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是病,得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拿趴冢行┦瘛�
容清围着围裙,随手找了根皮筋将头发松松盘起,鬓边有几缕发丝滑落,在灯光的印衬下,整个人似乎都散发出一阵温暖而柔和的光来,明明是在一片油盐酱醋的包围下,可看在宋俨的眼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五年前,他就对这样的她难以抗拒,哪怕她那时,还不过只是个少女,五年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找她,以为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可最终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在看到印有她照片的那份简历时,所有的坚持轰然崩塌。
“你胃寒,一会儿多喝些汤补补,还有啊,”容清盖上锅盖,调了小火,抽空回头看了眼站在厨房门口的男人,“咖啡少喝些,刺激肠胃的。”
“你还记得。”男人似是想起了什么,清冷的面上居然露出了一抹笑来,语气似是感慨又似是淡淡的欣喜,却都在听到女人的下一句话时,一瞬间消失无踪。
“当然记得,你是我的病人啊……”她这样回答。
他忽然就觉得有些讽刺,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的,她关心他、记得他胃不好、对他温柔,这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因为她出于医者的本能,换了另一个人受伤生病,她也一样会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他却偏偏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更可笑的是,如果不是因为她这样的本能,他们大概根本连认识都不可能。他宋俨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却居然为着这种事纠结矛盾了整整五年,传出去,大概马上就能作为全市的笑料了吧?可是他就是放不了手,花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放手……
即使是五年前的相处,一共也才不过十多天罢了,却像一个咒术一般,将他紧紧困住。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今天去看中医了,人好多= =
这章解释一下关于职业的问题……很快就会回去做医生什么的我会随便说吗?
嘛……虽然有点YY,不过应该还不算太离谱吧?PS,传统医学师承的医师资格考试是高中毕业以上就可以考的,不过对于师承的要求比较严苛。
下章预告,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其实很简单的……】
、故事
第3章
故事
“……宋、宋俨?”虽然心里并不太在意称呼,不过在容清第一次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有些磕磕巴巴的,大概是男人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让她也忍不住有些发怵,尤其是他现在这样垂着眼帘、看不出喜怒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容清总觉得他的身上好像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让她忍不住就想出声叫醒他,他闻声抬头的一瞬间,对上他那双深沉的眸子,居然让她有一种就要喘不过气来的错觉,缓了缓,才终于轻声道:“吃饭了。”
“好。”宋俨应了声,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碗筷——这么些年,摆放的位置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容清把菜端上桌,听到身边传来瓷器磕碰的轻微声响,回头就见宋俨微微俯着身,把碗筷摆到了桌上,灯光温黄,将他原本凌厉的线条柔化了不少,看在容清眼里,竟觉得隐隐有了几分温柔和居家的味道,不由得怔了怔,而后失笑。
“笑什么?”她本就生得秀气,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即使男人明知这些笑容都只不过是她的习惯,却还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眼底泛起点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我只是觉得……”容清依旧噙着那抹温和的笑意,含笑的眸子对上了男人晕满墨色的双眼,“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一样呢……”
五年前,确切地说,应该是容清高一的那个暑假。
容池比容清小了一岁,那时候正是他中考结束的暑假,八月份最热的天气,被学校一纸通知,召去了军训。
父母去世后,周老爷子其实是想把容家姐弟俩一起接过去带在身边的,只是容池一向对中医不感兴趣,而容清……父母不在了,可是这家里,却仍旧满是一家四口温馨的回忆,那时候才十二岁的小姑娘默默地擦干了眼泪,抱着自家弟弟,抬头看着眼前的老人,泪痕还在,可语气却异常的平静:“我想留在家里,我可以照顾自己和阿池。”
后来……后来周老爷子实在拗不过,在看到她满是眷恋和不舍的眼神时终于妥协,起初还请了钟点工每天去容家,却看到小姑娘有模有样地洗衣做饭,将一切都处理地井井有条,渐渐地也就放了心,偶尔才会请人去看一看,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搭把手。
容池这一军训,家里就只剩下了容清一个人。姐弟两个人相依为命几年,突然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容清看着空落落的屋子,不知怎么就有些难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容池不在家的缘故,明明家里的菜还有不少,容清却完全没有了做饭的兴致,就这么呆呆地看了会儿窗外,叹了口气,放下书揣了钱包就出了门——还是随便买点什么吃吧。
小区的绿化很好,当初容清的父母在这里买房子,很大程度上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无疑是对人体有好处的。傍晚时分,天色半暗,没有了白天时候的酷热,偶尔有微风吹来,夹杂着草木的气息,让容清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转过花坛,是一片小树林,种着常青的松柏,偶有几条深藏的小径和长椅,隐蔽而浪漫,向来是情侣们谈情说爱的好地点,容清生怕不经意间撞破些尴尬的事,经过这里时总是目不斜视,径直而过,然而这一次……
