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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 文:公子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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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素看着他笑起来,眼角弯弯,像下弦的月。

“容总,你吃醋了?”

容岩也不掩饰:“是啊,我吃醋了,气得要死。”说完放开她,转过身去背对她,能看出来又是耍开脾气了。

白君素就从身后抱住他,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道:“当然是在意你多一些,而且是多很多。你是我老公啊,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容岩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却迟迟不肯转身看她。像他害怕什么,便一直躲在黑暗里不敢视人。

直到白君素以为他泰然不动,是睡着了。翻身下来也要睡,容岩也随之翻过身来,顺手将床头灯按灭,紧紧的抱着她也不说话,一再再的往怀里收,就像矛盾的想要融进骨血里。白君素觉得他似乎悲伤,否则他不会一句话不说,只是将她静静的抱着。

白君素在景原早就混得风声水起,来得次数太多了,时常带些吃的过来贿赂,哄得一家人都很开心。

有几天没来了,让符丛允跟容岩先去办公室,她去跟大家打招呼。

有人见到她老远就是惊喜:“啊,夫人,您这些天忙什么呢?好多天不见你都想你了。”

白君素把路上买来的吃的分给大家:“给你们带了点儿早点,快吃吧。”

“夫人,刚才看到你带来个小男孩儿是谁啊?好漂亮。”

“漂亮吧,朋友家的小孩儿,这几天她很忙,我就帮她带几天。”

“难怪都没时间过来。”

……

趁大家吃早点的热乎劲,白君素坐下闲聊几句。上班族也很八卦,别看他们是才高八斗的高级白领,一样事情重复久了还是避免不了一个闲得发慌。八卦起来比白君素还热情高涨。可是,一说到容岩氛围就冷滞了,那是公司总裁,职员面前又是不苟言笑的冷性情,没谁那么不长眼色敢拿饭碗开玩笑。

白君素看出大家紧张,缓解的笑笑:“又没说你们容总坏说,别说他听不到,就算听到也没有事情。”眨眨眼:“不是还有我呢么,怕什么。”

这倒是真的,容岩宠着白君几乎全景原都看在眼里。

白君素只觉好奇才问:“你们容总工作起来是什么特点?”她倒想听听旁人怎么说。

一个职员笑起来:“夫人,您是他的老婆还不知道我们容总什么样的人么,竟跑来问我们。”

白君素表现得很无奈:“没有办法,我没上过班,不知道你们这行怎么个风水走向。而且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其实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谈论他工作的事。所以才好奇你们容总平时是果断风行,还是优柔寡断呢?”

有人搭话:“这倒也是,容总本来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不喜欢把公事和私事搅在一起谈,这在整个业界都是出了名的。其实什么事都忌讳谈私交,一旦扯上这个,就会失去其他更好的机会,有失公平的事难免。我们容总是个聪明人,我是听说啊,他很注重公私混谈这等事。容总这种冷静果断的男人,商场上自然是快刀斩乱麻了。”

另一个寻着话茬接过来:“而且容总胜就胜在一个理智,这世上聪明的男人有的是,可是并非个个都理智,七情六欲在战场上就是一俗物,最忌讳这些东西。所以像容总那样公私分明是好事,景原青云直上除了运营好,团队硬气外,领导者的商业品行才是起最主导作用的。”

容岩虽然面上凉薄,平时对员工也称得上严厉,没想到在下属的心目中却有着不可动摇的领袖风范。

白君素去洗手间的空接了个电话,那边速度很快,上市公司的资料查起来并不难,本来有好多东西就是公开且供股东查阅监督的。至于其他部分稍动用一下关系只要不是绝密的想拿手根本不是问题。白君素想了一下:“一会儿我给你电话,给我送过来。”

符丛允老实的坐在沙发上,这里是容岩的办公室,不像家里有电视,也不像商场或者游乐场可以随意的跑。容岩工作的时候又是一脸认真严肃,他抬头看了看甚至不敢说话。

白君素门也没敲直接进来了,乐呵呵的问符丛允:“丛允,干嘛呢?”

