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打靶上阵(高干、军旅) >

第28章

打靶上阵(高干、军旅)-第28章

小说: 打靶上阵(高干、军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加上市里那几间有名的寺庙往往挤满人,印象中只有小时候同父母除夕那日去过一次,在庙里被来上香的善男信女的香火呛出眼泪鼻涕,又被香烛烫伤过,因此心里早就暗暗发誓再也不到这种地方。
长到二十三岁,如今方才头一次真正进到庙里。
才刚踏进佛堂里,特有的那种香味就叫我一阵晕眩,鼻子有些发痒,但仍是忍住了。
里边光线好似永远不足,但前面神台点着香烛,左右一边一只,烛火燃得正旺,正中央是一尊青石佛像,佛主嘴含微笑,似要普度弥弥众生。
地上摆着几个用旧的蒲团,明黄色的,同旁边的朱漆木柱成对比,这佛堂应该也是翻新装修过的,可从有些剥落的墙壁依旧能瞧出年岁不少,至少得有四五十年。
也亏这小小寺庙能撑这么长时间,毕竟这地方可偏得很,不像其他有名的寺庙,过于商业化,反而失去该有的感觉。
佛堂中央的蒲团上跪着一个人,光着脑门子,煞有介事的披着粗衣布裳,在我看来可笑至极,只差点没真的笑出声,否则眼泪都要笑出来在地上打滚三圈。
又走进了一点,惊讶的发现他居然真的闭着眼睛,手里持着一块木鱼,嘴巴里也不知“咪咪呜呜”的喃些什么鬼经。
一开始我皱着眉头,双手叉着腰冷眼看他,我就不信他此刻不知道我站在这里,方才他老娘的声音都快赶上掀瓦,除非是聋子才真听不见。
过了三五分钟,见他真没个反应,我干脆走到他旁边,蹲了下来,仔细看他。
人好似消瘦了不少,下巴削过骨似的,不过仍是好看漂亮的一张脸,这点倒是变化不大。
只不过把头发全部剃了,头顶光不溜秋的,还真的做和尚啦?
哼,我才不相信!
他闭着眼,睫毛并没有簌簌抖动,看样子心神安宁,心情没有受到影响。
结果反而是我这边按耐不住,忍不住开口说:“喂,安帅,你究竟打算玩得哪一出啊?”
可是他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睁开眼,然后同平时那样抱着我大腿求我原谅,亦没有红着眼同我嘶吼。
不打不闹,不缠不问,反而超然世外,看破红尘,将世上一切过往云烟统统抛之脑后,选择掩埋在三千米深的土地下。
这般的冷淡,反而叫我有点儿索然无趣,好似变成我求着他回心转意,同当初他在医院求我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跟他的立场此刻逆转,顷刻倒是我成了有求于人的那位。
哟?小样的,还故意跟我耍呢?
我心底暗自冷笑,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木鱼,倒见他敲得有板有眼的,尤其是嘴里喃的那些词,听着就头晕。
前后不过半个月时间,真还邪门了,他会忽然看破红尘出家当秃驴和尚,呸,老子还就不信。
他要跟我玩也行纳,咱尤八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究竟谁能挨着住。拉过旁边的蒲团,我扑腾一下子跪下,老老实实的跪着,眼睛看着前边的大佛,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观察了一番,甚至连前面烧了几根香都数了一遍。
也不懂过了多长时间,眼见前面那大红蜡烛烧了有一大半,我膝盖也快跪废了,于是瞥了旁边的人一眼,见他仍是撑直了腰身,双手规规矩矩的敲着那破木鱼。
我被这光景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简直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如果说是装的,那可真是天下红雨了,安帅是出了名的急性子,啥事最耐不住,往日要他安静的坐着不动,前后不到三分钟他准能破功。
