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强宠:总裁,矜持点-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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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刚刚笑着,江睿又郑重的说道,“其实一个家族里面,全是从政的,未必是好事,一来我是因为受外公和妈妈的影响,的确是喜欢做生意,觉得赚钱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另一方面,爸爸,大伯,江钊他们都在这条道走着,我再挤进去,挺烦人。而且有他们在这条道上,我做起生意来也顺风顺水。他们要走得顺,有我这么强的经济实力,也是很重要的,江家你看着乌锦巷那座宅子不过是老式的楼房和院子,里面的乾坤多着呢。”“这就是为什么江家和凌家在整个东部都是大家族,而陆家整个从政的家族反而排在江家和凌家之后。官和商的联合,才是强强联合,不过小铃当和陆启帆的结合,陆家也算是打破这个局面了,这往后就难说了。”
向晚感叹:“的确是这样。”她是懂的,强强联合,只不过她跟江睿……
江睿似乎听到了向晚的那一声感叹外的落寞,轻轻撇头过去看她一眼,缓声道:“向向,你别往那方面响,就单凭我外公留下来的财富和我后来积淀,这个商,已经在江州难有人超越了,更不要说我爷爷,大伯,爸爸,还在江钊这么多从政的。军区,政界,商界,我们江家都占齐了,且地位都不低,江家的地位,即便我一辈子不娶,目前也没人撼动得了。”
“嗯,我懂。”向晚不再继续她的落寞,她需要更多的自信站在他的身边,突然记起江睿说过宁默,她微一迟疑,问:“你说小铃当和陆启帆的结合,可以改变陆家的地位?”
“我从你们读大一就认识你们,小铃当我也有点了解,宁振南有多宠他这个幺女,你是知道的,宁默那也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不过她有很好的品质,不像别的富家女一样只知道玩乐,宁家也在东部,那是里布省的巨富啊,多少人踏破宁家的门槛想结这门亲,你我都是知道的。陆家和宁家一结亲,不管是对陆家还是宁家都有好处。”
向晚听得眉头皱了起来,“那么陆启帆对小铃当会不会是真心的?”
江睿笑道,“其实有些事是我们把它想得复杂了。你不知道吧?陆启帆这个人以前有传他是个同志,他那时候还在做市长秘书,好多小姑娘开始喜欢他,都给吓着了,说他喜欢男人的,他对宁默不可能是假的。你们被关的那段时间,他不会比我过得舒服。若不是真的喜欢,他怕是没这精力去耗着,想跟陆家联姻的不少,他以前都是拒绝的。不好的男人都被聪明的女人淘汰了,你要相信小铃当的眼光,不错。”
向晚听得一愣愣的,从来没听宁默说起过这一荏呢,陆启帆居然被误以为是个同志?呼了口气,“那就好,宁默现在也很在乎他。”
向晚刚一说完,江睿又笑,“小铃当的眼光不错,你的眼光也很不错。”
向晚嗔怨的瞪了江睿一眼,然后闷笑。
江睿的车子停好后,拉着向晚往青果走去,以前的厂房表面已经改造成了另外一番模样,白粉的墙,窗户做的旧式的那种格子大窗户,却故意把窗户做得很低,能看到里面的沙发和长桌。看上去就知道采光极好。
大门是看起来有些颓废的大铁门。
有重重的工业革命期间的味道。
剪彩,飞彩花,花篮摆了摆满了青果的大门口。
进了工厂,又是另外一番味道,地板是刷的白灰色油漆,空调开得很足,向晚脱了外套,服务员都是春天绿的T恤,有些磨旧的牛仔裤,年纪看起来都很年轻,像学生一样。
米黄的粗帆布大厚软的沙发没棱没角,让人恨不得立即窝上去,拎本杂志来翻,扮一扮小资。
向晚问江睿,“像你们这样的人,不会来这种地方吧,会不会觉得没品味?”
