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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女人,你敢出軌-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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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忍不住就脱口而出,“要不是那个孩子没了,也许,现在你跟李默已经开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话一出口,方觉失言,那是果果最痛心的事,我真不该提起……
果然,窦果果脸色顿时变了,她用力砸了下桌子,表情愤怒得几近扭曲,“不知道那个贱人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我明明藏得滴水不漏,就连李默也没有告诉!”
我心下愧然,低声提醒她,“你告诉我了的……”
“我当然会告诉你。”果果说得很理所当然,“我们是好姐妹嘛,自然无话不谈,而且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我鼻头一酸,感动于果果的这份信任,心头却更加的愧疚,突然我冲动地拉住果果的手,“果果,我有事跟你说!”我不知道自己这么一说会不会就此失去窦果果这个好姐妹,但是我再也扛不住内心的谴责和不安。
“你又怎么了?”果果拍拍我的手背,嬉笑着安抚我,“有事慢慢说,别整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来让我穷紧张好不好?”
“果果。”我并没有因为她的玩笑话而心情轻松,反而更紧地握住她的手,生怕她跑掉一般,“果果,你听我说……”我发现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染让,你怎么了?”窦果果的笑容也渐渐隐去,“你让我开始紧张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盯着我的眼睛,我满目恳求,“果果,请原谅我……”
窦果果一直一直盯着我看,她似乎渐渐领悟过来什么,慢慢地却坚定地抽出自己的手,“苏染让……”她的表情有些呆滞,有些不敢置信,她缓慢地说,“你不要跟我说,我怀孕的事是你说出去的,是你向那个贱人通风报信的?如果是,我会当场掐死你。”此刻我毫不怀疑果果的话,她一向说到做到,何况那件事对她打击太大,几乎是她的致命伤。
“不!”我忙辩解,“不是我!我没有向那个女人通风报信!我发誓!”
窦果果微微松了口气,表情缓了下来,她拍拍胸口压惊,“苏染让,你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
“我……我还没说完呢……”我讪讪地低下头。
“只要你没做背叛姐妹我的事,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虽然……”我深吸口气,眼一闭,死就死吧,“虽然我没有通风报信,但是……但是我走漏了风声没错……”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果果瞳孔紧缩,一下子揪住我的领口扯住,眼神森森地盯着我。
我蓦地觉得脚底心渗出冰冷的寒意来,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了,也许这个秘密该埋藏在心底一辈子,永远也不要说,毕竟事情过去那么久,如今已是于事无补,可现在的我是骑虎难下了,迎向窦果果冷凛锐利的目光,我只觉自己莫名心虚,却不得不说,“我太兴奋了,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告诉……告诉……”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告诉谁了?”窦果果猛地重重砸向桌子,藤制的长脚桌子剧烈晃动,瓷杯咕噜噜地滚下来,掉至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仿佛我们之间也有着什么在悄然破裂。
我心头一窒,果果从未对我发过这么大的火,虽然我知道自己是闯了大祸,但是我以为两年多了,她应该对那个孩子已经释怀了,可是我终究是低估了窦果果对李默的感情。
“说啊!”窦果果冲我咆哮,眼睛通红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了般。
外头的服务员闻声忙赶过来,头才刚刚探进来一点,一个水壶便砸了出去,撞在门板上,“哐——”一声水泼了一地,“滚出去!”窦果果的怒火能焚烧一切。
她却只盯着我,阴森森地说,“苏染让,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告诉谁了?!”
我鼓起勇气抬头对上她吃人的目光,力持平静地说,“你这么不冷静,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否则一定会出人命!
“你——”窦果果愤怒地抓起桌上的小瓷杯紧紧握在手中,我看到她手背上的青筋不断跳动,那架势似乎只要我再说一句违逆她的话,她就一个杯子砸过来!
我完全不质疑窦果果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会这么做,可是我依然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就算她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会还手,毕竟是我欠她的……
窦果果握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又松了松,最后她还是轻轻放下杯子,但是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慢慢地坐了下去,双手紧抱着脑袋,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沉沉地看着我,口气已经很平静了,“你说。”
我知道她内心的波澜,但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你……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她冷冷地说,“而且我也不打算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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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圈内圈外

有些事,我们可不可以永远不要知道?有些人,我们可不可以永远不要看清?
*
“我告诉哲辛了。”我只觉头皮阵阵发麻,“还有……还有静儿,对不起果果,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会有那么严重,也没想过会走漏风声。”
“我不是交代你不让说的吗?”果果捧着脑袋,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当时太开心了,只道是你终于熬出头了,一激动就告诉他们了,不过我一再要他们保密不要说出去,我说事关果果的终身幸福,一定要保密,他们也都答应不会对别人说,可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走漏出去,又传到那个女人耳中。”我无比内疚,“对不起果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
窦果果冷哼,“林哲辛没那么大嘴巴,如果有可能,一定是那个贱人!”
