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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的地盘谁做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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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
这声音淹没在往来不歇的车流中。
路灯噼啪两下。
恍惚地,似乎有一道黑影,印在地面上。
孙桥去拉方丹霓,“你这样很难看!起来!”
方丹霓甩开他的手,紫色袋子又颠了一下,闪过的电流,让路过的车灯给照下去了。
咔——咔——咔……
地面上影影绰绰,已不止一道黑影。
路灯又闪了闪,但在周边商场的霓虹下,在来来往往的车灯照射下,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
一辆黑色车子,静悄悄地,停在稍远处。
没有人下来,也看不见里面。
孙桥终于拉起方丹霓,“你醉了,我给你找辆车去医院。”
“我要妈妈……我想我妈妈……我想照顾她……” 方丹霓对着孙桥流泪,“孙桥……我换了手机铃……你听,你听……我小时候,也被逼着学过绘画,学钢琴,学各种才艺……我恨过我妈妈,羡慕过别人的童年……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高兴,我拥有这些才艺,它们让我在社交中……更加有优势……你听啊……”
孙桥静静地听着手机里的流行乐——虽然被外界的嘈杂,给拉扯不清。
但他听清了。
“我明白。我母亲对我也很严厉。”孙桥低声道。
学武,读书,废寝忘食,母亲的严厉,只为我能讨得父亲的欢心。
她为的是我。
“我知道妈妈的苦……”方丹霓伏在孙桥的胸前哭泣,“我都知道的……曾经我可怜她,厌恶她,觉得她没能耐挽留爸爸……我竟然鄙视她……可是我长大了,我再也不恨她了……我感激她,我爱她……现在,我终于长大了,我能保护她的时候,她却不在了……她不在了啊……”
孙桥,你也长大了,但你最终也没能保护自己的母亲。反而是母亲,为我挡下了父亲致命的一掌,死不瞑目。
“去医院吧。”孙桥猛地仰了头——他没有注意到,方丹霓脖颈上的紫色袋子,愈发不安地闪光;他没有注意到,一阵咔咔的声音,在向自己逼近。他更没有注意到,时光流动的瞬间,会有一道道掩盖不住的黑影,自虚空浮现,铁索拖拉地面,手中的长剑,指向了——
他只沉浸在了回忆中,觉得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便当机立断地说。
“不……”方丹霓搂抱着孙桥,“孙桥,你听啊……我们都没有妈妈了……我们都是孤伶伶一个人了……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都听妈妈的……我再也不让她伤心……”
“我也不会的。”孙桥苦笑着,“好了,你醉了,我打辆车……”
方丹霓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了唇。
孙桥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识,已经回到广平王府,母亲死的那一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方丹霓已醉醺醺地笑着,拍着手,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依偎着,宛若恋人。
孙桥感到背脊寒冷。
他突然看向了路的对面——
程澄。
程澄站在对面,正看着这里。
车流滚滚,他们在空隙中望着对方,让这一幕变得断续而真实。
孙桥静默。
车来车往,路灯和车灯交错在他们之间,谁都看不真切了。
程澄展开了一个微笑。默默地侧过身子,跑开了。
贾文静风风火火地扑过来,“XX啊!你俩干什么呢?!”
“丫醉了!带她上医院!”孙桥将方丹霓推给贾文静,向着程澄的方向追去。
黑影翻动,急追而来,那咔咔声,已经大到开始有行人驻足聆听——孙桥却不知,他只是运起轻功,瞄准那件粉色的羽绒服,不停追赶。
隐藏着的黑色车子,犹如一尾灵动的鱼,轻轻跟在后面。
方向盘上,那枚银色的戒指,闪着光亮。
反光镜内,男子,还挂着深不可测的微笑。
现在,路偏了,灯暗了,车流少了,人少了。
没车了,没人了……
上档,加速。
那个男人还在闷头跑着。
能看清他的后背了。
距离足够了。
猛踩刹车!
手指紧扣方向盘,戒指的银光一闪——
砰!!!
