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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女人,你敢出軌-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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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舍脸色微微沉下来,“染让,这么胆怯的人,不像你了。”
“好吧,我去。”我吸口气,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已经是过去了,就坦然面对过去,“你陪着我,好不好?”
江慕舍想了下,才道,“我送你去,在外面等你。”
“好。”我似乎一下子有了依靠般,迅速拉住他的手,跟上他的步伐。
依然是“圣婴”,它是这里最好的医院,江慕舍直接拉着我去了急救中心,远远便看到长椅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果果,一个是陶静,听到这头的脚步声,两人双双抬起头来,窦果果看到我眼前一亮,“染让,你来了!”她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我,“唉,林哲辛真的很惨,整个人从车子里撞飞了出去,伤得很痛,差点死去!”
“染让。”一道略哑的声音轻轻唤住我,我转头看去,是陶静,对她的敌意始终无法释怀,我便没有理她,只是问果果,“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果果,你陪着染让,我去打听下情况,有什么事给我电话。”江慕舍匆匆说完便离开了。
看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江慕舍离去,窦果果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看来你现在和江慕舍的感情很好了。”
我不禁白了她一眼,“你不一直希望我们好的吗?”
“是啊。”果果回头看了眼陶静,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到果果脸色阴郁,应该情况非常不好。
“唉。”果果又叹口气,拉我坐下,“他去赛车的,可能还喝了点酒,然后开得非常快,还横冲直撞的,后来就跟人撞车了,另一部车里的人当场死亡,他受了重伤,现在生死未卜……”
想到他那次载着我在高速上飞驰的画面,我的眉峰下意识地蹙紧,“他为什么去赛车?不知道很危险吗?”
窦果果正要说话,却被陶静打断,只听她急切而大声地喊道,“他是因为你!因为你抛弃他,所以自暴自弃了!”
我冷冷地瞥她一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请注意你的用词,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陶静瞪圆了眼睛,似乎不相信我会说出这番话一般,“染让,我没想到你会变得如此无情,你们风风雨雨地走过那么多年,你真的说忘记就忘记,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最没资格跟我说这些话的就是你!”我愤然指着她的鼻尖,“你凭什么教训我?!我视你如亲姐妹般疼惜,你居然背后捅我一刀!没有你的挑拨,就不会酿成今天的悲剧!最没资格指责我的人就是你!”
我从没想过我们姐妹会有撕破脸皮的这一天,也从不希望会有这一天,但是对于她的指责,我忍无可忍,任何人都可以骂我移情别恋,唯独她不可以。
“染让……”她逼近我,“哲辛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我退后一步,“你离我远点!”
“你误会他了,他没有跟着我去巴黎,我也没有邀请过他去巴黎,他买去巴黎的票只是替他同事买的,他请假是因为心情不好,情绪低落,他怕影响到工作,想让自己休息一下,我没想到会造成那么大的误会,这件事我已经跟果果解释过了。”
我看向果果,果见她埋着脑袋,一副惭愧死了的样子。
其实当日果果会做那样的猜测完全是情理之中的,因为事情发生的时间就是那么凑巧,让人不由得不朝着那个方向去想,如果这一切不是人为,难道是天注定的?
“染让,为了你,哲辛憔悴了很多,日日买醉,他偏偏又是不能喝酒的,总是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他好几次偷偷去找你啊,要不是朱未迟在就是果果在,他拉不下面子主动示好,他迈不出心里的那道坎,但是他爱你的心从未改变,他还是很爱很爱你,那次你失踪了,果果的电话打到他那里,他很担心,陪着果果到处找你,后来听说电梯坏了,猜你可能困在里头,心急如焚,他焦急得等待,等待你出来时给你一个安慰的拥抱,后来……没想到会看到你和江慕舍紧紧相拥的一幕。这些都是他醉酒之后说的,他是个那么爱面子的男人,当着我的面居然哭了,他说,原来他的拥抱你早已不稀罕。”陶静满怀指责和不满,“染让,你那么幸福,林哲辛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就算你失忆了,我们可以陪着你一起找回记忆啊!”