“果果,这种没根据的事可不能乱猜,冤枉了人不好,我觉得陶静不是那种人。”我为陶静辩解,“而且,那件事暴露都是因为我,说到底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失去拥有幸福的机会,我一直很愧疚,但是不敢告诉你,看到你如今已经放下过去的样子才敢说出来,没想到,我还是错估了你对李默的感情,我没想到你还是这般在乎和放不下那个孩子,真的对不起……”
窦果果却恍若未闻,兀自陷入了自己的迷局,喃喃自语,“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她的眼神由迷离慢慢转变成锋利,“陶静……”她森冷地咬出这个名字,恨不能就此嚼碎。
“果果,你别乱猜,也许不是陶静,也许他们也跟我一样把它当成秘密告诉自己最亲的人,然后也让他们为之保密,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那个女人耳中也说不准啊。”
“我没有乱猜,你知道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吗?那个女人就是搞服装设计的,开了一家很大的公司,是个女强人。”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个巧合。”
“不会是巧合,你想想陶静的事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腾飞的?”窦果果眼神晶亮,灼灼生辉。
我回想了一下,“两年前。”
“她在哪儿工作的?”
“欧菲尔。”
果果微微冷笑,“是那个女人的子公司。”
我大惊,“欧菲尔还只是子公司?”欧菲尔已经是一家相当有名气的上市公司了,那她的总公司才该多么惊人?
像是看出我的疑惑般,果果说,“她的总公司设在巴黎,正是陶静梦寐以求的地方。”
我震惊,总部在巴黎?只能感慨,好强大的女人!难怪果果不是她的对手……
爱情在平分秋色的时候,是讲究心机和策略的,而叱咤商场的老手如何摆平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除了你们几个要好的朋友知道我和李默的关系,其他人都毫不知情,我想不出有谁会背叛我,除了陶静。”果果微微苦笑,“其实她也算不得背叛我,我从来就没真心当她是朋友,只不过碍于你的面子不得不交,她也许跟我一样,没真心当我是朋友,所以对她来说,不过是得到一条有价值的情报,出卖我,于她良心而言,并无愧疚。”
“果果。”我的鼻头微微一酸,“你真的长大了。”懂得站在别人的角度为他人着想了。
“长大好累,好伤人,也少了很多无知的欢乐。”果果耷拉着脑袋,“我讨厌长大。”
我说不出话来,其实,今天我坦白这件事,除了内心的愧疚和折磨以外,还是暗藏了私心的,我待陶静如同亲姐妹般,她却几度暗箭伤人,我觉得没必要再替她隐瞒什么了,虽然我与果果相识的年月不如跟她久远,但我们彼此从未做对不起对方的事,这次告知,在我心底已然划下了界限,陶静被圈出去,果果被圈进来了。
“不过。”果果的面色又慢慢浮现出愤慨,“你是她多年的好姐妹没假,她怎得就做出那样的事?说明她人品本就有问题!”
我知道果果指的是哪件事,表情微微一僵,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有陶静的参与,心里上还没能消化这样的突变,只得说,“那件事,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陶静所做,我们不能凭空猜测。”
“难道非要亲眼所见才叫证据确凿吗?”窦果果愤怒地敲着我的脑门,“染让,你动动脑筋好不好?除了她还能有谁干得出这么有心机的事?如果真亲眼所见了,还会发生后来的悲剧吗?”
是啊,还会发生后来的悲剧吗?
“俞乔乔那边……”我知道窦果果和俞乔乔交好,如果果果不曾出面,俞乔乔是不会跳出来澄清那晚的事,她一定乐见我和林哲辛闹僵,甚至分手,“谢谢你。”
果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其实乔乔也不如你见到的那么刁蛮任性,其实她只是个单纯的傻孩子,跟陶静比起来,她真的很傻很天真。”
我们俩相视一笑,彼此的心一瞬间贴得很近很近。
“其实……”我忍不住打击她,“你也曾经很傻很天真。”
果果“咯咯”笑,“是啊,曾经那么爱着李默的我,的确很傻很天真,现在想来,就算没有失去那个孩子,也许我们依然不能够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解,“那个女人不是不孕吗?如果你有了孩子,他就会跟你在一起,毕竟他那么爱孩子的不是吗?”
“他只是爱孩子不是爱我对不对?”窦果果凄然一笑。
“怎么会?”我有些无力地辩解。
“如果他真的爱我,在我失去孩子以后他就不会突然变得那么冷漠,那么陌生,完全不再是那个宠我在手心的男人,他只是想骗我为他生个孩子而已。”窦果果的眼神清澈见底,心也如明镜一般,“等孩子生下来,凭着他们的势力,如果要抢我的孩子,我如何抵抗?”