符丛允摇摇头,这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好做。

白君素也觉得工作的环境不适合小孩子,过去跟容岩商量:“你先工作吧,要不我先带丛允去老宅看看,也有几天没去了。中午过来陪你一起吃饭。”

容岩刚看过日程安排,正好上午有会要开,也没什么空闲时间。

“好吧,中午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符丛允路上问她:“阿姨,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爷爷奶奶家,不过阿姨要先去见一个朋友。”

白君素给先前的人打电话,约好在一家茶馆见面。商业圈其实很混乱,归整程度不比黑道好到哪儿去,杀人不见血的爆力团队,表面看着光鲜气派,起码不那么污浊不堪,实质可不这样。四面危机,四面楚歌,是每个企业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的处境。而且说不准谁的眼皮子底下就有别家的线人,每年因为泄露商业机密导致企业崩塌的不在少数。白君素虽然没随行入市,但耳沾目染,常听白照民和白母说起也多少了解一些。过来的这个人就是白母生前最妥贴的一个线人,甚至连白照民都不知道,在业界八面神通,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白母死了,没想到她竟然用到。

那人将一沓资料递给她,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白君素所需要的东西技术含量并非那么高,对于这个人来说不难搞到。白君素只知道怎么联系他,却不知道她在哪个公司任职。白母自杀前刻意跟她提起,只说让她记好了,说不上什么时候能用到。第二天晚上白母自杀了,还有那百分之三十股分的遗书,就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往事不堪回首。

白君素快速扫描上面的数字,发现景原这项对外出口的高新技术产品盈利颇丰,每月增长的额度在这个经济市场略微萧条的时期仍可谓叹为观止。

不禁喟叹:“依这个数据看,这家公司做这个项目一直都是只赚不赔的,就连收支持平的时候都没有。”难怪那多么企业争破头都想跟景原有这项合作,也难怪白倾城拿到这个项目后会那样跟她炫耀,的确值得沾沾自喜。

对面男子一身西装笔挺,放下茶杯点点头:“的确。目前国内能把这个项目做到这个水准的,也就非景原莫属。由其近几年,赢利更呈直线上升。其实这家子公司是两年前容岩当机立断重新注册的,屏弃其他业务,专司这一职。看增长额度就知道,他这一步棋走得很巧妙,收入比以前要高很多。”

白君素默了一下,想不明白:“既然有大油水可赚,为什么只有景原这一个相关的子公司在做,这年头不是跟风盛行么?”为什么不见别家公司开拓这个市场,非要把景原捧到如斯紧俏的高度。

男子轻微笑了一下,解释给她听:“自然有很多人想挤身进来,若真能开拓这个市场,不愁赚不到钱。可是,容岩怎么可能给人留有余地。他这个人做事向来缜密,有些人不仅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想成为他的对手都会苦于找不到门路。这项产业景原在国内早已形成垄断地位,英美只认准这一家的品牌和质量,就算其他公司有机会沾手,也是景原这家子公司受权。所以,即便深俱诱惑力,却不像其他产业那样有相同产业链如雨后春笋冒出来。一直是景原的这家子公司独占鳌头。”

白君素暗暗吃惊,能在国家宏观调控下公然达到垄断地位,却不被国法管束的,容岩的手段和能力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看得基本差不多了,她将资料直接销毁,省着带在身上招罗乱。接着又问他:“据我所知,景原今天的合作是跟创围?那以前合作的那几家公司什么态度?有什么不良情绪没有?”

