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当幻想症碰到抑郁症 >

第30章

当幻想症碰到抑郁症-第30章

小说: 当幻想症碰到抑郁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崾俏壹椅蠢仙踔粱顾坯攘λ纳涞酱兔琅寂诘摹⒅换岫晕液崦寂郧考又冈鸷尢怀山鸬模贤纷印�
因为世界就是这么其妙,只用缘分就将“你我他”轻易地聚首并且做好设定。只是这样的设定,我心匪石,摧不折也。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即便我心如铁石,亦早已成水成灰。
我也需要,放纵。心肝儿君终究还留着最后一丝温软。我不是战斗机也不及超级低耗能高效率的人体机器。小伙伴儿、游戏机、电影、小零食……我通通羡慕得寤寐思得辗转反侧。
但是。
“你有什么资格浪费时间?老子供你吃穿专门请高级私人教师教你国画理财管理武术你他妈的不知道专心致志敏而好学还敢一个人跑去看电影?你他妈的就是欠收拾!”
“你以为你现在的画就算是好了?你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天真!人性,本来就是成功的时候捧着你,失败的时候落踩着你!他们现在夸你,是看在老子腰包里有大把大把红票子还有这么大个集团!要是没有老子你算个屁?!”
所以,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像是饥荒中的灾民遇到突然出现的香馍馍狼吞虎咽一般地鲸吞着每一个老师的知识。用老头子的话说就是:“明明没有什么天赋,就要笨鸟先飞。即使学到点皮毛,你以为你就真的懂个球?就敢随随便便拿出来遛遛?这不能说明你的优秀,只是一个耍猴儿的在卖弄幼稚愚弄路人。”
老头子曾经还说:“别以为你借着老子的光学到点破玩意儿就能够来指点老子看不起老子!这笔投资老子是投定了!赌赢了公司的资产至少要翻一翻!!到时候老子就是大爷!不就一个水性杨花嫌贫爱富的女人吗?老子就没稀罕过。”
只是嘴里说着不稀罕,却悄悄转过身子故作漫不经心地抹了抹眼角的湿润。曾经他得到过,却又失去。如果不是因为第二个孩子的来临迫使原本就不宽裕的家庭不得不增加预算并且面临经济危机,也许当年的一家三口到现在所组成的仍旧是其乐融融的五好家庭。
人生没有如果,命运也没有如果。终究是后来的那个,多余了。而我,是后来的那个。
原本是理所应担并让老娘习以为常就该麻木了的不会再让我有任何过激反应的各种话,都带着利剑向老娘的小心窝射过来!
因为我是后来的多余,因为我不是系铃人。所以说什么都是错的,我解不开老头儿的心结。我只能,毫无怨言地做一台超级战斗机,迅捷而不能有一丝差漏地执行他的安排!
柔和的声音在歇斯底里中显得特别的虚弱别扭违和:“她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假以时日,她必成大器。”
“来过的老师说云窈小姐功课都很优秀。不管是上午安排的各个科目的学习还是下午的金融管理投资理财经济学还是财会!每天固定练习国画的三个小时一秒钟都没有少,饮食方面也完全按照计划,没有多吃一口,没有剩余。”这个声音,是官家的。
他还在继续:“现在云窈小姐将于22:00就寝,明早八点准时到饭厅吃饭。”
然后又是另外的声音,一张张年轻而朝气蓬勃的脸上带着不屑:“不就是有两个钱的面瘫吗?一脸的冷若冰霜,傲什么呀!谁不是爹妈生的呀?谁又比谁高贵多少?”
“嗯,像她们这种穷得只剩钱的人,哪里晓得感情是什么玩意儿!一看这种人就只知道钱一个朋友都没有!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是的,没有朋友,没有亲情也没有友情,更没有爱情。爱情,那是什么东西?谁需要啊?
每天都只有一个个家里请的佣人安排好被定下的所有事情,而我只有执行!再执行!不能有一句废话不能有一个多余的动作不能有一丁点的违抗!每一次看到老头子爆发,即使心疼得恨不得自己代替,也不能多说一句话。
在不需要的时候要做一根冷冰冰的木头,在需要的时候就要能屈能伸伪善地虚以委蛇和生意对手打好关系。
这么台不停地运转着的机器,永远超负荷,沉重得发不出任何刺啦啦啦的声音。因为有一个人,他是永远占据着主导地位的神。即使十七岁就已经成为了大批人仰望的那个角色,他依然说是废物。
废物!多余的废物!
