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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的地盘谁做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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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湛蓝筝笑容不变,“有什么问题吗?”
薛吟和气地笑道:“很少见,就觉得挺新鲜的。”
“我还真不觉得。”湛蓝筝冷冷道——她刚刚把阴阳镜,放回到包里去,压住了颤抖不休的罗盘针。
身边的江宜月推推她,提醒她别这样不礼貌,湛蓝筝没去理会,薛老板娘愣了一下,“对不起啊。我只是个开店的。好,祝你们玩得开心。”
湛蓝筝看着她,慢慢点点头。江宜月接过钥匙要拉她上楼——凤晓白被安排去和孙桥住。转到三层的房门前,湛蓝筝说:“一会儿得告诉大家,晚上别在旅馆乱跑。”
江宜月的心咯噔一下,“怎么了?”
“啧。听她给自己起的名字,还真是不忘本。”湛蓝筝将门打开,把行李都丢到床上去,随后拉开了窗帘。
江宜月觉得自己眼花了,因为湛蓝筝拉开窗帘的瞬间,她觉得好像有一道淡白的影子,刷地飞了过去。
“湛蓝!”她紧张地跟过去,握住对方的手肘,湛蓝筝却若无其事道:“你看月亮,果然下雪了。”
大片的雪花,急速弹落着,窗玻璃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江宜月想,刚刚那个,难道只是飞过的雪?
“这个……”江宜月望着窗外——外面已经铺上了一层白,“天气预报倒是没说,幸好我们赶在落雪前到地方了。不过下雪有什么蹊跷吗?”
“没事。”湛蓝筝将窗帘拢好,“先下去吃饭吧。

餐厅也不大,橘色电灯照得暖洋洋,音箱里还放着一些老曲子。几张圆桌,三两放置。靠里的一张,两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已经快吃完了;稍近一些的,三男两女五个人围坐在一起,热馒头刚给端上来。
他们这边的人最全,程澄和贾文静一进来就哀嚎着没带厚衣服;方丹霓和容采薇住在一起,她俩都趁短短的放行李时间,换了厚靴子;卓非,戴翔和罗敬开都带了手套;只孙桥和凤晓白,还是来时那身行头,这突如其来的雪,不会让这两位感到寒冷。
饭菜十分简单,三荤三素,量很足,米饭馒头热汤都不差。江宜月倒是踌躇一会儿,见湛蓝筝先动了筷子,才放下心去吃。
“居然下雪了。”程澄还是止不住地嘟囔,“早知道就多带一件长袖了。”
“不就两天么。要不我把我衣服借给你好了。”贾文静批评她,“明天咱们去民俗村转转,下午滑雪好不好?”
“先去寺庙拜拜吧。”罗敬开积极提议,他一直看着湛蓝筝的脸色,“不是说到了一个新地界,要先求求神拜拜佛么。”
“拜托啊小罗,咱们还没跨出地界呢。何况就玩两天而已。”方丹霓嗔他一句,又向孙桥微笑,“你说呢?孙桥?我不是很想去寺庙,烟火太熏眼睛了。”
“你那烟头还熏了我的眼睛呢!”程澄将筷子拍得很响,倒把刚想取个馒头的容采薇吓了一跳,赶快缩回手不敢触了程澄的霉头。
方丹霓笑道:“那按照各自意愿,分头行动好吧?不想闻烟味的——”她做了一个吐烟气的口型,“——就走开一些。”
程澄抓住一只盘子,湛蓝筝抬头道:“别掀了鱼香肉丝,就那么一道还能吃的菜。把海带给我拍出去,看着就倒胃口。”
贾文静趁机按住程澄的手腕,湛蓝筝将鱼香肉丝挪到自己前面,“集体行动,别分开乱走,搞不好让雪人给抓走活剥了呢。”
筷子声都停了。
“你说啥?”罗敬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里好像不是雪山吧?”贾文静好心地补充。
“虽然下雪了吧。”程澄的注意力也被挪走了。
湛蓝筝心里害怕程澄会把唯一能吃的鱼香肉丝给掀了,只顾着拼命往嘴里塞菜,一时半刻还来不及说清楚,听得啪一下,电灯忽然灭了,音乐声也停了。
餐厅的众人尚未骚动,门口柔和地起了一圈光亮。
薛吟提了好几只白纸灯笼,穿了袭雪青色的深衣,慢慢走过来。
“雪下的太大,电路出了点问题,我让老张去检修。”她柔和地向每位客人鞠躬——拖鞋上的那两朵绣上去的大雪花,在裙摆下一冒一冒的。
她将灯笼一桌桌挂好,微弱的烛光照得大家的脸上,都起了一层明暗不清的淡红。
“老板娘!”另一桌有个男子叫了一声,“你东西掉了。”
薛吟急急返回,从那位男子手中接过什物——湛蓝筝踢了凤晓白一脚,他立刻看去,随后道:“是半块雕刻成雪花型的玉佩。”
那桌人似乎也对这半块玉佩很感兴趣,薛吟就笑说:“我不过是从附近的民俗村买来的,当时那个摊主,还唬我说,这半块玉佩,有一个故事呢。”
她停了停,“正好下雪了,也真是个巧合吧。不如我给大家讲个故事?”