我木然地看着她,然后呆呆地说,“我不需要找回记忆。”为何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锥子般戳在我心口?忍不住伸手揪住胸口的衣襟,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好疼好疼。
“他知道你失忆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会彻底失去你的恐惧,不顾一切的去找你,甚至追到了济州岛,他知道你们在哪里,但是始终没有打扰你们,他想要看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忘了他,是不是真的爱上另一个男人?他越看越心痛,他想放弃了,可是又做不到,他不相信你会爱上别人,他说,如果你没有失忆,没有忘记他,你一定不会爱上别人,你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他找到了你,甚至绑架了你,可是似乎已经绑不回你的心了,他说,当他眼睁睁地看着你从他的身边飞奔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么的毫不迟疑,他尝到了灭顶的绝望,他悔恨为什么没有早点夺回你,甚至为什么要去在意两年前的事。”
陶静看着我,果果也看着我,她们都在指望着我说点什么,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她说的那个男人好像真的对我很痴情,只是我已经感觉不出那份深邃的情感,在我的眼里心里,此刻只有江慕舍,满满都是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清醒地爱着江慕舍,至少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温馨而甜美的,是我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的,而林哲辛,似乎很遥远,远得仿佛是尘封在前世的过往。
突然,手术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医生匆匆跑出来,满手鲜血,他快速地从我们面前跑出去,陶静刚想问句什么都来不及,只见他对前台的护士交代两句,然后又飞快地折回手术室,护士面色凝重,急忙拨打电话,很快的,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疾步而来,护士简略说了两句,两人匆匆进了手术室,尽管戴着口罩,我依然认得出其中一个医生是江慕舍。
按理说,今天是他的休息日,而他居然……他不会在意那是他的情敌吗?至少曾经是的。
陶静眼尖,也看到江慕舍了,顿时大惊,“他进去干什么?他是不是想害哲辛?”
果果白了她一眼,“江慕舍医术高明,是‘圣婴’的招牌,他进去自然是救林哲辛,你别把人都想得龌龊了!”
“他怎么可能真心救哲辛?他一定巴不得哲辛早点死掉,这样他就没后顾之忧了!”陶静满目怨毒和猜疑。
“你闭嘴!”我险些一耳刮子扇上去,“我不许你这么说江慕舍,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不要侮辱了慕舍,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们不会临时增派人手,说明林哲辛情况已经非常危险,常人处理不了,所以,如果慕舍处理好了,是他的本事,处理不好,也不是他的错。”
陶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终于她怒极反笑,“染让啊,你也知道此刻哲辛生命垂危,非常危险,你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为江慕舍是否能处理好这个手术发愁,你当真与林哲辛一刀两断,事不关己了,也难怪他那么伤心绝望了。”
“我自然会担心江慕舍,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而林哲辛,已经是过去了,况且他自己咎由自取,谁让他玩赛车了?玩那种高危险的游戏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陶静微微冷笑,“苏染让,你真的变了,变得好陌生,我真为哲辛惋惜,为了你这样的女人居然连命都不珍惜了!”
“呵呵,少了我有什么关系,不是还有你吗?”
两个女人唇枪舌战,明嘲暗讽,果果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你们都别争了,林哲辛现在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们还有心情吵架?说实话,该怪的人是我,很多误会都因为我一时口快造成的,我现在已经追悔莫及,你们就别让我更加内疚了好不好?”
两个女人终于停止纷争,三个人安静地坐在长椅上,下午太阳的余晖透过高窗玻璃打了进来,我就盯着那束阳光里跳跃的尘埃,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走过来,对着我们三个问,“请问你们谁是患者家属?”
两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我,我瞪了陶静一眼,“看我干什么?”
