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首席的逃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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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有力的心跳迅速的狂跳着,她被圈的紧紧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伴着微风的吹拂,耳边仿佛吹起一句男人粗喘的,醇厚的,后怕的话:“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杨心蕾惊讶的抬头,对上的却是男人冰冷的眼神儿,以至于杨心蕾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冰凉的甲板有些湿润的盐水,浸湿了贺如风的西裤,修长的双腿支撑在地面上,冷酷的一跃而起,捏紧了拳头径直朝贺一博挥去。
贺一博没来得及闪开,拳头硬生生的砸在了脸上,腮帮子里立刻蔓延出一股血腥味儿,贺一博舔了舔,捂着嘴巴,吼了起来:“哥,你疯了。”
一声‘哥’非但不能够消灭贺如风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气愤,迎面又揍了贺一博一拳,他赤红着双眼,喉结剧烈的颤动:“你还当我是你哥?你要当我是你哥,你就不能联合林知梦一起算计我,算计杨心蕾。”
贺一博猛地僵在原地,他居然看出来了。
冷风嗖嗖,撑起贺如风的衬衫,他的拳头握的紧紧的,走向缩在一边的林知梦,残暴的眼底混合着疯狂的愤怒感,锋锐的眉宇簇成一个川字,周遭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住,林知梦如被人抽去了软骨坐在地上,爬不起来,躲不开来。
忽地。
林知梦整个身体一个悬空,脑袋冲血似的眩晕感,地面与她离得高高的,她下意识的往下看去,是一片幽深的汪洋大海,海里还有几条饿的发懵的大鲨鱼正张着大嘴等待着这鲜美的食物。
“啊——如风,你要干什么?”林知梦尖叫起来,吓的瞳孔扩大。
“要你的命。”贺如风削薄的唇冷冷的吐出四个音节。
林知梦缩着手,哆哆嗦嗦,唯唯诺诺的样子让贺如风更加厌恶,手臂的肌肉绷紧,无穷力量就此迸发,他举起林知梦的身体准备往海里扔。
“等一下!”贺一博迈着急促的步子夹杂着阻拦的声音来到贺如风面前,望着吓的发抖的林知梦,咽了咽唾液,用一种近乎祈求的口吻说:“哥,放过她吧。”
贺如风冷冽的将他可笑的话打断:“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心思为别人求饶。”
说着,继续挥动受伤的动作。
“哥。”贺一博提高了分贝:“就当做是看在我帮你和你一起把杨心蕾救上来的份上,放了她吧,更何况,她是林氏的千金,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怎么跟林老爷子交代?”
原本劝阻的话在贺如风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味道。
贺如风的眸子‘倏’地对准他,阴冷无比:“你认为我会怕?”
林氏算个什么东西?
只要他乐意,随便动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林氏捏死。
“。。。。。。”贺一博的沉默给了贺如风更大的暴怒,他忽然手臂一挥,将林知梦甩了出去,所有人屏住一口气,直到林知梦被男人甩在甲板对面的舱口处时,贺一博彩松了一口气。
即使是再强大的人也经不起空气气压的冲击和刚硬铁板与rou的碰撞,林知梦的躯体残败的缩在一边,两腿弯曲,疼痛的直掉眼泪。
贺一博冲了过去:“你没事吧?”
谁知,林知梦不但不领情,反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出了一句有损男人自尊的话:“废物!”
果然,这样的女人是不值得可怜和同情的。
贺如风倨傲的身子霸道的揽过杨心蕾的腰肢,淡淡的扔下了一句警告的话:“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教训,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定不饶你。”
贺一博双拳握紧,为何自己在任何人严重从来都比不上贺如风?
