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此婚已经年 >

第33章

此婚已经年-第33章

小说: 此婚已经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樾鞯钠鸱趺椿嵋蛩皇钡睦淞尘土⒓床孪胱旁颉K娜凡蛔孕牛涯切┤榫逃谒辉诤酰睦镉斜鹑恕�

现在却卑微的希望,只要她在就好,他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了。

——————————————————————————————————————————————————————————————————

杜延恒走到沈西菱身后,她竟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靠近,而是专注的看着小区下面。

“怎么还没有睡?”杜延恒这才出声,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又立即收回目光,“睡吧,很晚了。”

沈西菱点点头,这才打算从阳台上离开,只是她盯着杜延恒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虑,“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

他之前以没有时间找房子为由,她并没有怀疑什么,可这几天却明显感觉到他故意将自己留在这里,这种念头让她心里狐疑不定,却又并不担心他会伤害自己,在某些方面她依然相信他。

“早点睡,明天带你去过江看看,那里有许多水晶石,你应该会很喜欢。”他并不回答她问的那个问题。

她看着他进屋,眉头依旧蹙着,最后叹息一声,还是回了房间。

——————————————————————————————————————————————————————————————

夜色迷蒙,月色刚好。

杜延恒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间,走到大门处,很小心的打开门,然后走出去,他的步子很轻,没有打搅到任何人。

他走到楼下,目标很是确定,直直走向那辆车。

展易铭睡得迷迷糊糊,被什么声音吵醒。是敲窗的声音,他揉着眼睛,这才降下车窗,随即也打开了灯,然后看向站在车窗外的杜延恒。

他思索着杜延恒这时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是让自己离开别打搅他们,还是来和自己谈判的……

没有得出结论。

“谈谈吧!”杜延恒看他一眼,向另一端走去。

展易铭想了想,还是选择了下车。

他们之间,本就因着沈西菱这一层关系,如今两人面对面,却不知如何开口,应该是情敌,却无从埋怨对方,于是都打量着对方,月色虽好,却依旧看不清楚,于是作罢。

“说吧!”展易铭感觉手空空的,想捏住点什么让手不那么空,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于是拿出来放在手中反复的捏着。

杜延恒也没有丝毫的害怕和胆怯,几年前他站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并未自卑,何况现在。他的一切全靠自己打拼,虽然仍旧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富有,但至少脚踏实地,不会恍然。

“你来这里很多次了吧!”杜延恒也不是问,就是陈述这个事实,却并未嘲讽着些什么。

展易铭蹙了下眉,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他自己说不出祝福的话,甚至让这个男人好好对待西菱,他做不到那样无私的祝福,于是沉默。

杜延恒长长的叹息一声,“那你,带她走吧!”

展易铭懵了一下,随即许多念头在他大脑窜过,他试探的开口,“你是故意带她走的?”

想借此警告他,如果他不珍惜沈西菱,自然有人带她离开,带她离他远远的,甚至让他再也见不到她。

杜延恒没有说是,也没有否定。

展易铭便更加肯定了,他有些不懂,却不会去反驳他的话,只是捏打火机的手更加用力了,他喉咙发干,只得扯出个问题来,“如果我不来呢?”

“那她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杜延恒肯定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来?”过了几秒,他终于恢复了镇定。

肯定吗?其实杜延恒自己也不清楚。

他还记得那一年,沈西菱去学习跳舞,每次都各种讨好他,让他晚上一定要去接她回来,否则她就不要理他了。那时她还很会撒娇,那种明明不可理喻,但看着她的脸庞又拒绝不了的撒娇。只是他多半会说自己很忙,去不了,看到她脸上的失望时,特想加一句:骗你的。

但他是真的很忙,学生会工作多,还要帮老师处理各种班级里的事。他不想她失望,于是多半说自己有事去不了,如果事情能早点完成,也可以给她惊喜。

杜延恒是在去接沈西菱的路上碰到展易铭的,并未打招呼,对方也没有看见他,他也没有当一回事。直到他发现,展易铭一直跟在沈西菱身后……

如果一次是意外,那么每一次,就是人为了吧?

从那以后,杜延恒很注意展易铭对沈西菱的态度。展易铭对沈西菱,多半保持着一定距离,不主动说话,也不主动谈论,却会在沈西菱说话时不由自主的看着她。他是一个男人,当然明白同类这反应代表着什么。

当时的沈西菱似乎完全没有擦觉,只是后来沈西菱多半和他单独出来约会,他也没有将那当一回事了,何况展易铭与向知瑶交往,关系本就敏感。

后来毕业后,他忙碌着找工作,却传出展家与沈家联姻。虽然说他考虑众多,但不得不承认,他多年来没有联系沈西菱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那个人是展易铭,他相信他会对西菱好,甚至可以给她自己不能给的东西。

杜延恒看了展易铭几眼,“人生在世,其实也就短短几十年,如果你还学不会珍惜,那旁人也没有办法。”

