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作者:莫笑为月醉(完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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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得名剑的美公子竟是个盗宝之人,不仅盗了铸剑山庄的血玉,还有脸面到铸剑山庄夺剑。
这些也就罢了,有人还听说那天门门主之死其实同他脱不了干系,据说他曾出现在天门。那天门门主向来喜好男色,怕是就死在美色里的。
众人还说那美公子来路不明,定不是楚大侠的远亲,又或是………那楚大侠本来也不是个大侠………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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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鸩羽听言这些风语,倒是不在意,纵然有些是实事,有些却不是。
譬如身上的血玉,那不过是到玉器店买来的,同他有何关系?
夜里的酒楼颇为嘈杂,说些什么话的人都有,丝毫不知避讳。
楚熙榕听着那些话语,也当了没听见,只对眼前的少年示好,为他添酒夹菜。
鸩羽早习惯与他同食同寝,这会儿也不觉有什么不妥,只是感到一道冷寒目光落在他身,不禁抬了头去。
对上那英挺少年的眼眸,鸩羽略为一怔,而后转了眼。
他不知秦峰为何还是这般,他早与他说清楚了,从前两人不算熟识,此后也只是同为下属,为主子效忠。仅此而已,再无别的关系。
“明日便可离开越州,回临江去。”
耳边的嗓音冰色剔透,冷冷幽幽,只叫人有些沉溺。
鸩羽回过神,盯着他那流转光柔的眸子,没有开口。他本就不多言,再者这酒楼杂人甚多,更不想话语。
那边的人声越发高喊,不知再说些什么,太杂乱,所以听不真切。
“倒不知今日酒楼来人甚多。”楚熙榕见鸩羽有些醉意,眸子微微暖柔,面颊也有些红润,只想亲近于他。
“醉了也该回去歇息了。”楚熙榕才话落,这时那高喊的杂乱声渐渐平静下来,似乎那桌客人识的一位姓江的公子。
江公子?莫不是那位江家的三公子?
楚熙榕唇边的笑渐渐冷了,再看鸩羽的面色,这样美的面容着实不该让闲杂人看去了,早些回去才好。
楚熙榕才和鸩羽起身,还没走两步,对面就迎来了一人。
那人面容冷峻,气势不凡,锐利的双目露些笑意,双唇也轻微弯起,“多日不见,二位近来可好?”
鸩羽不知江寒怎出现在此,他不是与韩青回梁诚了?
楚熙榕眼中含笑,言道:“即使相遇也是有缘,不如一同坐下喝一杯水酒。”
江寒听言,倒没推拒,只说那边还有两位友人,去叫他们同坐。
江寒一走,那边发出一声惊呼,众人转头看来,只说到什么美公子,楚大侠。
楚熙榕眼中的笑意幽深如潭,唇边扬起弧度雅柔,转了头对着鸩羽道:“你与秦峰回去,不必呆了这儿。”
“主上?”
“楚熙榕走近他,轻声言语,“我舍不得你这般姿态露在他人眼里。”
鸩羽诧异一刻,随即明白他说了什么,轻点头颅,应了一声。
江寒说是有两位友人在那桌,实在同他前来的友人不止两人,倒是有四五人。几人像是都是江湖中人,所以认得楚熙榕,见了楚熙榕便与之客套起来。
酒楼中似乎有不少人识得了这几人的身份,频频向这边看来,也不知是看楚大侠还是看那传闻的美公子,或是看看在剑术大会上败于他人剑下的江公子。
江湖传闻的人物今日倒是见着了,能不好生瞧瞧?
