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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禁忌的游戏-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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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好。」樊楚谦下楼梯後停下脚步,看一眼孟秦,是认识的叔叔,妈妈的朋友。

「你要去哪里?」孟秦问,盯着他那张纯真脸蛋,不知为何孟秦感觉他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要去安亲班上课。」樊楚谦兴高采烈说。

「安亲班?……喔……」他似懂非懂的点头。国中下午还有课,所以樊士芬应该还在学校,小学下午没课?孟秦不清楚。

「樊楚谦你在做什麽?快上课了。」跑在前面的同学喊他。

「叔叔我要去上美语课了。」背着书包的樊楚谦急着走,同学都走远了。

孟秦愣住。他叫樊、楚、谦?不解。

樊楚谦一溜烟跑走,孟秦又喊住他,「你还没告诉叔叔你叫什麽名字呢?」他想确认是不是听错了。他姓樊?樊士芬的樊吗?

「我叫樊楚谦。」他跑来跑去,感觉很紧张迟到。

孟秦骇然一听,不分青红皂白冲过去捉住樊楚谦肩膀,焦虑的半跪在地下与他齐头问:「你说你叫樊楚谦,你跟你妈妈姓是不是?那你爸爸呢?」

到底怎麽回事?他不是该姓卓?在孟秦潜意识下他应该姓卓才对呀!

天真的樊楚谦被孟秦突变的神情吓住,愣了下、又幽然垂下头,露出像猫儿可怜兮兮的眼神吞吞吐吐说:「我、没、有爸爸。」

没爸爸?没爸爸?孟秦仔细看他,他……果真一点都不像卓子仪!

他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心痛到心律不整……他、他,太像自己,难怪他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一定是小时候相片中的自己。

不会吧!

放掉樊楚谦,孟秦差点跌坐在地上。被放开的樊楚谦一脸不知所措的向孟秦丢下说他要去补美语,就好像逃避坏人那样的溜掉了。
作家的话:




、(9鲜币)60 有了他的孩子

她骗他?!孟秦几乎敢肯定。她根本就没跟卓子仪有孩子,所以他们才没结婚……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那孩子根本不是卓子仪的,是、是……

胸口的答案,拧得他像快断了气,捉住胸口,这辈子从没感觉心如此酸楚的痛,比当年失去她还痛,就像将被拧乾的毛巾那般痛楚不堪。

孟秦心里难以接受的呐喊,倘使如此,这十年她到底是怎麽过的?

天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十年!潜藏在内心的痛苦太长了,这一刻他完全忍不下去,激动的横冲直撞跑向樊士芬授课的那所国中。一路上被一古脑堆积的杂乱思绪压得几乎想痛哭,根本顾不得路上行人把他当疯子,拔腿直冲,为求答案像田径手那样死命冲刺。想到樊楚谦若是他的孩子,心里滋味实在难以诉说──

他急着要答案,顾不得跑了几百公尺上气不接下气,到校门守卫室前,他用力喘气,急促对一位穿着制服的守卫说:「我要找樊士芬樊老师,请问现在可以找她吗?」他几乎是断断续续从胸口说出来。

他根本等不了,眼神瞄到正上课中的静谧校园,很想直接冲进学校,但是理智劝他再等一会。

守卫拿了访客登记簿请他写,孟秦匆匆忙忙写下自己名字跟他要找的樊士芬名字,然後心急地将纪录本还给守卫,希望守卫赶紧帮他找人。

守卫见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斯斯文文的孟秦喘着气像跑了马拉松一样,心里疑惑,感觉他找樊士芬好似相当紧急,所以守卫没有怠慢,也很紧急的拿起电话按了两个键拨出去,简单明了说完挂断电话後跟孟秦说:「先生,麻烦你等一下,樊老师刚好没课,她马上就出来。」

「喔。」应了声,孟秦喘着气靠在守卫室墙角喘气休憩,守卫好意说:「先生可以进来坐一下啊。」

孟秦摇摇手谢谢守卫好意,现在他心急如焚根本坐不住。他臆测樊士芬从里面走出来也不需太久时间,刚才听见守卫在电话中跟对方讲了他的名字,所以樊士芬要是知道是他来找她一定不会耽搁太久──他这麽认为──因为,因为……

他是她孩子的父亲?