“是跟创围签订了合同,还是头一回。至于其他跟景原合作的公司没什么不良情绪,前些日子还见那家公司的老板请容岩吃饭,看样子,关系应该是一如既往吧。”

那就有意思了,容岩这是唱得哪一出?会把这个机会平白送给创围。真是因为她嫁到容家么?如果真是因为她这层关系怎会没听容岩说起过?跟那些职员有意无意聊起时,都说是景原子公司业务忙,才将这样好的机会从其他公司手里拿回来让度给创围。创围一直就想拓展进这个领域,用刚才那人的话讲,起成为景原的对手,却苦于找不到门路。一直都只能干瞅着,最后却被白倾城拿到了授权。当真算得上一个天大的恩惠,白倾城感念容岩给予的这个好是应该的。

只是,白君素还想到些其他,对于创围的这个好算恩惠也算馅饼了吧?她怎么听说天下掉馅饼,不是阴谋就是陷阱呢?!就连容岩手底下的高层都说了,那是个公私分明的男人,除非对白倾城情深似海,连不惜得罪多年合作伙伴的理智都失去。只是再这样冷饭重炒下去,白君素都觉得实在太没有意思了。

那人走的时候还刻意问她一句:“你调查这些事情干什么?是想接替你母亲的位置么?”

白君素想起来,觉得好笑,还接什么位啊,她将母亲遗留下的那些股份都卖了,换来的钱也借给李双德用去做投资了。她没有那个本事,只想过清闲日子,注定没有母亲那种江湖女豪杰的风范。她不过好奇心重,觉得蹊跷就想要问问。

老宅的下人远远就看到白君素领着孩子下车。快两步迎上去,问她:“少奶奶,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朋友家的,很可爱吧?”

“是很可爱。”

白君素很高兴:“刻意领他来闹闹,不是说老人都喜欢孩子么,给他们找点儿乐子。”

管家年纪就不小了,能看出他就很喜欢符丛允,一过来就直接牵起孩子的小手。赞成白君素的话:“是,是,老人就是喜欢小孩子,有活力有生气,老爷和太太一定会很高兴的。”然后低头对符丛允说:“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符丛允很乖巧。

“爷爷好,我叫符丛允。”

老管家乐坏了:“走,爷爷去给你找点儿吃的。”一边走一边和白君素说:“我孙子小的时候也这么可爱,不过现在长到十几岁了,上学很忙,很少能看到。”

“您孙子都那么大了,多好。”白君素接着将符丛允叫过来:“先跟阿姨上楼看看爷爷奶奶。”

容父一定在书房,平日生活闲雅,练练书法,看书下棋就是他一天要做的事。

白君素敲了两下门带着孩子进来,对着容父介绍:“爸,这是我朋友家的孩子,带来玩玩。”拍拍符丛允的肩膀:“丛允,叫爷爷。”

符丛允脆生生的叫人:“爷爷好,我是符丛允。”

容父真没想到白君素会带个孩子过来,愣了一下,被符丛允这么一叫,心窝都像震了一下,很久没跟这么大的孩子接触了。想想真是很久,容岩一恍都快三十了,小的时候在一起的时间就少,所以老了便觉格外缺乏这种闹趣。放下手中的笔,伸手唤他:“叫符丛允啊,真好听,来,让爷爷看看。”

符丛允绝对是个小人精,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捧着容父的脸,笑着说:“爷爷很和蔼,我很喜欢爷爷。”

真是上等的嘴皮子,连白君素都不得不佩服他拍马屁的本事。她不过就是下棋的时候庸人自扰,多输两把哄人开心。他可绝了,容父明明就面相严肃,他如何看出的和蔼可亲?