“几位少侠请!”楚熙榕吩咐酒楼的小儿上酒,接着相邀与江寒同来的少年公子落座。
“这位想必是楚少侠了?”几人当中的一人早想开口了,只是那美姿的少年太冰冷,像是不好相交。
“舍弟少言诸位莫怪。”楚熙榕淡淡一笑,亲自为那几位侠士斟酒。
“楚大侠客气了。”几人陪笑着,与楚熙榕敬酒,暂时收回了心思。只是看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清冷魅惑的少年身上,想与少年结交之心丝毫不掩饰。
“江公子请!”楚熙榕见众人的心思都在这少年身上了,连江寒也不例外,抬酒敬向江寒,拉回了江寒的眼光。
江寒笑着,将杯中的酒饮尽,随后道:“不知楚大侠可知近来江湖中发生的事?”
“哦!江湖中又发生了何事?”楚熙榕略为诧异,装作不知什么。
江寒见此,笑道:“铸剑山庄丢失一物已久,听闻此物已知是谁人盗取,铸剑山庄正追寻此物,不知楚大侠可晓知?”
“此物是何物?”楚熙榕笑意清浅,眉宇间雅致淡淡,透些贵气,他本就生得俊美,此时一笑竟是觉着美了不少。
那几人也觉着这楚姓的两位风姿极佳,当真是远亲了,楚家之人都生得这样的风采?
“楚大侠当真不知?”
“不知。”楚熙榕摇摇头,淡淡笑着。
江寒冷了笑意,继续道:“听闻是千年之玉,铸剑山庄本拿它铸剑之用,可不知谁人盗走了它。现今得知在何处,正在追寻此玉。”
那几人一听江寒说此话,纷纷附和,说是听闻了此事。
不过说道玉石在何处时,便转了话题,只是不时扫了楚熙榕身旁的鸩羽几眼。
“方才舍弟已喝了不少,已有些不适,先行一步,还望给为海涵。”楚熙榕站起身,吩咐秦峰送鸩羽回去歇息。
黑衣少年朝众人颔首,随后就离去了。
只剩下几人喝酒,楚熙榕照旧与那几位侠士谈论江湖,不过再没提铸剑山庄一事。
江寒冷着面,喝着水酒,眼中再无其他。
夜深人静,微风冷寒,楼阁上亮着灯火。
鸩羽冷着眸子,沉静面容,看向远处。
今日江寒出现,韩青却不在,定是韩青回了梁成,江寒与他没同路。
而江寒今日又提起铸剑山庄之事,不知是何意,像是知道些什么。
他们才到越州不过两日,就遇见了江寒,怎会如此之巧?
本来主上说是此处甚好,要多逗留几日才走,看来明日就可离去了。
这宅子也是主上在外的歇处,表面是一座清幽的宅子,实则是枉生殿的一个分堂。这样的宅子花苑,各地都有,只不过有些确实只是避暑寻欢的苑子,不是什么枉生殿分堂。
譬如初遇主上,在那苑子里养伤数日,那儿便是一个普通的游玩歇息之地。
楚熙榕回来之时,只是微有醉意,白皙的面透些红,细长的眼润泽熠熠。
“主上!”
楚熙榕瞧着少年的面,晓知少年这会儿没了醉意,倒是他有些醉了。低声轻笑着,让少年为他宽衣。
少年伺候他梳洗过后,也梳洗了自身,与他一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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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
隔日,两人早早起身了,准备到码头去,乘船回临江。
楚熙榕还有事宜交代分堂堂主,鸩羽先行一步,打点好一切。随同的自然还有秦峰,不过两人无多少话语,并不亲近。
早晨风凉,艳阳还未高照,所以不算炎热。
鸩羽不想与秦峰相对,再者主上还没到,而后就下了船去。
等了约莫半刻钟,还未见有人来,不禁有些担忧。
主上不过是同分堂堂主交代些事宜,怎就如此之久?
高空已有艳阳照射而来,暖柔的光落面上,只觉有些燥热。
鸩羽瞧着远处的街上人来人往,但就是不见主上的身影,也不见有马车或是软轿前来。
眼中的担忧之色越发深沉,正是此时身后传来一道话音,接着一小厮模样的男子递上的一封信函,只说是一位公子托他送来的。
鸩羽接过信函,问到是何人托他送来的,那人说不知。只晓得那位公子面貌好看,气度不凡,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那人走后,鸩羽打开了信函,只看了一眼,面色就冰冷了。
秦峰早已察觉鸩羽的神色,这时见他手中捏了一封信函,下船来了,开口道:“何事?”