赫然发现这件事,霎时间就像一把刀猛地插上他胸口,让他汨汨淌出血来,激动得难以平复,假如这是真的,想到她可能吃过的苦头,他更是自责得不能自己。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心湖不平静地站在守卫室外等她,每喘上一气心跳都漏了好几拍,想屏息静下心来,但情绪受了这麽重大的冲击,如同一块巨石突地落下湖面,不只激起惊涛骇浪,湖面的涟漪也久久无法平息。

几分钟过去,孟秦所估计的时间内,樊士芬从校门口对面那道走廊出现,看见孟秦站在守卫室前的身影,她脚步急促的往他走去。

「孟秦?」她满是疑惑,不知这时间他来找她做什麽?

樊士芬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孟秦突然离开靠着的墙壁,捉着她的肩膀神情痛苦追问:「你骗了我是不是?」

「骗你?我骗了你什麽?」樊士芬一时间有些困惑,但从孟秦眼神中樊士芬发觉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事。

「他为什麽不是姓卓,你为什麽骗我,你根本没跟卓老师结婚。」孟秦心慌意乱的质问。「其实你们根本没结婚,为什麽要骗我?」

因为这件事他痛苦了多少年,果真如此,他真是愚蠢的无可救药。

「喔。」樊士芬心震了一下,心虚道:「我们当初是要结婚的,只是後来……後来……」

看着孟秦灼热的视线,樊士芬显得焦虑。这件事要她怎麽解释?

其实到目前为止她仍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告诉他实情,可是,时空转变、物换星移,她并不知道这十年他的变化到底有多大,那些变化是不是已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自己所能承受?

她已经胆小的连他近况都不敢问,也没有勇气知道,要是他结婚了或有女朋友了,还是、还是……她更不敢去想的变化……

为什麽不能不要再见面?就让她一直活在假想的美梦中不要醒算了!

「後来怎麽了?」孟秦不放弃追问。

樊士芬要求自己镇定,虽然发觉自己开始颤抖,她强迫自己大吸一口气,用自认为平稳的语气说:「因为……因为孩子不是他的,他只是想、想帮我……」她终於说出来了,可是心却在绞痛──期待他的反应。

孟秦赫然震住,急切问:「那是谁的?」情绪出现更大波动。真如他揣测。

孟秦就这样坦荡荡的在守卫室前询问这件多年来让樊士芬难以抬起头的话题,即使孟秦已经豁出去了,樊士芬却仍有顾虑。

她左顾右盼看了一下,守卫就在他们後面,刚才的话或许也被听见了,这种羞耻让樊士芬一时语塞,但孟秦热切的双眸却在期待她的答覆,她只好敷衍说:「孟秦,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冷静,我还有一堂课等我下课再说好不好?」

孟秦也看看四周,他确实太冲动了,既然没顾虑到这是公众场所,就这麽毫不忌讳的追问她这种隐私── 

孟秦感到愧疚万分。「对不起,我等你下课,等你的……解释……」

十年都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可以等。
作家的话:




、(12鲜币)61 轻轻撩拨又激起的涟漪

下课钟声响起,樊士芬匆匆告别孟秦就走进学校,孟秦却仍动也不动站在守卫室前望着她的背影,心情像三温暖般忽冷忽热。

孩子不是卓子仪的,她亲口说的,这是多麽令人雀跃的答案。然而回想从前,她确实从没告诉过他那孩子是卓子仪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像,还有别人绘声绘影的隐射,年少无知的他也根本没有求证过──当初他一定是被气焰冲昏头,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误以为──别人说的、自己想的就是真的?

现在想起过去的幼稚,实在哭笑不得、垂手顿足。当时他会这麽认定,从没感到怀疑,不也是因为当年毫无能力的他,打心底不认为他们会有结果,才会这麽以为?是不是呢?

