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枕,单颗心by懒懒小q-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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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哥经常说你是个好女孩,谁娶了你谁就有福气。现在他娶了你,他才最有福气呢。”林漫漫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冷,又笑道:“丹丹,你快点生小宝宝,我等著做阿姨呢。”
“啊……”花木丹没想到林漫漫突然提起这事,有些难堪,低下头不说话。林漫漫只当她害羞,搂著她的肩膀,小声说:“丹丹,你一定要幸福,否则……否则我会很担心的。”
“知道了。”花木丹停下脚步,不知不觉,她陪著林漫漫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往右拐,是林漫漫回家的路,回头,安家在路的另一端等著她。
深吸一口气,花木丹回抱林漫漫,说:“你也要幸福。”
“嗯。”
“我不送你了。”
“嗯。”
“漫漫,我们都嫁人了,以後要见面可能没那麽方便。”花木丹艰难的说著每一个字:“无论我们在哪里,我永远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你永远也只会是我最挂念的人。”
林漫漫觉得花木丹有些不对劲,还想细问,花木丹已经放开她,转身来到安尚钧身边。她的手,轻轻的绕过他的臂弯,看似亲昵,实际上她却是悬著手,身体与安尚钧保持著一个微妙的距离。
“漫漫,你快回去吧。昨晚跟你挤一张床,我都没睡好,困死了。”花木丹假装打著呵欠,故作轻松的说:“我要回去睡个回笼觉。”
“好的。”林漫漫与闻皓坐上车,挥手道别。
花木丹一直等车子消失在路尽头後,这才抽回手,转身就往安家走去。安尚钧想伸手抓住她,但在指尖碰到她衣袖的最後一霎那停下,花木丹没有看到,只是独自快步往回走。
重新走进安家时,陈妈正站在门外翘首以待,看到花木丹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走,她的脸上露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很惊讶吗?”花木丹停下来,问陈妈。
陈妈到底年纪大些,说话做事最为沈稳,面对花木丹赤裸裸的质问,竟也不恼,只是和蔼的问:“可以开饭吗?”
花木丹扭头往身後看,安尚钧始终与她保持三步远的距离,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观察著她的一举一动。
花木丹快步走了进去,上楼时,只是简单的说我声“我要休息”,便躲进了卧室里,不再出来。
作家的话:
我是不是有这麽悲催啊,键盘坏了!我悲催的无线键盘啊!
下午去寄快递,快递公司养的土狗总跟著我屁股後面,我知道,它想要我买火腿肠喂它。看它可怜样,就去买了一根喂它,果然吃得高兴,摇著尾巴再也没有要跟我回家的意思了。
据说明天下雨,早点下,要凉快点,心情才会好。
你们知道懒懒要说什麽吗?【我也不知道】懒懒一定是疯了,决定把所有存稿都发出来,这几天日更,喜欢看安少和花花的娃,你们有福了。TAT【郑重申明,没有了存稿的懒懒,也有可能随时断更】
、第二十四章 演
安氏集团的慈善晚会如期举行,花木丹也遵守承诺,盛装出席,用行动击破了外界所有的谣言,在闪光灯著保持著得体的微笑。
她一直站在安尚钧身边,紧紧的依著他,象一个胆小的邻家女孩,只有依在心爱人身边才会有安全感。
记者都很喜欢她那种淡淡的依赖的娇憨模样,不停的给她拍照。时间一长,花木丹渐渐觉得眼睛干涩,脸上的笑容也僵了许多。
林漫漫没有出席这个晚会,闻皓代替她捐了一些东西出来拍卖,算是支持慈善。花木丹知道她是不想跟安纪海夫妇碰面,所以也没有追问,只是简单的与闻皓应酬两句後,便被安尚钧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这几天,为什麽不跟我说话?”安尚钧问她。
花木丹又堆起那公式化的笑脸,嘴角弯弯,却不回答他。
“为什麽回来,不是说好了,等事情平息下来後,你就自由了!”