“你在此等候主上,我去去就来。”鸩羽侧过面,轻声道。
言罢,也不等秦峰话语,向人来人往的街市走去。
天还早,茶楼还清净着,里头没多少人。
进了茶楼,就有小二迎上来了,一看他的面貌,先是有些呆愣,随后将他迎上了二楼的雅间。
里头早已有人等候了,就不知等了多时,那人一见他的身影,唇边露了笑意。
“江某等楚少侠多时了。”江寒本以为还得是些手段才能单独见他,不想只提了一些事,这清冷的少年就来了。
江寒瞧着对面的少年,亲自为他添了茶水,送到他眼前,“那回也是为你这般倒茶,你却是冷眼相待,似不愿喝这杯茶水。”
“你有何事?”鸩羽看着眼前的茶水,没有要喝的意愿,仍是冷着面色。
江寒冷冷一笑,起身而来,“不过是提了他,你就来得如此之快。”
鸩羽没有开口,倒是瞧着那杯茶水,那杯茶水也不知是否清甜,不过今日他不是来喝茶的。
“江湖中还无人知你二人的身份,楚熙榕倒是掩饰得好,只不过………怎叫我早遇见了你………晓得了你的真容………”江寒离近鸩羽,淡淡言语着。
鸩羽站起身来,冷言道:“你我何时遇见过?楚某不曾记得见过江公子。”
“在韩家我且说过,哪日你落到我手里头,我有法子叫你承认。”江寒冷眼神,英挺的面扬了淡淡笑意。
江寒看鸩羽不理会他,冷哼一声,轻声道:“你既是替人卖命的杀手,那楚熙榕就是你的主子了。”
“休要胡言!”鸩羽早已料到江寒会拆穿他,令他与主上暴露身份,却不想来得如此之快。从前他不讲江寒放在眼底,而今江寒知道得太多,恐怕这铸剑山庄之事与江寒有关。
“胡言?若是只有我一人晓知也罢!说出去也无人信我。可还有一人晓得你,不知如此………他门中晓得你的且是多了………人人都道天门内乱………门主死于叛者之手………少有人知是个少年取了天门门主性命。”江寒冷冷言语着,不断地巡视着鸩羽的神色,见那白腻的面上无任何动容,眼眸沉静如水,再道:“天门虽处决了叛逆之人,然而天门一众可记得那夜天门中出现了个美貌的少年,据说是现任门主乔天献上的………”
“时辰不早了,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鸩羽不想江寒知道此些事,不仅如此,还清楚天门一事,这是他没料到的。
“剑术大会上天门未出席,可知因了何?”江寒低声笑着,眼中的寒意褪去了一些,看少年停了脚步,再道:“天门如今正乱,门主自顾不暇,哪里抽得开身来铸剑山庄?你可知这天门又要易主了?”
“天门之事与在下有何干系?”
“你该知此些事若不是有人告知,我哪里能这么清楚?”
“在下告辞!
“乔天所言果真不假。”江寒见他已打开了房门,冷笑一声又道:“这天门两回易主竟是同你有关,你那主子可真心疼你。”
天门之事已过了许久,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主上带他离开后,暗中确实有所动作。不过主上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若是有事宜吩咐也是主上去分堂,或是暗中传唤人来。
如今这天门又要易主,定是与主上有关。
鸩羽每回码头,直接到那楚宅而去,不知为何只觉主上定是还没出门。
鸩羽赶往楚宅,却不知楚宅已有事发生,越来越多的人晓知那剑术大会上的美公子是个盗宝的之人,而且还同天门门主的死脱不了干系,再者前些日子铸剑山庄追寻被盗之物。这位美公子不发一语就将铸剑山庄弟子全部杀之,此人虽身怀绝世武功,却不是个正道人士,心术不正,乃邪人。
众人让楚熙榕交出心术不正之人,不止如此,铸剑山庄被盗之物也一并交出去。
楚熙榕瞧着怒颜的众人,倒是不急,慢慢笑道:“自古以来江湖传言不过是听听作罢!诸位真信了小人之言,要为难于楚某?”