“不会啊,墙上那些画不是挺有品味的吗?”向晚揪了他一把,“我跟你说正经的啊。”
江睿拉着她往甜品区走去,“公务式的咖啡厅没有这里好,这里感觉很放松,好象年轻了好多,你看着这墙,砖砌的,刷上白灰,不会让人拘谨,小木柜很原野,墙上挂着的民间艺术品,大家都看懂,这里的甜品咖啡和小吃以及主食,那都是经过众人的舌头吃出来的,所以你别担心这里生意会不好,我敢说,生意会好到爆。宁默有自己的思路,她懂年轻人的心思。”
“而且我刚才看到酒柜里还有高档的红酒,价格表上有昂贵的牛排。”江睿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还有奢侈的包间。楼道是从另外一接开的门,你还怕没有有钱人来消费?”
江睿的肩被重重的拍了一下,“真的吗?大公子?”
江睿转身,看到依旧顶着可爱**头的宁默正一脸得意的看着他,握着向晚的手,提了提,笑:“我骗你可以,总不能骗我们家向向吧?”
向晚害羞的“哧”了江睿一声,又看着宁默笑,脸都红了起来。
青果的开业,吸引了无数的记者,没办法,美男美女云集,全是上流社会的公子,名媛。向晚感叹,人脉带动人气。青果弄得这么轰动,想不红也难。
这样的一种环境导致了一种后果,各种相熟的人,握手,问好,挑一处空位,坐下来,侃侃而谈,天昏地暗的,又是各种交际。
江睿跟认识的人去了二楼,向晚和宁默在一楼,选一处靠窗的小包间,没有关门,两人一人抱了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玩着微博,时不时抬头聊两句。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向晚微一皱眉,抬头,是笑得清甜的蒋欣。
呃……
尝甜品的时候,沈耀把景微和蒋欣都带来过,她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女人,她跟凌绍阳已经过去这么久,可是蒋欣似乎非要跟她闹一闹似的。
表面又是一副有教养的富家女的姿态,任旁人怎么看,也不会挑到她的缺点。
宁默也微微有些警惕,上次景微说喜欢这里的甜品,还问她什么时候开业,一定要送花篮来祝贺。
景微今天也来了,又把蒋欣带来了,上次景微就说沈耀本来是叫她,她不想来的,可蒋欣说想来,就一起来了。什么事啊,扯这么多人。早知道不让沈耀带人,没带几个情妹妹来,这个说什么不是表妹的表妹。
景微是沈耀的亲小姨,又是蒋欣的干妈,蒋欣又是蒋市长的亲侄女。TMD,这样的关系一弄起来,没一个能得罪的,宁默再看不惯也只能赔笑,毕竟做生意的,笑迎八方客这是职业道德。
“蒋欣啊,你景姨呢?”宁默站起来笑着问蒋欣,真无聊啊,干妈就干妈,还要叫景姨,这到底是姨,还是干妈啊?
蒋欣的笑也是无懈可击的,“她遇上几个朋友,聊着聊着上二楼去了。”
“你在找我?”宁默知道蒋欣不是来找她的,却想帮向晚挡上一挡。
蒋欣道,“可不是吗,你们在这里玩,我在外面太无聊了,他们聊的话题我插不上,没意思,我就想来找你们了,你说说,陆大哥也太厉害了,这么多政界的朋友过来捧场,我问他,他还说他一个都没请,还用得着请吗?人家怕是早都知道风声了,呵呵。”
宁默耸了耸肩,开始打马虎眼,“他是个怕麻烦的人,都尽量在回避了,今天这么多人来贺开业,我都不好意思了。”回避是一回事,外面一点点的风声又是另外一回事,总归是要有人气的,陆启帆又不是笨蛋。该利用的资源都会利用,人脉自然也是。
蒋欣也不见外,在向晚旁边坐下来,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向晚,轻轻一笑,以示礼貌。。
向晚心里一个寒颤,姐,别跟我这么假啊,谁不知道你想吃了我啊?我都是要嫁人的人了,你就不要记恨我了不行吗?哎,我很冤枉的,好不好啊?
