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陌上花开缓缓归-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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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同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紧紧地握住拳头，咬着牙，极力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原来你就这种素质，当初真是难为顾城学长还能容忍你那么久。”叶玫拿出纸巾擦拭自己的脖子，轻蔑冷静地朝楚清歌撇嘴。浑身颤抖的身体是因愤怒还是寒冷，难以猜测。
楚清歌沉着脸，眼睛里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叶玫这句话说得可不是时候。她这两天都在因那个人心烦意乱，如今叶玫却一句直指禁区，连个弯弯都没绕。也就这一句话，便将楚清歌轰的炸毛。
“糟蹋他？！当初那是他乐意让我糟蹋，如今就是他跪下来求我糟蹋，我还要考虑考虑他有没有那个价值！”楚清歌嘴角妖冶一笑，是不屑，是鄙夷。
面对楚清歌张狂的不可一世的气焰，叶玫微微心惊。陆陆续续走进餐厅吃饭的人，都在用目光小心翼翼的留意着情况，有些人也开始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叶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故意大声的嚷嚷道，“你是想维护莫缓缓吧，可惜人家似乎并不领情啊，张墨白这种人可不是谁都有能耐攀得上的！莫缓缓，就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贱人！”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中间甚至还掺杂着不屑的嘲笑。
楚清歌听得腻了，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目光坚毅，扬嘴轻笑，“谁才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你喜欢黎沐笙？大张旗鼓的去抢啊，在这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嫉妒缓缓？是啊，她的天资可不是畜生能拥有的。”
叶玫闻言，表情有些狰狞，“我是喜欢，那又怎么样？！我叶玫和他门当户对，就算我踏不进黎家的大门，也不会轮到莫缓缓！那个贱人根本不配得到黎沐笙！”
楚清歌冷笑，“你还真是单蠢的可怜啊！想上演西门大官人和金莲的真挚爱情故事？！麻烦你先挑挑男主角！既然你不清醒，那我就再帮帮你！”一杯水再次毫无征兆的泼到了叶玫的脸上。叶玫没想到，楚清歌居然会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尽失，她紧紧的握住拳，这笔账，她要在楚清歌身上一点儿一点儿的讨回来！
楚清歌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淡淡说：“看来今天这饭也吃不了了，这有的人比那苍蝇还让人觉得恶心！。”
楚清歌转身离开，人群散去，叶玫依旧恶狠狠的望着楚清歌离开的方向，楚清歌，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今天你让我受到的耻辱，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还回来！
昏黄的路灯亮起，澄静的圆月悬在夜空中，一边的几颗寒星眨巴着瞌睡的眼。
莫缓缓拉完肚子从洗手间出来，揉着腹部差点儿虚脱，楚清歌的电话让她“咯噔”一下从床上滚下，“老娘被人堵在魅惑的301里了！”
“小缓你快来！”然后电话“嘟嘟”挂断。
莫缓缓一个激灵，披了衣服就往外跑，魅惑是个A大附近比较大的一个夜店，里面虽说里面过来玩的人鱼龙混杂，但却也有令人向往的奢靡。想也知道，这个不安分的女人肯定是去里面借酒消愁愁更愁去了。
她赶到的时候，楚清歌被某雄性生物按在包厢的墙壁上，外套被扯开了一些，内里的小衫也被扯出了破洞，大好春光若隐若现。
“小美人，今晚陪哥哥，哈哈！”
莫缓缓看得有些气血逆流，打了一个寒颤，赤手空拳的跑过去，一个巴掌直接招呼在了男人的后脑。
“惹老子你……”话还没吼完，男人便换了表情，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人儿，“哟！这么漂亮的妹妹啊，混哪儿的呀？！”
莫缓缓脱口而出，“跟党混的！”她又笑着说：“呵呵，这‘妹妹’你叫的可顺溜啊？！”
男人“哎哟！”一声，兴致倒上来了，“妹妹够爽快啊！”
莫缓缓冷哼，“请别拿我拿飘渺的人生开玩笑了……谁他妈的是你妹妹？！”
她看了一眼有些衣衫不整的楚清歌，对男人用嘴型说了两个字，“无耻！”
楚清歌站到莫缓缓身后，眼睛有些湿润，虽然一脸无谓的样子，但紧紧抠着衣角的手还是泄露了她的慌乱。
“臭娘们！”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凌空做了个手势，旁人领会，眼明手快的堵在门口。【菜菜致歉】很抱歉，这几天的更新比较晚，过两天就可以恢复正常了，还请大家谅解！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破镜重圆
“怎的，还嫌弃这声‘妹妹’？”男人一把抓过楚清歌的手，眼里闪着凶神恶煞的光，“你不是很牛B么？现在知道怕了？！”
男人狠狠盯着莫缓缓，手上一用力，把楚清歌推到地上，正巧一下撞到了桌角，手臂划下长长一道口子，疼的她的脸都白了。
莫缓缓一见，本就寡淡的小脸儿瞬间冷若冰霜。向后退了一步，抬脚就直接踹了过去。丫的，敢动老娘的女人，你丫是不想活了是不是？！看着黏腻的血液一点点渗出来，莫缓缓心疼极了，身手更加狠戾。
黎沐笙和顾城进来的时候，她正勒着男人的脖子，用膝盖狠劲的顶他的后腰，旁边的几个小弟围在周围，有些傻眼。男人疼得龇牙咧嘴直叫唤，怎么也挣脱不开她的手。