据说,当年在某人离开后,老头子好像一夜间老了十岁。但他迅速地成长起来。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肯定这个词,当然,也没有不离不弃。
所以,在十七岁时便已经颇具知名度的,曾经的窈窈,终于承受不住重压彻底爆发崩溃!一时之间,办公室里所有能毁的能废的,都不再完好。就连办工作都被拆成了残破的废弃零部件。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积压,积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要喷薄而出。是的,毁灭!毁灭一切可毁灭的东西,毁灭一切可毁灭的人和事。
而老头子对此,只有淡定的一句话:“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
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禁欲系列的美大叔。这个美大叔薄唇微微一张,说出了一句成为在那之后我每夜梦魇的话。
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
没有一丝多余的指责,也没有任何一句训斥。但也正是这样波澜不惊的一句话,不仅点出现实还告诉我,说话人对于多年打造出来的产品的失望以及,最终的放弃。
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看到过他。因为我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没错,就是我眼前的这间房。几乎让我承载了我所有的快乐时光的一间房。不得不说,在这里的时候,我是快乐的。我可以想掀桌子就掀桌子,想打人就随便找个看不惯的打过去,甚至可以完全自主安排时间,自主选择和谁搭话。在这里,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甚至,我觉得只有在这里我才是幸福的。
我最喜欢的事情,不仅仅是随便摔打破坏东西,随便和人搭讪得不到回应就用暴力解决问题。我更喜欢的是,当我没事摔东西的时候一群白大褂们都围过来要将我按在床上绑着注射镇定剂。这么多人,都只为了我一个人忙活,显得我多么重要(*^__^*)……
嗯,我觉得总是要让他们陪我玩但又达不到他们的目的总是有些不近人情,所以再看到他们累得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也会装作已经精疲力尽,让他们将镇定剂成功地注射进我的血管流遍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很新奇,好像我不再是一个人,就连血液都有了一个伴儿。
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想知道。主要是我懒得浪费我的脑细胞。虽然我并不厌倦如此自由而快乐的生活,但是,某天在我被注射过镇定剂之后醒来看到房间里又多了一张床一块儿俊俏的小鲜肉还是很让我开心的。
那个时候,小心肝儿君总是荡漾着,再荡漾再荡漾……仿佛要将这一生的悸动都在哪一刻用完。嗯,可惜只要小鲜肉在,悸动这玩意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大约是玉皇老儿看我过了十几年的清淡素食生活。所以给我送来了这么块儿鲜肉。这个鲜的程度么,简直是要让我立马下嘴丝毫不要耽搁的意思。
是以,我将床腿儿拆了一根下来,指着丫的小鲜肉:“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这块儿小鲜肉就是傅云歌,听说他得了抑郁症。可惜的是,彼时的他只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小眼神儿像是完全没有神采。或者说,那里面的,是一层死灰。
他没有抬起头让我全方位地看一看他那张俊俏的小脸蛋儿,更没有出声回答我。
我怒,扔掉床腿,然后看着傅云歌,再然后用手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你决定说呢还是不说?”
傅云歌那双乌漆漆的眼眸淡定得紧,一动不动的,好像,额,好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没有任何小动物比如……青蛙,能够唱出歌声。他的两片薄唇的紧合度也没有变,脸上的,额……嗯,说白了,就是神马都没变,好像已经不为外界所打扰的境界?
是以我点了点头,对着傅云歌:“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吻你,一直吻到你说话为止。”
“好吧,所以你是默认了?”
我嘟起唇,凑上去。他没有躲开,然后我很是享受地耍尽了十八般武艺,正在我意犹未尽的时候,俩长相比较路人的清纯小护士破门而入,指着我就破口大吼:“00058号,放开00073号。”
我怒,一把推开丫的小鲜肉,上前一人一脚将俩小护士踢飞贴在对面墙壁上。啪关门。将被我拆掉一条床腿的床挪到门口堵住,回见傅云歌,丫还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我走过去,拉着他的大手。他挣开,我再拉着。他再挣开,我再拉……如此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循环,丫终于没挣开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尽我所有的诚挚:“你看,我没有地方睡觉了。”
傅云歌抿了抿唇,往床头挪了一挪。我觉得他大约是再邀请我坐下,于是我就坐下了。然后我告诉他,我有多讨厌老头给安排的生活,讨厌老头因为失望将我放弃,讨厌老头从来都不来看我……我想,我总是一个人,不管在哪里。即使这边很多人,他们会在我故意要打人或者搞破坏时抓住我给我注射镇定剂,他们在乎的,也不是我。
我对傅云歌说:“我不是机器。真的。所以一直运转都不会生锈。但是,我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会累,会生病,会有脆肉。我不是故意要累的,我也不想生病,不想脆弱。但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我说:“反正你也得了抑郁症了,觉得这个世界都是灰暗的了,也不在乎会多一个灰暗的我吧?”
“所以”,我说:“我们两个人,一直一直在一起好吗?”请不要拒绝我。我不奢望你能在寒冷的时你候温暖我,也不奢望你能在我危难之时将我解救,更不奢望你能很重视我很关心我,我只是希望,不管发生什么,还有一个人要我。我不是,被抛弃的那个。
我想,成为你的家人,可不可以?
