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昏婚欲惑-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亚飞也打量着杨晓明,一缕清冷的阳光里,亚飞和杨晓明对视而立,空气中忽然变得凝滞起来,气氛有些僵硬。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亚飞打破了僵局,他伸出右手,“谢谢你,杨警官,谢谢你救了我妻子。”亚飞没有叫丁雨薇的名字,他语句的重心重重地落在我妻子三个字上。杨晓明似乎迟疑了一下,他掐掉指间的烟扔进垃圾箱,伸手回握着亚飞,他喉结微微抽动了几下说,“客气了……”。
杨晓明能说什么他能说谢谢大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吗?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亚飞杨晓明的心中平添了许多沉重的歉疚感,那种歉疚压过了对钟岩的感觉。他和亚飞只是一面之缘,他不了解亚飞此时心里的想法,他更不知道亚飞能看出多少。可面对亚飞的那一刻,杨晓明有心虚的感觉。他抿紧嘴唇,直视着亚飞,一时间无语。
杨晓明更清楚丁雨薇打电话的下文和目的,依如面对着钟岩一样,如果不是钟岩自己知道了,真正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丁雨薇的意思他最清楚,那就是杨晓明不要承认自己的存在。杨晓明了解丁雨薇,她要在每一个爱她的男人眼里都做一个好女人,让他们感觉到他们就是她的唯一。而他杨晓明,也是七尺高的男人,就只是一团空气。只是一个在丁雨薇的黑夜里肆意疯狂的幽灵,想起来杨晓明感觉自己真的很贱,丁雨薇从不会直白的说晓明,钟岩问我和你的关系了,你怎么回答?她会捌弯抹角,怯怯的可怜兮兮地望着杨晓明,低低祈求地低唤他的名字,然后说对不起……每当丁雨薇一在他面前绽放这个表情,杨晓明就知道她一定是要他隐瞒自己和她的关系。过去如此,现在如此。
杨晓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生气也无奈就是不会拒绝丁雨薇的这个要求。
钟岩知道了他的存在能光明正大的和丁雨薇闹脾气,而他却不能。杨晓明永远都记得他唯一一次和丁雨薇计较是在钟岩打电话的那个夜里,他只是说了句,他哪里赶不上他?看丁雨薇不高兴,他就把话咽了下去。有时杨晓明也会嫉妒但他嫉妒的方式就是不说话,她会很娇弱兮兮地一边轻唤着晓明,一面用很讨好的眼神柔情脉脉地凝视着他说,“你不要生气哦,不要生气好不好?”然后很柔情地舔他,吻他,会在他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齿痕,她更清楚他的软肋,是他的纵容助长了她的放肆和为所欲为么?
她有没有想过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究竟有没有想过他的委屈?难道别人都是自私的,唯有他杨晓明在情场上是个心地无私天地宽的情种吗?爱与被爱,为什么会是两重天地,爱与被爱一样受罪么?杨晓明眼里噙满泪花,甩甩头,仰天长叹。说不出为什么,心甘情愿受折磨。难道前生是他欠了她的么?
“哈哈,杨晓明?很早啊,是不是那林妹妹上楼看钟岩了?”车尾处小媚正挽着钟莹的手臂,两个人手里都提着一包食物。小媚从眼镜片后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地讥讽杨晓明,“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可怜?那狐狸精爱你吗?你这算唱的哪一出呢?”
小媚象机关枪一样一阵突突扫射,一脸不屑地昂首瞟着杨晓明,钟莹一把拽了下小媚,狠狠地瞪了杨晓明一眼,“有人好这一口,理他做什么?”
杨晓明脸色骤变瞥了一眼亚飞,他一把扯拉钟莹,小媚也跟着被拽了个趔趄,杨晓明狠狠地盯小媚,压低声音对钟莹说,“让你的朋友闭嘴,钟莹,你是不也希望天下大乱?”
钟莹满眼幽怨地瞪着杨晓明,“敢作敢当,她爱说关我啥事儿?”说着一把拉过小媚向后面楼上跑去。
亚飞淡淡地看着这一切,问杨晓明,“小丫头很拧啊,你女朋友吧?”