宁默让服务生过来问蒋欣要点些什么,蒋欣要了杯南山,服务员退了出去。
蒋欣的坐姿哪怕是坐在这样的沙发上,也比向晚有形象,她跟宁默说话:“这么大的地方,装修得又这么快,陆大哥真是大手笔啊。”
宁默“切”了一声,笑,“跟他有什么关系啊?这可都是我累死累活的弄的啊。”
“他出钱,你出力嘛。”蒋欣似乎不依不饶,依旧注视着宁默,继续说。
向晚和宁默心里都一跳,这话的水可就太深了,向晚小心的看了一眼蒋欣,发现她的表情一直没有一点破绽。
宁默摇头,“哎,别说了,他一个月能有几个钱?人民公仆你又不是不知道,了不起比我工作的时候稳定点,福利好点,福利好什么啊,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过年估计会好点,平时过节什么还不是发点券,自己买粽子,买点月饼。还不如小晚那时候做业务呢,真金白银的,实在。”
蒋欣的眼睑微微一眯,“谦虚啦,谦虚啦。”
“谦虚什么啊,还好我爸爸除了钱,什么也没有,装修嘛,对于他来说,花不了几个子儿。不过你可别说出去啊,我改天也去吹吹牛,说这是我们家老陆弄的,不然男人得多没面子啊?”
蒋欣干笑两声,敷衍道,“倒也是。”
等蒋欣走了,向晚马上坐起来,去关了包间的门,又折回来趴在桌子上,又紧张的看了看门口:“MD,她是不是带了录音笔啊?”
“鬼知道呢,还好我警惕,这女人鬼知道她干什么,我总觉得她不是好人,有事没事问这个,害我紧张死了。”
向晚咬着唇,有些担忧的看着宁默:“小铃当,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嗯,你说。”
向晚咬了咬唇,很有些内疚的凝着宁默,“我上次不是擦了苏苓的车吗?她坐江睿的车跟我们去雪园拿车开,结果她在车上刺激我,大致是说我花男人钱什么的,当时为了刺激回来,我提了你了,还说你的咖啡厅装修什么的都是男朋友出钱的,会不会有纪检的去找你们家老陆啊?千万别啊,我现在一想到这荏,好怕。”
=====99有话说:
9的文,小坑可能有点多,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大的起伏,但是阴谋,争斗,悬疑都有,只是9的坑喜欢慢慢挖,一次深一点,一次深一点。就像向晚的身份,之前有些小的心理活动都会暗示一下。
132:你是过去式(5000+)
宁默哧笑,“你想多了,当时也没想过你要提到我,苏苓想不了那么多,蒋欣我是多长了个心眼,没事的。。以后咱们注意点,不知不觉中树了这么多的敌人。”
宁默没有想到江锋会来,剪彩都结束好一阵了,宁默说请大家吃午饭的时候,江锋说他送了花篮,虽然中午才到,但好歹也是送了,所以吃饭也得有他的份。
吃饭的时候,分了很多包间,向晚江睿,宁默和陆启帆还有江锋,自然在一个包间里,江锋痞痞的笑挂上嘴角,问宁默,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请他,是余情未了,不敢请么?
江睿干咳一声,没说什么,宁默看了一眼陆启帆,略显尴尬,陆启帆反而是面不改色,只是保持着他的绅士派。
江睿心想着,他有些难堪。
江锋的样子没什么正形,那话问得跟玩笑似的,可在座的人都知道,江锋就是没死心,一直觉得拉不下脸来,这不,脸是拉下来了,只不过用一副吊二郎当来掩饰自己的真心,又把真心和上了假意的稀泥。
江锋也觉得自己有些作得过份了,这事情过了那么久,是个人也该淡了,他又不是那种喜欢钻在男女之事上面的人,女朋友嘛,要换还不得天天有,各种类型的都可以尝个遍,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忘不了宁默,他上次也没跟老爷子说假话,都养成习惯喝酒催眠了,否则他就是通宵不睡,游戏杀到天亮,眼睛都凹下去了,他也睡不着。
他想过很久,反省过自己,是自己迟钝,还是太自负,不是自信,是自负。宁默的出现只不过又多一个追求他的女孩子而已。
可是就算他们不住在一起,有些东西也还是慢慢的浸蚀了,他习惯了一个性格精灵古怪的女孩子却有一根理智清爽的神经,他认识的那些性格张扬点的女孩,哪个也没有宁默懂事,玩,什么都玩,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碰,什么刺激碰什么。
时子事到。宁默不是,她喜欢刺激,但是她有底线,底线都不碰,她经得起各种诱惑。就好比一大堆年轻的朋友包了一个豪包,所有人都兴致上来开始嗑药了,她也玩得很起劲,可是她不会碰那些东西,不会为了助兴去触碰她的底线。
赛车,她玩,但她把最高时速卡住,就算有人跟她拼速,两人齐鼓相当的并肩而行,她也绝不会把油门猛踮到底,哪怕输了。
他说,赛车是为了刺激,干嘛不赢?