程澄在奔跑,哪里僻静,她就朝哪里跑,她要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放声大哭,哭完了,就彻底放弃吧。
已败到一塌糊涂,从容放手,才有尊严。
然后她听到一声急刹车,听到“砰”的一声,听到轮胎急速滑过地面的摩擦声,刺啦中,泛起烧胶皮的味道。
那辆黑色的车子,从她身边飞速开出,瞬间不见了。
程澄纳闷地回头,看到孙桥在天上。
就好像一个演砸了的跳水运动员,离开十米跳台后,动作都散开了,四仰八叉,翻滚着,掉下。
砰!!!
又是一声闷响。
程澄看到孙桥躺在路中间,平摊身子。
鲜血,自他身下,扩散开。
孙桥一动不动了。
那一刻,天地无声,程澄只能听到自己的肺腑,所炸出的那声呐喊——
“不————!!!!!!!”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我又写多了……控制不住……汗……以后一定要改改。
情人节就这样离奇而悲戚了。
谁撞的孙桥,呵呵,不言而喻了。


、第五章 作废的保证

贾文静把方丹霓给架到最近的医院;挂了号还没拖进去洗胃,就让方丹霓给拦了,“我没醉;装的。”
“你个小贱——”贾文静竖起指头要骂人,让方丹霓眼角的泪给弄回去了。
“你们能不能干点正事?!钱多烧得慌吧?”贾文静总算憋出这么一句来。
方丹霓自嘲地笑了;“老姐,你们看我特烦特恶心吧?”
贾文静斜眼瞥她半晌;“人贵有自知之明。”
方丹霓就不说话了。她想抽烟,却让护士给责回去,便卧倒在长椅上;揪着眼角好久的那滴泪;率领着大部队,终是流下来了。
“我以为她看上的人,我绝对不会入眼,弄过来耍几天才过瘾。没想到我和她最终的口味,却到了一起。天意。”方丹霓轻声说,“当我堕落到不得不用最卑贱一招的时候,我就知道,结局会是我输到底裤朝天,一无所有。”
“是你让采薇跑去似是而非了一大堆,借此拖住程澄的吧?”贾文静冷冷道。
方丹霓弯曲了一下唇角,“但是你也看到了,孙桥追过去了。恐怕这是他迈出的最主动,也最关键的第一步。”
“姓孙的有什么好!”贾文静火大了,“我真不明白,程丫头和你,南辕北辙的性子,迥然不同的情况,怎么就都看上那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方丹霓深深呼吸,泪水大摇大摆地流出来。
贾文静闷了会儿,终是上去推推她,“行了,听老姐姐我一句劝,哭干眼泪,从头再来。你条件好,比极品好得多的男子,会排着队送上门来。眼光别太高,大家都是普通人,能过到一起才是福。”
方丹霓摇着头,她咬着下唇开始发抖,抖成一团,她蜷缩了双腿,胳膊抱住自己,抽泣得愈发凶了。贾文静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才喃喃道:“我给你买点水和纸巾,你别乱跑。”
一路走到急救通道旁,找到个小卖部,还未进去,救护车自她身后嚎叫开来——出于一点职业本能,她抬头看了一眼——
“程澄?!”
贾文静怪叫,奔向从救护车上跳下来的白痴程,“你怎么……”
“老姐……”程澄两脚一软——好在让贾文静拽住胳膊,她的身子好似一团被泡软的手巾纸,眼见就要融化没了。
“老姐……” 程澄的眼泪大把大把往下掉,对于贾文静而言,那就好似蜡油,一滴滴烧到她心里去,“到底怎么了?谁出事了?!”
