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吃完还想跑-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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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就可以轻易的打开这把破锁了。
看着锁头上面的青锈,一看就是有年头了。打不开,冷诺冰只好放弃,心想下回来在打开。
抬脚冷诺冰想要起身,却意外的碰到了桌子下面的一个铁盒,
“当当~”
铁盒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房间中是那么的响亮。
立马捂住脚下的铁盒,冷诺冰关掉手电筒,安静的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等了好半天没有听到外面有任何的异动,冷诺冰才又打开手电筒,照在脚下那个铁盒上。
铁盒上沾满了灰土,看来是掩藏在这桌脚下有一段时间了。把手电筒照在上面,冷诺冰轻轻的打开铁盒。
“砰——”
可能是它的主人把它遗忘在角落里太长的时间了,所以生锈严重,冷诺冰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打开了铁盒。
然后就看到铁盒的里面放有一个檀木制作的木盒。因为有铁盒的保护,所以这个木盒还是跟新的一样,光滑如初。
立马打开木盒,冷诺冰就看到了在红色锦布包裹在里面的玉坠。
冷诺冰放下铁盒还有木盒,支手拿出里面的玉坠。此刻玉坠晶莹剔透的,色泽均匀,一看就是用了上等的玉石打磨出来的。
冷诺冰把手电筒的亮光全都照在此颗玉坠上,希望可以看个清楚。
越看冷诺冰越觉得眼熟,仿佛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而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冷诺冰不断的把玉坠放在高空中观看着,想从其中看出一丝端倪出来。忽然冷诺冰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玉坠了。
是在自己的家里。
自己曾经和父母住的那个小庭院里。那年六岁,也是冷诺冰的生日。
在父亲书房玩耍的她,无意中在自己父亲书桌里发现了这条玉坠。
那时候的冷诺冰并不知道这是玉坠,只是看着它形状很好看,又晶莹剔透的,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所以冷诺冰就央求的着自己的父亲把这条玉坠当作是自己的生日礼物送给自己。
冷诺冰记得,那时候的父亲把蹲在地上的自己抱了起来。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冷诺冰笑着说道:
“诺诺,爹地不能把这条玉坠送给你。”
“为什么?”
从冷诺冰出生到现在,无论自己跟父亲要什么东西,父亲都会毫不犹豫的送给自己。为什么父亲不把这条玉坠给自己的呢。
冷诺冰嘟着唇,待在苏志国的怀中,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父亲等待着他的回答。
“因为这条玉坠是爹地朋友送给爹地的信物。爹地不能失信于朋友,所以不能送给诺诺,诺诺明白吗?”
苏志国温和的话语从冷诺冰的头上飘出,细心的对冷诺冰解释着。
那时候的冷诺冰对‘信物’俩字的意思不是很明白。总之是知道爹地不愿意把这条玉坠送给自己,自己就会很不开心。
不断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坠,冷诺冰撅着小嘴,
“可是诺诺喜欢这个东西啊!”
苏志国溢笑出声,因为看到如此可*的冷诺冰而开心的发笑。拿走冷诺冰手中把玩着的玉坠,
“要是诺诺真的喜欢玉坠的话,明天爹地就叫人到城里给你买一个怎么样,保证会比这条玉坠还漂亮好不好?”
苏志国不断的诱哄着冷诺冰。
看到苏志国把自己手中的玉坠拿走了,冷诺冰很不满。不过听到父亲要在给自己买比这个更漂亮的玉坠,暗淡下去的眼眸突然变得炯炯有神起来,开心的笑着,
“真的吗?一定会比这个还要漂亮还要好玩吗?”