黎沐笙看得好气又好笑，旁边顾城目光一扫，落在一边儿衣衫不整，手臂还受伤流血的楚清歌身上，眉头深深的皱起。
莫缓缓看清来人，冷哼一声，继续她腿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顾城稳步走过来，拦下莫缓缓，扯着衣领把男人拽了过了。男人看到顾城的脸，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顾，顾总？！”一见来人，男人说话都结巴了。
“唐老板久仰大名”顾城松开手，顺便抚平了男人有些褶皱的衣领。
“顾总折煞小的了，不敢不敢！”男人额头冒了汗，猜不透他的心思，瞥了一眼倚在一边儿，手臂上还挂着血的楚清歌，又看了看一边儿活动手腕的莫缓缓，暗想不妙，该不会碰了不该碰的人吧。
莫缓缓瞥了顾城一眼，她冲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正是顾城，虽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但听这口气，肯定不是什么软角色就是了。
顾城对唐钦笑，笑的别有深意，唐钦有点扛不住，抹着额头的汗，“误会，是误会，我和两位小姐开玩笑，实在……”
“是吗？那您玩的可好？”顾城敛眸，问道。
唐钦一个腿软差点站不住，话里有话，要是听不出才是傻子，“顾总别别，你看我，这不是闹着玩嘛！”
他笑的勉强，看着顾城似笑非笑的模样，冷汗都湿了底衫。
“唐老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他笑，语气平淡，“动了我顾城的东西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啊？！”
说完，顾城敛了眸子，朝着墙边的楚清歌走过去，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外套，把她包裹住，楚清歌刚要挣扎，却被他牢牢圈进怀里。
莫缓缓一笑，和黎沐笙一起，跟着他们后面出了包厢。
顾城把楚清歌塞进自己车子的副座，黎沐笙笑而不语，绅士的替莫缓缓拉开车门，某缓倒也不客气，这一夜的拳打脚踢太耗费能量，既然有免费司机，她也不像推辞。
坐下后，车内一片寂静，没有愿意打破这份尴尬。莫缓缓奇怪，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于是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身边的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
“你怎么认识顾城的？你们怎么会在魅惑？”
黎沐笙摸出震动的手机，点开短信，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很是配合的回起了信息。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低效率的事情，但是，既然她喜欢，他可以耐心的陪着她。
“我们两家是世交，于公于私都有交情。”
他回答得很简洁，让莫缓缓一目了然。
“顾城还爱我家女人么？”
黎沐笙看见“我家女人”四个字，手抖了一下，这个女人是把自己当成全能选手了么？！难不成以为自己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能让楚清歌依靠？！想想刚刚那一幕，他的火气有些大。
“首先，顾城的身边没有女人，其次他的车没有载过女人。还有，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个女人，做事那么鲁莽，就算你身手好，可是一人难挡四手，你这样简直就是去自投罗网去了！”
莫缓缓被他说得一怔，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心里一紧。他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呢？！
车子平稳的行进，莫缓缓没再说话。
楚清歌倚在副座上，手臂的疼痛让她有些蹙眉，各色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影，顾城透过倒车镜看着她，那种想念，那种苦涩一涌而出，不可收拾。
自她离开以后，他没有再谈恋爱，甚至连女人也很少再去接触。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所爱的人的头衔，和他车子的副座一样，任何人都碰不得，永远都是空着的。或者说，一早就已经被填满了。等不到，也没关系的。他一直以来，都这么劝慰自己，一年了，他已经习惯了。她残留下的气息太过浓重，恐怕要充斥他的一生。
车子拐进A大，在宿舍楼面前稳稳停下，楚清歌打开车门，把外套扔在了副座上，还不忘说一句“谢谢”。顾城急急地下车，拉出她的手。
楚清歌蹙眉，虽说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她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点惊吓。她冷冷的看着他，“放手！”
顾城没有松开，反而之抓得更紧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楚清歌，我不会再放手了。”
这句话就像一道电流传遍楚清歌的四肢百骸；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顾城，他的眼里，是过尽千帆后的淡然，和再也无法改变的坚定。
楚清歌眼眶一酸，一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说过一样的话，那是过马路的时候。A大的马路很宽，有时候路过的车辆车速很快，楚清歌总是一鼓作气的跑过去，和顾城在一起之后，她每每想抬脚跑掉，顾城就把她拉回怀里。有时候她会捉弄他，在车急速驶来的时候，抬脚虚晃一式。顾城总是很紧张的把她锁在怀里。而有一次特别危险，她向前迈步的时候，那辆车从她身边梢过，顾城把她拉到安全区，火冒三丈的对她吼，“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那时候真是天真的可怜，仰着头对他说，“你才舍不得放开手！”
