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敢出軌-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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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生气?难道我说错话了吗?”我丝毫未注意到危险的袭来,依然在回味着方才所说的话,觉得自己已经斟词酌句了,为什么他还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唉,估计是这种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某人像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发疯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惊呼,“哲辛,你干嘛呢?”我本能地阻止他,他却用了蛮力,将我的双手牢牢控制住,眼中饱含盛怒,我很无辜,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他,“哲辛,你怎么了?”难道受刺激过头?
“想知道我能不能人道吗?”他愤怒的鼻息喷拂在我面上。
我一愣,傻乎乎地说,“你不是不能吗?”
“苏染让,你有胆再说一遍!”他咆哮,“老子每次忍得那么辛苦既然被你说成不能人道?!”
我只觉耳朵阵阵轰鸣,然后很快明白一个事实,我惹怒了一头沉睡的狮子了!
“呵呵……”忙赔笑,“都是一场误会,你就不要生这么大的气了,对身体不好……”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下一秒便被封口。
第二天,我躺在阳台上的时候还觉得两腿发软,陶静色色地打量着我,忍不住嘲弄,“染让,你们昨晚的动静可真不小,那简直是一个地动山摇,床还好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陶静很八婆地凑过脸来,“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简直要了老娘的命!”我懊恼地抓着脑门前的头发,“早知道这么痛,我就不安慰他了,真他妈生不如死!”
“你怎么安慰他了?”
“我安慰他说就算他不能人道,我也不会离开他的。”
“你说他不能人道?”陶静露出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这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比你说‘你不爱他’还严重!”
“真的假的?”我难以置信,“真是幼稚!”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啊,老虎就发威了,跳上来欲行不轨,我怎么拦也拦不住了,就当我们已经‘赤’诚相对的时候,他又突然打住,他说,听说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疼,我怕你疼,当时他头上的汗都已经滴到我脸上,滚烫滚烫的,他整个身体紧绷得像一支拉满弓的箭,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他还担心我会疼,我当时感动得稀里哗啦,突然就冒出一种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心想着,早疼晚疼总是要疼一次的,就忍一忍吧!”
陶静听了唏嘘不已,颇为感慨道,“这个男人是真心疼你呢。”
“后来我就故作轻松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啊?’,完蛋了,这句话是真惹怒他了,他就不管不顾地进来了,才进了一点点我就受不了了,将他一脚踹下了床!”
陶静惊呼一声,旋即理解地点点头,“怪不得你们动静那么大……”
“后来他不敢再那么粗鲁了,一点点吻我,哄我,我才肯让他再靠过来。”
陶静感慨不已,“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粗犷的男人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切!什么柔情的一面?他不过是自己难受,想把我骗到手而已!”我愤怒地咬牙,“后来还是让他得手了,痛得我一个劲掐他打他咬他,他每戳我一下就像在撕我的肉,痛得我差点晕过去!我觉得这上帝肯定也被女人伤过心的,要不然为什么对女人这么歹毒?凭什么男人那么爽的时候要女人那么痛苦?!”
陶静“咯咯”地笑,“过了第一次就好了。”
“总之,他再也别想碰我了!”我指天发誓。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越来越放肆的讨论着自己的男人。
她说,“金泽喜欢含着我的**睡觉,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说,“哲辛喜欢舔我的耳垂,每次都要我痒得笑出来为止。”
她说,“金泽平时看起来很斯文,可是那个的时候却一副很凶狠的样子。”
我说,“哲辛平时看起来很凶悍的样子,可是我们做的时候他会很温柔。”
她说,“金泽做了之后就转身呼呼大睡。”
我说,“哲辛喜欢从后面抱着我睡。”
……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陶静越来越安静了,很少再提及她和舒金泽的房中事,而是静静听着我说我和哲辛的事,偶尔问起她跟舒金泽怎么样了?她会笑着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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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童童病了
人心很复杂,我们曾经那样对立,那样仇视彼此,可是为了共同爱着的人,我们愿意站在同一条阵线。
×
不知不觉便入秋了,静儿开始织毛衣,我一向懒得经营这种手工活,但是喜欢看着她织,看她纤巧的五指飞快跳跃,像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她仿佛织得不是毛衣,而是幸福。
我嘻嘻一笑,“给你家金泽织毛衣呢,那小子可真幸福,我家哲辛就没这个福分,我从来做不来这类手工活,要是冷了,到商场买一件就好了,款式繁多任君挑选,多好。”
“不一样的,心意不同,你亲手织的,他会更加珍惜,也会深深感动的。”
“是吗?”我琢磨着她的话,觉得有些道理,想着给林哲辛一个惊喜便来了兴致,拉着陶静的手臂摇啊摇,“静儿,你教我织毛衣吧,我也要学!”