“嗯,爹地保证。”
果然苏志国过了几天就找人为冷诺冰买了一条玉坠。不过却和那天看的不一样。这条玉坠的形状看上去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锁的钥匙,不过不同于普通的钥匙,这把钥匙是用玉石打磨的。收到钥匙玉坠的冷诺冰*不释手,早就把自己在书房看到的那条玉坠忘得一干二净了。小孩子都是喜新厌旧的。
冷诺冰把父亲送给自己的玉坠待在脖子上,带了十几年。
一直到冷诺冰出手杀掉第一个的人时候,冷诺冰才把脖子上挂着的钥匙玉坠拿了下来,一直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用大拇指不断的抚摸着此刻手中的这条玉坠,冷诺冰冷漠的目光又再次的暗了下去,如果不是今天再次见到这条玉坠,冷诺冰都忘记了自己曾经在父亲的书房内也看过这条玉坠。
父亲的那条玉坠一定是葬身火海了,那么这条玉坠,只能说明是南宫名的,并不是自己的父亲的。
爹地当年说过,这条玉坠是他的朋友送给他的信物。
他的朋友指的是南宫名吗?原来他们俩真的是认识的。
但是冷诺冰却有些不知道,这条玉坠到底对南宫名重不重要。如果重要的话,他为什么把它放到那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难道就是害怕别人发现。如果不重要吧,但是冷诺冰却发现他却把玉坠保养的很好。放在的锦盒里,就是害怕磨坏它吧。
来不及多想,冷诺冰把地上的木盒盖上放到铁盒子中,然后才放到桌脚地下。唯有她手中的玉坠冷诺冰没有放到木盒里去。
她想,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查看过这个木盒,即使是自己拿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吧。拿起手中的玉坠,冷诺冰就走出了南宫名的书房。
一路上冷诺冰心不在焉,不断的低头看着手中玉坠,失魂落魄的走到南宫爵卧室的房门面前,推开门就想要走进去。
“啪——”
冷诺冰刚迈开脚步走进去,卧室灯就亮了起来。
冷诺冰睁大自己的双眸,一瞬间还没有适应这样强烈的光线,抬起头就看到远处灯开关处的南宫爵,冷诺冰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条件反射就把自己的手背到身后。
南宫爵紧锁着眉头看着门口出的冷诺冰,当然也有注意到冷诺冰下意识把手背过去的动作,锐利的鹰眸闪过一抹幽光,而后暗了下去,被焦急慌乱的目光所代替,
“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我有些口渴,所以去楼下喝水去了。”
手里紧紧地握着玉坠,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声音平稳下去。
不知道为何,冷诺冰总感觉自己在南宫爵的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好像无论自己想要掩藏什么,都会被面前的男人看穿。
南宫爵听到冷诺冰的话,没有说话,紧抿着唇,眉头微皱,表示着男人的不悦。像是x光一样的视线紧紧地锁在冷诺冰的身上,像是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冷诺冰看着南宫爵穿透过来的眼神,心没由来的跳到了嗓子眼了,不断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平稳下去,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醒来了多长时间,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的。
吞咽着口中的苦水,额上冒着细细的丝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去,抬眸就迎上男人深潭似的目光。
这个男人的眼神总是像万丈的寒潭似得,不仅让人感觉到冷而且更是让人看不到底。南宫爵什么也没说,走到冷诺冰的面前,搂着冷诺冰关心的话语从口中溢出,
“你看你出去也不知道披肩外套。身体这么冷。以后我会让佣人在你休息前在桌子上放杯水的。”
南宫爵牵着冷诺冰走到床上。深邃的眸光闪过一丝异样,只是出去喝杯水而已,可是她的身体冰冷的温度根本就不像是出去十分钟的样子。
冷诺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呆呆的跟着南宫爵,任他把自己牵到床上躺下。
冷诺冰刚躺下,南宫爵炙热的身体就拥了上来,关闭了卧室的灯,刚才还透亮的房间瞬间就漆黑一片。
南宫爵炽热的手掌放到冷诺冰的纤腰处,沙哑的声音从冷诺冰的背后传出,
“乖乖的睡觉。”冷诺冰听从南宫爵的话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南宫爵看到冷诺冰闭上眼睛才自己也合上眼眸。漆黑安静的房间中,一瞬间只剩下俩人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十几分钟以后,冷诺冰睁开自己瞳眸,看着面前的南宫爵,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南宫爵是睡着了以后,冷诺冰才敢慢慢的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南宫爵。
拿出手中藏着的玉坠,玉坠因为冷诺冰手中的汗水而微微寝湿,上面有一层水的薄膜。借助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手中的玉坠,不断的抚摸着,心中也是千头万绪,南宫名你和我的父亲到底是敌是友。
当年我父母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虽然现在冷诺冰只能是确定南宫名是和自己的父亲是认识的,不过没关系,她还有机会。
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要打开那道紧锁的抽屉,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心中也是暗下决定,下回给南宫爵下的药是不是用双倍计量。如果下一次南宫爵又提前醒来怎么办?