“孙桥……”程澄哭着说的时候,贾文静已看到被抬上抢救车,飞速推向手术室上的人了。
极品男。
该有血色的地方是白的,不该有血的地方都是红的。
贾文静是干刑警的,瞥一眼,就能大致估摸出伤势的严重度。当下倒抽凉气数口,只觉得脚下踩的花砖,都在跳华尔兹。
“怎么搞的?!刚才不还……”
“车祸……”程澄搂着贾文静哭道,“一辆该他妈千刀万剐的混蛋大黑车!我XXXXX司机八辈子祖宗的!把孙桥……给……给撞飞了……我亲眼看到……看到孙桥……”
脑袋一歪,没声了。
贾文静当机立断抱起程澄,给放到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又毫不犹豫地在手术单子上签了字,迅速给交了押金,拿起手机开拨电话。
“晓白你快通知湛蓝,我已经让小罗火速滚过来了,他钱多,以备不时之需。”贾文静吩咐着,凤晓白应了声便挂了。
此刻程澄又醒了过来,悠悠然一声抽泣,“孙桥……”
“你得坚强!”贾文静搓热了程澄的手,“他不会有事的。你信我的。已经开始做手术了。你要冷静地给他祈祷。”
“他是来追我的……我其实知道他在追我,可是我竟然愚蠢地继续跑,如果我及时停下来,如果我聪明地止住步子而不是赌气,如果我说一句我不跑了,你注意安全,小心过来,如果……可是我看到他被撞飞得好高好高……人体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摆弄成那个样子啊?!”程澄的手脚依然冰冷而僵硬,“他摔下来的时候好重……那一声……砰……砰……”
程澄又歪倒了,贾文静还没掐人中,手机就响了。
“我联系不上湛蓝,她根本不接电话。”凤晓白那边也响起了引擎声,“哪家医院?我立刻过去。”
贾文静报了地址,又道:“找不到湛蓝就去找月亮!情人节她不和你过,就一定是去和月亮过的!总之得通知到她!”
“孙桥情况如何?”凤晓白沉着地问。
“……非常不好,做下心理准备吧。”贾文静低声说,“我先挂了,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她放下电话,看到程澄又张开眼睛。
“我都听到了。孙桥要死了吗?”程澄轻轻地说。
读懂了她目光中的绝望,贾文静坚定道:“不会的,你放心。他命大的很。他绝对不会死的!”
“如果他死了……”程澄忽然笑了,她说,“老姐……为什么我觉得我也想跟着他……”
“行了!”贾文静捂住她的嘴,“你给我站起来!”
程澄一怔,贾文静把她拽到走廊中央,她却往下倒。
“站直了啊!”贾文静吼道,“即便他死掉了又怎么了?!谁离了谁不是照样喘气啊?!他来咱们这儿还不到一年!在这之前你活了二十多年,在这之后,你的命起码还有六十多年!你要是敢做傻事,我……我……”
“可为什么这不到一年的时间,我觉得仿佛一辈子?!为什么车子撞起他的瞬间,我觉得似乎被夺走了一生一世?!”程澄含着泪说,“他的生命就在里面无法挽回地流逝,而这一切本来可以避免,你要我没心没肺地想着勇敢坚强一切都会乐观,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除非我的心肝都烂透了!老姐,你别那么残忍好不好?!”
贾文静抱住程澄,“听我的,你的坚强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如果你爱他,如果你确定他也爱你,那么你的勇敢将是对他生命最大的支持。你要相信心灵的相通……丫头,振作起来。”
程澄哭倒在贾文静的怀里,她已说不清话了……
“打灯,方向盘轻轻一扭,别动太大,轻轻一歪就行,哎,对对,就这样,看后视镜啊!没事,它速度不快,能过去,快过!”
贴了实习字样的小蓝车子,颤抖着完成了一次城市道路上的并线工作。
“天……”驾驶员江宜月,出了一手的汗,“这也太……湛蓝,我不敢开了,还是你来吧。”
“这玩意都是熟练工。你必须得多练。放心啊,在城里跑,撑死了是剐蹭,死不了人的。”湛蓝筝轻松道,“并线要果断,否则会让后面的车子判断错误而抢行,即便有愿意等的,也会骂你笨蛋的。”
江宜月苦笑,“哦……那刚刚后面那辆大白车一定在骂我吧?”
“你也骂他就好了。”湛蓝筝笑眯眯地说,“我刚开的时候就很慢很慢,后面的车都在按喇叭,我就不理他们,有人骂我,让我开快点,我就想,反正我不会开了,谁着急谁替我开啊!亲爱的,开车上路,安全第一,永远的安全第一。”
江宜月紧张兮兮地只看着前面的路,已经不怎么敢说话了。湛蓝筝索性让她靠边停车——差点上便道。
“开得好棒啊,我的小月亮。”湛蓝筝嘻哈道,江宜月还未答话——
嘣!
