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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我二婚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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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琛亮出自己工作证的目的并不是让陆慈对他有所敬畏,而是希望她能够告诉他这个上司为什么会突然辞职。

所以他稍稍的退了一小步,听了陆慈的回答之后不以为然的说:“没事。你为什么要突然辞职?是尔本待遇不行,还是……”他突然就想起上次经过咖啡馆的时候所遇见的事情,不由的猜测说:“还是老员工对你有不满,受到欺压了?”

“不不不。”陆慈见到他提出这样的猜测,连忙否认,急切的表明辞职的原因仅仅是自身的原因罢了:“项先生,我辞职跟尔本没有任何关系的,我能够来尔本已经很幸运了,只是我自己家庭的一些问题,至于什么问题,我……有些不方便,还希望你能够理解。”

陆慈没有想到这个与自己萍水相逢的同事竟然是尔本的设计主管,看他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主管的位置,着实令她有些吃惊。

一听说是她家庭的原因,即使项琛再怎么好奇想要追问下去,也没有辄了。剩下的,只是叹息。于是他露出宽容的微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在项琛心里,其实还对陆慈存着一份别样的心思。

原因是他今年准备重视家装这一方面,而近年来尔本接的项目很多都是大项目的工装,酒店建筑以及大型场所室内装潢这一块,而他在得空的时候还特地去了解了陆慈之前所做过的一些家装,给他的感觉很特别,所以就想着在公司里专门成立一个家装小组,而陆慈就是他想要纳入的成员之一。

但是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提出,主要的一个人物就退场了。这让项琛怎么不感到可惜?

最后,陆慈目送着项琛走出公寓的楼道。

***

次日在尔本里,梁组长见到陆慈已经超过了上班时间一个小时后还没有现身,而且还没有一通电话打进来,加上昨天组里接到新项目,正是缺人的时候,在这关键时刻陆慈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跟她玩失踪,后来越想越气最终忍不住发怒了。

只见她气势冲冲的走到陆慈的位置旁边,问了一声原本坐在陆慈旁边的同事:“你们难道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哪了?”

在得到连续几个摇头之后,她猛地转身吩咐组里的另一个同事说道:“唐棣!马上给我致电陆慈,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大忙人到底在忙什么,难道比国家主席还要忙,连个请假电话都没时间打过来吗?!”

看到梁组长气的脸颊发白,组里的人纷纷暗自感叹陆慈在劫难逃。

谁知道这个时候刚好与温启年一同进来的项琛大步走到四组那边:“梁组长,陆慈她有点紧急情况,这两天的假我帮她请了。”

项琛说完,就走向电梯那边。经过他昨天一个晚上的思考,还是不能让陆慈就这么白白的走了,想来如果是家庭有事的话应该会有解决的时间,就算是为了自己那个家装小组,他今明两天也抽空和陆慈好好谈一谈,毕竟昨天晚上去的太匆忙,况且他感觉陆慈对他的身份还没有消化过来一样。

而梁组长则有些呆愣的盯着主管的背影,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身拉着那个同事的衣袖又重新问了一遍:“刚刚,是主管?”

那个同事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项琛给陆慈请假了?”

“是的梁组长。我待会就去给人事部那边说一声。”

那个同事说的话梁组长倒没有听进去,如今她满脑子的疑问,难道这陆慈在公司里有后台?之前那几天也没有见陆慈和主管有过任何的互动,况且项琛在那几天都没有在公司。主管会给一个刚来公司没几天的新员工请假?难道他们很早就认识?而且还不仅仅是认识的关系?

梁组长看着像神游天外的人,一直沉浸在她自身的猜测里。按照她的想法来说,如果陆慈与项琛真有点什么关系,不管是亲戚还是友人,那她以后得好好对待陆慈供着这个主才行啊!

而温启年也听到了项琛替陆慈请假的话,等到项琛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不免的回过头说了一句:“你认识那个新员工?”

项琛点了点头:“嗯,因为一些小事。”

后来组里的同事去人事部打请假条,人事部的负责人把资料调了出来特地说了一句:“昨天晚上上头已经有人替陆小姐请过假了。”

“请过了?”同事唐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懒得去想,总之请假就请了吧。

正文 Chapter 4(中)

其实自从温启年从项琛那拿来了陆慈的辞职书那晚开始,他就一直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考虑着要不要给陆慈一个电话,问问她。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电话打过去了,那又应该问什么话?她既然交了辞职书,那就已经证明了她真的不想与自己有任何的瓜葛。

但,即使陆慈这样想,他……不是这样。

矛盾之下,那通电话,始终都没有打出去。

直到两人在司雀设计主管的婚礼上再次相遇。

***

婚礼选在了一个a市临江的一家酒店举行,很巧的是,那个场地,也曾经是陆慈与温启年结婚时候的场地。

现在的陆慈,已经记不大清当天具体的事情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她在新娘等候间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她才被通知能够入场了。甚至连温启年当天所穿的是什么颜色的礼服,现在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了。

