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盘谁做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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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澄好奇,湛蓝筝嘘了一下,只对廖清奇说:“廖清奇,让我们把话都问完好吗?警察也说了,你有的是说话的时间。”
廖清奇平复了一下情绪,贾文静继续对廖清丽说:“当年,是你对你的同事说——”
廖清丽的手抬起来,迫切地要往前伸,那里竟不是白骨,但青紫的肿胀也令贾文静不由缩了一下。
“双——”廖清丽空洞的嘴咧着,那里面塞满了水草,“双——胞——胎——”
贾文静一怔,“我明白了!廖清奇冒充过你,是不是?什么跟男友出去玩都是假的,对了,怪不得廖清丽的同事都说,廖清丽以前很含蓄,从不说交朋友的事情,只有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都吐了。不过……廖清奇也冒充地太像了吧?她很了解你?”
廖清丽点头,廖清奇冷冷道:“我很爱我的妹妹,非常,非常爱。”
“所以你杀了她。”孙桥出言。
廖清奇终于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孙先生?原来你们真是一伙的。”
孙桥只翘起唇角,“爱她,但是得不到,那就毁掉呗,对吧?廖小姐,我理解,我的话……”
他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一句。
廖清奇似乎轻松了下来,刚刚忿忿不平的表情都没了。
贾文静继续问,“你为什么淹死孙钧,丁智礼,罗绍磊还有吴硕?”
廖清丽摇摇头骨,再度指向了廖清奇,“她……”
“证据。”贾文静利落道。
廖清丽低下头,黑发盖住了骨架子。
“清水一醉。是人为的。”湛蓝筝道,“我来说吧。廖清丽如果要杀人,不需要借助这个——”她晃了晃雪碧瓶子,“我刚刚用白条符咒验过了,这里面残留的液体,的确不是雪碧,而是一种强烈的致幻药——清水一醉。丫头,你喝了吧?什么感觉?”
程澄道:“当时没太多感觉,反正后来忽然想游泳去了,很迫切的念头……根本控制不住。”
“老姐,还记得韦典说的话吗?他看到梁菲岚往孙钧的饮料里掺了东西,然后孙钧忽然想游泳了,谁都拦不住,就莫名其妙地进到了三亭湖,最后力竭而落底。”
贾文静道:“那么孙钧是梁菲岚杀的了?”
“恐怕是。”湛蓝筝说,“关于孙钧,丁智礼和罗绍磊的死,我并不是
很明白原因。”
“也许我能提供给你最新的证据。”贾文静道,“奈川的老板刚刚指认了几个由廖清奇组织来的男孩,其中……包括孙钧,丁智礼和罗绍磊。”
湛蓝筝脸色微变,“这种事情……现在的孩子都要干什么?”
“与本案无关。”贾文静很是干脆,“我可以推测的是,梁菲岚大概知道了这件事情,或者是误以为廖清奇和孙钧有点什么,于是她一时接受不了,就通过某种渠道弄到了湛蓝你说的这个,这个什么清水一醉,替换了孙钧的饮料——怪不得梁菲岚选择了吃自助餐,只有自助餐替换饮料,比较随便自由。她害死了孙钧后,出于某种原因,带着吴硕去找廖清奇……我认为是因为她知道吴硕喜欢她,就拉上个男生壮胆,或者当打手。但是上去后,俩人都覆没了。或许廖清奇早有准备。跟踪在后的韦典在楼下没等到人,后来就出门转悠,碰到了丁智礼和罗绍磊,不慎透露了这件事情。巧合的是,这两位,也是廖清奇手底下的小白脸,无论是害怕了还是生气了,是要金盆洗手,还是威胁告发,总之,他们打草惊蛇了。这几日我们追查奈川酒吧的案子,外松内紧,廖清奇做贼心虚,也听到了些风声,于是也通过某种渠道搞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清水一醉,借三亭湖,干掉了他们。她不是第一次杀人对吧?至于吴硕嘛……”
贾文静沉思起来,“她为什么突然抛尸呢?”