那样自己的全盘计划,不又因为南宫爵而被打烂了吗?今天这次的惊吓就够让冷诺冰心惊胆战的,就怕自己走错一步,说错一句话,或者是多做一个动作表情就被男人看穿了什么。
这个男人仿佛就有这样的魔力一般。想通了以后,冷诺冰把手中的玉坠藏好,然后才闭上眼眸,真正的准备睡觉。
过来许久,南宫爵才感觉到怀抱中的小人儿放松的身体,均匀的呼吸,才睁开自己锐利的鹰眸。把背对着自己的冷诺冰转过身搂抱在自己的怀中,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小人儿,扬起一抹宠溺的笑靥,
“小乖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了吗?不论小乖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
只要你不离开我。
俯身对着身下的小人的额头印上一抹揉揉的一吻。然后把她紧搂在自己的怀抱中,南宫爵才真正的睡去。
这天,冷诺冰走下车,刚走到律师事务大楼前,就看到了大楼前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
女孩低着头,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长发挡住了她的脸,让冷诺冰看不清来人是谁。正在跪着的女孩,感觉到有人经过,立马抬起自己的头,就看到了远处的冷诺冰,红红的眼睛立马溢满了激动,
“你是冷律师,冷律师我终于等到你了。求求你,求求你帮助我好不好?求求你……”
地上的女孩看到冷诺冰就想要起身拉住冷诺冰的步伐。
可能是因为跪的太久的缘故,腿脚比较麻,所以一时间还没有完全起来。差点摔倒冰冷的水泥地上。
可是女孩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咬牙坚持的走到冷诺冰的身边。女孩的眼睛因为常常的哭泣而变得红肿不堪,脸上也尽是泪水的痕迹。
可是她眼眸中的那一抹坚持却让冷诺冰看的清清楚楚。
正在这时,刚上班的小李看到了有人在缠着冷诺冰,立马上前把跪在冷诺冰脚边的女孩推开,言辞犀利的训斥着:
“颜小姐,我说了多少次了,冷律师很忙,没有时间接你的案件。”
而那个被叫颜小姐的女孩对于小李的话置若罔闻,还在不断的哭泣哀求着冷诺冰帮助自己。冷诺冰抬起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因为女孩的哭诉而有所停顿。
身后的女孩依然不放弃,不断的跪在原地,对着冷诺冰的背影磕头,白皙的额头立马就出现了淤青,而女孩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得,依然跪地不起,口中不断的呢喃着:
“冷律师,我求求你救救我的父母,求求你求求我的父母……。”
身后女孩那一句哀求父母的话,像是触动了冷诺冰僵硬心里的某根弦似得,拨动了一下,致使冷诺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迈开步伐进入到了电梯。办公室里,冷诺冰犹如女王一般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犀利的眸光射向前面的小李,冰冷的唇角溢出:
“怎么回事?”“冷律师指的是什么事情?”
小李受不了冷诺冰那让寒战的眼神,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子的声音。而后才勉强自己强迫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冷诺冰。
冷诺冰看着小李没有说话,只不过是侧过头眼神不经意间的望向楼下。像是收到了冷诺冰眼神传递过来的信号一样,小李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冷律师指的是楼下的颜小姐吗?”
还知道她姓颜,那么就说明他们之间有过接触。什么时候她的助理做事都不用知会她了。一想到此,冷诺冰的声音不仅有冷了一分,
“说,怎么回事?”