杨晓明脸色很难看,苦笑着回答,“前女友……”。
杨晓明本是一个简单多情的大男孩,他一路陪丁雨薇前行,肆意的享受着在路上的动人心魂的感觉。丁雨薇的热烈、多情、成熟、奔放、缠绵、象一瓶502胶水,把他的心粘得密不透风。他喜欢看到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这个风情万种的少妇彻底俘获了他的心。
正文 161见过不要脸的
()丁雨薇从不象钟莹那样对他有过一丝不屑的眼光,从不象钟莹那样咄咄逼人,从不象钟莹那样尖锐刻薄。她甚至从来都没有向他提过任何的要求,她不会象钟莹那样今天买这明天买那,杨晓明出差给丁雨薇买点小礼物之类的,她都不要,她总是笑着开玩笑说,年轻的男孩子就得打扮得帅帅的,恋爱时节,积攒点资本好钓个美女。低眉的女人不只是俘获了钟岩那个年岁的男人,同样也俘获了杨晓明这类小男人的心。
杨晓明和丁雨薇在一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从相识到现在屈指可数,每一次的相聚都深深镌刻在杨晓明的心里。每一次,他一敲开她的门,她会欣喜得象只小鸟投入到他的怀里,含情的眼眸满是欣喜,有时急得给他开门甚至会光着脚跑到门边。他知道她在等他,在等他的到来。她总是浅笑着牵过他的手,一起到卫生间,打开早就烧好水的热水器,服侍他洗澡更衣。年轻躁动不安的心和充满光泽的身体总是被丁雨薇撩拨得情难自抑,他会扑腾得热水把她拽进浴盆里。杨晓明知道每一次,丁雨薇是那样心甘情愿地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身下,娇吟着与他辗转承欢。
每一次欢爱过后,丁雨薇总是仰着脸痴望着杨晓明的眼眸说,“对不起,和我在一起让你这样,晚来早走,我没有办法,你能理解么?”杨晓明总是用热吻堵住丁雨薇的嘴,“别这么说,我愿意的!”因为杨晓明知道每一次,他在的夜里,丁雨薇总是很少能睡好,她曾和他说过,她其实每一次都好害怕,好害怕亚飞会在某一个深更半夜里突然回到家。
她为他所承受的一切,杨晓明都深深记在心里。他总是尽全力地让她快乐让她满足。《春日宴》里有句话:我要让他知道,我值得被他爱一场。杨晓明的确在全身心地投入必爱。只是这份爱也是结在婚姻之树的旁枝末节上。
每一个离开的早晨丁雨薇总是早早地叫杨晓明起来,让他洗漱,吃过她做的煎蛋,喝一杯热奶,很细心地帮他系好衬衫的扣子,才满眼都是歉疚地凝视着他的眸说,“晓明,对不起,你得早走,不然等会楼道里的人都起来了,依依也醒了,看到不好?”她总是牵着他的手到门边给她递上他的鞋子,帮他系好鞋带,尔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杨晓明每一次托起她的脸,总会看到她一脸泪水,她总会含着泪笑着说,“晓明,我不舍得你走,你知道我不舍得的……”而后给他拉开防盗门。
每一次杨晓明在楼下发动车子,总会看看楼上,他总会看到丁雨薇在窗帘后一闪而过的脸,他喜欢穿她晚上帮他洗过并细心熨烫过的衬衫,所以每次去丁雨薇那儿,他总是故意穿着没洗的衣服过去。他很享受她为他做事的幸福。
丁雨薇隔着窗子远远的看到亚飞和杨晓明在一起,她的心被揪到了嗓子眼儿,她拿病房的电话拨亚飞手机,拨不出去。小护士才给起完针她就拉开门出去了。捌过急诊室墙角时,正与钟莹和小媚碰了个迎碰头。
丁雨薇下意识地刹住了脚步咬着唇角,有些惊慌地看了钟莹的小媚一眼,又向门外望去。
钟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丁雨薇,小媚挑挑眉剜了丁雨薇一眼,和钟莹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昨天人家都让你滚了,今天巴巴地又跑来了,是不又被钟岩骂出来了?”
