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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谁说手机不可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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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一紧,回头看去,只见那腐乳身长腿长臂也长,跨了两步就单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用力扯过你胳膊,你就也用力扯我胳膊……你到底有多小气啊,白老师!
“这位热心助人的同学,”白方一侧唇角微微扬起,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雷锋。”我嘻嘻笑着往外抽手,擦,没效果。
好吧,这年头大家都不让咱默默做好事儿,我再想想……
眼前晃过远处高楼上的屏幕广告,那是我所出身家族的广告,是刻在我原身上的LOGO。
清清嗓子,我道:“诺……亚。”
这次我可没撒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是做了些省略,而已。
“诺亚吗……睫毛和眉毛,很有趣。”他俯□微侧着头,在我眼前道。
老师,您拉着我、俯着身、偏着头,鼻子还停在我鼻子前一厘米的地方,这造型很不靠谱啊。
鼻孔里的气息喷到我了!
“您的也不错,眉毛和眼睛有趣得很,长长、长长的,跟雅鲁藏布大峡谷似的。”我投桃报李。
白方没搭理我的恭维,附在我耳边悠悠道:
“很少见的银色呢。”
我心中一惊,头一次变身成功,出门前又是急急忙忙,只顾着掩盖头发,怎么把眉毛眼睫毛给忽略了。
呵呵干笑两声,我眨眨眼睛望他,奋力挤出亮晶晶的笑容。
“白老师,我是动漫社的,呵呵,今天有活动,染了半天呢。Cosplay,cosplay您懂不懂?”
他眼中笑意更浓,感觉手腕间力道略松,一使劲,我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
“再见,白老师。”我转身就走,跟一块变质的豆腐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身后浅浅的笑声传来,“后会有期,诺亚。”
我快步而去,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他一定笑得一点儿也不真诚。
什么后会有期,再见就是——再也别见。
一溜烟,我跑远了。
站在小丘上,我沉静心神搜寻了一下小白的位置,九点钟方向10KM,并在快速向东运动中。这已经出了N大的范围了,而且那种移动速度应该在车上。
看来佟雯这一趟N市之行确是出公差,上午抽空听节课是忙里偷闲,下午还是要乖乖去办事。
我长长松了口气,又拖过去一次。
这绝不是长久之计,可是又能怎么办。
今日能拦今日拦,明日遇事再想辙。
…………
中午十二点半,我已连好充电器重新躺在桌子上,做回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直板手机。
恩,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不老实,我精心藏好了鞋子、收好了衣服,再没把那身行头送回五楼的晾衣间去。
警察叔叔管这种行为叫偷,孔乙己大叔管这种行为叫借。
可那都是人类的条条框框,我只是一个连衣服都变不出来的可怜手机。
没人怪我吧?应该没人怪我,一定没人怪我。
于是,我不还了。
(句子:好孩纸们,介只是没落手机的行为,你们懂的)
这样下次变成人出去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不必在走廊里看到自以为很懂的WSN的眼神,
不必在晾衣间里到处翻找最小号的文胸,
不用穿半干的帆布鞋。
每次都去偷衣服的话,本机器的心,也会不好意思。
不过……穿着于庸泽宽松大衣服的感觉,真的还不错~(@^_^@)~
…………
直到下午一点,于庸泽还没回来,看来他今天中午也会和论文奋战了,可是我又不敢随意再做变换人形的练习。我还不能在一瞬间摇身一变自由转换原型与人形,如果被回来接我的于庸泽看到,我说自己是入室盗窃,还是说自己是田螺姑娘?
一只妖怪手机,做着最严谨自然科学研究的他,还会不会留在身边?