偏偏老人家就很着他的道,第一次见他开怀大笑,对下人吩咐:“多去给孩子拿点儿好吃的上来。”

小丫头看出老爷高兴,还对白君素说:“少奶奶,您看老爷多喜欢小孩子,您和少爷也快生一个吧。”

白君素尴尬的笑笑。

又带他去楼上看容母,卧室的门半敞着,白君素试探着唤了两下,容母没有应声。但她料定她醒着呢,只是不愿瞧见她这个儿媳妇而已,真不知两人到底有什么隔世的仇,值当容母对她这样铁石心肠。滴水穿石什么样?嫁到容家这么久,时不时过来看看,讨好的法子也没少用,偏偏容母不为所动。

她正怅然若失,一低头,发现符丛允已经进去了。

马上跟进去,只见符丛允正大惊小怪:“啊,奶奶,您往里边点儿,搞下来可了不得。”

原来容母紧靠床边躺着,只怕睡着了一不小心翻个身真有那样的风险。

容母显然没料到会有孩子,缓缓转过身,半晌盯着符丛允看。

不等她说话,符丛允已经靠过去,拉起她的手说:“奶奶,你好,我是符丛允,阿姨带我过来找您和爷你玩。”

容母僵怔的脸上变幻莫测,到底还是笑容堆上面。撑着床面坐起身,换成她拉着符丛允的小手不放了:“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又漂亮又聪明,奶奶可真是喜欢。”

白君素站在一旁搭话:“我朋友她哥哥家的孩子,这段时间出门不在家,我帮着带几天。”

家里没什么刻意给孩子准备的零食,容母吵着让下人快开车去买。想想也不会有,容家唯算得上孩子的就容岩了。可是,瞧瞧容岩哪有个孩子样。容母第一次跟白君素诉苦:“你看看容岩,他小的时候也不会像丛允这么乖巧,从来跟谁都疏远。就算我肯陪着他,他也不会玩这些东西,更别说哄我开心了。”转头把拔好皮的葡萄送到符丛允嘴里:“多吃点水果,长高高。”

符丛允贴偎着老人家,很有礼貌:“谢谢奶奶。”

容父也不拉白君素去下棋了,跟着一块坐在客厅里玩。容家老宅据说很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不过多了一个孩子,就笑声萦纡。符丛允坐在两个老人之间,爷爷奶奶叫唤得比谁都亲。

白君素坐在一旁看着,感觉符丛允在S城呆这一段时间似乎比才来的时候开朗了,渐渐会跟更多的人相处了。只是说起来悲哀,听符明丽说,符丛允来了这么久,老家的人一通电话都没打过,也没人问问他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下人不仅买来了零食,还买回一些玩具,放在茶几上堆成山高。直到了快近晌午,容岩已经打来电话催。那几人却还没有玩够。容父转过头说:“不管他,中午你和丛允就在这里吃吧。”

容岩将话叫板得很硬:“不行,你不心疼?”

白君素其实想不明白,一个人吃饭有什么好心不心疼的,再说,他二十几年不都是自己过来的么,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还不是长得好好的。现在她少陪他吃一顿饭会怎样,分明就是大少爷脾气么。还动不动就说她不心疼他,好像那饭是给她吃的。

容母见她还没有挂电话,估计是怕自己的儿子将人招走了。伸手要:“来,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白君素正好应付不来,容岩一口一个“你不来我就不吃”她听着也不是一点儿都不动摇,以前就有这样的例子。她不去,他就真的犯傻不吃,非当着她的面狼吞虎咽,好似千八百年都没吃饱过一样。难免看着也有几分心疼,叫人没辄。

其实往常没人比容母更坦护他这个宝贝儿子,今天不一样,拿过电话就说:“多大的人了,还满身都是毛病。君素和丛允不过去了,你爱吃不吃。”啪一声挂掉电话,还给白君素之后就问下人:“饭做好了么?”

“做好了,现在就开饭吗太太?”

容母招呼着一家人去吃饭:“现在就吃,省着容岩没完没了。”

原来是吃了一了百了,断他的后念。

本来还担心以容岩的脾气回家非得跟她别扭一回,没想到当晚高高兴兴,帮丛允洗过澡之后,还拉着白君素的手出去散步。

白君素叫上丛允一起。

符丛允看了容岩一眼,很识相的坐到沙发上:“我要在家里看电视。”

白君素给他找了个儿童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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