丁雨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开始浑身哆嗦,眼圈又开始泛红,她是个不会和别人吵架的人,特别是面对钟莹的快嘴的小媚,面对她们的不屑和抢白,她一句话也回不上去,走了不是,站也不是伫在墙角,亚飞从外面跑过来,他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钟莹和小媚,走近丁雨薇,心疼地搂过她的肩,“怎么出来了,滴完了?外面风这么大?”捌进病房时亚飞又问,“那两个女孩儿你认识?”
丁雨薇慌乱的点头又摇头。钟莹和小媚面面相觑着哼了一声向电梯口跑去。
暖阳普照着十七楼的病房,钟岩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下床活动,他沐在一抹暖暖阳里他从床边来到他站在窗前,把目光放远,久久地站着。他的脸色有些暗淡,胡子一直懒得刮,头发有些散乱地贴在额前,面容有些憔悴,胸口处一阵阵绞痛。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手术后三天了,钟岩没有丁雨薇半点消息,也没收到她一个信息。他从来都没有象现在这样思念过一个人。也许是躺在病床上有太多闲杂的时光了吧?
那天,钟岩让丁雨薇滚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天,她的泪让他痛断肝肠。他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和自己无关了,可心里却不止一次地想起她,牵挂着她。刀口的疼痛远比不上心底的疼痛和绝望,就象一杯高度的浊酒入喉,正一点点地把他的心在腐蚀着。他真想永远全麻,从清醒到沉沉过去永远不再醒来,自从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被一种痛苦肆意地燃烧。他摩挲着手机上丁雨薇的名字,又狠狠地把手机关上。
杨晓明来过,执意要陪床被他骂走了。曾经那么亲近的兄弟,他陪他胜过别人,可钟岩不想面对杨晓明,看到他,他心里会难过,会灼痛。他更不想让杨晓明看到他的脆弱和痛苦。他已经是个惨败的男人,不想在兄弟面前也瓦解到最后一丝自尊。一个男人在同伴面前对丢丢盔弃甲的时候,总得想方设法伪装一份最后的坚强来证明自己还算坚强。
面对杨晓明,钟岩的脑子里就会克制不住地闪现出杨晓明和丁雨薇亲热的情景,也如他和丁雨薇那样亲密得植入对方的骨血吗?他无法面对。
正文 162为情人,兄弟反目
()曾一度自信地认为丁雨薇的城外的树林里只有他这一棵,几何时,那寂寞的小树林里已经树阵密布了。也许人蒙在鼓里的时候可以闭上眼自欺,一旦知道了真想就无法容忍自己。
丁雨薇和杨晓明的背叛,把钟岩最后一份自尊和坚强全部土崩瓦解。他能选择什么?他唯有狼狈地逃掉,逃到一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多象森林里狂野的动物,受伤的时候总想找一眼深深的洞为自己舔拭伤口,独自疗伤。受伤的狼抛却同伴独自流浪,就是不愿意别人把你分享。钟岩很想把自己好好躲藏,让自己至死冷冷清清。
钟莹在电梯口和小媚道别,小媚拉住钟莹说,“钟莹,你还爱杨晓明吗?”
“爱一个无心的男人,有意思吗?”
“可你分明还对他念念不忘,你说那个狐媚女人还真有魅力,你哥和杨晓明都是很不错的男人,怎么就都被她迷惑了?今天怎么又多了个男人?”
杨晓明铁塔一样挡在钟莹和小媚面前,“钟莹,你是不感觉刺伤别人你很快乐,丁雨薇再怎么着,那是她和你哥的事儿,你在里面跟着瞎掺和什么?至于,我和你,你和她之间的事儿,你完全可以找我,你根本就找不着她,你找她做什么?”
“哈哈,杨晓明,你急什么?丁雨薇是个成年的女人,她既然惹下了是是非非就得承受这一切的结果,你心疼什么?”钟莹一看见杨晓明就来气,特别是她听到杨晓明口口声声偏向丁雨薇的时候。钟莹有种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丁雨薇,杨晓明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找她。小媚一看钟莹急了,她忙帮腔,“对,杨晓明,你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你是不是感觉你勾上个有夫之妇特拉风?你数过没有,在她眼里你能排几号?”
