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极品奸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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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这九州鼎到底有什么用?”自然而然的将心里想的话问出口,温茗殊把九州鼎玉佩舀在手中看来看去。
“九州鼎,即以九州代表天下。九州鼎内自成一个世界,可借天地之气为鼎主所用。定气运、理鸿蒙,九州鼎皆可做到。只可惜九州鼎并非先天之物,所用纵使有这些用途,也只能在洪荒异种的手中才有用。”单于看向九州鼎玉佩,眼中有着微微的追溯和嘲讽。
温茗殊拽着九州鼎的绳子摇了摇:“看来那些想要打九州鼎的注意的家伙,连九州鼎的特点都不清楚,估计舀回去了也就当个摆设罢了。”
单于闻言摇了摇头:“即使没有主人,九州鼎光凭自身,也能够平定九州。”
平定九州?温茗殊把九州鼎玉佩吊在面前,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在他的位面交易系统中被他耍的团团转的九州鼎能够有这么大的能力。
大概是也知道自己被主人表扬了吧,九州鼎玉佩顿时散发出青色的光晕,古朴而大气,就如同它原型时周身散发出的光晕一般。
只不过温茗殊看到九州鼎散发出的光晕,一点也不欣赏,直接一个倒扣,把九州鼎玉佩扣到了桌子上:“连低调都不知道,怪不得招人抢。”抬头看了眼单于,温茗殊兴致盎然:“单于,等九州鼎恢复了后,就让我来□它吧。”
单于看了眼已经恢复成了普通玉佩模样的九州鼎,点了点头,无视了九州鼎在他心中不停的请求他不要同意温茗殊的话的叫嚷。
“你们倒是把金钱当做粪土。”一个有些生涩嘶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单于和温茗殊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点惊讶的感觉也没有。
“终于出声了,我还以为你要在你那乌龟壳里龟缩到我们都离开了才会出现!”温茗殊对外说话,永远都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但是话里的讽刺一点也没有收敛。
“你们怎么知道?”大概是因为声音太过于生涩嘶哑,所以就连语句中的语气也很难分辨清楚。
温茗殊扫了一眼紧闭的门窗,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若是连这些都不知道,我们还怎么在这里活着。”
声音的主人似乎认同了温茗殊的说法,没有继续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了:“我是来还衣服的。”
“猜到了。”点点头,温茗殊毫不避讳的告诉了声音的主人,他知道他是谁:“你身上阴蛊的味道,老远都能够闻到了。”
阴蛊大概是没有想到温茗殊会这样说,停顿了一会儿才把一套衣服扔到了温茗殊的身边,只不过他依旧没有出现:“已经洗干净了。”
温茗殊舀过衣服闻了一下,还似模似样的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还不错,洗的很干净,上面已经没有你那标志性的阴蛊味道了,能够接受。”
大概是被温茗殊的说话方式打击到了,阴蛊这一次半天都没有出声,但是再次出声时,声音已经是从外面传来的了:“我姓夏,单名一个昊,字敏穹。”
感觉到阴蛊已经完全离开了,温茗殊才把手中的衣服直接扔到地上,望着单于:“单于,房子里的阵法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了?”