幽幽叹了口气,凝视远方,樊士芬曼妙身影已消失在两栋教室中间的那条走廊里,他的心情也在往事中变得既深邃又难捉摸。

岁月过去都过去了,当初的心情已经不重要了,想再多也於事无补,将面对的未来才是他必须去解决的问题吧。

孩子都那麽大了!孟秦莞尔。想起刚才那张小脸蛋说出没爸爸的那种令人垂怜的落寞神情,孟秦好心疼,现在,很想将他拥入怀中,好好疼惜。

去看看他吧!他就在安亲班,他所知道的地方。

情绪霎时间又高亢起来,满脑子都是樊楚谦那活泼可爱的身影,满溢的喜悦让孟秦顾不得拔腿冲去安亲班,刚才慌慌张张来的沉重心情,瞬间变成轻盈而快捷的脚步,同样的期待与盼望──孟秦几乎快疯了,但是这种疯狂跟失去截然不同。






在安亲班外面他告诉老师他要找樊楚谦,老师眼神虽和善却不让他见他,孟秦只好规规矩矩坐在安亲班楼下等他下课──脑海里纠结着这突来的发现──不知是令人雀跃的喜事还是……

他不敢再猜测了。

等了好久也不见樊楚谦下楼来,孟秦再去询问,老师告诉孟秦,樊楚谦在上美语课,再三十分钟才能下课,下课後会留在安亲班写功课等他妈妈来接他。

他已经等了超过三十分钟了,在这里等待感觉很漫长,简直一刻三秋那麽长,他乾脆走回去临时办公室,在安亲班等根本坐立难安,尤其想到那孩子如果真是自己亲生儿子,自己竟然愚蠢到孩子都长这麽大才发现,他的心就不自主绞痛起来,不知这几年他们怎麽过的?自责、内疚、等待分分秒秒折磨他。他要怎麽补偿他们,天啊!这是多麽大的惩罚?

回去临时办公室等着,他的心情并没因此平静下来,依然魂不守舍,同事见他有点反常,一个多钟头前说要回总公司又回来,回来整个人却一副六神无主样,副总也过去他座位关心,但他现在那种百感交集的感受说了不见得别人能懂。 

在办公室待了大约半小时,他越想越不对劲,担心她带着孩子逃走,想了想心不安,又冲到学校去,就在他忐忐忑忑走上天桥,在桥上赫然看见樊士芬从天桥另一端出现──她没有逃掉?他激动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用热情的双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不管有多少异样眼光惊愕地看着他们在大庭广众下拥抱,他都不愿松手放开她。

樊士芬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慑未回神时,他已激动的吻住她,细胞里所有的感情瞬间全部倾泻而出,从他灼热的唇齿深切的传入她温热的舌尖,激烈的唇齿颤动已代表千言万语;所有的感情似乎都要在舌尖的缠绵中向她诉尽。

炽热的吻让樊士芬天旋地转了一阵,眼角穿越的人影却让她不顾这吻的缠绵猛然推开孟秦宽阔的胸膛,脸颊上早已洒满红晕,人潮那麽多,她不禁感到异常羞涩,暗地思忖孟秦依然如故,还是那麽自我,也不顾虑一下旁人的眼光。

她满是害臊的疾步走下天桥,再待在天桥上她会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但,那吻却让走来时冷冷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心也跟着暖和起来。

被推开的反应吓愣的孟秦,以为自己做错或她在拒绝,杵在原地怔楞几秒,回神很快地追过去,在她背後低喊:「等我一下,别走那麽快嘛!」他心里有很多疑问要问明白,无论如何他都不要再放弃任何机会。

樊士芬几乎是跑着下天桥的楼梯,她低着头,嘴唇呈现幸福的月亮弧度,追在後面的孟秦并没有看见──她要得不多,只要这麽一点点,心就感觉很满足了。






追下天桥,樊士芬脚步才慢下来,孟秦赶上前,她低着头别扭的不让他看见她发烫的脸颊,以为自己的心在孩子生下後即被封闭,没想到孟秦才那麽轻轻撩拨,又激起斗大的涟漪,迟迟无法平息。

孟秦追上,牵住她的手,要她留步,虽然两人仍在人来人往的骑楼下,但孟秦太想知道心里的疑惑,迫不及待问:「你还没告诉我答案。」他眼神流露恳切,希望她别再折磨他下去了。