花木丹扭头冲著正在给他们拍照的记者嫣然一笑,身体靠向安尚钧,樱唇微动:“好好演,别让他们失望。”
安尚钧板著脸,与记者怒目相对。记者只当他对前段时间的报道有怨气,不敢再来骚扰,拍了两张後,做了个OK的手势,便离开。
拍卖会开始後,晚会的气氛渐渐热烈,大家竞拍著名人雅士捐出来的各项物品,举牌叫价,记者们蜂拥到那边,急著为那些出钱做善事的上流人物照相。
花木丹不想与安尚钧单独待在一起,她想坐到会场安排的座位上去,却被安尚钧捉住不放。其实,安尚钧从尚若梅支支吾吾的话语中听出些端倪,但他就是执拗的想从花木丹嘴里听到答案。花木丹越不想说,他就越想知道,可在家里,花木丹象避马蜂似的避开他,尚若梅又象间谍一样盯著他们俩,安尚钧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如今安纪海和尚若梅被记者们缠住脱不了身,安尚钧这时不问,更待何时?
两人拉拉扯扯的,花木丹忌讳这是公众场合,不敢太明显。安尚钧是铁了心要问个明白,动作幅度大了许多。尚若梅的眼神穿越了无数个记者之间的空隙,看到他们正在纠缠,情急之下,向他们招手,示意他们一起来接受采访。
当闪光灯再次转身安尚钧时,花木丹突然伸出双手抱住安尚钧的腰,手里的将著红酒的高脚杯也摔在地上,发出声响。
“我头好晕。”花木丹有限的谎言中,本能的选择了电视里最老大的情节。但这话一说完,她真得觉得头好痛,轻轻的靠在安尚钧的怀里,不能动弹。
安尚钧只当她是在假装不舒服逃避他的追问,当记者围住他们时,当花木丹真得柔弱无骨的依在他怀中时,他真得很担心花木丹身体不适,莫名的心跳紊乱,差点要抱起她送她去医院。
就在这时,安纪海夫妇已经赶来。花木丹知道安尚钧在他们面前会有所收敛,扶著头假装很辛苦,想自己退让到一边时,安尚钧却环住了她的腰,面对记者温和说道:“我妻子不舒服,请你们让让,我要送她回家休息。”
安纪海冲著尚若梅抛了个眼神,尚若梅上前扶著花木丹,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後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顺水推舟的要安尚钧赶紧送花木丹回家。
花木丹本以为可以这样结束这场演戏,谁知其中一个资深记者看出她在装病,拦住她,一板正经的问:“请问,做为安家的一份子,你捐了什麽来支持这次慈善拍卖会?”
花木丹一愣,傻眼了。
慈善晚会是安家举办的,慈善拍卖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安纪海夫妇做为倡议人和组办人,已经捐了不少东西出来拍卖,而安尚钧则以他们夫妻的名义也捐了几样东西来支持。
但记者的言下之意,是她花木丹个人是否捐物支持。
谁都知道,花木丹是个灰姑娘,就算她有值钱的东西,也都是安家给的。前不久她卖自己房子的事已经引起多方猜测,现在记者直接赤裸裸的问她是否捐物,无非是在奚落她的身份,或者说是从侧面来了解她在安家的生活。
安尚钧想上前救场,却没想到花木丹只是呆滞两秒,很快的,笑眯眯的从手下取下戒指。
这枚戒指,是她结婚时,安尚钧给她戴上去的。离婚时,她取下来还给了他,但现在重新回来假装夫妻恩爱,她又不得不戴了上去。
花木丹把戒指放在旁边待应的托盘上,淡淡的说:“我把我的结婚戒指捐出来,希望世上所有的人都能象我一样,嫁一个好老公,过著幸福美满的生活。”
作家的话:
茶宝,这几天日更,就算是端午节的福利哈。唉,我该是有多爱你啊,对你如此的言听计从……
、第二十五章 怒
花木丹捐婚戒的行为,又引起了城中一片哗然,有褒有贬,有人赞美有人斥责。
事後,花木丹也略有些後悔,她当时只是很自然的从身上选了样觉得最没有用的东西捐出去,压根没想到後果。现在,在戴上新婚戒之前,她根本不能出门露脸。
安纪海因为这个出了风头的儿媳变得忙碌,无论哪个场合应酬,都有人跟他谈起这件事,他也因此名气大增。
不过,男人圈里很快就平息下来,可是女人圈里就变成了龙卷风。
尚若梅本来就是城中富太太里的风云人物,现在又多了个风云人物的儿媳,走哪尚若梅的额头上都好象刻著四个字──我是名人!