一阵似爆破的声音轰然响起,一道黑影擦着她二人的额头,横穿而过!
咣!
车身震了震,一股寒气无可抑制地弥漫开来。
那是一柄极长的黑剑,泛着血光。剑刃上缠着发亮的铁索,从驾驶座的窗玻璃穿入,一路插进来,直直插到副驾驶的玻璃上,横亘在车厢的上方,好似一只威力极强的长箭,射透了这辆小车,将它当作肉串上的一块美味——但左右两块玻璃,都没有裂纹。
江宜月全身发寒,紧紧靠着座椅,一动不敢动。
她看到挡风玻璃前,已影影绰绰了一片,风卷起的黑色,将整个车子都密闭起来。那些从天而降的黑影,纷纷轻盈地落到车前,只静默在那里,织就着无形的压力。
看不真切那些兜帽下微低的面孔,但黑色的装束,利剑和铁索,以及熟悉的冰冷气息,让她迅速跌回到当日在医院的梦魇中——黄泉而来,潮湿而广阔的水,涌动着不容半分回旋的绝望,一点点将人浸没……
“湛蓝……他们是……”
湛蓝筝竖起一只手掌,示意江宜月先不要开口。
她没有甩符咒,没有捏诀,更没有念咒。只坐正身子,目视前方——黑衣者们在向两侧退开,潮水般涌出了一个女子——那张发冰的面孔,似是刀片割出轮廓,削出五官,又把自己和作品融合,凝成了目光——看不到一丝半星的柔软,只似刀锋尖利而闪现寒芒。
如果她是谈判代表的话,那么这张脸就告诉了对方:我的条件,必须无条件地全盘接受。
她在注视湛蓝筝,黑色斗篷打开,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宽袍广袖深衣,上绣银纹,好似河道婉转。她手中缠着铁索的长剑全露了出来,双手,剑尖和铁索,均是下垂身侧。只腰际那块墨色玉佩——若不是在急促地闪着红光,江宜月压根就不会看出,这枚和衣料色泽,已融到一起的挂饰来。这玉佩轻轻飞起,贴住了挡风玻璃,那红光原是一行行红色篆字,圆转而繁复的笔画,让江宜月看到眼花而心惊。
这女子一句话不说,只是站在车前注视着湛蓝筝的眸子,似是要解读她看完玉佩后的心情。
湛蓝筝点点头——她看完了。
“来自冥府黄泉的引魂使者们,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湛蓝筝微微一笑,自信地说,“此次大规模的行动,无涯上仙已知会整个玄黄界人士,对贵方在阳间的一切行动,都务必给予谅解与配合。对此,我们表示接受。所以我——”
湛蓝筝缓缓地举起法杖,绿光闪烁在车内——江宜月感到一股温暖冲散了阴冷,眼前的黑影,都纷纷退开了些。
她听到湛蓝筝用从未有过的,严肃的声音说:“苍溪湛家现任掌门湛蓝筝,在此向引魂右使保证,本人及全体苍溪湛家人,绝对不会干涉贵方此次在阳间的一切行动!请诸位放心而严格地执行冥府的任务吧。”
湛蓝筝和那女子互相注视着——时间静默。
玉佩飞回到女子腰际,她慢慢点了下头。
咔——
江宜月颤抖的瞬间,穿插过车子的长剑已撤了出去。两片玻璃完好无损。
那女子轻轻一跃,浮向空中,其余的黑影们都纷纷上浮着,一会儿就不见了踪迹。
车里迅速回暖,江宜月啊了一声,“湛蓝,他们是……鬼差?”
“对。”湛蓝筝无所谓地笑了笑,“黄泉引魂使,专门把死者的灵魂带入冥府的。其实他们老犯错误,基本上就没有不丢魂魄的时候,所以阳间才会有我们玄黄界的饭碗。这一次,估计是冥府要搞评比,各部门都在拼政绩哦,急忙忙地来这么一出大清查,呵呵。”
“他们拦住你干嘛?!”江宜月问。
湛蓝筝冷下脸,慢慢摇头,“这事情蛮蹊跷……只有一种可能性,他们将要执行的任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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