我晃晃显示屏,赌不起。绝不能在于庸泽面前冒一点风险,于是,我只能继续躺在桌子上,严阵以待。
身未动,心已远。
外观看上去一动未动持续充电,其实,我又上网了。
这一次我没泡天涯,没打游戏,没织围脖,我认认真真查起资料。
为了桌子。
今天,第一次,我化作了血肉之躯的人形;
第一次,我穿上了于庸泽的衣裳;
第一次,我迈开双腿在人群中自由穿行;
第一次,我与人类相谈,而他们听到了我的话……
那样多的第一次融合在一起,给我全然不同的体验。其中最要紧是,变化成人,让我直接而有力地帮到了于庸泽,争取了时间。
这些幸运,来源于桌子的口诀,桌子的信任。
被囚也好,上神也罢,
卖家已发货,买家已签收。口诀超实用,功用超想象,全五星评价。现在,我要付款了。
“帮我找回记忆。”,那是桌子唯一想要的货款。
这个颇有难度,第一、我不认识其他神仙,第二、我不认识其他妖怪。最后,作为一个跟着于童鞋在N大泡了快十年的学院派手机,我决定出从图书馆电子书籍入手。
凡事都要有基础,对于一些东西,我了解得太少了,急需补上一课。
首先,就是囚犯桌子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1。 句子激动状:终于……名字出来了。主句:切~萌妹子们早从关键词里猜出来了。2。 诺亚:难道他换车了?那随机应变好了……本手机有的是智慧。句子:没想到你还学过法律啊?诺亚飘飘然:怎么了?句子:你怎么知道吹牛不用上税。诺亚:……


、查

首先,就是囚犯桌子的身份。
那货很显然,不是人,这点最好排除。
接下来,他究竟是老妖精,还是小神仙呢?我得琢磨琢磨,缩小搜索范围,事半功倍。
目光无意中瞥过于庸泽的书架,有一层,放的是些专业课外的闲散书籍,其中便有一套上下两册的《庄子諵譁》,记得曾有一次他翻看此书时,我曾伴读在侧。
我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这绿皮小书六十一页“逍遥游”中,有这样一段描述: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风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看看,这便是内容博大精深的《庄子》一书中对神仙的描述啊,“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短短十字,不就是那桌子的素描吗?
虽然原文中写的是“神人”,可是,不论神人还是神桌,总归是神仙吧。
想到桌子飘逸的长发,比冰淇淋还白的肌肤,耐看的身材,我立刻在心中为他投上“归属神仙”一票。
再想想那货口中所说上神所设的“无影之壁”,影视和小说作品中,哪个神仙用这玩意关妖怪。
西游记告诉我们,有背景的妖怪都被神仙领回家了,没背景的捣蛋妖怪都被绳之以法乱棍打死了,谁还会费功夫在尘世搞个监狱把妖怪关起来。
太不节约了。
只有起内讧的时候,才能这么不计成本。
再次,我为桌子同志投上“归属神仙”二票。
好了,三局两胜,鉴定完毕。
我立刻开始在网上图书馆查阅讲解神仙历史、外貌、出处的书籍。
关键词“神仙的档案”一输,哗啦啦,一堆书籍扑面而来,《山海经》、《列仙传》、《列仙全传》、《神仙传》、《博物志》、《中国的神仙》等等等等。
我嗖嗖,嗖嗖地用电磁波的速度看了起来,很快我就转向了,继而迷惑,最后彻底迷失了。
典藏绘图本中奇珍怪兽,的确让我大开眼界,可是各式绘图中的神仙们,却跟桌子没有太多共同之处,根本就是和我想象中的神仙以及文字描写的神仙,是全然不同的存在。
没有照相机,就是不写实啊……
这些画,都是神仙的仇人画的吧……
(句子:笨蛋手机不懂艺术,有照相机,也不写实啊。照相机身后,PS森森地看着你!)
比绘图更坑爹的是文字内容,不同书籍中不断变幻,绕得卧晕头转向。
这就如同有一块表的时候,你确定地知道时间;
有两块表的时候,你就再不知道确定的时间了。
以方士焦先为例,史载此人为汉末隐士,字孝然,河东人。孑然无亲,见汉室衰,遂不语。露首赤足,结草为裳,见妇人即避去。
在《三国志。管宁传》中,裴注三国志,卷十一,魏书十一称他生于汉末,战乱之际,于黄河岸边结庐而居,有意避世,太守访而不见,年八十九病死。
而皇甫谧《高士传》中则说,焦先于黄河岸边结庐而居,遭遇野火烧庐,从此露天而卧。这位大哥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忍,超越了物质与欲念的限制!