总是,这股龙卷风快速的卷过安家,最平静的,就是花木丹和安尚钧。
花木丹估摸著在这件事平息之前,尚若梅是不会安排她露面,也乐得轻松,每日躲在她的房间里,看看书听听音乐,睡一觉安静的度过一天。
安尚钧也在家里,但他却无法象花木丹那样坦然。花木丹捐婚戒的行为,无疑是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讥讽得安尚钧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相安无事三天後,尚若梅来找花木丹谈话。
“你婚戒也捐出去了,是时候考虑和尚钧一同去选购钻戒了。”
“好。”花木丹应得很爽快。
算算时间,这个时间出现最合适不过,尚若梅不会放过为安家建立良好形象的任何时机,花木丹也早就做好提线木偶的思想准备,自然不会有异议。
尚若梅见谈判一点难度都没有,反而有些失望,拍拍身上的衣服,好象有很多灰尘,连拍几下都没用,站起身,踌躇著,又坐了下来,继续拍。
“有事吗?”花木丹不想应酬她,躲在房间里不是因为怕,是只想要清静。
尚若梅难得给好脸色,堆著笑,问:“尚钧没来找你?”
花木丹摇头。
“你捐了婚戒,说好事是好事,说歹事是歹事,尚钧怕是不会听话,乖乖的跟你去买戒指……”
花木丹歪头,淡淡的看著尚若梅,等她的下文。
“你去劝劝他?”
还没等花木丹回答,房门被!的一下推开,安尚钧站在门外。
“妈咪,你和爸爸到底想瞒著我做多少无谓的事!”安尚钧的出现令尚若梅大惊失色。
花木丹主动回安家,他们都没有向安尚钧说实话,只说她是被林漫漫闹得自己回来,安抚林漫漫之後便会找合适的机会离开。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安尚钧从他们这问不出所以然来,便去逼陈妈。
陈妈先前还坚持什麽都不说,後来被安尚钧绕了几圈拐了几道弯後就骗了出来。素来不发火的安尚钧再也忍受不了尚若梅的胡闹,四处找她,却没想到她还在这里逼花木丹明天要和他一起去买婚戒,演戏给外面人看。
尚若梅第一次见安尚钧这样无理的大声跟她说话,气恼的站了起来,骂道:“还不是你这个孝子!你以为我和你爸爸这麽做,是为了谁!”
“无论为谁好,请你不要再为难小丹了,好吗?”安尚钧上前,拉起花木丹就要往外走。
花木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原本想置身事外的,却没想到这麽快就燃烧到她身上来。一个踉跄没站住,跌倒在安尚钧的臂弯里,安尚钧索性将她抱起,要带她离开。
尚若梅赶紧的跟著跑了出来,大声叫陈妈等人拦住他。有人抱腿,有人搂腰,还有人要把花木丹从他手里抢下来,安尚钧一人能敌众拳,只能停了下来,与尚若梅怒目相对。
“你怪我和你爸爸做了无谓的事,你又做了什麽?”尚若梅见事情败露,干脆撕破脸,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能伤害她什麽?她爱的又不是我们!尚钧,如果你不去招惹小丹,她也不会痛苦到现在!”
怀里的身体,随之瑟缩,僵直得不能动弹。
“你觉得是我们逼她回来的!我可曾撒过谎,你爸爸又有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尚若梅上前,一把扯开安尚钧的手,花木丹轻盈落地,慢慢後退,双手背在身後,抵在墙边,痴痴望著,目光没有焦距的漂浮在半空中。
“你以为她回来是被我们逼的?花木丹回来,不过是收拾你和林漫漫的烂摊子!”尚若梅越说越生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客厅的角落里还站著安纪海,毫不忌讳的说道:“如果不是你和你那个没出息的爸爸惹出这麽多事来,我犯得著……”
“放肆!”安纪海的突然出现,令尚若梅打了个冷颤。她很快噤声,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安尚钧一眼。
安尚钧那满腔怒火被尚若梅那犀利的言语逼得无处发泄,安纪海见他情绪激动,示意尚若梅别再惹事,自己则走到花木丹身边,和气的说:“小丹,累了吧。你先回去休息。”
花木丹点头,侧身往前走去。路过安尚钧时,他突然抓住她,双眼炯炯,直视花木丹,一字一顿的说:“谁说我不爱你?”