杜延恒伸手摘过一片树叶,放在手中,“好好对她,无论别人说她任性也好愚蠢也好,只要你知道,她是你心中最想珍惜的人就好。”

展易铭点点头,艰难的开口,“谢谢。”

“我不是为你,如果她真对你没有半分感情,我想我会争取一下的,所以,不用谢我,谢你自己吧!”杜延恒说完,便向公寓那边走去。

展易铭看着他的背影,为那最后一句话感到诧异。

杜延恒微微一叹,他并不是相信大学期间沈西菱就对展易铭有好感,只是相信她对展易铭,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讨厌,只是展易铭的行为恰好是她不喜欢的类型,而展易铭身上也定然有她所欣赏的地方。

就像在淅川时,向知瑶见到他后,便语带讽刺的开口,“几年不见,脸皮更厚了啊,准备当男小三了?”

杜延恒并不愿意理会向知瑶,同时也觉得向知瑶的想法奇葩,大概很少有这种自己好朋友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了,还要帮着他们说话的女人吧?

他不理会,向知瑶却继续,“你不会以为西菱就真的讨厌死展易铭了吧?我告诉你,早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很欣赏他。”

为什么欣赏呢,没有人知道。

但向知瑶知道,沈西菱在喝醉了后说:展易铭,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承认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杜延恒不得不承认,向知瑶说话在某些时候很对。沈西菱是和他在一起了。但那不妨碍她去欣赏别人,只是沈西菱一向固执,就算欣赏别人也不会发展什么感情,但如果有一天她和那个她曾欣赏过的人在一起了,那样的感情也不会变质吗?

感情的事,谁知道呢!

————————————————————————————————————————————————————————————————

第二天,杜延恒请假陪沈西菱外出,杜母虽然意见很大,却耐不住杜延恒的固执,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过江是这里很有名的一个地方,有一句传言“吃了过江的烧烤你再不愿吃别的烧烤”,过江以烧烤闻名,一到晚上,江边便陆续摆满各种各样的烧烤,而人们也围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烧烤。

白天的时候,杜延恒带着沈西菱去本城著名的景点逛了一圈,天色渐暗,这才去过江。

过江也有不少游乐的地方,最著名的是一个十分大的秋千,能将人荡很高很高。

沈西菱看着那秋千,不自觉的想到家里院子里的千秋,安安喜欢坐在千秋上玩,然后喊着:妈妈,推高一点……

杜延恒见她盯着那千秋不放,“去坐吧,我推你。”

她还是挺犹豫,真的很大,绳索很长。

“放心,不得把你推江里去。”

沈西菱歪过头看他,“推吧推吧,但先给我买份保险吧,受益人写你的名字。”

“这不是给犯案留下证据吗?”杜延恒想了想,不太乐意。

他装得太像了,让她不由得轻松下来,试探的坐上那大秋千。担心她会害怕,他并没有怎么用力推。只是她还是挺紧张,双手抓着两边的绳索不放,很用力,最终适应了后,才敢睁开眼睛看脚下的风光。

风吹过来,轻轻抚摸着脸,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从秋千上下来,然后把他赶上去,“我来推你,让你感受下风的速度。”

像故意整他似的,她很用力的推,千秋荡得很高很高,她一边推一边笑,还有问他话,“感觉如何?发表下感想吧!”

“感情就是你在谋杀……”

“这叫明杀。”

她曾闹过一个很大的笑话,她现在也没有学会打麻将,以前看到他们男生在打麻将,就跑过去问:自杀是什么意思啊?

有男生给她演练,就是拿一把刀,把自己脖子一割,那就叫自杀。

后来众人才懂得,沈西菱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叫“暗杀”,结果问错了。

玩了一会儿后,便去江边吃烧烤。他们没有点多少,直接让老板用盒子装着,他们一人拿着一只盒子,很没有形象的坐在江边,然后吃着烧烤。

这样不计形象,不管不顾的感觉真的很好,不属于他们的年龄,却更让自己感到轻松,像回到了少年时代一样。

烧烤的味道的确特别好,沈西菱吃完,又去点了一些,然后买了两瓶水。

江风带着特有的湿润,远处有船行驶过一座大桥,发出巨大的隆隆声,大桥上无数的灯光落在船身,耀眼辉煌,船身倒映在水里,波光粼粼一片。

她盯着那只船不放,小女生时期,常常做梦想拥有泰坦尼克那般的爱情,还曾向往着做那个情侣姿势。要放在现在,真没有那份心思去想,年轻真是好。

沈西菱吃饱喝足后,便跑去捡石头,在水里走来走去。

她已经很久不曾这般轻松了,也很久没有这样笑过。杜延恒冷不丁的冲她浇水,被袭击了,她立即趁其不注意反击,最后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湿得不像话了。

“你以前没有这么调皮。”沈西菱指责他。

“你还好意思说,很明显是被你给带坏。”

沈西菱望江大喊:冤枉啊!!

