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迷途 作者:无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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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剑靠在郑斌胸口;“喂我。”郑斌把酒杯放到张剑唇边。
“不是这么喂。”张剑委屈。郑斌无奈,只能含了一口,低头喂进张剑嘴里,小心不弄疼他。两人的唇合在一起,张剑吮吸着郑斌的舌头,将他越抱越紧,想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酒要打翻了。”郑斌身体上跟张剑挣扎,内心里跟自己挣扎。
“去他妈的酒。”张剑抓过杯子,一口喝干,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我爸妈当我怎么夜夜春宵呢,我真他妈的比窦娥还冤。为了不白挨那些耳光,今天晚上你不干我,我就强了你。”
张剑下了狠心,郑斌不肯就范,两人的纠缠无穷无尽。最后郑斌无奈:“最后一关咱们就算了,我用嘴让你舒服。我还从没舔过男人,这只可能为你一人做,够满意了吧。”
“那种是伺候女人的,对我没用。”张剑抽出一盒避孕套,“用手吧。”
郑斌犹豫。张剑看看他:“我亲眼看你跟女人玩,每次都万箭穿心,比我爸打我的耳光痛一千倍,尤其是看你玩菊花,我一直不明白,她们给你的快乐,我有哪点不能给你,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们都是男人嘛。”郑斌叹了口气。
“郑斌,你别骗自己了。你对我有感觉,只是你不肯承认,否则我也纠缠不了你。我能去纠缠唐明顺吗?其实只要两情相悦,同性异性有区别吗?你自称是流氓一个,为什么这点心理都克服不了。”
“我说不过你,你强不了我。”郑斌将避孕套套在手指上,尝试着插入一根手指,张剑却非常紧,痛得皱紧了眉头。
“你不是常去找那些模特,小明星嘛。”郑斌奇怪,“怎么比那些女人还紧。”
张剑苦笑:“我出钱,难道还让别人玩我。你是唯一可以干我的男人,你却不肯。”
郑斌弄得不得法,张剑越来越冲动,坚硬如铁,却无法释放:“求你,就一次。你自己也需要的,就当你在干女人。”
郑斌无奈:“你忍忍。”郑斌插入两根手指,张剑顿时全身是汗,咬着牙,身体也微微发抖。
郑斌摇摇头:“两根手指都受不了,怎么受得了我。”
“我愿意承受来自你的痛苦,心甘情愿。”
郑斌不再说话,跪着把头埋在张剑胯下,手指从后面进出着,张剑开始发出沉闷的低吼,终于释放了出来。
郑斌吐出精液,脸上泛起了红晕:“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如果再要逼我,我就搬走。”
作者有话要说:
、又吵起来了
第二天是周一,陆佩瑶又跑来找张剑。郑斌一看见她,就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眺望。陆佩瑶不由多看了郑斌两眼,觉得他今天态度有点怪怪的,看见她似乎有点羞惭,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犀利。张剑其实也觉察到了郑斌的异样,心中酸楚。
陆佩瑶看看张剑,张剑脸上的肿退了,但是掌印却淡淡发黑:“你脸怎么了?”
“没什么。”张剑苦笑,过了会,说,“跟我爸吵架,被我爸打了一个耳光。”
“哦。”陆佩瑶看看郑斌的背影,怀疑是不是跟郑斌有关,他们两人是同性情侣吗?陆佩瑶搞不清楚。
陆佩瑶想了想,从包里摸出一管遮瑕霜来:“我给你抹上一点吧,今天遮过去,明天就褪了。”陆佩瑶凑近,小心的给张剑淡淡的抹上一层,大眼睛专注的看着他的脸,波光粼粼。张剑跟她跳舞时经常近距离接触,这次不知怎么的,感觉陆佩瑶的鼻息吹到了自己脸上。
“嗯,效果很好。”陆佩瑶把化妆镜打开,让张剑自己看。
张剑点头表示满意,忽然,张剑低头吻在陆佩瑶手背上。陆佩瑶一怔,心想:这男人受什么刺激了。
两人开始核对数据,张剑为了提高陆佩瑶听力,现在完全用英语跟陆佩瑶对话,陆佩瑶的口语磕磕绊绊,张剑不满:“你嘴巴一张,全是语法错误,就你这水平还想申请哈佛,给我当秘书我都嫌丢人。”
陆佩瑶被骂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张剑叹了口气:“算了,英语差点就差点,你还是给我当老婆吧,这个职位要求不高,你这水平也凑合着能行。”张剑把父母邀请陆佩瑶周末吃饭的事情告诉陆佩瑶。
陆佩瑶思考良久:“请替我谢谢你爸妈,但是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步,而且我也看不出我们有发展的可能,这饭我还是不去吃了吧。”
两人谈完了,陆佩瑶收拾东西走人。郑斌转过身来:“我送你。”
张剑心头一酸,也站了起来,陆佩瑶注意到张剑似乎在忍痛:“你怎么了?”