“因为廖清丽出现了。”湛蓝筝道,“廖清丽确凿的出现,的确让廖清奇很恐慌,但她很快就发现,廖清丽不仅无法指认她,而且廖清丽本身,已成了三亭湖溺水案的嫌犯。她就想,何不将错就错,把一切都推到女鬼身上呢?廖清丽只向文远淑发出过预警,没道理在那一天就去找了廖清奇。”
“我点燃了湛小姐给的香,我的妹妹还魂了,这不正是湛小姐想要的吗?”廖清奇冷笑道。
湛蓝筝说:“你根本没燃香。因为你不敢燃香。”
廖清奇眉峰一抖,湛蓝筝只继续道:“有人证明当天晚上,你的确在那个点钟出去过。虽然那个时候小区保安可能休息了,但我想如果排查居民区,除了我们现在已有的目击证人,必然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瞄到了你深夜出行的证人。”
“我知道了廖清丽要杀人,所以跑出来了,到了湖边,很惴惴不安地问东问西,这个你们也都看到了啊。”廖清奇笑道。
“我们都知道你是几点回去的。”贾文静说,“有一打的人可以证明你离开三亭湖的时间。但也有人证明,你在这之前,就有过一个短暂的出行。而这个时间,恰好和孙桥,程澄看到吴硕溺水的时间吻合。”
“抛尸湖里和溺死在湖里,总该有不同吧。一个是活人,一个是死人。你们既然说吴硕已经覆没了,那他就是个死人,一个死人,是如何去溺水的呢?”廖清奇不甘示弱。
湛蓝筝说:“你说的很对啊,死人不可能溺水,因为死人已经死了,不存在溺水淹死的问题了,所以死人不怕水。”
廖清奇用一种恶毒的目光瞪着湛蓝筝,不过无良女的恶毒恐怕在她之上,比霸道,赛无耻,无良女自认可排名前五——第一是拍拍屁股就狠心滚到国外去的丁姓死女人;第二是会飞会叫还会吐银子的黑乌鸦;第三是预留位置;本来她是第四,可惜孙桥来了后,湛蓝筝就很谦虚地拱手退到第五了。
“别瞪我了,再瞪,我就挖了你那俩招子。”无良女冷笑道,“看到你妹妹的样子了吗?我会让你的脸,变得和她一样。”
“你敢!”廖清奇咬牙切齿。
“你敢说一句我不爱听的,我就敢做你不愿意让我做的。”湛蓝筝刻毒道,“老实点。我这个人可不温柔。而且我很讨厌你,小姐,你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很恶心,恶心到我想一杖就干掉你呢。”
廖清奇面色铁青,湛蓝筝微笑道:“梁菲岚的尸首还在你家浴缸里放着呢。也许让老姐检查一下冰箱,可以查出很多冷冻的备用冰块。当然我只是推测,但是我想老姐你们的人去了后,应该能发现很多证据。所以廖清奇,我劝你坦白。你知道我这是好心好意给你提出的意见,如果你再瞪眼睛,那么我就真的挖了它,再和你对话了。”
湛蓝筝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把银灰色的小刀,朝着廖清奇的眼睛刺过去——廖清奇没动,贾文静倒是唬了一跳,伸手去拦——千钧一发,廖清奇双手一挣,手铐哗然碎裂,她反身要往三亭湖里跳,法网中的廖清丽激动到欲破网而出,湛蓝筝那一声“晓白”还未喊完,凤晓白已拦在了湖边,一掌打到廖清奇的胸口。
廖清奇不闪不避,生生受了一掌,她半个身子已越出湖岸,脸上神情平静,看不到丝毫痛楚。
湛蓝筝的符咒擦着她身子甩到了湖里,扑通一声,廖清奇坠到三亭湖里。
扑通又一声,程澄叫了句“孙桥”。
孙桥和廖清奇在湖里扭打起来,孙桥身负武功,但廖清奇力大无穷不说,面对孙桥的攻击,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大家分明能听到喀嚓喀嚓的骨裂之声,可廖清奇面色如常,倒是孙桥在水中又要维系浮起,又要对付一个不知道痛的人,逐渐有些支撑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湛蓝筝喊了一句“下她手链!”
水花飞卷,孙桥一时看不清晰,只凭着印象和直觉,一抓一捋,听音辨位,将那咯手的东西抛向湛蓝筝。
同时一扣廖清奇的脉门,提着她向岸上翻去,这过程及其迅速也没遇到任何阻碍,孙桥稳稳落地的时候,还疑惑地看了看手中提着的廖清奇——
怎么这回不挣扎了?