这样冰冷骇人的冷诺冰让人觉得可怕。仿佛她不交代清楚,冷诺冰就会把她大卸八块一般。战战兢兢的,小李弱弱的声音带有一丝颤抖的说道:
“那个颜小姐全名叫颜攸叶,几天前来律师事务所找您帮她打一场官司。是她的双亲出车祸躺在医院,而肇事者不肯拿出庞大的医药费,所以令她的父母得不到很好的治疗。所以找您打官司向对方索要赔偿金。”
小李言简意核,尽量挑重点的说。
“这件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权利,可以让你任意替我做决定的。”
“对不起,对不起冷律师……”
小李不住的道歉,就害怕冷大律师一个不开心就让自己走路,然后才开口解释道:
“冷律师这件事情我也想要告诉您的,可是是谢律师告诉我不用知会您,直接否定了就好。”
小李不住的点头弯腰道歉,头都快递到地毯上了。脸上也尽是要哭不哭的模样。看了让人疼惜。
而冷诺冰却没有因为她这三言两语就原谅了她,依然冷漠开口道:
“说清楚。”
“那个撞到颜攸叶小姐双亲的肇事者就是泰山房地产开集团董事长的独子,齐羽安。因为对方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谢律师在看到是肇事者是泰山集团董事长的独子的时候,就立马拒绝接手这个案子了。”
听到小李的话,冷诺冰暗淡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对着小李就命令道:
“你是我的助理,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无须听从别人的吩咐。出去把楼下的那个女孩叫过来。整理一下有关车祸赔偿的资料送到我办公室来。这件案子我接了。”
“呃……”
小李呆愣了好一会,因为从她跟在冷诺冰身边的这几年开始,还没有见到过她接过有关于这类的案件。
冷诺冰一个眼神射过去,仿佛再说,你敢质疑我的话。
而小李接到冷诺冰那双绝对威胁性的眼神,立马跑了出去,听从冷诺冰的吩咐。
过了一会,冷诺冰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敲起,然后就看见小李带着那名女孩走了进去。女孩的双肩因为哭泣而有些抖动。而小李把颜攸叶带进来以后,就出去忙自己的去了。
“闭嘴,你以为哭泣可以做什么。哭只是弱懦的表现。你现在就是眼睛哭瞎了也帮助不了你父母。还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做,才能帮助你的父母。”
毫无温度的话从冷诺冰的口中飘出,并没有因为面前的人儿哭的梨花带雨而有一丝的同情。
听到冷诺冰的话,颜攸叶才像是觉醒了似得,收起自己的眼泪,抬头,毫无惧意的与冷诺冰对视着,眼中的决心更甚,
“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在哭了。”
因为哭泣而嗓音略带沙哑。但是柔弱的声音却透漏着一丝的坚强与坚韧。
女孩抬起头,冷诺冰才看清女孩清秀的脸,这张过于稚嫩的脸庞,说她是女孩一点也不为过。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岁左右。事实上,颜攸叶今年也只有十七岁,才念高二。
本来无忧无虑长大的她,却因为父母的事情在她平坦的人生道路上多了一丝的磨难。冷诺冰伸手示意她坐下,她没有让别人仰视自己的癖好。
颜攸叶根据冷诺冰的指示坐下,缓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以后,才张开她那张稚嫩的樱唇开口道:
“上个礼拜的晚上,我父母在华阳路那里过马路回家。
突然迎面而来的一个飞快的迈巴赫开了过来。我父母避让不急,被撞上。
被送去医院急救。本以为事故的第二天,那个肇事者回来向我们致歉。
谁知道第二天那个肇事者没人,而来了一个交通警察。他说是我父母故意撞上那辆车的,说我们是碰瓷的,故意想要讹肇事者的钱财。
所以肇事者是拒绝任何的赔偿。我的父母是老实本分的工人,怎么可能会是故意碰瓷讹他们。
我不相信,我就想要找出肇事元凶。我终于找到了肇事者是谁了,就是泰山集团无恶不作的独子齐羽安。
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