那天场内的灯光打的特别亮,走完程序下来后陆慈和温启年就一一的朝每一桌子敬酒,结果全部完事之后,她直接就倒地醉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清晨了。

陆慈现在想来,当时的她对于那场婚姻,没有任何憧憬向往,认为是她人生必不可少的一个程序罢了,所以也没有投入非比寻常的情绪进去,况且,在离婚前,陆慈所经历的二十几年,都是这么平常的过来,无风无浪,甚至可以说一点小涟漪都没有,大抵也正是这样,才造就了她沉静的性子。

而此时场内熙熙攘攘的很热闹,布置的婚礼现场到处都是白色的百合,只有新娘的捧花是全白的玫瑰。她站在久违的红毯上,微微低了低眉眼,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了下来。

陆慈在里面见到了不少的熟面孔,大部分的人都是司雀内部的同事。而他们在见到陆慈之后也是纷纷的走过来,连连好奇的发问尔本那边怎么样。一连串的疑问令陆慈应接不暇,也不知道这一时之间应该从哪一个开始回答。

“陆慈,见到尔本的老板了吗?”之前的一个同事贴近陆慈问了一句,还不忘朝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希冀的说:“据说是个黄金单身,说说看,这论坛上面都少有他的照片。”

男人好像是所有女人聚会中不可或许的话题,尤其是那种自身会发光的优质男人,更是人津津乐道的八卦。尔本如此,在司雀亦是如此。

而陆慈向来就不是可以和他们说八卦的人,尤其是这么多人围过来向她打探关于她前夫的一切,她显得尤为沉默。而她的沉默,在有心人的眼里看来就是一种不愿意与人分享的高傲,让人心里很不愉快。

大家郁郁而散之后纷纷在背地里开始窃窃私语,以发泄刚刚的不满。

内容大都千篇一律:“不就是幸运的进了尔本吗?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让他说说那边的老板这么为难,这才过去几天,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

不过,一群人里总有一两个与自己志趣相投的人,她安慰的拍了拍陆慈的肩膀:“别和那些小女生计较,才刚入职场,净整些没用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主管那边瞧瞧?”陆慈表示自己没有将那些过去的同事所投来的不友好放在心上,而是点了点与这个同事一起走往了酒店的新娘等候间。

此时等候间内被围的水泄不通,她们刚走到走廊上的时候就看见远处等候间的房间门口都堵满了人,看她们的服装应该是几个伴郎过来炒气氛。

“看来一时半会是进不去了,我先去下卫生间。”站在旁边的同事不免感叹了一声,而后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从酒店房间商量完事情的温启年走了出来,大抵是室内太温暖,他脱去身上的外套,那件白色的衬衫被灯光映衬的分外磊落,模样也被印刻的尤为温和。他的眼睛天生细长,只需要微微动动嘴角,如月样令人感觉十分亲切。

一如他的名字给人最初的印象,从容温和。

“温先生。”他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吴助理的声音,只见吴助理拿着那份陆慈的辞职书递给温启年,这是温先生嘱咐他趁着商量期间抽空去车里拿的。

他儒雅的笑了笑:“谢谢,你先入席吧。”

而此时听到温先生这三个字的陆慈,双脚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她尽量抚住自己的心,佯装淡定的往后看了一眼,见到真的是温启年之后,好像心里立马就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催促她赶紧离开。

于是她加快脚步,电梯还停在十几楼,她站立了一会觉得不妥,索性就径直的往安全通道那边走去。但此时的温启年,已经发现了她。

“陆慈。”他立马叫了陆慈一声,在见到她依旧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匆匆朝前走,他不由的脸色微变,也加快脚步跟随其后:“陆慈!”

他加重了语气,见到她明明听见了却依旧无视自己,他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是被什么突然扼住,面色忽的沉了下来,小跑几步缩短了彼此间的距离,在陆慈刚刚进入通道门的时候他一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

几乎是强制性的令陆慈停下脚步,片刻后,他手上的动作有些僵直,看到陆慈略苍白的脸,怔了怔才放下自己扼住她胳膊的手。

“温先生,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她坚定的脸,竟然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听到她再次下楼的声音后,他心中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窜上周身,一反常态的再次发力扼住她的手腕。

陆慈觉得有些无力,沉默不语。

“你见了我的面后就是这种结果吗?”只见他拿出那一份辞职书摆在陆慈的面前:“你的回答就是离开?甚至不惜扔掉这个难得来尔本的机会,不惜摈弃你心里更广阔的平台,只因为一个温启年,你就忘了你曾经那远大的抱负要离开?”他很明确的指出辞职的事,他心里还记得尤为清楚,当初的陆慈,对待自己的事业是有多大的心思,一心上进的她总是将工作放在首位。而现在……

他能够百分之百的肯定陆慈在入职不到一个星期就提交辞职的原因肯定是他。

但是,他不明白,就算是他们现在分开了,难道非要装作陌生人样子,连一个正眼都舍不得给吗?如果真的那么讨厌自己,那么之前在船上潜意识的抱住自己呼唤自己又是什么呢?

