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敢出軌-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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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我固执地硬抱着他不放,江慕舍无法,只得任由着我抱着,他不拒绝却也不迎合,我只觉得心头郁闷之极,却又无法对他发火,便只能内伤着,内伤着。
“济州岛是韩国第一大岛,又名耽罗岛、蜜月之岛,位于朝鲜半岛的南端,隔济州海峡与半岛相望。济州岛总面积1826平方公里,包括牛岛、卧岛、兄弟岛、遮归岛、蚊岛、虎岛等三十四个属岛,东北距全罗南道100公里,是理想的旅游和垂钓胜地。在这里可以观赏名胜古迹、欣赏自然景观,还可以登山、骑马、兜风、狩猎、冲浪和打高尔夫球等。这里人烟稀少,土地广阔,不是高山森林就是农田村舍。农家中的主要是稻米、蔬菜、水果,最多最壮观的要属油菜花,春天,遍地一片金黄,非常好看。自古以来,济州岛就有‘三多三无’之说,即:风多、石多、女人多;无门、无盗、无乞丐……”当地导游小姐一口中文说得很地道,后来问起来才知道,原来是在韩国留学的中国人,她先后带我们去了天地渊瀑布、济州民俗村、罗峰公园,晚上去了塔洞海边,导游小姐逐一介绍着,她甜美的笑容和详细的讲解很快吸引了一些年轻人跟着一起走着听着,后来那几个年轻人很快跟导游处熟了,就跟我们商量着同行,我一看是四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女,很活泼开朗,与江慕舍商量了之后便同意了。
那几个人也交了导游费用,然后便一路随着我们去玩。
在民俗村吃了午餐,又逛了会儿街,买了一些木工艺、竹工艺的玩意儿,也品尝了麦饼、汽酒之类的风味小吃,下午去了罗峰公园,导游又介绍了,“罗峰位于济州东侧健入洞,海拔150米,登罗峰,可一览井然有序的步行街和公园以为济州码头全景,这里同时是观看日落景观和济州市夜景的最佳去处,在日落时分洒向远海的夕阳历来被称为‘纱峰落照’,在当地瀛洲十景中数第二景……”
我们爬上罗峰的时候刚好是快夕阳落山的时分,我和江慕舍都爬得累了,那几个年轻人还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我们两个忍不住相视而笑,心中皆有感慨,我们老了……并肩而立的两人齐齐望着遥远的天际,他的手背不经意碰到我的,我没有动,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试着用小拇指勾了下我的小拇指,我忍住笑,静观其变,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勾过去,然后慢慢与我十指相扣,那种被填满的充实,仿佛我的孤单,我的寂寞,我的不安全感都随着他的握紧而消失,这一刻,我们的心贴得那么近,虽然,我们并没有看向彼此。
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导游小姐对江慕舍甜甜一笑,透着一丝揶揄,“江先生,李慧珠小姐叫你。”她遥遥一指,江慕舍便随着她所知的方向看过去,随即微笑着说了一句韩语。
吓我一跳,江慕舍会讲韩语?
那叫李慧珠的女孩一听江慕舍会讲韩语,顿时欣喜若狂地冲过来,到了他面前又羞涩地止住脚步,深深鞠一躬,然后将手中的水瓶递向他,说了句什么,似乎是请他喝水,江慕舍摇摇头,回了句,女孩有些失望,她朝我看了一眼,似有敌意,不过终是什么都没说,气闷地走了。
江慕舍又转过身来陪着我等待日落,我们挑了一块宽而干净的石头坐下,这次他不再拉着我的手,而是轻轻将我拥在胸前,这样的姿势便是向所有人宣告,我们是一对。
我忍不住好笑,扬起脸看向他,戏谑道,“我说过的吧?会有韩国妞来抢你的吧?看我多么料事如神!”穿过他的肩窝,我看向不远处那个叫李慧珠的女孩,梳着很时尚的大尾辫盘在头顶,很典型的韩国女孩,单眼皮、塌鼻子、小酒窝,白皙的肌肤,微厚的双唇,整体组合起来很好看,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现出两个小酒窝显得尤其可爱,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她的目光频频看向这边,我微微一笑,对江慕舍说,“那个女孩子长得不错,你有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苏染让!”他有些恼怒,原本只是轻拥,一下子变成紧箍,我感觉他的气息急促地喷在我的耳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我,“你难道都不会嫉妒或者生气?”
我“呵呵”一笑,“为什么要嫉妒?为什么要生气?喜欢我的男人的女人越多越说明我的男人越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隐隐感觉到江慕舍的身体僵硬了,忍不住想,难道我又说错了什么吗?有些疑惑的仰首望向他,只见夕阳映照在江慕舍荡漾如水波的眼神,竟然灼灼生辉,他看着我似有狂喜,我正待说话,他突然猛地低头衔住我的双唇,轻轻咬住,然后像吃棉花糖一般张口含住我的下唇,我措不及防,只觉天地都颠倒过来,整个人如同坐在云霄飞车上,只是目眩神迷着,这是他五天来,第一次吻我。
难道是故意做给那个女孩看的?