可如今,别说三分钟,这都快半小时,他连个喷嚏都没打过,反倒是我膝盖酸疼,腰板直不起来。
我瞅了眼周围,见这寺庙也没个和尚接见,好像方才听傅惟其说和尚都下山办事了,只留了几个小沙弥,不过都不在这院内,估计在别的院里。
于是我干脆也不跪着了,直接盘着双腿坐在蒲团上,撑着脑袋看旁边的人。
看了五分钟,真觉得有些腻了,不就是一个鼻子一张嘴外加一双眼,只不过这和尚的袍子穿安帅的身上就变了个味。
和尚我看不像,倒像是出来卖艺耍杂技的。
他不说话,我也找不到人聊天,于是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手指疯狂的按着键盘,故意还将声音调至最大,噼里啪啦的,势必要盖过他那木鱼发出的“咚咚”声。
永远都是一个频率一个节奏,枯燥得很,那玩意怎可能叫人静下心来。
在我玩“切水果”玩得不亦乐乎的同时,那木鱼声不知何时已经没再继续敲,反而听得身边的人一声轻叹。
我抬起头,看见他已经收起那破木鱼,终于肯睁开眼看我。
这一眼叫我心头一怵,那眼神仿佛早就放下千百年前的红尘往事,真他妈的有点儿超然,反而看得我不知所措。
“怎么,光看我作甚,你倒不如好好瞧瞧你那啥德性,居然也好意思去做和尚,别笑死人了。”我酸不溜秋的开口,心里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别扭。
一想到他在做了如此对不起我的事后,居然先我一步撇下一切,潇潇洒洒,自自在在的当他的和尚去了,从此一笑泯恩仇,凡事不沾身。
打算一辈子做和尚去?
想想这些咱肚子里就无端生出一团火,还是熊熊烈火,从头烧到脚,浇水浇不灭的那种。
原本来之前我还在想,他要愿意出家当和尚也不错,以后少个人纠缠我甚好。
可如今瞧见他好似真的放下一切,一点内疚,一点儿痛苦都没有,反而是我这边苦苦纠结,心底到底是气不过,总见不得他好,方又觉得他应该更痛苦一些。
或许自己心理还他妈越来愈变态了,自己活在痛苦里,于是也想他陪着一起痛苦下去。
见我脸上神情不对,他终于开了尊口。
“施主,请您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施主要找的人。”
此话一落下,我张大嘴,瞪着眼心神俱灭般踉跄后退好几步,吞了一大口的唾沫。
眼前的人是谁?真是安帅?难道不是其他人带着面具冒充的?
真真不能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就跟真正的和尚似的。
“安帅,你别跟我装了,我告诉你,今个儿我要你马上脱下这破衣裳同我回去,听到没有,如今你妈那边抓着我不放,你做不做和尚是跟我没关系,可现在我是骑虎难下,由不得你当和尚!”
我放下狠话,想借此刺激他,却没想到他阖上眼眸,叹道:“你们又何苦紧紧相逼。”
“呸,现在是谁逼着谁?你要是不当那该死的和尚,我就不会同你们安家扯上一丁点关系!”我跺着脚,气呼呼的破口大骂。
见他又打算重新瞧那破木鱼,我脑子一热,冲到他跟前将那木鱼抢了过来,又狠狠的给摔在地上。
“别再敲着该死的木鱼了,你!马上同我回去!继续做你的二世祖也好,纨绔子弟也罢,给我怎么活就怎么活,别在这里装、逼做和尚!”
“佛堂里不可以大声嚷嚷。”他皱了皱眉,有些抱怨的开口。
我遂冷笑几声,说:“我今个儿就闹了,就嚷嚷了,又如何?总而言之,你同我回去做你的安家大少爷,让你爸妈安心,然后从此我跟你就再也没啥瓜葛,咱谁也不欠谁,往后一刀两断!”
说罢也不再看他此刻是一副啥神情,只仰着头心里头迫切想离开这地方,总觉得闷得压抑,闷得发慌。
“八一!”后面传来焦急的喊叫。
我亦没有回头,径自大步朝前,心里方冷笑让你丫的终于破功装不了那和尚了吧?