廖清奇两腿发软,她瞪着湛蓝筝手心的砗磲链子,“还给我!”
湛蓝筝笑嘻嘻道:“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给你,还有廖清丽那么大的力量。”
法杖一出,重重砸向手链,在廖清奇的尖叫声中,那两条砗磲手链齐齐裂开,白色碎片纷纷扬扬落尽了后,湛蓝筝的手心上,依然有两条白色链子——那落下去的,只是一层外壳,而里面,别有玄机。
两串和砗磲手链几乎一样的链子,磨得滚圆的白色珠子,只是带了一层幽青,许是路灯的光给晃的。
湛蓝筝递给凤晓白,后者只摸了摸又凑到眼前看了一下,“人骨。”
贾文静和程澄都惊悚了,湛蓝筝也不觉变色,“怪不得提供给她们这种阴气。这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手链?!”
她喝问,廖清奇只执着道:“你还给我!”
“不说?那我就先割掉你的耳朵,然后塞到你嘴巴里。”湛蓝筝冷笑道。
贾文静恼了,“湛蓝筝!你小心我逮你!”
凤晓白也不觉蹙眉,但更多的是叹息,“老姐,湛蓝只是说说。”
“我不是说说。”湛蓝筝笑道,“你们放心吧,割不死她的,她甚至都不会有太多感觉,晓白刚刚给她一掌,也没见她重伤啊。”
她亮出那刀子逼近了廖清奇,“没有耳朵的,还是美人吗?”
“你故意杀人……”廖清奇虚弱道。
湛蓝筝一刀子捅到了廖清奇的颈子上,贾文静和程澄都叫了出来,凤晓白本能伸手,又忽然停了,“难道——”
他若有所思,孙桥一直就站在廖清奇身后,随时准备制住她——大概除了他想干的事情,其他的一切,再恐怖,再不可思议,这一位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湛蓝筝微笑道:“廖清奇,别装了。你早就死了,是个死人了。”
、第二十一章 真相大白
她的法杖逼近了廖清奇的脸蛋,亮起来的绿光下,一块块尸斑,一根根白骨,乍现又隐去。
廖清奇捂住了脸蛋,“你说什么?”她厉声道。
“我说你是死人。”湛蓝筝说,“小姐,我给你的香,不是招你妹妹魂魄的,而是驱赶周围阴气的,你怎么点都不会招来廖清丽,反倒会褪去你身上维系这具活跳尸的力量。也许你不知道,给点了,但很快发现不对,就会灭掉。你并不清楚这炷香的用途,却又信了我的话,只因你自信地认为布局没有问题,指证廖清丽的活人足够多了,所以惦记着蒙混过关。你真当我傻啊?你说廖清丽昨天晚上因为那香而出现,是扯淡。”
“那你干嘛把香给了她?” 贾文静问,“你早就觉察她是死尸了?为何不当时收了她?”
“老姐,你干嘛不直接铐了她呢?追查,蹲点,找证据,最后还要跑去请求批示,再申请逮捕令干嘛?”湛蓝筝说。
“那湛蓝你是故意把香给她的了?为的是制造证据?你确信廖清丽不会找她的姐姐?”程澄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还不忘看一眼孙桥——后者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湛蓝筝很干脆地说:“我其实也不确定,但是任何事情等‘确定’了再去做,就晚了,所以就先试试看了,而且——”
她沉吟着,“徘徊不走的鬼都是很执着的,因为执着而脱离了鬼差,不去阴间报到,不去轮回转世。他们力量如果微弱,那么很难和人界建立起联系,一旦建立起来,就会抓住了不放,恶鬼缠身就是如此。他们的执着使得他们不会轻易改变交流的对象,所以当文远淑在最开始,给了廖清丽一个笑容之后,连接大概就已经形成了。廖清丽只会缠着文远淑,而凑巧的是——廖清奇小姐和文远淑的学生们,也有不正当的关系。廖清丽找廖清奇的可能性很小,不止是因为廖清奇是杀她的凶手——也是因为,和廖清丽建立联系的,是文远淑。”
“那她是……死了多久?怎么死的?”程澄轻轻道。
湛蓝筝摇头,“活人让活人杀了,是我管的吗?NO,老姐的分内事。如果廖小姐愿意说清楚自己的死亡过程,当然是最好的。”
“我不记得了。”廖清奇冷冷道,湛蓝筝就说:“一般都是这个样子。制造活死尸的人,也不愿意惹麻烦。尤其是廖小姐这样高等的活死尸,没有深厚的玄黄功力——”
她静默,低头思考。贾文静见她暂时不吭声,便公事公办道:“廖清奇,你为什么杀你的亲妹妹?”