犯寒暑不以伤其性,居旷野不以恐其形,遭惊急不以迫其虑,离荣爱不以累其心,损视听不以汙其耳目,舍足於不损之地,居身於独立之处,足足活了一百年。
张华的《博物志》更进一步,河东焦生,裸而不衣,处火不焦,入水不冻。
至葛洪《神仙传》中,焦先一出场便是“年一百七十岁”,而且“忽老忽少”,于黄河岸边结庵独居。野火烧庵,他于火中正襟危坐,毫发无损;大雪倒庵,他在雪中呼呼酣睡,面容红润如常。又过了二百年,成仙而去。
小小焦先只是冰山一角,其余大仙也不胜枚举。
我愤愤关闭网上图书馆的链接,特么的,什么知识的海洋?!
知识都是自相矛盾的,没给我点亮一盏灯塔,倒在岸边四处点起狼烟,我早晚得溺毙在神仙妖怪族谱的海洋里。
…………
于庸泽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寝室门咔哒推开的一瞬,走廊里橘色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光影之间,兰芝玉树,我被神仙的介绍搞得癫狂的电流,在见到他的一刻,平缓下来。
他一直便有那样的魔力,待在他身旁,让人平和,哪怕世间滚滚红尘天翻地覆,在他身侧却安宁祥和,如归故里。
于庸泽推门而入,打开了灯,一瞬间,小小寝室内亮了起来。他直奔我而来,连小黑大黑都没有放下,就直接挎背着电脑包,将我放在掌中仔细看起来。
我的脸上,映出他墨色的眼,专注的神色,后背上,能感触到他掌心温暖的体温。那一切让我觉得,自己已不再是一款早已退出市场的老旧手机,而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瑰宝。
拔下充电器连线,于庸泽将我轻轻放在一旁,方才放下背包脱下外衣,换了在寝室穿的棉布运动裤。喝了杯水,取出小黑,打开电脑,他浏览一遍投稿的那个王霸杂志,扫一遍新闻网站后,继续敲打毕业论文。
我呆呆看了他侧颜好一会儿,怎么看怎么完美。
于庸泽穿起实验服的时候,是雅致的学院派;穿起运动装的时候,是休闲的运动男;穿起居家服的时候,是温馨的小伙子。
这样完美的三百六十面好男儿,怎么能没有腐乳白方受欢迎呢?这实在没有道理。
美色可餐,我享受了一会儿精神食粮,继续为桌子的记忆而奋斗。
在之前的惨痛学习基础上,我不得不撕毁了“桌子是神仙”那两票,转而想在妖精的谱系里寻找他。
相比神仙,度娘和谷哥一致认为:妖精们的身世要简单一些,检索所得结果仅为“中国的神仙”一半的数量。
小小雀跃后,我逐一快速扫了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
大部分妖精家世清白,没爹没妈,小部分妖精跟神仙们纠缠不清,一会儿是妖怪,一会儿是神仙;一会儿是神仙,一会儿是妖怪。
比如大名鼎鼎的我的偶像齐天大圣,在花果山的时候天上的人叫他泼猴,,上了天宫做了弼马温就摇身变为神仙,后来甩手不干又变成妖猴,再后来取了西经就成了斗战胜佛。
勒个去,累死我了。
像所有郁闷地查找资料做笔记写论文的学生一样,我甩手不干了。
这一晚于庸泽入睡以后,我没再不停地练习学习,深情地呼唤同道之物,而是悠然然听起广播:
00:0002:00 千里共良宵,
02:0004:00 昨日新闻重现,
04:0004:30 养生大讲堂,
04:3005:00 中国农业广播学校,
05:00,恩,这个时间开始,就可以听窗外的鸟儿叫了。
真健康,朝夕相伴,声声不息,从此以后,我要做r的粉。
…………
隔日于庸泽照例带我去实验室,不过这一天他没有奋力敲字,不一会儿,他隔间里的桌子上,已经变成了小型检修站。