“楚大侠!这铸剑山庄弟子被杀之事可不是传言,宝物被盗走也是属实,怎说就是不可信?”一大汗见无人站出来说话,高声冷道。
“这铸剑山庄之事………与尔等又有何干系?”楚熙榕挑起眉眼,缓缓问道。
“这………此事一出………知那邪人如此残………人人得而诛之!”那高大的汉子断断续续地说着,最后一句颇为大声,面上也多了冷寒之色。
“何人如此挑拨离间,要与楚某为难?诸位莫听信小人之言,此事楚某必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查出那凶残之人,势必要将他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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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
“听闻铸剑山庄弟子遭杀一事,不止是那邪人所为,楚大侠似乎也在其中………”
“楚某行走江湖多年,诸位不知楚某的为人?看来这挑拨离间的小人必不是一般人物…………”楚熙榕这样一说,众人的面色就不好看了。
正是此时,只见外头有脚步声,来人似乎很急切。众人回头一瞧,只见了是个美色极致的黑衣少年。本是想多瞧几眼的,可转眼就想到那铸剑山庄之事,这时不禁有人道:“这位可是传闻得名剑的楚少侠?”
鸩羽不想今日有人前来,主上因此未到码头去?
“正是在下!”鸩羽本想想楚熙榕行礼,碍于人前,直走到楚熙榕一边,回了那人的话。
“楚少侠今日在此,话也好说了。”方才说话之人站了出来,一双精锐的眼直直盯着鸩羽,末了又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才从茶楼出来,听了江寒那些话,鸩羽知这些定是为铸剑山庄之事而来。
“诸位信不过楚某,却是信了小人,楚某还有何话可言?”楚熙榕转了那人的注意,温和笑道。
那人见此,本想再说什么,而后外头进来一位侠士,不知对着那人说了什么。那人没再话语为难,只道:“既是楚大侠说要追查那凶残之人,寻回宝物,我等也不便久留。只望楚大侠言出必行,给江湖中众人一个交代。”
“诸位放心!此事既是牵扯了楚某,楚某必是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众人走了,楚熙榕对着那清冷的少年道:“如今人人道你是邪人,而我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不过此些人口说无凭,才不敢造次。恐怕这一路上不太平了,回到临江也是如此………”
“属下誓死效忠主上,护主上安危。”
“他人说我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也说得不错………你可也是这样看我?”楚熙榕轻轻一笑,抬起鸩羽的下巴,低头亲吻了鸩羽的面。
“他人不配说道!”鸩羽抬了眼,冷声道。
“你心头有我………我便心满意足了………不论何事………我也不看在眼里………”楚熙榕贴上那软柔的唇瓣,轻轻吸吮,与之缠绵。
江河宽阔,冷风飒飒,秋末的天凉寒无比。
从越州启程回临江,一路上倒是遭了不少刺探,暗中跟随的人颇多,只不过没轻举妄动。
鸩羽早知这一路上不安宁,却不知这些人跟了许久,怕是要跟着他们会临江。
江河上不止他们这一艘船,另有一些货船或是小舟,离他们不近也不远。每隔两日,就换些船只跟随,沿岸两边也有动静,不过动静不大。
“看来江湖中众人皆认定了你我的身份,才敢这么大张旗鼓地一路跟随。”楚熙榕眼望江河,轻声叹息道。
“属下不惧!”
楚熙榕面容带笑,眼中含情,对着他道:“那日江寒为何寻你?”
“主上!”鸩羽不知楚熙榕为何晓得此事,神色一怔,说不出话来。
“秦峰跟随了你去,才知江寒邀你到茶楼相会。”楚熙榕说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