杨晓明冷笑一声,“那是我的事儿?我不需要别人操心?”
钟岩从水房边慢慢走过来,紧皱着眉头瞅着电梯口的这三个人,钟莹忙跑过来扯住钟岩的衣服,“哥,你怎么出来了?妈让我给你带来的饭咱回病房吧?”
小媚也和钟岩打招呼,钟岩勉强笑笑,后一秒目光冷冷地扫过杨晓明,转过身朝病房走去。
吃中饭的点儿,其他病号都不在,钟莹把饭盒里的饭才倒碗里,杨晓明就进来了。这是钟岩手术后,杨晓明第一次来,别的兄弟来时他都找借口逃开了,他站在门口,钟岩兄妹没有一个人坑声,钟岩习惯性的去衣袋里摸烟,接着又怅然地叹息一声,烟早被小护士没收了,他有些累,斜靠在床头。
钟莹把钟岩的脚抬到床上,白了杨晓明一眼,“怎么不去陪那个林妹妹,是不是人家身边有人陪了,你下课了?哈哈?”钟莹心里有话要不吐出来就如鱼鲠在喉,钟莹的话更加刺激钟岩,钟岩有些头痛,他本不想去想丁雨薇,可她的影子一直盘旋在脑海里,占据在心头。
杨晓明走到钟岩床尾,帮钟岩盖上被子,钟岩一脚蹬开,闭上眼翻过身去。钟莹自顾自地又把饭盖到饭盒里,她斜着眼一瞪杨晓明,“我哥不欢迎你,你请便吧?”就轮了一阵风摔上门出去了。
病房里只有钟岩和杨晓明两个人了,杨晓明这才拖一个凳子坐下,“我们谈谈吧?”
钟岩一看到杨晓明情绪变得很不淡定,他有些愤怒地瞪了杨晓明一眼,“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钟哥?”
钟岩受了刺激一样骨碌一下翻过身来,可能是触碰到了刀口,他脸色一紧,捂了下胸口,杨晓明忙站起来扶他,“没事儿吧?”
“我不是你哥,”钟岩一把推开杨晓明,扶着床头让自己站稳,眼神有些凄楚,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强硬的模样,以前的冷静自持却荡然无存,“咱们的兄弟情份到此为止了,从今后,我们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
杨晓明亦如被雷击,钟岩的话如重锤般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心痛之极,他想过后果,没想到这么恶劣。他想过后果,没想到这么糟糕。他的身体后退到窗户根下,他再一次唤了声,“哥……?”
可是不是这样又能如何呢?难道钟岩能和杨晓明握手言欢说兄弟,我们是情同手足的兄弟,我们都爱上了同一个人,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缘份,我们都爱得那么真,就这样,我们一路同行吧?如果是这样才是真正的笑话。
“杨晓明,以前……是我看走了眼,把你当兄弟……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你请回吧?”果真,钟岩冷着脸下了逐客令,脸向着墙壁不再回头,他努力挺直了脊背,他钟岩就是一棵雷打不动的大树,任凭雨横风狂,他都傲然挺立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悯,特别是不需要杨晓明的。他在杨晓明面前已没有了自尊,所有的自尊和自信都被他抽掉了,‘晓明啊晓明,你怎么就一点兄弟情份都没留下。’
“哥,今天不管你……怎样对我,你都是我杨晓明的大哥,原来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兄弟我来到警队,多亏了你的照顾和……”
“够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们是曾经同舟共济、同生共死一路走来的兄弟,那是以前的老皇历了,现在不是了,我们不再是兄弟,也不再是朋友。从此后你我情断义绝。”钟岩情绪很激动冲杨晓明摆着手,咆哮着打断了杨晓明的话,痛苦地喊道,“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从背后捅了你一刀,再拔出刀来看看你流血了没有的人,哈哈。你来做什么?看看我伤得重不重?看看我是不是血流五步?哈哈,告诉你杨晓明,我钟岩不需要你在这儿虚情假意地歌功颂德,你走吧,我累了要休息?”
杨晓明心情复杂地拉开了病房的门,门被重重的带上的时候,钟岩的身体踉跄一下,眼一闭,他摸到了一脸的泪。
正文 163难道他比我对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