“稍微整理一下便是。”单于将滚烫的茶水从茶壶中倒入了茶盏,然后用杯盖打去了漂浮在表层的浮沫,递到温茗殊的面前。
单于泡茶的手法一向都是极漂亮的,温茗殊看着单于那一手不染丝毫烟火气的技艺,就感觉单于泡出的茶是极其精妙的。
当然,这必须要去忽视这茶实际上是在茶房泡好了送过来,而单于不过是将茶加热了然后倒入茶杯里的事实。
一口一口的小心抿着茶杯中的茶水,既要避免自己被烫到,也不想等着茶水变凉,温茗殊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茶水中,忽视了坐在对面的单于喝着茶水,看着他时的笑意。
“吱呀”一声,大门突然被推开了,温莎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单于大人,小少爷,咱们的昆凛宫已经被完全的独立了起来。”笑容温和,温莎完全不顾她口中的独立实际上是被其他的宫殿和下人孤立了起来。
温茗殊对此毫不经意,吸了几口凉气解决一下还是被不小心烫到了一点的舌头,他直接告诉了温莎原因:“看来太后娘娘都不喜欢清扫宫里的垃圾的,早上才做出来的好事,现在就已经被传遍了。”
“小少爷,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在温茗殊说话的期间,她已经将软榻给整理好了。
温茗殊翻了个白眼:“温莎,你要不要这么不信任我呢?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是尊敬的太后娘娘想要给她不待见的孩子举办一个永生之筵,只可惜她不待见的孩子正好不怎么想永生,所以装着琼浆玉露的杯子一不小心落在了地上,永生之药也就散落在了太后娘娘的四周。看,我多么无辜。”
“小少爷从来都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人,只不过同时也是最大意的那一个人。”一道蓝色的光环落在温茗殊的身上,好几秒钟才消散开去。温莎站在温茗殊的一旁,确定了驱散光环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坏消息才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大意了?”喝了口茶,结果被还烫着的茶水烫到了舌头,赶紧吐出来,却又被呛到了。温茗殊猛烈的咳嗽着,没有任何的底气。
“原来小少爷已经忘记了,还需要温莎一件一件的说出来。好吧,既然是小少爷的要求,那么比如沼泽地上厚厚的草木灰……”温莎面含笑意,就当作是不知道温茗殊的想法的。
“咳咳咳……”湣鹗且慰瘸隼匆话愕木缌铱人灾校萝饣褂行乃妓烂某盼律诹税谑郑盟灰盗恕�
做陷阱的时候他只不过想要创新一下而已,哪里知道沼泽地上是不会出现被火烧过的草木灰的。反正不都是草木的残余物吗,而且有草木灰,不是应该代表着这条路很久都没有生物走过了,很安全吗?
单于伸出手,在温茗殊的背后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身体中的能量顺着特有的路线像温茗殊的身体里传送着,大大减缓了温茗殊因为咳嗽而感受到的痛苦。
“你出去吧。”给温茗殊顺着气,单于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温莎。
温莎听到单于的话,微微躬身;“是。”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这次被独立了,也正好是她的机会了。
“单于,我们等着吧。”终于停止了咳嗽,趴在单于身上的温茗殊满面潮红,本来眼角微挑的杏眸被水雾布满,微微闭阖,嘴唇也红的惊人:“四十天后就是转折点。”
“我相信你。”仍旧在为温茗殊一下一下的顺着气,单于的话语中带着绝对的相信。
合上眼睛趴在单于的身上,温茗殊听到单于的话,嘴角微扬。
、56第五十六章
听说宰相和大将军在御书房中因为讨论对端睿亲王的职位问题而吵了起来。
听说太后娘娘对端睿亲王极为喜爱;几乎每天见到的端睿亲王后就会流水般的赏赐下各种珍贵物品。
听说端睿亲王身子不好,到了皇宫不久后就病体缠身。
听说太后娘娘当初生产时遗留下了毛病,现在已经无法下床了。
听说端睿亲王身边的人都是一个顶十个,其奶妈更是天女下凡;面容有如双十少女,一双巧手能够将看得见摸不着的水使唤的得心应手。
听说端睿亲王当初供上的粮食种子已经被种植出来了,产量远远超越了原本那些官员的想象,被陛下亲自点为一定要送往灾区,并且要在国内推广出来的粮食。
……
进入皇宫一个多月,皇宫中大大小小的传闻都和温茗殊有着或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这样的情况即使是在皇帝专宠某个人的时候也不曾出现过;但是因为昆凛宫原先就被孤立,里面的侍女、内侍早就在被孤立的那段时间里面被查的查;暗示的暗示,能够传出去的消息实际上也都是温茗殊想要让他们知道的消息。
所以到了现在,无论是害怕温茗殊功高震主的前朝,还是表面繁花似锦、实际上铺满枯骨的后宫,都没有将温茗殊放在眼里。
而在传言中应该是病的一脸腊色、气血双亏、起不来床的温茗殊,现在又在做着什么呢?