可没想到心里刚这么想,脚底下就栽了,一不留神没瞧见门槛,足足有三十几公分高,直接整个人就往地上磕。
当时只觉得两眼发黑,脑袋一阵尖锐的疼痛,耳边还有人焦急的喊我名字,可都不重要了,结果是我居然磕晕了。
尤八一,报应了吧,这前脚才在佛家圣地大闹,后脚就立马现世报,佛主都看你不过眼,立马小惩你,叫你吃一次苦,看你还敢不敢闹?
看来以后由不得我不相信因果孽缘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打哪儿后我便在家里搁了个小个香炉,每天没事烧几柱香,叫舞翩翩看了后说我迷信过头。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吃点肉好不好?好不好?循环一百遍问…………→▁→
尼姑大姨妈来了,第三天,偏偏今天肚子疼,我插……各种怨念啊!今天晚班,回家看看能否再一更,前段时间尼姑大学毕业鸟=。=于是消失几天跑人才市场弄档案神马的,更新很慢,抱歉ING~~跪拜跪拜谢罪!~




、第四十五章 疯子

是生生给痛醒的,张开眼发现自己躺床上,却不是五星级大酒店,只是间简陋的小平房里。
墙壁仍是灰色没上过漆那种,桌子椅子道道划痕,皆是竹子制的,一边椅子还不对称,也不懂该有多少个年头了。
屋子里倒还好没有发霉的味道,反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窗外的青草香,闻起来倒也舒服。
只不过木板床实在太硬,睡着一点儿不舒服,好在是夏天,若是冬天,看来得冷死人。
这床板该怎么睡人啊?
一手撑着起身,一手摸着疼痛的地方。
“嘶!”疼得我五官都皱成一团,忍不住呵出声,手中摸到一个隆起的包。
看来是之前磕门槛的时候磕出来的,今个儿还真是点儿背,嘛事都不顺心,心情也差劲到极点。
没再敢用手碰隆起的那个包,只得眯着眼将这间屋子打量了个遍。
此时有人推门进来,那门发出“咯吱”的声响,显示年代老矣。
安帅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大热天的还冒着烟,盆旁边隔着一块干净的毛巾。
见我已经从床上起来,他才赶紧将脸盘搁桌上,疾步走到我跟前,问道:“刚才可是撞到了?还有哪儿疼么?”
这语气急迫且关心成分居多,这人并不是看破红尘,超然脱俗的,注定当不成真正的和尚。
反倒是我一怔,这安帅又变回那个二世祖啦?
可不是么,这焦急不安的样子,十足十是我认识的那个二世祖、大少爷。
大概是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撞坏脑袋,居然用手摸上我头顶那包,顿时让我“啊”的出声。
随即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在床上打滚几圈,眼泪扑扑的自脸上滑过。
疼得居然连声音都喊不出,好似那个包就是个毒瘤,只轻微一碰就能疼得要人命,估计还留有淤血在里边,一时半会没消肿还得这般的疼。
更何况那丫的居然粗心大意的按下去,他以为我这是皮球,一戳就破啊?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很疼?还是我手劲太大了,弄疼你了?”他见我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心里越发焦急,一会儿便是满头大汗,围在我身边,关切的询问。
我此时才没空理他,只一心集中在疼痛上。
他又赶紧问:“我看看,哎呀,起了个包,刚才我怎么没发现,要不我先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去你丫的,给老子滚,别靠近我!”我呸的骂道,一边躲着他的手,生怕再次被他害着再吃一次苦。
大少爷就是大少爷,何时关心照顾过人,只怕这会全无经验的他给我帮倒忙,反而害得我更惨。
我避开他还来不及,更是不敢叫他照顾了。
他这次反倒是听话,悻悻的收回手,转身扭了一条热毛巾递给我。
瞥了他一眼,很不客气的接过毛巾,小心翼翼的敷在额头那包上,顿时一连倒抽了好几口气,一开始剧烈的疼,而后热度抵散些许淤血,比起方才要好多了。
双腿盘在床上坐着,见他光着个脑袋,身上还穿着那和尚袍子,便开口对他说:“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么?装得跟放下前尘往事似的,还一口一口施主的叫,既然打定主意放下一切,就干脆做得绝情一点可不是更好?”
