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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我的地盘谁做主-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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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夜的船不是用来干这个——”
丁小剪笑道,“我就说你不从,我就去自首,坦白交待,哈哈!”
湛蓝筝眸光一凝,丁小剪拍她肩膀,“开个玩笑。”
“我知道。”她说,“太晚了。你也赶快休息吧。明日的事,各自尽力就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林风扑面而来,擦脸而去,陈年碎叶翻飞,泥土潮腥泛起,眼前黑压压,枪口阴森。
为首的是贾文静,她手中的枪,对准了丁小剪,“放下枪,举起手。”
闪电般,丁小剪举枪。
轻微喧哗,贾文静抬手,恢复平静。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你是个聪明人,该明白这会儿最明智的选择是什么。”贾文静沉着道。
丁小剪冷笑,“不可能。”
贾文静还未说出下句话,丁小剪已扣动扳机,贾文静及时闪开,周边同事们立刻开枪还击,警匪枪战开始。砰砰声中,为丁小剪建起庇护“人墙”的,是她四周的傀儡。几乎是枪声一响,它们便犹如得令般,迅速向四周的警察们奔去,哪怕身子让子弹打成筛子,对这些本就没生命的傀儡也起不到阻碍作用。它们“视死如归”地冲到警察身前,伸手夺枪,警察们大吃一惊,一对一的近身格斗就此展开。他们当然不明白这些白乎乎的“人”到底是什么,竟是开枪打不死,倒地还能重起,连血都没流出半点,长得更是千篇一律。实在超出人类常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局面让傀儡们占了上风。贾文静心知肚明,一边吼着“抽刀子!想办法砍了它们的头!”,一边目光飞速逡巡,她知道丁小剪必定借乱而逃,果不其然,一条僻静小路上,只剩下丁小剪的背影。
拔出枪,贾文静只身追去。她二人在林间竞逐,不知不觉中已偏离原路,竟不知方向和所在。追出十多分钟,眼帘中忽然撞入一片山壁,贾文静不熟悉这边的地理,本能一怔,就在这瞬间,跟着丁小剪突出重围的唯一傀儡急速转身,贾文静躲避不及,被重重按到树干上,脖子卡了个死紧,差点闭过气去。她双腿狠踹几下未果,明白对付傀儡使用搏斗手段是没用的。尽管耳鸣胸闷,窒息的感觉让皮肤几乎炸掉,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让她抽出了隐在腰际的切瓜刀——这是她强烈向队长要求的。此次行动,务必让每个人都配刀,一把西瓜刀足矣。她早就知道,逮捕丁小剪必然会和湛家的傀儡冲撞。跟在湛蓝筝身边这么久,贾文静已经明白不懂玄黄之术的人对付傀儡的唯一办法,就是砍了傀儡的脑袋。
刀子捅入傀儡的脖颈,洞穿过去。她心中一紧,愣愣地看到这只傀儡的皮肉已经翻开,不见血液,但刀刃所过处,类似皮肉的物质在丝丝向两侧泛起,胃里一股酸水差点呕出来。理智告诉她不抓紧时间,随时都会有一颗子弹射过来,她在傀儡卡得死紧的双手下,拼上所有求生意志,全力大喝着,刀子在喝声下缓慢发力,向右划去,速度越来越快,胃里酸水泛滥。在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吼声中,傀儡的脑袋掉落在地,无头的身体倒下,脖颈出狰狞着皮肉,白花花分辨不出内部构造,但总之是没有血流的。
刀子再无阻力,竟克制不住惯性,掉落在地。贾文静吁了口气,猛地醒悟,再次举枪——丁小剪刚刚从崖壁上又一次滑落,徒手攀岩,不是容易的。倒地刹那,她也翻身射击,贾文静躲到树后闪开,“丁小剪!你已没有退路了!举手投降吧!”说话间她也扣动扳机,砰砰两下都打到山石上,迸出火花。
这轮射击后,四周又恢复安静。
贾文静隐在树后,余光瞄着周围,侧耳倾听。