廖清奇冷哼,却不回答。
孙桥忽然说:“得不到就毁掉,爱了就杀掉?廖小姐,你果断而彻底,爱得决绝而坦然,让我很佩服啊。”
大家都在心里抗议着孙桥的不河蟹言论,廖清奇却轻松地笑了,“孙先生,多谢夸奖。看来您和这帮人,不是一伙的。”
孙桥扯扯嘴角,不再多言。
“为什么杀丁智礼,罗绍磊,吴硕和梁菲岚?”贾文静继续问道。
“梁菲岚?那女孩子吗?是她疯了,她认定我和孙钧有点什么,就要杀了我们两个。孙钧一死,我就都明白了,梁菲岚和她那个小帮手吴硕傻乎乎地找上门来,只是自寻死路。我扼死了他们,就放到浴缸里,刚刚湛小姐说得很对,我的冰箱中,冻满了冰块。”
“丁智礼和罗绍磊呢?”
“他俩不想干了。不可能,你们查那么紧,这当口,想走就走?不行,我不动手,也会有人动手。”廖清奇一点点爬起来,坐到了地上。
贾文静深深吸了口气,“是谁……杀了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是很自然。
廖清奇安静了片刻,才幽幽道:“我记不得生死瞬间的一切了。”
“那你怎么记得你是个死尸?你怎么知道这个能给你提供什么力量的人骨手链很重要?”贾文静呵斥,廖清奇斜视她,“警花姑娘,你已经管不了我了,枪毙还是注射,我依然死尸一具。”
湛蓝筝笑道:“老姐问的,你不说,无妨,我知道有一些是你的确记不清的,毕竟制造活死人的法术,总是要留几个模糊点才便于日后的控制,只是有一点,你该是记得的,我要你告诉我这个——”
她玩弄着法杖,又从凤晓白手中接过两串人骨手链,“谁给的?”
廖清奇的脸色渐渐青白,瞳孔里映出来的尽是法杖的绿光,“这的确是清丽给我的。她拿回家,我一条,她一条。我就戴上了。”
“看住她。”湛蓝筝吩咐了一句,转身去问扒着法网又不得而出的廖清丽,“谁给的?”
廖清丽不语,湛蓝筝的法杖突兀地伸入法网,杖头捅到了廖清丽的腰上,刹那绿光化作电流,兹拉拉遍布廖清丽全身——女鬼惨叫了一声,跌跌撞撞滚到地上,湛蓝筝蹲下问:“我时间不多,不想和你废话,而且我知道你能说清楚话,给我一个字,哪怕一个字。否则我让你接着尝尝这味道。”
她又将法杖伸了进去。
“喂喂!刑讯逼供不对啊!”贾文静一脸正气地斥责,程澄也好心好意道:“湛蓝,既然你说那些孩子都不是她杀的,那她是个好鬼啊,你温柔点吧。”
“温柔能把话给套出来吗?”湛蓝筝说,“干活的时候容不得温柔。去问问老姐,她们那儿审人的时候,温柔得多,还是吊着眼睛疾声厉色的多?”
法杖兹拉一下,廖清丽本能一躲,廖清奇厉声道:“我告诉你好了!我妹妹确实有男朋友了!是她那个姓金的男人给的!她还敢骗我,说是她买给我的!是那个男人要讨好我,送她一条又送我一条,我能如何呢?好吧,我笑纳了,这是我妹妹背叛我的证据,是那个男人对我下的战书,我要挂在手上永永远远!”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条手链,可以提供给你阴气?”
法杖的绿光照亮了廖清奇的额头。
廖清奇平静了会儿,“我只是有这种意识……模糊而笼统的……本能……”
她说不下去,自己也困惑起来,湛蓝筝想了想,“你妹妹的男人是谁?”
“我没见过,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我更不想认识。”
廖清奇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