连接上直流稳压电源,他一组组排查发射漏电、待机漏电与关机漏电的种种可能,固定了电池触片后,又顺次查看B+电路上的元件,相关电阻,模拟负载了VR1、VR2、VR3、VR1B、VR2B等五组逻辑部分单元电路的工作电源,对我进行一个详尽大体检。
两次超过四个小时的充电,他竟如此重视,仔细检修,难怪我可以十年工作如一日。一感动,我的电流值嗖的波动到500mA。
(句子插入:手机的关机电流一般在01mA之内,待机时电流应为5~30mA,最大不应超过50mA,待机时在与网络同步的过程中电流有时会一定幅度的摆动,通话电流一般在400mA之内。)
还好那一刻于庸泽扭过了头,走廊里张伦正大声喊他,“于师兄,去会议室开会,王导说临时开个组会,带着上次讨论的资料,再帮我带块糖,估计得到中午了。”
于庸泽将我放好,拿起会议记录本,揣了两块水果糖,叫上自习室中查资料的钱锐,锁上门走了出去。
哦也,王导居然和我心有灵犀了。
正愁屋子里有人不方便我窜到桌子那里去,这会儿他居然无意中帮我清了场。
听听走廊中动静,看看锁好的金属门,我平心静气凝结电量,五分钟后,化作人形。
哟,速度比上次快多了。
快速穿上于庸泽搭在椅背上的背心和实验大褂,我取出储物间钥匙,几步跑到里间门前,拧开门锁。
打开木门,一股强大气力迎面而来,与我上次的感受,全然不同。
我缓缓伸出手指,越是靠近门框,那无形之力越是强劲,指端生生就有些疼。
自我学会变身之咒后,看来是再进不了这无影之壁了。我不想像桌子上次那样重重飞出去,于庸泽刚刚给我检修完,我伤不起。
于是,珍爱生命,远离冒险,我后退了一步。
“桌子,桌子。”我冲门里面呼唤。
“嗯。”懒洋洋一声回应后,桌子长身玉立,标志性的长长黑发,在门框那一端飘扬。
怎么一个桌子就能这么快地变成人形,还立马变出衣服呢?
我的科技成分比他高啊?
“你也进不来了?”桌子看了我一眼,笑道,“学得还不错。”
“那是,我什么资质,我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不过你教得不彻底啊,你头发比飘柔还自信,我怎么这个发色?还有……”我顿了一下,“你的衣裳怎么变出来的?”
“你本就是银色啊,第一次变形后肉身的形貌,便是你的本原了。”
我谄媚地笑,“实在不方便,你还有啥子宝贝口诀没?”
卖家宝贝太赞,实在是想追加订货。
桌子摇摇手指,一副叫兽姿态,“你可以慢慢悟。”
这怎么可以,一点儿效率也没有,我们电子产品都不这么玩的,我们升级,扩容,复制,我们拿来主义,精华吸收,糟粕淘汰。
就是不慢慢悟!
“孙大圣也不是悟出来的啊,七十二变也是师傅教的啊。”我不服。
“行者在此之前猜出了等待的时间,那亦是一种悟性与缘分?”桌子微微而笑,神色和蔼,却不给我退路。
“如此算来,我化作人形与你两两相望,又何尝不是一种悟性与缘分?”
我真诚恳诚热诚地觉得这是一种缘分。
他看我的神色间又朦胧起来,即像是认真看着我,又似乎不是。
我觉得他一定是个近视眼!
“……好吧。”他垂下眼眸道。
低低浅浅,他念出两句口诀,我瞬时记在心间。
口诀到手,突然想起什么,我忿忿地问,“为什么我变成人时,是个妞儿”
以我的作风、我的气场、我的情怀,我明明有个爷们儿的内在。
“有什么不好?”桌子挑眉。
“……需要多穿一件小衣裳。”
“其实你穿或者不穿,”桌子眼神扫过我胸前,“都是一样的。”
我抓起靠近门边的一个板凳朝他扔了过去。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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