黝黑树干,满目绿叶,缝隙下的阳光,泥土上的碎影。
贾文静小心地呼吸,深恨刚刚的窒息让自己总想大喘气。半天听不见丁小剪的动静,她更加紧张,深知危险——生命危险,随时都会降临。
她握紧手枪,不在被动,而是稍稍压低身子,谨慎地在灌木和粗壮树干的掩护下挪动起位置,不断调整目光,仔细观察四周,心中暗骂:好个经验老道的家伙!这地方已是绝境:一面为陡峭山壁阻挡,无台阶和攀爬之路可寻;三面乃密林围绕,有自己把守。可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可谓是在自己的紧迫盯人下,丁小剪竟不知藏到了哪里……
后方一声手机响,贾文静速度转身射击,啪啪啪硝烟弥漫,绿叶飞舞,一件什物犹如手雷般掷出,贾文静闪身躲开,忽感身旁有人,她不假思索,手枪一转——
刚好枪对枪。
丁小剪冰冷的目光对上贾文静坚毅的视线。
被子弹击飞的树叶,轻飘落地。
“你慢了一拍。”贾文静打破沉默,“我被你抛来的东西分了精力,那个时候你可以动手的。你的身法很快,真的很快,已经不错了。可你还是慢了一拍,本来你可以开枪了,那我就死定了。但是我们现在——”她盯着对方,“可以说是处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丁小剪弯了嘴角,“你我毕竟共处半年。一起吃过湛蓝的酒席,一起经历了网杀的风险,所以我不想那么做。”
贾文静说:“我也不想。如果你放下枪跟我走,我会报告说你是自首。你进去后,我也会让人照顾你,我会及时通知湛蓝,她会给你请律师,甚至想办法保释你。”
丁小剪笑道:“你明知如果湛蓝肯出力,那么我进去了也不一定会受制裁。现在又何必跟我较真呢?老姐,湛蓝这么叫你,我也就腆颜称呼了。我知道你很光明很正义,但这几个月的事情经历下来,你就是再不开窍,也该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存在永恒坚持的,就好像人类难以保证自己这辈子都不说一句违心慌话一样。老姐,你站在这里,看风景,然后我爬上去——我可以爬上去的,给我时间就行。翻过去,我会找到原路,过了湖,你,我,湛蓝,我们大家都会很好。你继续当你的警察,去抓那些和你没干系的罪犯,慢慢升职;我在国外做我的生意,保证不祸害家乡父老;湛蓝会丢掉她那块血淋淋的敲门砖,顺利进到她想进入的房间。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不好吗?”
贾文静回道:“不好。”
丁小剪收了笑,贾文静说:“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形势逼迫我放弃原则,但我知道目前我还不至于放弃。”
丁小剪冷道:“那么你对逮捕我这件事,是势在必得了?”
“对。”
“你刚才也说过,我们目前同处一条起跑线上,谁都不占便宜——”丁小剪说,“你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
“对。”
“你对自己的反应也很有自信?”
“对。”
“你相信你一定会比我先开枪?”
“我不想那样,不到最后一刻,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枪,跟我走。不要错下去了。丁小剪,想想那条蓝围巾,想想湛蓝的姑母把你救出来送到孤儿院是为了什么,她不是为社会添祸害的。她用最大的善良换回了你的生命,不该让这段因善良而来的生命,以罪恶终场。她给你的是祝福,不是诅咒。如果她还在,那么她也会和我一样,劝你自首。也许你的罪真的会让你失去生命,但至少你的自首不会让你的人生输到底。”
丁小剪的目光一闪,瞬间又恢复了晶亮。
“我是孤儿,没有任何亲人。没看中男人,男人也不敢看上我。我没有恩师,只有两个朋友,一个已经死了,一个不需要我担心。我唯一想弄清楚的就是谁把我送到孤儿院,想知道她在哪里,那是我再生父母。现在我弄清了,她也不在人世了。我豁出去帮了她的心肝宝贝——”丁小剪沉默一下,“该还的债,还了。我是轻装上阵,不需要顾虑什么。而且你,贾文静,你也不配拿她来要挟我。湛蓝筝的面子我也就给那么一次,你,一次都没有!”