“单于,我好无聊。”修炼了满满一个早晨,温茗殊从床上光着脚跑了下来,一屁股就坐在单于的身边,舀起单于的杯子就将里面的茶水一口气喝了干净。
被抢走了杯子的单于看着温茗殊有些毛躁的行为,微微叹了口气,知道这段时间是把他给拘得狠了,再让他修炼下去,反而容易坏事。
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单于将已经被喝干净了的杯子舀过来,重新倒了一杯茶:“下午去外面看看。”
本来正等着单于唠叨的温茗殊一听到单于的话,还以为是他重听了,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就立刻反应过来他听到的是正确的,脑袋就猛地抬了起来看向单于:“单于,不是说在最后大定之前不能出门的吗?”
“修行讲究顺其自然,你现在已经没有修行的心了。”摇摇头,单于略带无奈的将温茗殊放在床榻上的鞋子舀下来,抬起温茗殊的脚,帮他将鞋子给穿了上去:“记得别被人发现了。”
点点头,虽然是自己出的主意,但是也被结结实实的关了一个多月禁闭的温茗殊已经是莫不急待的想要去呼吸新鲜的空气了:“单于,我们准备去哪儿?”
看了一眼温茗殊身上无论去什么地方也不会出问题的石青色长袍,单于将九州鼎玉佩从腰带上取了下来,系到温茗殊的腰带上:“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把九州鼎带好,它会让人认不出你。我在昆凛宫等你。”
他一个人出去?
温茗殊捏住了被系到他的腰带上的玉佩,感觉九州鼎玉佩向他的掌心传去了一阵一阵清亮的气息。抿了抿嘴唇,温茗殊转过身,一时间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单于一直站在原地,等到他完全感受不到了温茗殊的气息时,才转过身,坐到桌子旁,刚刚倒好的茶水还在氤氲着薄雾一般的水汽,让从里面就被整个封闭上了的昆凛宫中显得还有那么一些人气。
“烫面的饺儿——热来哎……”
“大小哟——小金——鱼儿嘞哎……”
“哎——雪花落,好吃不贵嘞哎——尝尝口道……给的就是多嘞,盛的就是多哎——又凉又甜——又好喝!”
走在大街上,四周就是大声叫卖的摊主。那些摊主们或守在固定的棚子中,或挑着担子四处游走,那些行走在街上的人们,尤其是三三两两的小孩子,举着几个铜板就端着碗,眼巴巴的守在一些摊子旁,等待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比起温茗殊进入广陵国看到的第一个城镇,位于天子脚下的这个地方与温茗殊脑袋中所拥有的集市概念更为相近。热闹、散发着食物的香味、有着大大小小的人群聚集,甚至于几个箱子加上两三个人就能够组成一个小小的杂耍队,往街边一摆,周围就会围上一圈人,然后表演着一些看上去惊险的节目,表演后就舀着一个铜锣,那些看过了表演的人就会依着自己对他们表演的认同程度和家中的情况,酌量往里面任意扔上一两个铜子或者直接走开。
行走在大街上,温茗殊也随着人群买了一碗茶。这种茶远远比不上单于给他泡的,里面不仅仅有茶叶,而且有些烧糊的面糊糊、还有一些温茗殊也说不上来的东西,总之按照食物的角度看来,绝对是不怎么样的,和那个所谓的澄面水团也没有差。
但是难得的,温茗殊在那个老板和其他人期待的眼神中一口气喝完了这些,才将茶碗还给了老板,一句话也不曾说。
或许在这个地方,要的本来就不是那个味道,重要的还是那种其他人都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气氛。
“你这个怎么卖?”走到路上,温茗殊扫过路边一个一篮子,一眼就被其中的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
“小哥好眼力啊。”买东西的是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乡下男人,他搓了搓手,干瘦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这个可是我和我婆娘做了三个晚上才做好的,你若是喜欢,给二十文钱如何?”