可是后来，她却懂了，他比谁都舍得。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豁口
楚清歌看着那只依旧温热的手，抬头一字一顿的说，“放手！”
顾城紧紧攥住她的手，她有些吃痛，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了回去。莫缓缓刚想追上去，却被黎沐笙拽了回来。
“莫缓缓，”黎沐笙钳住她，接着说道，“离张墨白远一点！”
莫缓缓一愣，小脸儿皱成一团，挣开他的手。这话说得，她就不乐意了，老娘跟谁走得近关你什么事儿！还有啊，老娘除暴安良，你丫凭啥生气？！气毛气毛啊！！她忿忿的说道，“我说黎主席，这事儿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啊？！”
黎沐笙一笑，“你说对了，就一毛钱的关系。”他掏出手机，点开信息，里面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一条彩信，上面是张墨白和她在地中海的照片，张墨白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她的头微微低下，那场面很是甜蜜和谐，引人遐想啊。他看着莫缓缓眼底的熊熊怒火燃烧起来，满意的笑了，“收到一条彩信，业务收费一毛钱。”
莫缓缓瞥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臂，懒得理他。走出几步，又拐了回来，伸手拦住正打开车门的顾城，很是认真的问道，“你是认真的吧？”顾城一怔，她又重复问道，“你对清歌是认真的吧？”
顾城点头，“我是认真的。”
莫缓缓笑了，“我可以相信你吧？”
“当然。”顾城打开车门，缓缓驶出了她的视线。
黎沐笙苦笑，她对别人的事情永远比对自己的事情上心，如果这些话是对他说得，那该多好。他转身离开，带着一点落寞。本以为那一夜会成为他们不可逃离的羁绊，可是，似乎某个始作俑者并不想对他的人生负责。他开始寻找更多的更多的他们之间的交集，但是……难道她已经吝啬到连游戏里都不愿与他有一丝瓜葛了么？！新年快来了，冬天就要过去了，陌上花开，缓缓归不归？
莫缓缓看着黎沐笙有些落寞的身影，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在心里弥漫开来。她爬上楼，推开门，发现楚清歌已经窝在了被窝里，紧紧地闭着眼睛，假寐着。她不想扰她，有些事情，就像一个圈，不管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始终都会走回原点，她需要的是一个豁口，让她自己走脱的豁口。
莫缓缓打开电脑，看着《神迹》的图标，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也被囚禁在了自己的圈圈里，像一头困兽。原本，她是为了银子来闯荡江湖的，而今，料想似乎有些脱线了。终究还是没能有勇气面对，她有些气闷的扣上电脑，明天再议。
顾城的车安稳的停在一个贵族公寓的楼下，21F，08室。房子里的装修很简洁，落地窗前挂着一个大大的藤制吊篮，坐在上面可以看见A市的夜晚灯火霓虹，宽阔的马路上熙来攘往的人流移动。
他有些疲惫的倒在床上，手机的屏幕一闪一闪的亮着，来电头像是个温婉的女孩子，她的名字一跳一跳。顾城看着那三个字，沈、琳、琅。
“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对面的女人声音有些颤抖。
“琳琅，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浓浓的失落。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好！你为什么……为什么……”沈琳琅的有些激动，声音也开始呜咽起来。
哪里好？好像没有哪里好。
她很吵，吵到他开始的那段时间一闭上眼睛就可以听到她在他耳边叫“顾城顾城顾城”，可睁开眼却是一片虚无。
她做事从来不计后果，总是喜欢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甚至对缠着他的女生刷小手段，甚至还能大言不惭的说“我不矫揉造作蛇蝎心肠怎么配得上你举世无双风流倜傥。”
当年楚清歌缠着他的时候，A大那些和他同届人大多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这场追逐。没人相信他会接受这个女生，毕竟他沉静的像一潭死水，而楚清歌却极尽张扬。所以后来他带着楚清歌上课上自习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被吓到。再后来，他们分手。开始有很多新面孔向他奔来，他却吝啬的不愿给她们一个微笑。
有一次黎沐笙忍不住逗他，“那么多女人，你都不看一眼，却偏偏纵容了她，都已经纵容了，为什么还放手？！”
“她值得更好的人。”那时候的顾城还在和如狼似虎，觊觎他父亲的公司的一群老骨头们斗智斗勇，一旦是失败，那就是万劫不复。
而此时，放手，成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电话对面，沈琳琅还在等他的回答。
“琳琅，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你早点休息吧……”顾城挂了电话，望着天花板，愣愣的出神。
这两天他老是在做一个梦，梦见他和楚清歌站在高楼的楼顶上。楼很高，他望下去，下面是白茫茫的一片。
楚清歌有轻微的恐高症，他记得她曾经跟他提起过这件事。
他问她：“站得那么高，怕不怕？”
她冲他笑，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左半脸上的一个浅酒窝微微漾开，她说：“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笑容有些刺伤他的眼，他伸手放在她肩上，对她清淡一笑，然后轻轻一推，她整个身子便向下去倒去。
他好像听到她在叫他名字。不过他却不知道那时候，她叫他名字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不想看，也害怕看，他转过脸去，感觉整个身子都抖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