玩累了,又坐回江边,从江水到坐下的位置,一排脚丫子印,沈西菱看着直想笑。

杜延恒坐在她的身边,见她的样子不由得摇摇头。

“为什么这么好带我来这里?”她转过头,对他笑笑。

“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

沈西菱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两秒,“不是。”

杜延恒却接着这个话题,“那以前和现在,我都是什么样子?”

沈西菱咬着唇,没有说话。

杜延恒叹了叹,“有时候我觉得我变了,有时候我又觉得我没有变,变的都是别人,然后一直向着一条路前进,有人告诉我别走这条路,会遇到崎岖,很多人都在困境面前选择了放弃。然后我就想要告诉自己,我和他们不一样,那些放弃了的人没有坚持到底,但我会。可当我走到那挫折边时,竟然也选择了放弃。你说,我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算什么呢?只是同样的妥协于生活了。

沈西菱蹙了下眉,可她知道,她能懂得杜延恒表达的一切。就好像总有父母对子女说:这个人不适合你,你跟着他没有好结果。听到这样的话,作为子女多半不会放弃身边这个人,反而想要去证明父母都是错的,自己一定不会像父母预估的那样生活。可真正面临生活了,知道财迷油盐酱醋茶后,又不得不走上父母一早就预料的结局。我们总是想得和别人不同,改写出自己与众不同的结局,最终又不得不随着众人的步伐在走。

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总是相信自己能靠着自己的奋斗,过着非同一般的生活。只是我们常常都会忘记,父母的话也许不全对,但至少大多数父母,他们从来不会希望孩子不好,他们总是害怕孩子犯错,总是希望孩子过上好的生活。

“如果不选择放弃,又会怎么样呢?”沈西菱呆呆的问。

“不知道。”杜延恒叹了叹,“一个人一生都会有很多很多条路,每一个决定就是一条岔路口。在决定前,多半放着一个挫折在那里,有些人选择解决掉这个问题,继续走这样一条路,有些人却会选择逃避这个问题,于是选择另外一条路。逃避久了,就离最初那条路越来越远了,甚至只是在原地打转,永远学不会解决问题。”

沈西菱沉默

“其实,每一条路都会有一些大大小小不同的问题,要想一直走下去,就得学会面对这个挫折,否则永远走不到最后。”

沈西菱呆呆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一直在逃避?”

“不,是我们都在逃避。我无数次的去想,如果当初我们都坚持到最后会怎么样,可我们都没有坚持下去。我怕自己照顾不了你,我对未来畏惧了,哪怕现在我能够靠自己买一栋房子,过两年买上一辆车,但我却知道,我们都回不去了。”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就像你,不再爱我了。”

就像你,不再爱我了。

沈西菱听到这句话,不知不觉,眼泪便掉了下来。

杜延恒却很清楚,她在这里住着明明很不愉快,却不会像过去那般对他撒娇一定要搬出去住,也不会在他面前埋怨他的母亲对她有意见了。

其实我们都变了,可却不愿意承认。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杜延恒,你真残忍。”

真的好残忍,多么的残忍。

他用最现实的方式告诉着她。她一直想着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分手,他们一定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可现实却是,她住到他的家里,不喜欢看到他母亲的冷脸,甚至放不□段去讨好他母亲,她也不喜欢他的那些邻居对他指指点点。

她曾以为爱情就是最伟大的感情,能抵御一切,但当她来到这里,她就知道,就算她当初和杜延恒在一起,她也无法忍受他的生活,无法去当一个小心翼翼讨好他母亲的小妻子,然后委屈自己变成一个贤妻良母。

那些带着童话般的想法,被他用现实生生扯碎。

多残忍,让她连想都不可能。

杜延恒却笑了一下,“你回想那些过往,究竟是因为那些过往重要,还是仅仅因为你过得不如意?”

没有答案,谁也给不了答案。

沈西菱擦掉脸上的眼泪,“我怎么做才是对的?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去做?”

“逃避永远没有用,人生道路上总有许多问题,只有面对。”他幽幽一叹,“如果当初是我们不够勇敢,选择了放弃,那你不要放弃第二次。无论你的婚姻幸福或者不幸,都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她依旧坐着,手捏着之前捡的小石头,用力捏着,石头割得手心好疼好疼。

杜延恒看着她,有那么些不忍。

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弱者,以前想着出人头地,想着为自己奋斗。那时的他,没有资本,也没有勇气。如今,他其实有一争的勇气和资本,却又清楚的知道,他们都不再是过去的他们了。

时光这东西,很有趣。

总能让自己发现,自己多么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你们看得累,我也写得累,现在我真有点觉得,是不是我真的习惯将简单的东西写得复杂啊……

大家的留言都看了,这个文确实写得不尽如意,开始写的时候的确是以《如果爱情不曾说谎201314》拉长了的故事在写,但写着写着就有点偏了,短篇的主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