,我不断的蜕变,不断的成熟,唯一没变的怕只有镜中的这张脸了。
说来也奇(…提供下载…)怪,经过一年时间的洗礼,这张脸,除了褪去了早些时候的稚气,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五官变得更精致,皮肤变得更细腻了些。古时的空气就是好啊,养出来的都是璧人。
收回渐渐远去的思绪,一袭素衣淡妆,遗世而独立。
“霏烟怎么样了?”问站在身后的小翠。
得知霏烟昨日喝了药后,今日情况有所好转,心里搁着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忽然又像记起什么,又转向小翠,“那云将军那里你可否已经?”
那小翠确实是个机灵之人,早已将我吩咐她做之事做的妥当,她刚趁着云汐下朝之机,偷偷的告诉了他霏烟的情况。
我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看来我真没挑错,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相信她,防人之心不可无。
“没让别人看到吧?”万一被人落了口实,对云汐的影响会很不好。
“娘娘请放心,奴婢看清了四下无人才向将军说的。”小翠一脸自豪的表情,“做得好,以后都要照做。做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赏罚分明,有功必赏,这也是为人处事,收买人心的方法。
“拿着,这个是赏你的。”从首饰盒中挑出一对金凤镯打算将它们送给小翠,当然在这个时代该叫“赏”。
小翠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反应自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正打算坐下时,小翠又小声的凑到我耳边,“娘娘,奴婢还听到一件事。”
坐正身子,让她继续说下去,“刚奴婢去朝堂那边,无意间听到那些大臣们说皇上今天好像龙颜大怒。”
瞧了她一眼,她心领神会,“听说是因为贤妃的事。”杨晋一死,跟他相关的那些朝臣必定也要深究。“有大臣要求处置贤妃,但皇上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做,那些大臣惹得皇上很不高兴,当场就发怒,斥责了几句,然后就匆匆退朝了。”
居然还要处置贤妃?她都已经那么凄惨了,为什么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呢?就算要斩草除根,想她一介弱质女流,又能有什么大作为,他们可真是杞人忧天。
韩湛是念及旧情,想弥补些什么,不愿再让贤妃受伤害了。
思忱之间,忽闻外面有人大喊皇上驾到。
正奇(…提供下载…)怪他此刻来的目的,他已经快步走了进来,坐在那里,伸手一挥,就将屋内之人尽数赶了出去。
见他心情不佳,想是早朝之事余怒未消。但想此时劝也无用,便静静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岂有此理,秦刚这老匹夫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当面顶撞朕,一定要朕处置贤妃,说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硬逼着朕下旨,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韩湛边说还气愤的捶着桌子,我看着那桌子,心疼不已,那可是上好的百年梨花木啊。
秦刚此人,我知道,此人是华胥国的右相,擅于谏言,堪比唐朝的魏征,不过他遇到的不是李世民,而是韩湛,恐怕就没那么好受了,虽然韩湛也算的上是个英明的君主,但忍耐总是有限度的。
“皇上,您对贤妃的心意,臣妾明白,可是秦刚大人说的也没错啊,他是在为您担心,您可不能将他的忠诚视为反叛,不然会失去人心的。”听到我在为秦刚说情,韩湛的眉头越锁越紧,在他没生气前赶紧接下去说道,“臣妾倒有一个办法,既能堵住那帮大臣的悠悠众口,又能不伤害到贤妃。”
一听到有两全其美的方法,韩湛立即来了精神,企盼的眼神望着我,似是要我快点告诉他。
本来想逗逗他,让他着急一下,可看他那惶惶不安的样子又实在是不忍心。于是就说出了我的想法,“皇上可以先安排贤妃到雅居小院小住,那里环境清幽,平时不会有人去打扰,正适合她静养。然后对外您就可以声称让贤妃搬去雅居小院是要静思己过,这样既可掩人耳目,又能保护贤妃,这方法是否一举两得?”
我得意的瞥瞥他,见他正在深思,也没去打扰他。“但她这名分也该降一阶吧?”他挑出了我话中的漏洞。
按理,降级一阶也在常理中,只是这样对贤妃会不会又是一个打击呢?
“要不?您让她名义上降一阶,实际上却仍和原来贵妃的头衔待遇相同?”我小心的提醒道。
“也罢,就这样吧,或许这是最折中的做法了。”韩湛叹着气应道。
第二日,圣旨颁下,贤妃降级为惠昭仪,即日起搬去雅居小院静思,不得任何人探视。
不久就传来惠昭仪在众人搀扶下搬进雅居小院,只留下几名宫女,几名侍卫,其余人没有皇上准许,不能踏进小院一步。
秦刚那帮主张斩草除根的大臣知道皇上已是做了最大让步,都识相的闭了嘴不再说什么。
后宫之中,早已有了皇上的密旨,对惠昭仪要一如既往,多加照料,不得有所怠慢,对太医院也有过嘱咐,所以太医令王大人经常往小院跑。
而自从贤妃搬去小院后,宫中沉寂了一阵子,可深宫却不是充满人情之处,没过几天,又恢复了热闹祥和。嫔妃间继续走动,话题永远都是皇上昨晚留宿在哪里,而这个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雅居小院。
第二十七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为了安抚惠昭仪,这段时间,韩湛几乎夜夜都寐在雅居小院,也会去欣荣殿看欣昭仪,偶尔白天会来我这边小憩一会,但从不过夜,可是今天晚上,他硬是要赖在我这里不肯走,因为傍晚时分我被太医诊出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这几天,一直没有什么食欲,看到桌上的山珍海味,却没了从前的兴趣,反而会有想吐的冲动,而且这个月的葵水也迟迟未至。
下午韩湛正躺在榻上小睡,我本在一旁陪着他,忽然胃中一阵翻腾,一股强流欲冲出口,我捂住嘴不停的干呕,吵醒了一旁的韩湛,他见我如此痛苦难受,慌忙叫小翠去叫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