我有些恼怒地推开他,“江慕舍,有人看着呢……”其实我们呆的这儿比较低洼,掩于错乱的石头之后,如果不细看,并不会留意到我们。
江慕舍却依然意乱神迷着,他的呼吸微微紊乱,只是不住叫我的名字,“染让,染让……”
“你怎么了?”我有些担心了,他不会说发病了吧?我赶紧回想了下,确定他带着药,才微微松了口气,“慕舍,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染让,染让……”他却兀自叫着我的名字,“染让,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说什么啊?”我不记得自己刚刚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你的男人……”江慕舍紧紧圈住我,将下巴轻轻搁在我脑袋上,他的心跳好快,重重撞击着我的后背,“染让,在你心里,真当我是你的男人吗?”
“废话……”我低低骂了句,心口莫名就疼起来,这个傻瓜,到现在还不确定我对他的感情,难道我就是那么不能给人安全感的女人吗?“你当然是我的男人,如果你不是,谁是啊?”
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令江慕舍为之怔忡,随即,我能感觉到他又淡淡地拉开距离了,他虽然依然坐着,却不动声色地推离我的身体,一股无名之火从脚底心燃气,我猛地转身,冲他吼,“江慕舍,你是怎么回事啊?对我有什么意见说出来就是了!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我受够整天琢磨你的心思!累死了!”我猛地站起身,趁他被吼得愣在原地的时候,转身离开。
走开几步,转眼看到那个傻瓜还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气恼地跺一跺脚,再也不要理他了!转身向峰下跑去,远远听到后头追来的声音,“染让,别跑!”我虽然气恼,却不想真的跟他闹僵,便放慢了脚步等他追过来,谁知等了半晌也不见人影,忍不住转身寻找他的身影,却发现他在跟那几个韩国学生拉拉扯扯,这下,我真的生气了!
“蹬蹬蹬”便一个人往下跑,跑得累了还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心中其实也暗藏等待他追上来到希望,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我觉得我越走越偏了,根本不是登峰的那条路,加上天色逐渐暗沉了下来,我心中不由得打起鼓来,脚步也迟缓下来,就在此刻,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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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情亲们支持!
、第五十一章:不许看!
我想要守住的那份纯洁,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胆怯,还是因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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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遇到救星一般接起电话,刚刚接通,便听到那头江慕舍焦急地问,“染让,你在哪儿?”
我四处张望着寻找可能的路标,没留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我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咕噜噜’地朝着小山坡下滚去,一路上我来不及分辨哪个是石头哪个是枝条那个是树桩,只觉得整个人被磕得快要散架了,脸上、手臂、身上到处都像被刀子割破了一般,不待我感受疼痛,整个人已经猝然撞上一棵大树状的东西猛然刹车,我只觉眼冒金星,整个人痛得快岔气了!
手机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我想大声叫‘救命’,可是突然发现我的嗓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磕到了,此刻一说话便觉得如刀割一般得痛,我一边哀悼我悲惨的命运一边心急如焚着该怎么办?想爬起身,又发现浑身像着了火一般,到处都是火辣辣地痛,我躺在地上一下也动不了,有些绝望地期待江慕舍能找到我……
许久过去,久得我快撑不住要昏睡过去时,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江慕舍!是他!他来救我了!我激动地眼泪差点掉下来,正要答应他,却发现自己喊不出话,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之声,耳听着江慕舍喊着我的名字越走越远,我心急如焚,如果他真的离开,这一片地方就不会再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
我突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坐起身,抓起身边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便奋力掷了出去,石头磕在石子路上,然后半晌我都没听到江慕舍的声音,我以为他已经离去了,心灰意冷地独自坐在漆黑的草丛里,身边不断有悉挲之声,我抱紧胳膊,整个人都陷入极度紧绷和害怕的情绪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飞起来,就在此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徘徊地脚步声,心中一动,忙又捡了块石头丢出去,石头在寂静的夜里声音很清脆,“咚咚”两声隐于树丛深处,我听到脚步声立刻辨明了方向般匆匆向着我这边而来,“染让,染让……”是江慕舍焦急如焚的声音。
我艰难地扭转过脖子,想要去看他,江慕舍已经快步冲到我跟前,一下子将我紧拥着怀里,我感觉到他身子却微微颤抖,“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染让,我真的被你吓死了……”他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微微抖动,有着轻微的谴责和深深的自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你是我的,我一辈子也不会放手,谁来抢你我都不放手……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听着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不太明白的话,我的眼泪早就在他抱住我的那一刻汹涌而出,方才那么痛的时候,我都没有哭,如今看到他,我便觉得委屈排山倒海而来,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我就像一只漂泊在大海中失去方向的船只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呜呜……”我越哭越凶,江慕舍不停地哄着我,安慰我,那个导游小姐和几个韩国人也都赶到了,导游小姐松了一口气,激动地走近我们身边说,“苏小姐,能看到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开心了!你不知道江先生有多着急,就差没报警了!”她蹲下身来,关切地问我,“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江慕舍立刻斩钉截铁地说,“去医院!”然后抱起我,大步往回走。
那一晚我们原本计划去塔洞海边的,听说那里是年轻人欢聚的场所,有许多海边公演的音乐会和各种活动,那几个韩国学生跟我们分开了,去了海边,导游小姐留了下来,陪着我们。
我看着浑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自己,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招哪门子罪?真是自讨苦吃!心中的怒火一早就消失了。
趁着江慕舍跟医生聊天的会儿,那导游小姐偷偷告诉我,“苏小姐,我从没见过像江先生这么出色却这么专情的男人,那个李小姐问江先生要电话号码被毅然拒绝了,他说,不希望他的太太误会。”导游小姐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原来你们是夫妻啊,我原本只以为你们是情侣呢!”