他一直沉淀在自己的情绪中,倏然不知跃过他的肩膀,林知梦用一种阴毒的眼神望着两个人亲密的离开的背影。
杨心蕾,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
市区依旧繁华喧嚣,街道上车水马龙的景象让人心生烦躁。
黑衣保镖在提前接到贺如风的命令后,将加长版的莱斯莱斯开到了贺如风面前。
车厢内。
林知梦假装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贺一博的怀里,若要让外人看来,定会觉得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贺如风雕塑般刀削的面容透着阴冷的寒意,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时不时的也会用余光瞄一眼杨心蕾的情绪。
许久。
贺如风儿耳蜗里多出了一个蓝牙耳机,蓝色的灯光闪烁着,男人醇厚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自在唤着电话对面的人:“爸,你在哪儿?”
一声‘爸’让杨心蕾的呼吸骤然停止。
现如今,他们两家的仇事已经捅破了,贺老一定恨死她了。
由于贺如风在手机上安装了360防窃听系统,所以旁人无法听到电话那边的内容,只听到贺如风淡淡的答应:“好,我们过去。”
过去?
杨心蕾的心慢了半拍,倏然转头,对上贺如风的眸子,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要去找。。。。。。”
说到这儿,杨心蕾便停顿了,她不知道该叫贺老还是贺伯父还是你爸。
贺如风淡淡的‘嗯’了一声。
而坐在后车座的林知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里暗想:贺老爷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杨心蕾乐,如果知道她这段时间一直纠缠着贺如风一定没她好果子吃。
江南春茶楼几个大字赫然映入杨心蕾的眼帘。
她曾经为了贺如风来过这里。
“下车!”贺如风扩散式的命令在车厢内散落。
林知梦一副千金大小姐的作派味道十足,扭动腰肢,踩着高跟鞋昂着高傲的脖子下了车,故意从后面的另一侧绕了过来,在杨心蕾面前来回晃动着,炫耀着她的骄傲,让她心里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贺如风解下了安全带,蹙眉发现副驾驶上的女人一点动静也没有,薄唇一张一合的问:“怎么不下车?”
从窗外看到茶楼内古色古香的装饰,杨心蕾垂眸,低声说:“你们进去吧,我还是算了,我一会想去片场看看,他们应该快杀青了。”
杀青?
贺如风浅浅一笑,这么拙劣的借口杨心蕾都能想得出来,如果即将杀青,导演早就通知她了。
既然她想逃避,那么也就由着她算了,况且今日他要说的事情也比较重要,先让她暂且回避也行。
“那我先送你回去?”贺如风准备重新系上安全带。
杨心蕾连忙摆手,拒绝着:“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见她执意,贺如风没再勉强,只是淡淡的交代了几句话便下车了。
耀眼的加长版劳斯莱斯狂傲的停在茶楼门口,杨心蕾望着男人走进的背影,驻足了片刻,便低着头往站牌走去。
一双锃亮的皮鞋映入她的眼帘,拦住了她的去路……
*
古色古香的茶楼内。
碧落阁——是他们约定的茶厢。
当三个人一起出现在茶厢门口时,贺老和林老奇怪的眼神便在他们三人身上流转。
林知梦首先绕到父亲的对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爸。”
*
杨心蕾顺着皮鞋抬起头望向鞋子的主人,一瞬间捂住了嘴巴。
——是门腾。
这个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格子的短袖衬衫,将他以往的*戾气消磨近乎一干二净,不过,他的额头上似乎还在昭示着那晚的事情。
她下意识的搜寻着什么,手心布满了汗水,毕竟门腾给她带来的阴影很震撼,很恐惧。
似是猜透了她的心思,门腾轻飘飘的说:“嗤,杨心蕾,我是该说你痴情呢?还是该说你傻呢?贺如风早就进去了,他怎么会管你?”
女人一愣,他在这里多久了?
杨心蕾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清冷的问:“你想干什么?”
门腾毫不在乎的点燃一根烟,含在嘴里,表情上居然出现了善意,他真诚的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之前是不知道你是我小姨子,现在知道了。”
小姨子?