大家纷纷说好,湛蓝筝这桌的罗敬开也凑热闹起哄,薛吟将手中的灯笼吹熄了,轻轻说:“那可要安静地听啊,要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因为现在外面正下着雪,而我要给大家讲的,就是一个,雪人的传说。”



、第二章 冰尸

“几百年前,算算是明代那会儿吧。有一个冬季,格外寒冷。这片山区连下七日雪,连刮七日风,飞鸟不见,百兽禁绝,也早就没了人迹。整日只有大雪漫天,北风呼号。一位书生,却冒着风雪,进山来了。”
“为什么呢?” 程澄不自觉问出口,让贾文静白了一眼。薛吟倒是听见了,她提着熄灭的灯笼,朝着这边走来,“因为他是个贫穷的孝子。母亲重病,他心急如焚,听了个偏方,要用雪莲花做引,便趁着风雪弥漫,采药来了。”
噗——!
旁边那桌的两个男学生把酒水喷了,另一桌的几个人也都笑开了。
罗敬开低声问:“咱们这边又没高寒雪山,哪里来的雪莲花?”
程澄盯着正被方丹霓“骚扰”的孙桥道:“穿越了呗。”
“不是。”薛吟清冷的声音忽然在头上响起,程澄觉得一股子冷气洒到头发上。
“那书生虽不聪明,但也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这里不生雪莲花。他只是在求医问药的途中,听了一个懂点医术的算命先生的闲言碎语,急病投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薛吟悠悠道,“那先生说,这里虽不长雪莲花,山里却有一个古老的雪人部落,他们手里还握着一朵雪莲。这书生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进到山中找雪人来了。”
另两桌的人都笑开了,只湛蓝筝这桌的人都没笑。
“这片山区真有雪人啊?”贾文静低声问,“这里海拔又不是很高,也不是雪山。雪人不都是在高寒山区出现吗?”
湛蓝筝默默吃饭,没有回答。
薛吟轻声说:“相传,有一支雪人的队伍,很早就迁移而来,定居在深山中,人数极少,行踪隐秘,从不与外界来往。便是经常入山的樵夫药农,都未见过他们。故而不为人所知。寻起来也格外凶险,单不说雪人会不会伤害外人,光是一人在暴风雪中独行,就已是凶多吉少了。那书生文弱,一片孝心支撑着他寻觅三两日,渐渐就偏离了正路,拐进了重山深处……”
薛吟的声音细弱起来,窗缝漏进来的风刮着她手里的白纸灯笼,扑扑发着响声。
“然后被一个女雪人给救了,于是书生和雪人好上了?OX一番,雪人送上了雪莲花,他们依依惜别,海誓山盟,最后还是始乱终弃?”一个男学生大声说道,他的同学已笑得直不起腰。
薛吟静默,那两个学生的笑声开始尴尬,随后就停了。
“和你说得基本一样。”薛吟淡淡道,“女雪人是雪人头领的女儿,她将雪莲花盗了出来,送与书生,相约待书生母亲病好后,就要成亲。书生不嫌弃女雪人的身份,女雪人也不在乎书生是个普通人类。她将书生送出深山,临别的时候,把随身佩带的雪花玉佩,掰做两半,一半送给书生,当作信物。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她相信书生一定会回来接她。”
邻桌的一个男子说:“书生肯定没回来。”
薛吟微微一笑,她提着灯笼走到那人身前,“您说对了。书生再也没有出现。女雪人还在苦等,因为偷盗雪莲花,她被逐出雪人部落,飘零在这数重深山中。年复一年,当她确认书生再不会回来的时候,就绝望了。”