我看着已经痛不欲生却依然伪装坚强的果果,很是心疼,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纤细的肩膀,安慰,“不是这样的,如果只是要个孩子,李默也可以找别人生,他一定是爱你的,哪怕并不如你爱他那么深。”为何要到现在,才看得明白那个男人?
“呵呵……”果果笑,“染让,我以为你又要说我长大了呵呵……”
我心痛莫名,“果果,那个男人,真的不值得。”
“我知道不值得,可是好奇怪,我从未后悔过。”果果伸过纤细的手臂搂住我的腰,“染让,你还记得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吗?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我点头,低头对她微微一笑,“怎么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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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那时的李默和窦果果

那时年轻,那时张扬,那时跋扈,我们有多少那时?
*
认识窦果果是一件比较离奇的事,那个时候我二十二了,刚刚大学毕业,学校给资优生推荐工作,我被分配到A市一家画廊实习,和我一同过去的是两个同级不同班的女同学,画廊很大,像博物馆似的,一共分了上中下三层,每一层的类别都不同,一楼是国画,二楼是油画,三楼却很杂,有水粉画、简笔画、速写画,也有抽象派的彩绘和油画,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些都是廊主自己的作品,那两个女学生初次看到这么多中外名画,都欣喜若狂,一幅幅的参谋讨论,我并没有参与,而是径直去了三楼,在那里,我见识到一个知名画家磅礴的才华,他的每一幅作品都似乎在讲一个故事,深邃、幽默,又充满了讽刺,我看得津津有味,目光突然停留在一幅女子画像上,那是克拉姆斯柯依的《无名女郎》,这是一幅颇具美学价值的性格肖像画,画中女郎高傲而尊贵,她穿戴着俄国上流社会豪华的服饰,坐在华贵的敞篷马车上,背景是圣彼得堡著名的亚历山大剧院,这副肖像除了展现出女郎刚毅、果断的一面,也散发着青春活力,是俄国知识女性的形象。我盯着这幅画看的原因并非作者摹拟得跟原作无半分差距,而是这幅画是他所有画中唯一一幅摹拟他人的画,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凑近身子,仔仔细细,反反复复查看着,可是,并未看出什么特殊来。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视力不好?”突然身后响起一道低醇的男音,微微带着点嘲弄之意。
因为太过聚精会神,我猛地被突如其来的他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只见一个男子站在我身后,轮廓深刻如刀削一般,眼神幽深似海,眉毛有些杂乱,扎着马尾辫,留着艺术家的大胡子,穿着正统的唐上装却配了不相称的沙滩裤和木屐鞋,这样的装束完全模棱了他的真实年纪,我左右看着他这一身很不是滋味,而且跟他素不相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笑了下,走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李默,今年三十一了,正是这家画廊的廊主,为此,我还曾担心他会因为初次见面我没搭理他的事对我有所成见,但其实是我多虑了,李默是个很风趣很随和,不拘小节的人,那样的小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也许是太随性的缘故,他一向是看心情做事,心情好,什么都好商量,心情不好,什么都免谈。
在后来知道三楼的画都是他的作品时,我很惊喜很艳慕,他真的是太有才华了,便将心中的疑窦说出,“李默,你为什么只摹拟了一幅《无名女郎》的作品,那幅画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李默不让我们称呼他廊主,只许我们直呼其名。
李默眯眼问我,“不知道这个女郎是谁吧?”
“当然。”至今也是个谜呀。
“是我婆娘。”李默边将准备画笔和调色板边随口道。
我瞠目,旁边的几个同事都抿嘴笑了,我一下子冲到他面前,“喂喂,李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按原作者画那幅画的时间算来,就算当时那女郎是芳龄二十,那你的婆娘现在也至少148岁了!”
大伙儿哄堂大笑。
李默也笑得前俯后仰,大胡子乱颤,“哈哈,你好可爱……”
“喂喂,我说正经的!”我看着一群笑翻天的人,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我每次正儿八经地说个什么,别人都会当我是开玩笑?以前那个朱未迟也总是这样。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我一跺脚,“算了,笑死你们才好!”也忘了追究那幅画对李默的特殊之处了。
就在我实习了两个多月的时候,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们正在地下工作室休息,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争吵声,有人快腿,跑出去探查情况,很快就奔回来兴奋地告诉我们说,“有人踢馆!”
这个新鲜,大家伙顿时来了劲儿,纷纷跳了起来,都是听说武馆有人踢馆的,还没听过画廊有人踢馆的,难道是来比画的?太嚣张了吧?一个师哥级的男生跳起来,“兄弟姐妹们,操家伙!”
“好!”大家群情亢奋,纷纷扛着画板,抓着画笔就冲了出去,来到上头一看,什么比画啊?人家明明是扛着棍子来的小太妹,个个涂眉画唇,头发染成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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