杨心蕾糊里糊涂的望着门腾,似乎想起了什么,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你和……”
天,阴沉沉的。
似乎又要下雨,门腾的心里滑过一抹顾虑,要早些回家了,只要一到下雨天尤丽娜便会腰疼。
他隐藏起内心的担忧,故作轻松的说:“我跟你姐尤丽娜在一起了,我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和……事了。”
门腾故意在说‘事’的时候侦查着杨心蕾的表情,可是并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愧疚,躲避的表情。
难道是丽娜说谎?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前段时间尤丽娜还对情缘未了,现在又跟门腾在一起了,而且这次来看,好像他们是认真的。
杨心蕾微妙的点着头,有些消化不了,门腾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一丝歉意的说:“丽娜的性格不好,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怪她。”
说完,门腾便走了,径直跑向马路对面,钻进了一家药房。
*
“你说什么?”一道有力道的手掌狠狠的拍向茶桌,震的茶水四溢,发火的是林知梦的父亲,他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你说你们做了……那种事?”
林老骨子里的思想传统,自然不能接受这种事。
“不要脸的东西。”林老破口大骂,狠狠的扇了林知梦一个耳光:“让你上学就是让你学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爸,我……”林知梦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杨心蕾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突然,贺一博也双膝跪在林老面前,郑重其事的说:“林伯父,您放心,我会负责的,我会娶她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林知梦恍惚的看他,认真的侧颜,说出的话都是无比认真的,她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只好咬着牙说:“爸,我和一博是真心相爱的。”
林老苍老的面容布满了皱纹,他惋惜的看了一眼当初自己相中的准女婿贺如风,虽然贺一博也很优秀,但还是不如贺如风。
“哎,罢了,罢了。”林老终于妥协了,他看向贺老,幽幽的叹气:“哎,瞧瞧,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了的,不过,好在咱们还是能当亲家。”
贺老的怒气一直压着,这个小儿子一直给自己捣乱,不过终归不是发作的时候和地方,只好勉强的笑着:“是啊,是啊,你放心,一博一定好好待知梦。”
茶,渐渐凉了。
林老首先起身,他示意两个跪着的人起来,转头对贺老说:“那今天就到这吧。”
贺老随即起身,他伸出手握向林老,有些惭愧的说:“改日必登门提亲。”
五盏茶,一口没喝。
将林家父女送回后,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贺老颌着眸子,嘴角抿着,脸上如同结了一层寒霜。
劳斯莱斯骤然停在贺家古堡。
贺一博首先进入大厅,一道苍老严厉的声音传来:“站住!”
只听着渐渐靠近的步伐,突然,贺老手里的银仗朝贺一博的腿窝处挥去,他一个踉跄双膝跪在了地上,倔强的脸闪着隐忍。
紧接着,劈头盖脸的怒吼声和残忍的挥打声传来:“狗东西,林家千金也是你能觊觎的,你知不知道那是……”
“那是给我哥准备的对吧?”贺一博的唇角勾起一抹嘲笑。
贺如风不要的东西便塞给他,连女人也是。
“你——”贺老气的站不稳:“你个狗东西。”
贺如风见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上前阻拦:“爸,算了,若是让林家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对一博不重视呢。”
嗤。
贺一博的心里涌出一抹嘲笑,他在这个价何曾受过重视。
“给我滚上去,你个狗东西。”贺老把他撵到了楼上。
眼看着怒气冲冲的贺一博将卧室门摔的震天地响。
贺如风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在心里思绪了很久,缓缓开口:“爸,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贺老无力的摇了摇头:“什么都别跟我说,我累了。”
看着贺老一步步回了卧室,贺如风紧皱着眉头,心里闪过一丝不快,那件事,他计划了很久,究竟何时能办成?