窗外的风声猛了一下,三盏挂在饭桌上的灯笼摇摇欲坠,晃得三张桌子,忽明忽暗,十几条人影,绰绰浮动。
“绝望之后呢?”程澄低声问。
薛吟缓缓转过身子,两团火焰在她清澈的瞳孔中跳跃着,有点像野兽的眼睛。
“她会在每年冬季,落雪的时候,出没在这片山区中,寻找那个负心人,哪怕那人已经转世数回,她也要找到他。她将自己的念,都注入到了这半枚雪花玉佩中,当玉佩在某个男子的手中,能绽放成雪莲花形状的时候,那么这个男子,就是当年的书生。”
“如果玉佩没有变形会如何呢?”罗敬开提问。
薛吟轻笑,“寂寞令人发疯,雪人是如此寂寞,心中充满了愤恨,她发誓,如果让她见到那个负心人,她定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其余握住了玉佩的男子,则会被玉佩的冰气,给冻成一具冰尸。”
“不公平。”贾文静说,“不能这样株连的。”
薛吟自顾自地说:“不过到现在,雪人都没有找到书生,所以,她还在山区中出没……第一场雪已经落下了,雪人应该已经出来了,也许,她就在……你身后——”
砰!
庞大的黑影站在飞散的雪花中,冷风卷着冰碴子扑来,三盏白纸灯笼同时熄灭,餐厅陷入了刹那的黑暗。
有女人尖叫声,尚未落地,就听得细弱的一声啪——
薛吟提起来的灯笼,温柔地亮了。
“别怕,是老张。”她用安抚的口吻说,“怎么了?这么莽撞?”
老张粗声道:“早上出去的那个男人还没回来!他结房费了吗?”
薛吟说:“押金足了。没事。他的行李不还放在房里呢吗。”
“还给他留门吗?”
“不用了,到关门的时候了。他若回来,自然会叫门,到时候我麻烦一下就好。”薛吟吩咐,“去吧。下回推门轻点,都是客人。”
老张砰地又带上了门,风声中依然能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将落雪踩得啜啦响。
“老张是个粗人,让大家受惊了。” 薛吟不紧不慢地取出手中灯笼里的蜡烛,将另外三盏被吹灭的灯笼,又给点亮。
“薛老板,为什么灯笼里不放灯泡呢?蜡烛虽然古意,但毕竟跟不上时代。”邻桌的一个男子道。
薛吟微笑,“因为当年,雪人给书生照明的,就是这样一只灯笼。她怕书生回来了,却认不出。所以就固执地提着这样的白纸灯笼,行走在雪夜中。诸位深夜出来的时候可要小心,若是看到哪个女子穿着我这样的衣服,提着白纸灯笼,冒雪前行,那就有可能是女雪人呢。女士还好,若是男士……怕就躲不过冰尸的命运了。”
沉寂。
大家都放下碗筷盯着薛吟,除了湛蓝筝和孙桥。
“不要紧张啊,这不过是个传说。”薛吟轻松地笑道,“不过说起来——既然我手里有半块雪花玉佩,那么诸位男宾,要不要握在手里试验一下呢?让我们看看这个古老的传说,是不是真的?”
她直起腰身,盈盈递出了玉佩,烛光下的肌肤,格外雪润——正对着她的两个男学生,都往后缩了缩。
“您几位呢?”她转向邻桌那几人——三个男士,两位女士。
那些男士赶紧摆摆手,“不要吓唬人啊老板娘,我们这里有胆小的女客。”
薛吟侧身,将玉佩递到罗敬开面前,“你们这桌有没有勇士呢?”
罗敬开缩得只剩下一半体积了,依次坐他旁边的卓非和戴翔都左顾右盼起来,贾文静倒是有兴致,“女的成吗?给我玩玩!”
薛吟遗憾道:“只有在座的男士有这个荣幸哦——这位男士,您……”
她将玉佩递向了凤晓白,湛蓝筝把碗筷一撂,“吃完了!”
她撞开薛吟的手,“我们是高高兴兴来这里玩乐的。既然你说你只是个开店的,那就老老实实别给我整这些个妖蛾子,否则我先把你当妖蛾子抓回来做标本!”