“没事。”张剑忍过改变姿势的第一阵痛,果然好多了。
到了地库,张剑往车后座坐进去的时候,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陆佩瑶吃惊,扶住他,陪他坐进了后座:“你到底怎么啦?难道……你家昨天上演红楼梦了,‘不肖种种大受笞挞’?”
张剑脸红了,不吭声。郑斌十分羞耻,冷着脸,头也不回。陆佩瑶以为自己猜中了,不由的惊疑不定。
三个人坐在车里,默默无语。到银行门口,陆佩瑶正要下车,张剑忽然开口道:“陆佩瑶,虽然没有玫瑰,也没钻戒,我还是向你求婚吧。你不要现在就一口拒绝,此求婚长期有效,等你从美国回来再回答。”
陆佩瑶一呆,手已经去开车门,张剑忽然抓住她肩膀把她扭转回来,凑上去吻她。两人跳舞时,都是嘴唇触碰,这次张剑搂紧了她,乘她错愕,舌头长驱直入。陆佩瑶一呆,挣扎,张剑把她压住不放,用力吮吸她,手开始在摸上了她重要部位,同时注意着自己肉体的反应,希望自己能够勃起。
忽然郑斌大声咳嗽了一声。车门被猛地拉开了,唐明顺脸色铁青,一把把张剑拽开,手起掌落,扇了他一个耳光,正要反手再来一下,被陆佩瑶抓住了手腕:“糖糖,住手。”
张剑嘴角又出血了:“等一下,唐明顺,我先把话说完。说完后,你想打架的话,我们换个地方,我奉陪到底。”
陆佩瑶急:“别,糖糖,张剑身上有伤。”
唐明顺冷冷的摔开陆佩瑶的手:“看来你是喜欢他了。”
“不是啊。”陆佩瑶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刚才是我在强吻她,别怪她。唐哥,你听我说。我刚刚向佩瑶求婚,我是认真的。”张剑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们公平竞争吧。看她选择哪个,另一个结婚那天当伴郎。”
陆佩瑶忙说:“你们不用吵了,我明年肯定会走,在美国交男朋友,结婚生子,落地生根,永远不会回来了。”
张剑看看她:“我不管,反正我等你3年。除非你跟唐明顺结婚。”
唐明顺想了想:“佩瑶,你回你办公室好吗?我跟张剑谈谈,放心,我们不会打起来的。”
陆佩瑶走后,唐明顺坐进了车里,两眼紧盯张剑:“你真想娶她?你想让她守活寡吗?”
张剑本来是拿一张面巾纸按在嘴角上渗血,这下血全到脸上去了:“唐明顺,你侮辱我。”
“那你刚才吻她,你硬了没有?”
张剑噎住,过了几秒:“好吧,唐明顺,你狠。我跟你说实话,这么接接吻啊,搂搂抱抱啊,对我刺激不够,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不能做,你知道我跟郑斌有去玩3P的。”
“明白,你双性。你婚后还会继续跟男人来往,这对陆佩瑶公平吗?”
“你能保证你结婚后,你不玩3P了?我婚后玩男人,你婚后玩女人。你比我好么?”张剑反唇相讥。
“两码事。玩3P我可以慢慢改。性倾向问题,与生俱来,永远不能改变。”
张剑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可以改,我看你对你自己都没信心。行了,唐明顺,反正陆佩瑶知道我们两个是咋回事,我们都没瞒她。看她自己的选择吧。”
郑斌忽然在前座叹了口气:“哎,你们俩为陆佩瑶从美国回来后该嫁给谁,吵得天翻地覆?可是我明明听陆佩瑶自己说,她永远不会回来了。真不知道你们在吵啥。“
唐明顺跟张剑从此不吵架了,但是暗斗得更厉害了。陆佩瑶实在是烦恼,而且这两人是为了陆佩瑶八字没一撇的未来归宿闹,却既没一个人要她现在就给自己当女朋友,也没人许诺会对她一心一意。
陆佩瑶觉得自己像春天枝头那朵桃花,明明开得灿烂,下面的看花人却只等着花谢秋后摘桃。陆佩瑶苦恼的想:如果我结不了桃,你们就看我随风飘零么?