容清只感到手腕一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从手腕处传来一股大力,她被扯着向后踉跄几步,跌坐在地,身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皱了眉,下一刻便察觉到一团更加昏暗的阴影将自己整个笼罩住,后背被抵在粗粝的树干上,硌得生疼。有一丝惊慌从容清的眼中划过,抬眼,就对上了一双墨色深沉的眼睛。
“你……”
“别说话。”男人的眼神冰冷,容清刚开口,就被他打断,声音很轻,却透着森森的寒意和危险。容清原本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却见他说完这三个字后,立时抿紧了唇,俯身压了上来,终于在离自己还剩寸许距离的时候堪堪停住,没有丝毫要说话的意思。
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陌生而凌厉,饶是容清素来淡然,这时候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和与自己相互交缠的呼吸,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本能地微微低了头,身子还有些颤抖,但终是慢慢镇定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招惹他绝对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这样想着,容清努力地一点一点放柔自己的身体,感觉到手腕和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轻了几分,不由得在心里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很快便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夹杂着零碎的交谈声,声音极低,容清听不分明,只能隐隐约约辨认出“逃跑”、“找不到”、“一定要找”……之类的字眼,察觉到在那些声音出现的一瞬间,扣住手腕和肩头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容清皱眉忍着疼,在心里七拼八凑地将事情猜了个大概——多半就是找这个人的吧!昏暗的光线、两人现在这样的姿势,再加上是在小树林这样引人遐思的地方,多半是会被当成了亲密的情侣,而不再仔细查看,这就是这人拉自己的目的吧!这么说来,自己还真是倒霉,这简直比池鱼之殃还要冤枉……
虽然心思百转,但容清却也只是微微低着头,配合着那人做出具有迷惑性姿势——说没有半点惊慌,那当然是假的,可医者的第一课,就是安神定志,稳住心神、理智分析现在的情形,容清还是能够做到的,这无疑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那脚步声和交谈声终于渐渐远去,以致彻底消失,容清只听得到夏虫的鸣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竟有一种时间停滞了的感觉,又过了许久,才感到禁锢着自己身体的力道渐渐消失。
“如果你够聪明,就知道该忘记今天的事。”依然是冰冷的语气,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过先前被压在地上的外套,容清低低地“嗯”了一声,双手撑着地站了起来,先前跌倒的时候大概是蹭破了腿上的皮,又沾了泥土草屑,这时候正是火辣辣地疼,容清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却在同时看清了男人踉跄的脚步和……衣衫上的血迹。
“等等!”
男人站定,回头,却没有说话,容清知道那是在等着自己把话说完。
“你受伤了。”
男人挑眉,不语。
先前的时候光线昏暗,又是心情紧张,容清直到这时候才有工夫去好好看清男人的长相,不禁微微愕然——实在……是一张极其俊美的眉眼,更意外的是,他的衣着和头发都有些凌乱,身上还深深浅浅地染着血迹,明明处处透着狼狈,可偏偏是一身凌厉清冷却又镇定的气场。相由心生,容清始终觉得,人的气质和为人总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而这样一个男人……必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不过,他到底是谁,好像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你大概不方便去医院吧,不如跟我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看着男人毫无反应的神色,容清暗暗叹了口气,补充道,“至少你的腿,如果不马上处理,以后大概就只能一直都这么瘸了吧。”
这个小女生,大概也才不过十六七岁?宋俨看着眼前的少女,比起她的同龄人,少了些青春活力,却不知为何偏偏多了份安然的气度,沐浴着夕阳的少女似乎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暖意,鬼使神差地,他点了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男人的伤不少,但好在除了腿上的,其他都只是些皮外的轻伤,容清扶他坐到了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接了骨,动作轻柔地涂上药,然后用纱布将伤处仔仔细细地缠上、固定住,这才终于舒了口气,就听男人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不由得呆了一呆。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受伤了,而我是大夫啊。”容清笑了笑,是理所当然的语气。
“带我这样的人回来,不怕自己有危险?”男人微微皱了眉,语气里竟带着他自己也不曾发现的……责备。
“带你回来,我可能会有危险,但是如果不管你,你的腿却一定会残废,”少女抬头,温柔的眸光里写满了执着,“所以啊,我宁愿赌一把,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伤患却无动于衷啊……”
男人默然,忽然觉得心上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有些狼狈地别过脸,不敢再去看少女的笑容。
“其实……”容清微微歪了头,笑,“我也是有脑子的啊,你没有趁机占便宜,也没有‘杀人灭口’,虽然说不定会带来什么麻烦,但是你自己的话……大概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吧?”