作家的话:
真心不会写斯文人的怒气。如果是流氓,大不了扑上去强了或者打一架,如果是素质低的有钱人,大不了扔叠钞票说声我买你,如果是个读书人,大不了酸溜溜的背两首诗然後再说亲爱的你看弯弯的月亮。偏偏咱们的安少各种温和从容大度,该怎样发火才最贴切啊!!!!!
还有,我牙痛,牙痛,牙痛!各种心烦啊!
还还有,我前天晚上做梦梦到家里被偷,昨晚梦到自己被偷,今天查了一下周公解梦,说梦到这个是老公有外遇……
、第二十六章 戒
爱情就象毒品,碰了,就戒不掉。
花木丹以为自己不会再爱,至少,不会再爱安尚钧。可是当他素来幽暗沈静的眸变得血红,里面翻腾著如他心底一样复杂的情绪,怔怔的看著她,问她,谁说我不爱你?花木丹差点又跌进他双眸散发出的深情旋涡里,不可自拨。
她闭上眼,侧过头去,不肯回答,也不敢回答。
谁说我不爱你?安尚钧,你应该扪心自问,你爱过我吗?
“我爱你,否则我不会娶你。”安尚钧也渐渐冷静下来,话语间,多了许多理智。花木丹听著,却觉得是讽刺,睁眼时看到安纪海和尚若梅正在围观,莫名的害羞起来。
这个时候,做父母的不是应该回避吗?可是他们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大概是安尚钧的表白太突然,连他们都感到奇怪,想听个究竟。
花木丹甩甩头,觉得自己清醒了些,才直起腰,问:“漫漫呢?你不爱她了?”
“我在学著忘记。”这是安尚钧的实话,花木丹信,尚若梅也信。
“你可以不用忘记……我们什麽都不是。”花木丹不知哪来的勇气,撑著墙站得直直的,後来觉得自己这样不够潇洒,拍拍手,好象手掌里有脏东西。眼看著安纪海和尚若梅都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明天买戒指,你们也一起去吧。”
安纪海正要点头,尚若梅悄悄拧了他一把,安纪海硬生生的把点头变成了摇头。
花木丹推开挡在面前的安尚钧,独自上楼。
安尚钧怔怔站著,无声叹息,转身下楼,拿起外套出门去了。
安尚钧还有很多话想跟花木丹说,他想告诉她,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离开这里,不用受尚若梅的威胁,也不必担心林漫漫不理解她。他还想告诉她,如果她不反对,他很想与她再续前缘,重新生活。他最想告诉她的是,他从不否认自己爱过林漫漫的事实,但在她躲在宾馆的那段时间里,他反复问过自己很多次,是否爱花木丹,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肯定的。
他真得很想大声的告诉她,你不是林漫漫的替代品!
他是爱她的,只是这颗受伤的心沈浸在过去中,暂时无法配合大脑理智的思想。停驻不前的结果,导致了花木丹的绝望。
安尚钧想把这一切都告诉花木丹,但她的冷漠,将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很久没有醉过的他,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喝得酩酊大醉。
花木丹枯坐在房里,她的窗户,能看到归家的路。
晚餐,她没下楼。百般无聊的将自己所有衣物翻了出来,重新叠好,又放了回去。音乐放著,双耳却一点都听不到,思绪飘散,连著眼神,时时望向窗外。
已经半夜,外面竟然下起了雨,却没有看到安尚钧的身影。他在哪?在做什麽?他会为了自己伤心吗?
花木丹被这些想法缠绕得不能呼吸,索性搬来凳子,倚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