樊士芬停下来,垂低着视线,怯生生地看着十指交握的温暖,讷讷地,好像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样说着:「孟秦请你别怪我,当初突然知道怀孕我很慌也很乱,我想到你的年纪还有我的身分,很多真实案例让我感到害怕,我怕你家人无法接受这事情而控告我,我担心我的人生就这麽毁了,也担心自己将要承担接踵而来的舆论压力,更担心我再也不能当老师,所以……」

「所以,你让自己痛苦,什麽也不让我知道?」孟秦不舍,自己竟然给她这麽大的苦难,要如何弥补?

「孟秦……不要怪我自私,我没有选择的馀地。」她满是愧疚的眼神移到他镜片後那炽热双眸,诉说她的情不得已。

孟秦摇头,内心充塞的不只是感情而已,还有感激。「你自私?那我不就更罪不可赦,我竟然让你独自扶养小孩,自己还在国外逍遥,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没做。」他不能抑制的自责,发烫的眼眶让他眼镜里的眸光变得模糊,感觉激动的眼泪快掉下来。

「孟秦,我很高兴看见你现在的成就,如果当初我告你这件事,现在的你还会是这样吗?」她也不要他年纪轻轻就扛起家庭责任,这样她会自责毁了他的人生。

「那你呢?」孟秦问。所有过错她都扛下来,要他怎还?

「我?」樊士芬温柔的笑了笑,将被牵着的手握得更紧。「我很好,有谦谦陪着我并不寂寞,我过得很好……孟秦谢谢你,让我生下了他。」

这一席话让孟秦内心强烈的感情一拥而出,再度将她拥入怀里,这回她没有感到惊恐,更不想离开温暖的胸膛,彷佛已四下无人,她只想静静地,享受这迟来的──孟秦对她充满感激的拥抱。
作家的话:




、(14鲜币)62 燃烧十年的欲望(H)

樊楚谦一下课,孟秦就像几分钟前抱住樊士芬那样对他又亲又吻,让小脸蛋露出惊慌,却挣脱不了。孟秦一放开他,他就像受了惊的小鸟飞快过去牵住樊士芬,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她。

小心灵有些受伤的想:这一定又是想当我爸爸的人,哼!我才不需要爸爸,我会自己保护妈妈。他用力的拉着樊士芬走,害怕孟秦将她抢走。

孟秦走在他们後面,因为他只要走在樊士芬旁边儿子就会不怀好意的瞪他,孟秦感到很好笑,这孩子真像自己,他以前也这麽善於自我保护。

既然儿子不高兴他就别惹他不高兴,想想十年来自己也没照顾他半天,他理亏,走在後面也不会怎样,但是以後儿子不认他事情就会很令人难过了。

十年思念太漫长,怪都怪自己当初对她的不信任,没有做出正确判断。






孟秦开车载他们回住处,这回樊士芬虽没请他进去,但也没说什麽,下车她牵着孩子在路旁等他将车子停妥,他即知道她愿意让他进门去。

可是他跟进去樊楚谦一样满脸不高兴,翻着白眼瞟了他几眼,眼神好像跟他说:你跟来做什麽?我不会将我妈妈让给你的,哼!不准进来。

孟秦在心底窃笑。这孩子还真有个性,简直青出於蓝,这样他很放心樊士芬就只属於他们父子。

他们住的就像樊士芬在高中任教时那种一房一厅的套房。

「我去煮饭,谦谦功课还没写完先拿出来写。」一进门樊士芬即进去厨房。

「不要我先看卡通。」他已经丢下书包打开电视,整个人跳上沙发盘腿坐好准备看卡通,好像也忘了要继续排挤孟秦的事。

樊士芬笑着摇头,看着孟秦笑,希望孟秦别怪她教不动孩子。

孟秦耸耸肩跟着笑,看样子樊士芬对他也是很没辄,可是他那一脸精明伶俐的样子孟秦却很放心,至少刚刚他看他的眼神他就知道,他将妈妈保护得很好。

孟秦跟樊楚谦一起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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