她说,赛车是为了刺激,我只是为了自己刺激,而不想刺激别人,在速度提上去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刺激,但刺激不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他怎么办?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现在跟那帮朋友飙车,他也给自己设了最高时速,他觉得自己太贱了,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是爱宁默的,但又太爱面子,若不是他哥无意中提及说是陆启帆估计想要去里布省提亲了。他不会这么坐不住。
他真是坐不住了,他得要把这脸给拉下来,宁默在的时候,他习以为常,嗯,就是这样,吃饭睡觉玩,他们在一起,他觉得有激情,新鲜,但她又那么心细,像个妈妈一样,照顾人,时不时玩的时候无意中讲一句道理,他是轻蔑的,完全是嗤之以鼻,真的。
他觉得这么一个21岁的女孩子,讲什么道理,真把自己当大人了?他比她大好吧?虽然没大多少。
可是她走了,他才知道,他总是不知不觉去回去想她说的话,这几个月他习惯回忆她,他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人家都跟新男朋友双宿双飞了,他居然还在那里没事就故地重游。
女人太坚强了,她们一转身就可以爱上别人,照样说结婚,以后生孩子,可是男人,怎么就那么难以忘却过去。
可是他知道,宁默是脆弱的,是他把她逼得坚强了,他把她逼坚强了,现在又想骂她太薄情。
是他薄情在先,却怨她薄情在后,到底是谁放不下?
他是爱的,但是他发现太晚,转身太早,宁默走得太快,他追得太迟,他天天都在这些事情里面纠结得走不出来。
当江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少,表情也越来越认真的时候,宁默怔了一怔,江睿拉着向晚说去外面看看,这地方真大,LOFT的风格他也喜欢。
向晚识趣的跟了出去。
陆启帆很绅士,他依旧优雅的切着牛排,优质的不锈钢的刀和叉运动时折射的光线,时不时的晃着江锋的眼睛,江锋有些眼花。
陆启帆让宁默先出去,宁默也觉得这地方压抑,便很快走了。
牛排切出一小方块,像一粒方糖,被叉起放进陆启帆的嘴里,等他吃完,用餐巾轻轻的沾了沾嘴角,餐巾轻轻的扔在桌面上,虽是扔的动作,却因为他优雅的收手,帅得非常有姿态。
陆启帆看着江锋,墨色的瞳仁,散出的光,并没有一丝敌意,他的语气跟他的眼神一样平易近人,“默默这里的牛排很不错,不过这里的牛排是我让她这样定位的,我们现在吃的这种,你应该吃出来了,是Prime,她当时觉得没必要,这样的咖啡馆只有一些小白领来消费,楼上装修的几个奢侈一点的包间完全是为了招待朋友,选用Prime的牛排,怕人家消费不起。可是我跟她说,好品质的东西,总有它的市场,也不需要太多,哪怕每天只提供两到三块,也必须要有,看似不针对高消费群体消费的地方,并不一定只能有普通的牛排,有些东西,只有吃过,才能知道,好的和差的分别,像江睿来,估计次次都要点Prime这个档次的牛排。而那些白领,看了两个月,可能才会鼓起勇气尝试一次,哪怕不能经常品尝,两个月犒劳一次自己,总是有机会的,慢慢的,两个月吃一次也许会成为一种习惯。”
“当她习惯了吃这种档次的牛排,也许对普通的牛排,再也难以入口。”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