张剑在帮陆佩瑶准备英语考试,甚至在自己办公室里也准备了一套新东方的书。陆佩瑶每次去张剑公司前都跟张剑约一下,两人谈完公务后,张剑至少安排一个小时检查她作业。周末陆佩瑶也去张剑办公室,往往一呆就是半天。唐明顺周末经常不请自到,在张剑办公室跟郑斌头凑在一起小声讨论两人的生意。
托福听力中有很多美国生活中的常识,GMAT的逻辑题中有很多伦理法律问题和两党制选举内容,陆佩瑶没有生活基础,看着答案都不能理解,张剑给她一一解释,陆佩瑶死记硬背,并不真正理解,结果换道题还是错。张剑脾气急躁,经常训斥陆佩瑶。
“我还以为你多能呢,就你这水平还想去美国拯救帝国主义制度下水深火热的人民,歇菜吧。你还口口声声想嫁白帅哥,就你这听来听去听不明白的烂听力,嘴巴一张无字不误的烂口语,你怎么跟你老公交流。明白了,你擅长body language(身体语言)是不是。我看你不用考什么英语,申请什么学校了,你直接去婚介那里申请外嫁吧。人要擅长利用自己的资源,你的脸和身体比你脑子有优势。”张剑站在陆佩瑶身边怒气冲冲的用笔尖敲她答错的题。
陆佩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骂我英语差,也应该就事论事。你为什么搞人身攻击。”
张剑一呆,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一到陆佩瑶这就要失控,不由的叹了口气:“佩瑶,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向你道歉。主要是你的目标太高,必须考满分,你没有任何出错的空间。”
陆佩瑶情绪低落:“我达不到我的目标,不过是做白日梦罢了。”
张剑见陆佩瑶抑郁,心里愧疚,忽然搂住了她肩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宝贝,别难过,咱们慢慢来,一道题一道题的解决。”
唐明顺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张剑,你太过分了。你这么骂她,我忍了,你当着我面亲她,你当我是神龟?”
唐明顺走过来问陆佩瑶:“佩瑶,你到底是来准备英语考试,还是来跟他调情的,如果你真喜欢他,我马上消失,决不打搅你们。”
陆佩瑶苦恼:“你们不要再吵了。我说过了,我要到美国去嫁白哥哥,生混血宝宝,你们两个都不在我选择范围内。”
唐明顺跟张剑约法三章:第一,不可以动手动脚,第二,不可以言语挑逗,第三,不可以财富引诱。
张剑火:“你管得了我吗?我就动手动脚,我就言辞挑逗,我就财富引诱,咋的?”