夫妻?
这个名词令我心头微微一动,我想象着自己穿着白色的婚纱,江慕舍穿着黑色西装,我们站在神父面前起誓今生不离不弃的画面,突然惊喜地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念头……唇角不禁扬起快乐的弧度,心,似乎一下子有了归宿感。
那一夜,江慕舍陪在我身边,他握着我的手心,趴在我床头就沉沉睡去。
我深深地望着他沉睡的侧脸,他一定找我找得急坏了,也累坏了,我心头涌出一丝愧疚来,觉得自己任性透了,坏透了。
第二天,江慕舍带我去了海滨别墅,那里刚好临海而立,风景独特而秀丽,空气里都是海水咸咸的味道,站在二楼阳台上,我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呼吸着来自大自然最美好最清新的空气,忍不住问身后圈着我的江慕舍,“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不是酒店吗?”
江慕舍用他的脸颊轻轻磨蹭着我的腮帮子,“傻瓜,哪有酒店只两层高前后加起来不到四个房间的?”
“那这是?”我们私闯民宅?
“这里是江家的海滨别墅,我以前偶尔会来这边渡假,这个地方偏僻,江家人长久不来,估计已经忘了这个地方了。”江慕舍轻轻托着我的手臂,在我耳侧低笑一声,“我们现在的姿态像不像《泰坦尼克号》里面那个经典镜头?”
我想了下,忍不住也笑了,轻轻侧转过头来,与他含情相视,“这样更像了。”
江慕舍也含笑看着我。
月色刚好,气氛刚好,心情刚好,我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脖子,等待他的吻。
两唇相触,柔软潮湿的触感,他的吻一点点加深,手臂在我腰间越扣越紧,“啊!”我惊呼,他顺势倾入我的口腔,我急急抽口气,“痛!”
江慕舍忙放开我,“怎么了染让?”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小声说,“你碰到我的伤口了……”虽然伤口不深,但是碰到还是会隐隐作痛,此刻我浑身包得像粽子,指控他的样子很无辜很可怜,江慕舍又心疼又自责,“都是我不好,刚刚竟然忘记你身上都是伤了……”他的意思就是忘情了?我的脸又红了。
“不碍事。”我轻轻倚在他怀里,满怀憧憬地说,“等我伤好了,白天就去海边玩水,晚上就去海边小坐。”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小坐。”江慕舍背对着我蹲下身去,“趴上来,我背你。”
江慕舍背着我一路沿着海边漫步,海风阵阵吹来夏日的凉意,夜晚的海很沉静,像个熟睡的孩子,海水清澈蔚蓝,层层叠叠地向着岸边推进着,缓慢而平和,像夜在唱着催眠曲,江慕舍背着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喊累,我趴在他肩头,深刻地感受着这个男人对我的疼爱,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近他,“慕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他背了那么久,一定累坏了。
“好。”江慕舍背着我在一块平坦干燥的礁石上坐下。
我拉着他的手臂,静静倚靠在他的肩头,在安静的大海,恬淡的夜色下,静静闭上眼睛,感受这美好的一切,贪心地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这一刻的温馨成为永恒的记忆。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相依,挽着他的手臂,我将头轻轻枕在他的肩上,望着夜晚沉睡的大海,感受着清澈的海风吹拂着面颊,少了城市的喧嚣和浮躁,这里安静干净得仿若世外桃源,让人忍不住向往这里自由清新的生活。
也许是坐得久了,我感到一丝寒意,忍不住微微蜷缩了下肩头,江慕舍敏感地觉察到,忙张开双臂将我纳入怀中,“冷吗?”他也只是穿着薄薄一件衬衫,“要不然我们回去?”
我轻轻摇头,“不要,再坐会儿。”将自己的身体蜷进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躲在里面的我再也不会被海风吹着身子,只是感觉它轻轻地吹拂着我的面颊,我舒服地幽幽地叹口气,有些好奇地问,“慕舍,你在想什么呢?”
江慕舍想了下,脸颊轻轻蹭了下我的发隙,“你猜。”他说,伏在他胸口的我,感觉他起伏的心跳快了两下。
“我猜啊?”好怕动脑筋,尤其是在这个特别舒服惬意的让我想睡觉的时候,“我猜,你在想……如果昨天把那个小美女的手机号码要过来该多好……啊!江慕舍!你干嘛呢?不带这样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呜呜……”一记深吻堵住我的嘴,我推攘着他,想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