冷笑间,她食指一动,贾文静还没反应,眼睁睁看丁小剪比自己快了半拍——
“剪子!”
一声呼喊传来,丁小剪食指一松。
“莞……”她下意识张口。
砰!
飞鸟惊。
一缕若有若无的烟气,缓缓散开。
丁小剪感到头上一凉,一痛,她控制不住自己,向身后倒下,意识如流水,用手去抓,也留不住。同样从指缝滴滴答答渗漏的,还有生命。
莞尔,是你吗?
她带着这个疑问,仰面倒下。她看到一股股浓郁的绿叶,在白云下,微风中,簇簇摇曳。
闭目。
不安缓慢沉淀,过滤出了林间原有的平静。
阳光自云后出,漏到地面的血流上,一个个红得透明的圆。
贾文静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丁小剪。
怎么会……
她茫然地想:丁小剪毫无征兆地要开枪,慢了半拍的是自己。
可怎么会……
最后倒地的是她?
她为什么忽然松开了扳机?
如果她没有松开,那么被洞穿要害,当场毙命的,该是自己了……
贾文静难以置信,她不自觉地大口喘息着,释放压力、心虚、恐惧和疑惑。脑子里也在不自觉地回想,刚刚的每一个片段和细节,对方的每一个神情,外界的每一种声音,咔——
思路顿住。
贾文静猛地抬头:交错的枝条,将天空分割成一方方小格子的绿叶,几抹云,几片蓝天,几缕阳光。
干干净净。
“我想,那声不知打哪儿传来的‘剪子’,让丁小剪分了神。虽然分神是短暂的,但也比不过子弹的速度。”贾文静缓慢地陈述。
她身在书房,面前的凉茶还是满杯,清新的阳光已从桌沿走到书桌中间,刚好将她和湛蓝筝,分开在两个空间。
湛蓝筝轻呷茶水,而后放下茶杯。
“一声‘剪子’,怎么会让她那样的人失神……”她呢喃着摇头。
贾文静并不动容地说:“当然会。事后我回忆了许久,终于明白那是赫莞尔的声音。”
湛蓝筝微微拧眉,“莞尔已经去世了。她平和斯文,去的也安心,绝不会成为厉鬼怨魂。我出席了她的追悼会,看着她下葬,我非常清楚她已走完这一生,魂归地府。正常的话,她应该准备转世了。”
“是啊。”贾文静刻板地说,“是啊。你说的没错,赫莞尔已经去世了,她的声音怎能回到世间呢?又怎能在刚好让丁小剪听到呢?”
湛蓝筝说:“也许你们都听错了。”
“我和丁小剪都不会听错,那么紧张的时刻——”
“所以才会产生错觉。”
“不。”贾文静冷冷地说,“我并不这么认为。湛蓝,那声音不是我们的错觉,但也不是声音的主人所发出来的。它是如何传来的呢?要知道就是这关键的一声,让丁小剪丢了命,让我保住了命。”
湛蓝筝无意识地抚摸着细腻的白瓷,“老姐,我们交往多年,早已推心置腹。你有话不妨直说。”
贾文静道:“你有时间让我做一个比较长的推理吗?而且是没有证据支撑,只是我对我这几个月所经历的一些事情,做一个异想天开的揣摩。”
湛蓝筝顺下睫毛,杯中茶水,纹丝不动。
“请讲。”
“好。”贾文静说,“现在我有一个假设,假设你通过某种途径,早已知道宗锦的阴谋,也早就察觉到你父亲要你下台,让你妹妹上台的计划。那么在这个前提下,我的推理就不得不从很早以前开始,早到——蝴蝶兰,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卷真相帝要给我们上真相。


、第十章 “真相”(因为要真相,所以写多了,抱歉)

“我一直都知道你和你家里的关系不太好;所以我相信你早就清楚你父亲的小动作,只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而刚开始,宗锦用钟锦身份出现的时候;你也并没有太多的疑心。记得那时候我们和宗锦交往,还是蛮正常的。
但是很明显;后来你死里逃生回到湛家后,对宗锦的角色转变并不惊讶;甚至是立刻进入角色,和他谈起了婚约。于是我心里便有了个大胆的假设——假设你早就知道了宗锦的计划。那么你会怎样呢?