唐明顺冷冷看了张剑一眼:“张剑,你当我是谁。如果我不想让陆佩瑶来你办公室,她就不能来也不会来,你信不信?我是为了她,她需要你帮她复习,我才这么忍着。”
陆佩瑶站了起来,收拾东西:“算了,你们不要吵了,张剑,我从今后不来你这了,行里另外会派人接手的。唐明顺,我今后中午也不去你办公室看书了,我去咖啡店看,那里安静气氛好。”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
陆佩瑶说到做到,跑张剑公司的活转给了另一个业务员,自己每天只在行里做文案工作,跟唐明顺也疏远了,中午再不去他办公室,也不让他开车送自己回家。唐明顺无奈,只能天天中午陪陆佩瑶在咖啡店喝咖啡。
但是每周,张剑都会邀请陆佩瑶吃一到两顿晚饭,同时检查她的进展,这邀请陆佩瑶无法拒绝,同时奇怪的发现,张剑来请吃饭的晚上,唐明顺跟郑斌总是不见踪影,几次后,陆佩瑶觉得蹊跷,逼问张剑,果然,那两个正搭档寻欢呢。
张剑谈谈的说:“唐明顺在银行的工作并不忙,他那些生意有经理管着,真正需要他做的事情是决策、筹资、借用他爸的权势地位罩着这些生意。所以他相当的悠闲。这个年龄的男人如果太悠闲,自然欲望强烈。他身体强健,体力充沛,除了每周玩一两次3P外,他至少隔夜就需要一个女人,而且他一个晚上可以做不止一次。这些年他一直这么过的,他不缺性生活,他缺的是感情寄托,你正好满足他的需要。”
陆佩瑶默然:唐明顺,这么体贴知心的男人,这么自控冷静的男人,这么放荡永不悔改的男人。陆佩瑶感觉胸口上卧着一条蚕,把自己心当桑叶,缓慢但是毫不留情的啃得干干净净,两年来,因为时时刻刻心痛着,已经痛到了麻木,痛到感觉不到了痛。
张剑开车送陆佩瑶回家。快到小区的时候,张剑把车远远帕在树下,却不熄火,把空调开着。
陆佩瑶以为他放下自己就掉头,正准备下车,忽然被张剑扣住了手腕,一把扯了回来。张剑凝视着她,眼睛里似乎有磷光闪烁,陆佩瑶都有点害怕了:“张剑,你怎么了?”
张剑不吭声,面容沉静,眼睛里有不可动摇的决心。他这辆跑车是两门的,张剑一手扣着陆佩瑶,另一手摁动座位下的按钮,两人的座位向后滑去,张剑又把靠背放低,前后座几乎平靠在了一起。
明白张剑的企图,陆佩瑶战栗了:“别,被唐明顺知道了,不知道会发生啥事。”
“如果我们真决定在一起,他就会接受这个结局。”张剑手微一用力,就把陆佩瑶拽过来,推倒在靠背上,身体侧过去吻她。
陆佩瑶伸手挡住了张剑的唇:“别,张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真喜欢我?”陆佩瑶困惑,心想:我怎么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动情,我真有那么迟钝???
“我爱你,我想今生今世我都不可能爱第二个女人,你是我的唯一。”张剑看着陆佩瑶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
陆佩瑶惊得目瞪口呆。张剑已经吻了上来,舌头在她嘴里进攻着。陆佩瑶感觉到张剑的攻击力和强大的意志。
陆佩瑶脑子多少有点错乱:他是亿万家产的继承人,英国名校硕士,英俊潇洒,跟我年龄相当,条件好的不能再好,他向我求婚,真的打算娶我,那我岂不是一步登天嫁入豪门?
陆佩瑶糊里糊涂的用舌尖回应着,张剑身上清淡的薄荷香,张剑年轻强健的身躯,张剑的思维敏捷精力过人,张剑的咄咄逼人凌厉作风让他在工作中显得十分性感,充满雄性魅力。陆佩瑶知道自己对张剑一直是欣赏佩服的,就像张剑对自己一直是欣赏敬重的一样……
张剑伸手去揉搓陆佩瑶胸部,隔着夏天薄薄的布料感受那两团丰满,慢慢自己胸膛压了上去,手一路往下,顺着陆佩瑶曲线起伏的身体摸到了她妖娆的长腿。张剑把裙子撩起来,手伸进去。
陆佩瑶感觉怪怪的,张剑这么在吻她并且摸她重要部位,却呼吸均匀,既不急躁冲动也无激情的颤抖,跟唐明顺完全不同,陆佩瑶真没感觉到张剑有欲望。两人此刻上半身压在一起,下半身还分离着,陆佩瑶似乎有种感觉,张剑并没有勃起,但是他们还不是很熟,陆佩瑶不好意思伸手去摸。
张剑的手已经摸到了陆佩瑶腿根,在腿和腹部相交之处简单的探索了一下后,果断的把手插入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连裤袜和最后的那一小片布料探索她的秘密。陆佩瑶脸红,把腿夹紧了:“别。车旁边走过的人会发现的。”
“等一会,我再摸一会,然后我们去开房。”张剑说,女性的身体曲线跟男性真是完全不同,张剑是下了决心的,此刻在暗暗恼怒自己身体的不配合。
摸了会,没什么明显的效果,张剑翻身起来,去脱陆佩瑶的连裤袜,这下陆佩瑶不干了:“不行,前窗看进来,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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