灯火昏暗。
远处只有一盏窗户亮着,贺如风夹着烟站在阳台处,任风将烟头上的灰烬扑在自己的脸上,手中的手机被自己翻来覆去好几个来回。
杨心蕾,别怪我,也别恨我。
突地,掐灭了香烟。
*
翌日清晨。
贺如风倨傲的身躯,张开的手臂撑在落地窗两边的栏杆上,俯视着99层的一切繁华。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起,贺如风不慌不忙的走近,按下免提:“马克,什么事。”
“贺少,优井公司的门腾总经理要见您。”马克汇报着。
贺如风持起一抹胜利的笑容:“让他进来。”
“是。”
办公室清新的植物悄悄的溢出植物的清香,贺如风高大的身躯随意的窝在沙发上,面前是上好的大红袍。
门,被推开。
马克,识相的退下。
今天的门腾穿的很正式,一袭黑色的定制西服,合身的西裤包裹着大腿,锃亮的皮鞋上一尘不染,他看到沙发上狂傲的男人,心里勾起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
他径直坐在男人的对面,开门见山地说:“今天来是想求你贺总一件事。”
贺如风犀利的眸子眯了起来,跟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门腾从来没有这样低三下四过,可是,今天他却用了‘求’这个字眼儿。
香味浓郁的大红袍被贺如风端起放在嘴边轻抿,轻笑一声:“不知腾总是求什么事呢?”
门腾瞟了一眼桌上的茶水,严肃的说:“贺总,上次在皇冠1号我对杨心蕾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请你不要把这件事怪在尤丽娜身上,也不要再找她的麻烦。”
贺如风的心头一震,他本以为门腾是为了合同的事而来,却不想是为了尤丽娜的事情而来。
大约是看出了贺如风的疑惑,门腾坦荡荡的说:“我和尤丽娜在一起了,我要保护她,所以我不会允许你伤害她的。”
这一点倒是让贺如风有些震惊,在他的记忆中,尤丽娜完全是庸俗的拜金女。
但是,一向不可一世的贺如风怎会白白受别人的摆布,他将茶推远,多变的脸上结上了一层冰碴子,挑衅的问:“凭什么?”
门腾扯出一句笃定的答案:“凭你爱杨心蕾。”
杨心蕾?
‘咯噔’一下子,心脏钝痛了一瞬,贺如风攥紧了拳头,倏然站起了身,眼底冒着怒火:“你什么意思?”
只要一提起杨心蕾,贺如风就难掩激动,下意识的认为门腾用他心爱的女人来威胁他。
门腾跟着起身,冲他友好的摆摆手,示意他息怒并坐下。
贺如风大手一挥,将茶具全部打碎在地,两只胳膊撑在桌子上,狠狠的警告他:“门腾,如果你敢动杨心蕾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话落,只见门腾将衣服掀起,白色的纱布缠了一圈,门腾淡淡地说:“这还不算算账?我脑袋被你打成轻微脑震动,肋骨被你打折了两根,贺如风你也够狠的。”
倏然,贺如风笑了起来:“狠?如果你动了我的人,你将会尝到更狠的,包括你的尤丽娜。”
门腾也撑起手臂,与贺如风剑拔弩张,他眯起眸子,笃定的说:“你不敢伤尤丽娜,你若伤了尤丽娜,你试试看杨心蕾会不会跟你拼命?”
他的一番话忽然让贺如风想起很多事情,他凛冽着寒冰的口吻问:“尤丽娜和杨心蕾究竟是什么关系?”
门腾舒服的靠在后边的沙发上,笑意连连的说:“尤丽娜是杨心蕾的亲生姐姐。”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贺如风蹙变的表情。
“她们竟然是……”贺如风的英俊的脸瞬间僵硬,心如同砸了一块大石头,这个消息让他太意想不到了。
难怪杨心蕾一直惧怕,躲避尤丽娜。
难怪杨心蕾答应尤丽娜不会和她抢自己。
原来是这样……
门腾的目的达到了,不愿再说些什么,家里还有尤丽娜在等着他,自行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深思的男人,径直离开了贺氏。
门腾走后,贺如风坐在沙发上思酿着,烟灰缸里一瞬间的功夫便插满了烟头,他懊恼,为何在别人说到杨心蕾时他这么在乎,他应该恨她的,他应该报复她的。
如同一条劝说自己的咒语一般,贺如风在心里萦绕了无数遍后,勉强说服了自己,毫不犹豫的捻灭了指尖的香烟,站起身来驱车朝贺家驶去。
贺老似乎早就预料到贺如风会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