陶静一愣,随即笑了下,“好啊,不过学起来可不容易。”
我想了下,“那好,我不学织毛巾,我就学着织个手套好了。”
“好,我教你。”
于是,那个礼拜天的下午,两个女人坐在阳台上一起研究如何织手套,大家有说有笑,开心幸福。
就在一个礼拜后,我接到老爸的电话,他说,童童不舒服,住院了。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我心头一跳,忙问,“严重吗?怎么住院了?”
“医生说,是先天性心脏病。”
我脑袋“轰——”一声炸开了,“怎么会?我们家并没有人……”旋即想到,童童还有另一半血统。
“她姥姥就是得这种病过世的。”老爸的声音微微颤抖,“童童还那么小,我……”
“爸,你先别急,童童还小,发现得也早,及时救治,说不定可以痊愈呢,你要往好的方向想。”我虽然在安慰老爸,但是自己已经六神无主了,满脑子都是童童调皮可爱的模样,难道要她这么小的年龄就要接受化疗或手术?去承受那些常人所无法承受的痛苦?我不敢想象。
“染让,你抽个空过来看看童童吧,她一直问我,姐姐怎么都不找她玩了?”
我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下来,“好,我今天下午课结束后我就过去,童童在哪家医院?”
“康德医院,在十二楼105病房。”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始终有些心神不宁,下午的课压根没听进去什么,脑中反反复复就是“先天性心脏病”几个字,一下课,我便打电话给哲辛想让他陪我去医院,没想到手机怎么打都没人接,最后我没办法,只得自己打了个车去,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我买了些童童爱吃的火龙果带上去,开门的是继母,看着两眼都哭成核桃的女人,自从有了童童,她似乎对我不再那么敌对,不知是顾忌我长大了还是觉得满足了,她看到我,似乎有些欣喜,“染让你来啦?”
“阿姨,童童怎么样了?”我焦急地问。
“医生说还好发现得早,不过还是要动手术的,她那么小,哪受得了动手术啊?”边说着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我陪着她走进去,童童正躺在病床上,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神情怏怏,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唤了一声,“童童!”
她立刻像弹簧般跳起来,“姐姐来了!”边叫着就要跳下床。
继母忙迎上去,“宝贝快躺好,医生说你要静养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许,你们好烦啊,我都说我没病了……”童童不满地嚷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边嚷着就开始掉金豆豆了。
继母有些无奈地将目光投向我。
我走到童童的床边,放下水果,“爱哭鬼,想不想吃可爱的火龙果了?”
童童一听有火龙果吃,立马三两下抹掉眼泪,眼巴巴地看着我,“姐姐有果果吃?”
我微笑着点头,“童童要听话,姐姐才剥给你吃。”
童童点头如捣蒜,“童童听话!童童听话!”
“好,那姐姐剥给童童吃。”我拿起一个火龙果开始剥,剥好了就用小刀切成小块小块的,用牙签插在上面,将小盘子递到童童面前,“来,童童用小牙签吃好不好?”
童童伸出小手用力插了一个,馋巴巴地看了一眼,却送到我嘴边,“姐姐先吃……”她期待地看着我。
我眼眶一湿,差点掉下泪来,揉揉她蓬蓬的小脑袋,我轻轻咬下她给我的火龙果,声音微微哽咽,“童童真懂事……来,姐姐喂你吃,好不好?”
“好!”童童开心地笑了。
我陪着童童吃饭、画画,直到她睡着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继母突然喊住我,我一愣,问,“阿姨有什么事吗?”
继母朝里头睡着的童童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转头望向我,眼中满含歉意,她说,“染让,阿姨……对不起你,曾经那样对你,我……”
我轻轻打断她,“阿姨,过去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何必再提呢?”
“那就好……”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只是拉了拉我的手,什么都没说。
“童童的手术定在什么时候?”我问。
“医生说要等到三天以后,这几天要做身体检查,还要化验尿,检测血型之类的。”
我想了下,“好,那我明天再来。”
继母将我送到电梯门口,叮嘱着,“路上当心。”
我微笑着朝她摆摆手。
看了下手机,已经七点十分了,按往常,哲辛的电话早就打爆了,今天他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我心中本就难过,此刻更是烦躁难安,打了个车又花了我五十八元,我又心疼又气愤。
蹬蹬蹬上楼,走到门口时,里面的欢声笑语传出来,仿佛是一种莫大的讽刺,我心口一疼,用力踹开门,厨房间里,林哲辛跟陶静正在做菜,两人笑容满面的样子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满面森冷地走了过去,陶静听到大门重重踹开时就已经回过头来,见到我脸色铁青的模样吓坏了,忙说,“染让,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一起去买菜,然后回来做饭……希望你……你们回来的时候有得吃……”在我恶狠狠地逼视下,她的声音越去越低了,最后垂下了头。
我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林哲辛,阴森森地问,“手机呢?”
他有些茫然,“什么手机?”