我拉着傅云歌骨节分明白皙秀美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而除了那双手用力地反握住我的,是傅云歌低沉的声线。
他说:“我是傅云歌。”
我说好。然后,我们半夜的时候,偷偷地销毁了关于我们两个人的纸质病例、档案,以及电子档的记录。我用老头请来的高级私人教师教的黑色技术,确认并清除了一切关于我和傅云歌的,有关精神方面的负面资料。而傅云歌则放倒了值班人员关闭了监视器。
在我们离开之前,还留下了我在这边闲着没事时打听到的,一个关于该院的丑闻。没错,这是警告。
我们离开了精神病院后,在空无一人的山道上走了很久,偶尔看到一两户人家的时候,就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衣服顺走了几件,换下那倒霉的病服。走到后来,趴在傅云歌的背上,肚子咕噜噜地叫。在这一刻,我才发现,除了傅云歌这个今天才认识的人,我有的,只有之前老头强制安排塞进我脑子里的东西。
夜风徐徐,吹在脸上,才让人更加清醒。
这个时候,在身无分文而又饥饿、疲惫交困的时候,什么都是空的。现在占满我心绪的,是怎样才能填饱肚子,怎样在这漫长的路上,找到一种交通工具能载着我们回到我们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或许并不美好,但至少熟悉。
我拍着傅云歌的肩:“放我下去吧。”只是走着,就已经很累了。还要再背上一个我……我不想,今天刚刚有一个人答应我让我陪在身边,而明天,他就不在了。
如果没有傅云歌,我还能去哪里找一个能够,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人?别人,大概都会介意吧?只是有抑郁症的傅云歌,应该可能能够勉强接受吧?也许等他好了,我又会是只有一个人吧?
傅云歌不说话,只是放在我臀上的手拍了拍,执意不放。我没有坚持。有这样一个人,能这样爱惜我,我实在没法不听任于他。
在那个夜晚,我们不仅从精神病院掏出,还做了偷衣贼、偷车贼。到了有监控的地方后,我们才弃车步行。当然,车子里车主留下的零钱也没有幸免,都让我和傅云歌拿来买了面包。
余下的时间,我们爬水管,翻进了人家还没装修的毛胚房,在墙角一同窝着,度过了这一夜。
然后,我和傅云歌兵分两路,他去取他曾经在国外当操盘手时存下的后备基金,我找到了夏梦。这个曾经很有梦想的女孩,我的第一笔秘密投资,双翼的负责人。
我按着老头所教给我的,在她最困厄的时候给予她关怀,给予她梦想实现的条件,是时候该让她回报我了。可惜的是,老头教过我,人心善变,却没告诉我人心会变得这么快。当我失去所有的时候,这个我曾经给予很多,甚至投入了一种叫友谊的情感来经营的梦想女孩,在这个满是铜臭气满是被一种叫做“上流”的污浊所充斥的社会里并没呆多久,就学会了饮水不思源。
她单方面撕毁了我们之前的合约,因为她觉得我大约已经拿不回我那份了。
拿回后备基金的傅云歌,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抑郁症患者。这时候的他,已经换回剪裁得体设计精致医疗考究的西装,眼睛里也有了神采:“我们要一起过日子,不离不弃,对吗?”
我点点头:“是的。可惜我什么都没有。”
傅云歌拥我入怀。我贴着他胸膛的耳朵听着他的胸腔内,心脏一下一下地跳着。他的心跳声告诉我,他是真实的活生生的一个人。他低沉的声线告诉我:“现在,你有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现在,你有我了。”
多动听的一句话。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无所有。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不挂钩任何意义,只为有人在这漫漫人生长路相伴的温情。
缺的,从来只有家人,只有一个能够毫无保留地去信任的人。他是你的后盾,你也是他的。两个人能够共同支撑着彼此走下去,走过孤独,走过困厄,走过命运所带来的每一道坎坷,努力地幸福。
傅云歌用他最快的速度取回了他的证件,并且开始找工作。所有和老头有关系、和宋老财有关系的单位,我们都没去。因为我们知道,他们在对我们经济封锁的同时,也封锁了工作。除开傅云歌存在他自己名下的资金以及财产能够通过补办银行卡等手段取回,就再也没有其他的。
当我和傅云歌住进酒店之后,我化妆扮成了之前我常常见到的,老头家的女佣,潜进老头住的地方,想找回我的相关证件。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原本也算是繁华的地方竟然变得破败,原本井然有序行如流水的佣人、穿着黑色制服一丝不苟的管家,都不在了。
存在的,只有蒙在那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上的,灰尘。我不知道老头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于是,我找到我印象中的,老头放重要的东西的地方,没有找到我的,任何身份证明,以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有的,只有老头的一封遗书。
老头的遗书一如既往的,是老头的风格。他说,别以为我让你休息了这么久,你就能松懈。我告诉你,你永远没有资格那样做。在你站在那个女人以及她的孩子面前无法骄傲地挺胸抬头告诉她们,在你眼里她们就是垃圾,是蝼蚁一样的存在,你就永远没有资格松懈。即使你做到了,别忘了,那不是终点,而是,起点。等待着你的,最终要你自己去解决。我不会saysorry;你既然是我的孩子,就该解决我给你留下的,烂摊子。蒋云窈,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enjoyyourself(尽情享受吧)!
一如既往的,不带感情的语句。感情这个东西,就像一种奢侈品。物以稀为贵,所以,得不到的时候总是渴望得厉害。然而当这个渴望越来越厉害直到再怎么渴望也无法得到的时候,才会意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