“我倒是想来着!”他自嘲的笑笑,语气中有道不尽的苦涩。
接着他又说:“想出家的念头还真是有的,至少这几天真的没想过你,可你一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自己完了,还白白牺牲了头发。”
“你自己捣腾的破事别尽往我身上扯。”我拿下额上的毛巾朝他扔过去。
“呵,八一,你真不该今天到这里来,你一来,我就乱了,再也没办法待这庙里当我的和尚。”他颓然的靠在墙上,眼见他一挨上去,上面的墙灰就“簌簌”的落了一层,同他整个人一样也掉了一层,不知是心还是魂。
“你以为我想来?全都是情非得已的!”我白他一眼。
他抬起头,一双眼里有深深的失望。“我知道,是我妈,我妈死戚白赖叫你不得不答应来看我。”
“哼,你倒是了解你妈,对她,我的确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我咬咬唇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但恨我总好过忘掉我。”他眼睛直视我,似乎要看进我的灵魂里,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他想要的,可惜仍是失望而归,我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我一只手指敲着床沿,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成功了,我既恨你,也想忘记你。”
“可我想要的不仅是这些,你一直不肯给我。”
听完这话,我整个情绪沸腾,倏地从床上坐起,红着眼扯着脖子对他吼道:“给你什么?我能给你什么?”
“你知道我要什么!”与我相反,他一点儿不暴躁,反而冷然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你要什么,我能给你什么,钱?你有的是,权,我更没有,女人?你已经从我这里对夺走一次,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安大公子?”我故意自嘲的嗤笑,可是揭的不仅是他疮疤,连我自己的一并也残忍撕开,血淋漓,肉糊糊的。
“我要你,不止要你的心,要你的人,更要一个完完整整的尤八一,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是你,我全都要!”他如此轻描淡写就把我同他之间的禁忌打破。
“你神经病!”我忍不住骂他。
他却立即笑着说:“可这个神经病爱了你整整八年。”
自己的指关节敲着床沿,频率陡然加快,渐渐絮乱。
“这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得到你,甚至处心积虑的想要将靠近你身边的人抹杀干净,可日防夜防,却没想到半途杀出徐莉莉这一号人物,你的心你的魂一下子全让这女人给勾走,那时候我真生不如死,恨死徐莉莉。”
一下子忘记手指的动作,只怔在那里,身体居然有些发抖。
他继续笑着说:“或许真是疯了,我没想到徐莉莉居然会爱上我,因此我利用了她,但我没想到,结果受伤最深的居然是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咬着唇,握着拳头说道。
他竟然摇头。“我从未后悔过这么做,即使现在,同样的手段我依旧可以使第二次。”
“疯子,疯子!”我将前面的椅子踢翻,自床边打算离开,可他却将我一把拉了回来,将我紧紧扣在墙上,大掌蛮横的拧着我下巴。
不知何时红了一双眼,居然看得我有几分后怕,那唇便覆了上来。
我这边紧闭着嘴,他牙齿不断的啮咬,叫我吃痛。
抽出另一边手,毫不客气的掌掴,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全甩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趁此推开他,远离三米之外。
此时外面忽然下起大雨,方才就见天色有些骤变,屋里的空气闷热粘稠,怪不得在里面也能闻见外边的泥土味,原是下雨的前兆。
这场雨来得突然,大而狠,更要命的是居然夹着冰雹。
平日在市内极少见下冰雹雨,可头一次在郊外就遇上,运气可真是不好。
从窗外望去,那半个拳头大小的冰雹下得很急,砸在地上又分裂出好几朵冰花。
屋顶被冰雹砸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上面大概是瓦砖的屋顶,冰雹相击,碎了不少掉落下来。
之前就一直在想这屋子牢固不牢固,如今屋内砸下不少瓦片,更叫人心里暗自担心。
我张嘴刚想问安帅这屋子是否安全,可眼下却没有地方躲避,或许应该将脸盆扣头顶冲到佛堂那边,至少那边屋瓦严实些,经得住这场冰雹。
才刚看向他,却瞥见他蓦地变得惨白的脸色,见他盯着屋顶,皱着眉一脸的触目惊心。
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