而陆慈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有些凝固,微微动了动眉眼,挣脱开他的手:“温先生,你知道我们离婚多久了吗?”时隔五年再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的样子,不禁让陆慈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好像这个男人,只曾经出现过梦中一般,自离婚后,她就一直认为,温启年对自己而言,只是一个海市蜃楼般的存在,短短的给了自己两年的婚姻,就会消失彻底一般:“现在我们彼此都有各自的生活,而我,之所以选择离开尔本,不仅仅因为你,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司雀更加适合我。”

温启年能够很明显的看穿她说谎的眼睛,心里升起一丝的难受,而后又淡淡的扯出一个笑容反问她:“作为一个职场的人,不觉得自己很失职吗?”

“既然这样,那么陆慈,我现在不是以你前夫的身份在和你说话,而是以你现在的上司,你现在所在行业的前辈,在告诫你,你要是这样随心所欲离开尔本,你觉得司雀会这么容易就重新收你?”

陆慈在他的话语间竟然听到了一丝威胁的味道,不禁垂眸站立,陷入了无声的沉默。当她再次抬头凝视的时候,温启年眉头紧蹙:“就如你心中所想,不论你说我卑劣与否,如果你敢轻松的走出尔本,我也敢保证,司雀也绝对如不了你的意重新收你。”

她一怔,温启年,还是那个温启年吗?

陆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大步的走下楼梯。

温启年有些颓然的靠在墙壁上,那张温和的脸染上一片阴霾。就刚才陆慈那决绝的神情,让他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理由去留住,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栓回她那颗一心想要远离他的心。说他卑劣也好,自私也罢,因为早在五年前,那些所谓的高尚道德,就已经在现实中被打败的体无完肤,短短的五年,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都已经被融化到了现实里。

而他,只不过是在泥潭里苦苦挣扎捡回一条命后想要奢求一个干净的港湾,所以,为了找到那个地方,他会不惜一切。

在陆慈的眼里,她从来就没有想到温启年也会有这么专横的一面。甚至不惜动用威胁的手法想要遏制住她的行为。虽然她心有不甘,怨气难泄。但是他都说出这样的话了,自己还能指望顺利的回司雀吗?

她知道,如今的温启年已经不像从前,无奈自己又偏偏与他在同一个行业,她深知,光靠着尔本老总这个名号,她就有可能在这行业出了不头,甚至存活不下去。除非转行,要么继续如他所愿的呆在尔本。

正文 Chapter 4(下)

入席之后的温启年选择了一个相对靠后的位置,有好几个来人见到温启年坐在了后面,也纷纷的跟随着到后面来。

而他所坐的桌子,离陆慈不远,就是隔着一个红毯宽度的距离。他偶尔扫过来的余光让陆慈无所适从,想要换个地方却无奈场地都已经坐满。而且她还看到了坐在温启年身边的男人,就是她过去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司雀的唐总。

在看到温启年很适然的摇了摇红酒杯后侧身与唐总说话,陆慈心里一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刚才在楼道处温启年所说的话。她能拥有司雀的工作非常不易,因为她有过被同行业直接炒鱿鱼的经历,而且经验不足,加上口才不是很流利,在面试的时候就被刷下来了。当时是陆母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拜托她的一个学生好说歹说才给了她一次实习的机会。

有幸的是没有表现出来的才华被当时的主管发现,所以才被转正。如果司雀不收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好的工作,最主要的是朗朗一年下来的学费着实不小,尤其是少年宫的。

一时被烦心事所缠绕,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当陆慈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才猛然的反应过来已经几杯酒下肚了。于是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却恰好直直的撞入对面温启年的视线里。

她的心里一紧,这样的感觉令她全身都不舒服,环顾了一下正在一一敬酒的那对新人,等到敬过这桌的酒之后,陆慈就悄悄的离开了座位走出场外。

温启年见状,紧随其后。

但是他并没有上前,而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尾随到她到家。

提前离场的陆慈一时也不知道往哪去,索性就回到家里去看看陆父,或者陪他聊聊天也好。而殊不知,温启年就一直站在院外,看着她的身影往屋里走去。

此时的他怔怔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他不愿意提起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但是,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在读着别人的故事。

几年前,他也来过这个家,次数不多。唯一记得很清楚的就是陪着陆慈来看陆父。他对陆父的印象很好,也是他一直敬重的人。不同于自己父亲的刻板严厉,陆父在陆慈家里的角色,更像是母亲。通情达理,绅士包容。

当初的他也很讶异和自己父亲性格截然不同的陆父竟然是父亲最好的友人,现在想来,也有好长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当初,温家变故,陆慈最艰难的时候,他肯定也是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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