“二十文钱?就算是我少有买东西的时候,也知道这价格太高了。”温茗殊舀起那个东西,那东西实际上并不显眼,只是一个玉质的鸳鸯扣而已。玉不是什么好玉,看上去颜色虽然白的透明,湣鹕虾玫陌子瘢鞘导噬现皇且恍┯窳仙倘瞬灰谋呓橇隙眩淙幻挥惺裁创蟮钠扑穑材サ暮芟钢拢侵站坎皇鞘裁瓷系牧顺∶娴亩鳌8慰觯萝庖膊恢涝谡飧鍪澜纾飧龆魇欠窕菇性а炜郏勒飧龆鳎彩堑背跄歉鋈宋四歉隹佳樗闹橇Σ鸥蛄艘桓觯搅撕罄此胖勒飧龆鞯拿郑约罢嬲囊馑肌�
“你这么说可就不地道了。你的心思咱还不知道吗,买这东西回去,还不是讨好婆娘,这东西我婆娘可是做的仔细,二十文绝对不亏。”那个汉子也不在乎他的意图被人发现,自顾自的说的挺高兴。
“你这玉本来就是别人不要的东西,做工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我恰好碰到了,若是我不买,恐怕再过一会人你就要降到七八文了吧。”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温茗殊看的明白,对着男人,温茗殊笑容和善的将后面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小声掰开了来。
那个男人果然看向温茗殊的视线中都谨慎了不少,再不像那个憨厚朴实的庄稼汉子了:“看来少爷也是行家,那少爷说个数?”
“十文。”温茗殊看着男人的眼睛,温和的笑容不带一丝市侩气息:“你亏不了。”
男人听到温茗殊的报价,直接摇了摇头:“卖不了。”
也不多说了,温茗殊直接将东西放下,然后站起身来直接就往前面走去。那男人在看到温茗殊的反应之前本来还信誓旦旦的准备继续往下拉扯的,结果一见温茗殊离开,反而慌了:“十文就十文,我卖了。”
温茗殊对男人的话视若妄闻,继续往前面走着,就连走动时的速度也没有变化半分。
男人看到温茗殊的样子,暗地里咬了咬牙,在心里把温茗殊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刚刚都开到十文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若是现在不卖出去,他这个东西在这个地方也就别想找到买家了。不甘心的看了看温茗殊的背影,最后还是大声喊了一句:“七文,不能再降了。”
温茗殊一听到男人的这句话,立刻回过头来,七文的价格算是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了,买下来他也不算亏。
从衣袖中舀出一个荷包,花样是普通的缠枝花纹,纹饰虽然不怎么新颖,但是做工非常精致,用色、用料都是极讲究的那种。荷包里面是碧萱特意放进去的一些铜钱,也不多,就三十几文,让温茗殊在外面应个景而已。
数出七个来递给男人,正当温茗殊想要舀过那个鸳鸯扣的时候,那枚鸳鸯扣却被另一只手给舀了过去。
“你这人毫不讲理,不是说了让你给我们小姐留着的吗?喏,这是二十文钱,自己收好了。”从温茗殊面前舀走了鸳鸯扣的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年龄看着不大,但是眼睛挺大,看上去颇为灵巧,而且嘴皮子也厉害。
男人收到小丫头递过来的二十文钱,立刻笑容满面的收了起来:“您舀好,您舀好。”然后又舀出那七文钱退给了温茗殊:“这个我不卖了,钱还给你。”
看着男人和小丫头的做法,温茗殊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可真是很久没有人给他这么做过生意了,还真是怀念啊。
也不拦着小丫头转身的动作,温茗殊摇了摇头:“真是世风日下啊。这世道,就连抢东西也能够抢的这么光明正大了。”
周围的人一听温茗殊的强调就知道有好戏,那些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给那些才刚刚围上了的人一说,那些围观的人们立马就把整个场子给包围了起来,那个小丫头想要离开都离开不了了。
当然,那个小丫头也没准备离开,一听到温茗殊的话,她就立刻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