我想到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所以我继续假设;对你父亲的僭越行为;一直苦于无法应对的你,找到了应对的方法——祸水往湛家引。让宗锦去对付湛家,你则脱身而走。当然,这里还有一个正义的目的,就是重设守护这座城市的几个封印。但这只是一箭N雕的组成部分而已,并非你最本质、最终的目的。
不过我认为,以毒攻毒还并不算你完全的计划,只是一个宗锦和一个湛明儒的互殴,这太简单了。所以我猜,你实际上还有更深的局,有一个更远的目的。以前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现在我明白了。
那就是除掉西山的姎妱。
你很聪明,最可贵的是目光放得远。从一开始,你就深深明白宗锦虽来势汹汹,但终究只是一时之患;而盘踞在西山、看湛家不顺眼的神女姎妱,才是湛家甚至整个玄黄界世世代代的隐患。除宗锦,随时都行;除姎妱,需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猜,你的战略,应该是利用宗锦削弱你父亲而趁机得权、逼迫宗锦帮你重设封印并除去姎妱、再除宗锦掌握一切权力。
而你的战术,该是N管齐下。我猜,你会给你的战略分成几个阶段性目标:
第一个阶段,,你脱身而出,宗锦和你父亲互殴;第二个阶段,千方百计地令宗锦与你合作,设封印,杀姎妱;第三个阶段,除宗锦,收拢宗锦手中的一切有用之权。当然,在这几个过程中,如果可以顺道除掉别的隐患,也是很不错的附加值,值得去顺水推舟。就这样,你可以灵活地根据变化来调整计划,不断地一箭N雕。争取达到做一件事,能获好几份利。
如果把你的战略用事件作为脉络串联的话,我猜该是这样一个顺序:蝴蝶兰——索命——夜的船——入局——收网——网杀——车祸——湛家族人的接连死亡——宗锦的死。
这些事件,有的是我参与了,有的是我听参与者叙述的——当然也包括你的叙述。我接下来的推理都是以我经历的和我听到的为基础,加上个人的猜测,加工而成,姑妄言之姑听之。
我们先说说你的第一个战略阶段:你脱身而出,宗锦和你父亲互殴。
前提:你已知道宗锦的阴谋,也明白你父亲对你逐渐的不耐。你定出了第一阶段的战略目标,同时进行细化:即你的脱身,必须做到彻底地、不引起任何怀疑地隐形。在这一阶段结束的时候,你要求自己达到这样一个境界:你父亲和宗锦都不再把你当作需要解决的问题。这样你才可以自由自在地运筹帷幄。如何才能让这二位都不把你当问题呢?
要让你父亲不把你当问题,你必须顺着他的意思,被废黜;要让宗锦不把你当问题,你必须顺着他的意思,死掉。
所以你的决策是:先顺着你父亲的意思被合情合理地废黜,再顺着宗锦的意思被顺理成章地干掉。因废黜和干掉都是正常的,所以你父亲和宗锦在达到目的后不会另有疑虑,他们会彻底地不再注意于你。而你,就可以借机金蝉脱壳,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好的,现在,你已经将第一阶段的战略目标进行了具体化。接下来,你对这一阶段的战术进行了逻辑思考。你发现在第一阶段,你所碰到的最大难题,就是要在将计就计的同时,还得继续麻痹敌人——要让宗锦坚定地认为你在中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要让你父亲坚定地认为你在盲目自大地挑衅他的威严,而他正按部就班地准备废黜你。而你父亲的“认为”会从侧面加深宗锦的“认为”——因为宗锦的所作所为,就是要挑拨你和你父亲的关系,他是想利用你父亲的手除掉你这个掌门,再干掉湛家。
坐以待毙,守株待兔都是没用的,你要亲自推动上述“认为”的形成。
这时候,第一个机会到了:蝴蝶兰事件。
宗锦为了整倒你,决定推倒你父亲的私交钱亭盛并嫁祸于你,给你安一个毁自家人脉、与父做对的罪名。为此,他派出了蝴蝶兰,一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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