“你的手机。”我的声音很平静,跟恐怖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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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爆发
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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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觉察出我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忙说,“在外套口袋里。”
在我凶狠的目光瞪视下,他匆匆跑到客厅,翻出手机一下,脸色顿时变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我,“你打了这么多电话啊?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他翻看着手机,“奇怪,为什么我都没有听到?是不是哪里坏了?”
我冲上去一把抢过来狠狠砸在地上,愤怒地说,“既然听不到?带着还有什么用?!”
“哐——”手机四分五裂。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只剩油锅还是“滋滋——”炸着。
突然,平地爆出一声怒吼,“苏染让,你疯了!”林哲辛冲过来一把扣住我的双肩,力道之大似乎要将我掐碎一般,他愤怒地摇晃着我,目龇欲裂,“那是我妈的手机!你竟敢……竟敢……”他气得浑身发抖。
我任凭他扣着,任凭他晃着,任凭疼痛像锥子一样刺穿我的身体,然后我表现出不痛不痒的样子,很是挑衅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想打我啊?”
“你别以为我不敢?!”他双目通红,猛地举高拳头。
我毫无畏惧地看着他,突然就觉得寒彻了骨,微微冷笑,我说,“老娘为了你放弃了‘乔治’,你为了一部破手机就要打我?”说出口,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并没有忘记‘乔治’,那个梦想的天堂,朱未迟说得对,终有一天,我会后悔当初的选择,然后会因为后悔而埋怨和憎恨对方。
看到我冰冷的笑容,林哲辛像是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拳头缓缓放了下来,不过依然愤怒地盯着我,“苏染让,你别太过分!”
“林哲辛!你打啊!你今天不打我你就不算男人!你打啊——”我突然冲他咆哮,扑上去便一阵捶打,“混蛋混蛋!你怎么不打了?你打呀打呀!”
林哲辛一边推攘着我一边骂,“苏染让,你发什么神经?受刺激还是受打击了?”
“我又受刺激又受打击了!”我此刻一定是蓬头垢面,很狼狈很丑陋的样子,“我妹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我要去医院看她,他妈的给你打电话你死活不接!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要紧的事了,原来这就是你最要紧的事啊,还一起买菜一起做饭,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你们当我死了吗?!”
“童童怎么了?”林哲辛猛地抓住我。
“你滚开!”我看着他像看陌生人一般,“林哲辛,你让我太失望了!”
“染让,我不知道童童……”他突然就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我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你没有听到我的电话?”我冷笑,“那这么久,你怎么就没想到给我打电话呢?”
林哲辛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厨房里传来东西烧焦的味道。
但是没有人理会。
原来陶静也想听听林哲辛的答案。
是啊,为什么没想到给我打电话?
林哲辛面红耳赤,他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
就在此时,我听到大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我们一起回过头去,在舒金泽回来了,他一进来就感觉到气氛的凝重,看到被摔在地上的手机,他下意识地看了林哲辛一眼,然后走到陶静身边,轻声问,“怎么回事?”
陶静没有说话,脸色有些苍白。
我死死地盯着林哲辛,恨不得将他瞪出个洞来,他的每一秒迟疑就令我的心更寒上一分,我终于忍无可忍,走到陶静身边,瞪了她一眼,却猛地拽住舒金泽的手,“走!我们出去吃饭!”舒金泽被我强行拖了出去。
在等电梯的时候,舒金泽小心翼翼地问,“染让,我们要去哪儿啊?”
“去吃饭!”我瞪他一眼。
他有些怕怕地缩了下肩,“可……可是,今天是静儿的生日,我答应了要陪她吃饭的……”
我愣了下,下意识地问,“今天几号了?”
“十月十六日。”舒金泽提醒我,“今天是静儿的生日。”
我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了,天,我既然忘记静儿的生日……
如果今天如平日的每一天一样只是普通的一天,那么陶静因为过生日让哲辛陪她去买菜做饭,我也不会如此大动肝火,只是我今天心情太差了,又诸事不爽,不知为何,听到他们欢声笑语就心烦意燥。
我叹了口气,“你回去吧。”
电梯门开了,我向里面走,舒金泽一把拉住我的手臂,“那你呢?”
“我想出去透透气。”
舒金泽想了下,大概是不放心我,也跟我走进了电梯,“我陪你吧。”
我没有反对。
两人默默乘电梯下楼,楼下有个街心公园,我们两个漫无目的地走着,我在前他在后,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只是像个影子般静静陪着我,其实我与舒金泽平日里便没有太多的话,只有两人一起洗碗的时候会说上一点学校或社团的事,他给我的整个感觉是,很单纯,有点腼腆,脾气很好。
走着走着,我觉得有些累了,就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他踌躇了会儿,也跟着我找了块石头坐下,眼巴巴地望着我,见我半晌不说话,终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