所以,我更加没有任何理由,对病患视若无睹。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来洒狗血了,所以说……其实是一个很简单很恶俗的相遇(从《师弟》那篇跟过来的妹子们,有没有觉得和番外的开头很相似?不要骂我想象力贫乏啊我真的想不粗别的方法了TAT)
其实我挺怕把女主写成圣母的,但是……到底是一个医者,也许她的举动看起来有些那啥,但是我一直觉得,医者就应该是这样的啊,奋不顾身、一心赴救,我做不到,所以我希望我笔下的故事里,能有人做到。
这一章的题目是“故事”,这一章的内容当然只是一个故事,甚而整篇文都只是一个故事,不过这次标题里的“故事”,更多地是用作“旧事”的意思,起这个题目,就当做是我的一点恶趣味好了,玩了一个不太高明的文字游戏= =】
、忆旧
第4章
忆旧
这么闹了一遭,容清算是彻底绝了出去吃晚饭的念头,有些认命地进了厨房。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少女的身影彻底进了厨房,拉上了门,宋俨才终于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栋房子来。
看得出少女的家境很好,这样的地段、这样面积的房子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负担得起的,屋内的摆设并不繁杂,却极有品味,摆放得恰到好处的盆栽给屋子增添了几分生动,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女生的物件,男人很快就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温馨家庭的模样——严父慈母,还有乖顺的女儿……只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很违和的地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干什么?”下意识伸手,扣住伸来的手腕,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男人猛然惊醒,抬头,入目是少女温柔的笑脸和……尽力掩饰却仍旧微微蹙起的眉头,下意识就松了手。白皙的手腕上那一圈触目惊心的红色让他几乎忍不住在心底泛起几分隐隐的懊恼。
“咳咳……”容清有些掩饰性地清咳两声,解释道,“这是我弟弟的衣服,可能有点小,你先凑合着穿,你的伤口不能沾水,这几天不能洗澡,先用毛巾擦一擦,换身衣服吧。”
说着递过手上用温水浸湿过的毛巾:“放心,是新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接过毛巾,刚要擦拭,却忽然手下一顿。
“怎么了?”容清见他不动,怔了怔,疑惑道,“还是你伤口疼,不方便动,我替你擦?”
“……”宋俨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感到有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在心中划过,感受到少女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破天荒地叹了口气,怀着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道:“最大的不方便,就是有一个女孩子一直盯着我的身体看。”
下一秒,少女白皙的脸上立时爬满了绯红,一点一点晕开,一直到染上了耳尖。
“我、我去看汤好了没有。”近乎落荒而逃。
原来她也是会有那么不淡定的时候的,宋俨看着那有些惊慌的背影,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她害羞的样子,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可爱,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才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一直淡淡笑着的“医者”,还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宋俨有时候也会想,那天傍晚,一个小丫头说自己的腿可能会残废,他怎么就信了呢?而且还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着她回了家。或许……其实也不该说是相信,因为哪怕是后来进了门、坐到了沙发上的时候,他也始终不相信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有什么办法能医治自己的腿伤,可他就是这么下意识地跟着她走了。
直到少女动作熟练小心地替自己上了药,收拾好一切,说因为自己是医者,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管他的时候,他才终于相信了。有时候,自己的运气还不算太坏吧,那时他这样想着。
“这是什么?”男人看着眼前黑糊糊的一碗液体,闻着那并不令人愉快的味道,嫌弃地皱了眉。
“中药啊。”容清笑,把手上的碗往男人眼前又递了递,“外敷和内服一起用,才好得快。”
男人伸手,接过碗,却迟迟没有动作。
“其实……不是很苦的。”中药的味道的确不太好,对着中药迟迟不愿下口的病人,容清实在也是见得不少,也不以为意,想了想道:“要是实在怕苦,家里有话梅,你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男人端起碗,一饮而尽。
“不用,我喝完了。”
哎?容清愣了愣,看着他递到眼前的空碗,和他那快跟刚才喝下去的中药一个模样的脸色,忽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终于在看见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时,堪堪忍住了笑意,清了清嗓子,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怕苦还硬要逞强,生怕吃话梅被笑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冷啊,至少,别扭起来,居然有那么些小孩子气……
……
一开始的时候,容清只不过是不放心他的伤,打算带他回家处理一下伤口罢了,可是后来,好像自然而然地,这个男人就这么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