薛吟被她撞了一个趔趄,灯笼滚到地上,蜡烛燃了白纸,顷刻烧了一半,幸好周围没有易燃物,她盯着地上被烧得毕毕剥剥的灯笼,只紧握雪花玉佩,扶着椅子背,直起腰来。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薛吟不语,湛蓝筝只说声“都走了”,便率先离开,凤晓白紧接着起身,江宜月也追了过去,于是程澄,罗敬开他们都纷纷丢下筷子,孙桥是最后起来的,他一步上前,突然出手将那半枚玉佩夺了过来。
“你?!”薛吟惊了一声,刚走到门边的诸人都停了下来,剩下几桌人也都将手按上了桌子,眼光发直。
孙桥将雪花玉佩在手里攥了几下,“玉倒是不错。”
他轻笑,“不过我不是书生。慢慢找吧,别吵到爷就好。”
他将玉佩丢回给薛吟,转身也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雪停了。但路面的冰雪还未被清扫干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子,先去了民俗村,中午吃完农家饭,又转到滑雪场来。
于是有人慌了。
“怎怎怎……怎么滑……” 程澄是最慌的那个——一旁的容采薇好歹还能拉着戴翔嗷嗷叫着,死不松手;卓非索性蹬着滑雪板不动;罗敬开那败家子,满场秀技巧,泡MM去了;贾文静借助于良好的身手,勉强稳住平衡。
“你这样,这样,再这样!”贾文静开始乱指挥,程澄犹如鸭子一样走了两步,一个跟头滚下去,满脸的雪花,起不来了。
孙桥从坡上滑下来,漂亮地一个回身,停稳,将她拽出来,“白痴。跟雪一样白!”
程澄见他身边没了方丹霓,倒是窃喜,“你学会了?”
孙桥冷哼,“有什么难的。我还以为你们现代社会的新鲜玩意能有多奇妙,这几个月下来,不过如此。”
“死鸭子嘴硬!你当我不知道你刚学输入法的时候,天天熬夜苦练吗?!”程澄努力维护现代人的尊严。
方丹霓也从坡上滑到孙桥身旁,摘下黄色镜,秀发蓬松,“孙桥,都学会了?”
“你教的不错。”孙桥酷劲十足地表示,方丹霓展颜,“要不和我比赛?看看师父徒弟,如今谁强谁弱?敢吗?”
孙桥抬下巴,“有何不敢?”
两人同时滑走了。
程澄,“………………”
贾文静从坡上滚下来,将她撞倒。待二人挣扎出来,白皑皑中,只剩下孙桥和方丹霓的靓丽背影。
程澄气得眼花,踩着贾文静跳起要追,卓非拉着戴翔也滚了下来,戴翔身上还挂着一个容采薇,于是五个人跌了一团,挣扎到一起,犹如弄乱的毛线团子,一时半刻,也脱不开了。
湛蓝筝和江宜月到滑雪场的另一边玩,凤晓白自然跟着湛蓝筝走。他们三个慢慢滑,边玩边聊,倒也舒服。刚爬上个坡,湛蓝筝的手机响了,她犹豫一下,“我到那边接个电话。”
她看了凤晓白一眼,凤晓白立刻跟着过去了。只留下江宜月,她想,以前湛蓝筝接电话,倒是很少顾忌自己的在场,只是丁小剪再次出现后,昔日闺蜜的隐私就多了起来,连自己都不能告诉了。
江宜月的心情就有些低落,她看看阴霾笼罩的天空,估计一会儿还要下雪,不由想起昨夜的那个故事,只觉得这次旅行,寡味中又带了写不安,她神思一走,两脚便一动,滑雪板轻轻一挪,刚好那是个小陡坡,嗖一下,江宜月的一声哎呀短促划过,她整个人便急速向坡底落去。
只听得风声嗖嗖,脑子里和这脚底下的冰雪一样都是白的,眼看着坡底越飞越近,她又叫了一声,晃荡着胳膊闭上眼睛,直直撞入了一个人的胸膛,那人反应很快,两条胳膊铁钳子一样卡住了她,她头顶的雪帽禁不住惯性,落到了地上去。
“对,对不起……”江宜月惊魂甫定,对方把黄色镜一抬,“嘿!又见面了!”
那人绽开大大的笑容,活似一个欢快的卡通人物。江宜月却发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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