“她是!”陶静向护士示意。
“我不是!”我忙反驳。
“你们到底谁是?”护士有些不耐烦了。
“我是!”果果忙抢答。
“你是他什么人?”护士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妹妹。”果果有些心虚,不过林哲辛失去双亲,也没什么其他的亲人了,现在能在这里做主的只有我们三个。
“好,麻烦你在这儿签下字。”护士将一份资料递过来。
“这是什么?”果果好奇地接过来,我们也凑头去看。
“截肢!”三人尖叫。
“大家冷静……”护士欲解释。
“这怎么能冷静?”陶静瞬间就红了双眼,一把拉住护士的手,“求你们一定要救他,他截肢了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护士拍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还没到那个程度,这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如果手术成功的话,我想应该不需要截肢的,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保住生命我们还是不得不截肢,这就需要家属签字了。”
“这……”果果为难地看着我们。
护士见我们踌躇,便补充道,“其实这个签不签字只是手续上的问题,如果到时候真的危急到了患者生命安全,我们还是会不计后果地保住他的性命,毕竟没有人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患者慢慢死去,当然家属就更不忍心了。”
果果被护士说得愣住了,握笔的手迟迟不敢下笔,陶静一把抢过,“我来签。”
护士摇头,“不行,必须是患者家属签字,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不是谁都可以随便签字的。”
这么一说,果果更不敢签字了。
“你签!”陶静将笔递给我,“你是哲辛的未婚妻,你最有资格签字。”
“我是他的未婚妻?”仓促接住丢过来的笔,“陶静,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我可以胡说八道,你不相信我没关系,这个事儿,你可以问窦果果,你们是不是订婚了。”
我疑惑地目光投向果果。
果果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只觉五雷轰顶,耳膜“嗡嗡”作响,“果果,你不是说我们分手了吗?分手了,订婚不就取消了?”
“取消?什么时候取消的?通知亲戚朋友了吗?”陶静咄咄逼人。
我无言以对。
“我告诉你,哲辛从未想过要悔婚,虽然你们的婚期已经过了,但是哲辛一一打电话给亲戚朋友说是推迟了婚期,并非取消婚礼。”陶静面色微微惨白,也许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她似乎很疲惫,说话微微气喘,“他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真的不要你?”她苦笑,伴着无奈。
我脸色惨白,胜过白墙。
“你,苏染让,依然是林哲辛的女人。”她将笔、纸推到我面前,“这个字,必须你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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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唯有写好文文才是报答亲们最好的方式!珠珠努力中!



、第五十六章:争锋相对

我们之间有过太多误会和错过,一切的一切,还回得去从前吗?
*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亦反驳不了,在众人虎视眈眈下,我提起千斤重的笔勉强写上自己的名字,等林哲辛手术成功了,我需要跟他好好谈谈取消我们婚礼的事……
陶静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带着万分鄙夷地警告我,“林哲辛现在濒临死亡,就算手术成功了也很难恢复,他现在已经是万念俱灰了,请你,求你,高抬贵手,别再打击他了!”
我的心顿时坠入无边的深渊,尽管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不否认她言之在理,这个时候的林哲辛最脆弱了,最经不起刺激和打击,我何其残忍,能跟他说出那样的话?
我知道自己说不出口,就算他是过去了,也曾深爱过。
那个护士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们三个一眼,然后默默地拿着东西走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途中,果果一直紧握着我的手。
我忍不住问,“已经进去多久了?”
“三个钟头了。”
我们再没有说话,窗外的余晖一点点淡去,直到黑幕覆盖了大地,手术室的大门依然紧闭着。
“都七个钟头了。”果果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别担心,如果有问题,一定会有很多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这么安静,说明手术很成功。”我宽慰她。
陶静瞥了一眼我面不改色的样子,唇角掀动了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密密地贴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忍不住问果果,“你饿吗?”
果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我们去买点吃的来吧!”我欢快地提议,顿时招来陶静一阵白眼。
“我知道你也饿坏了,这样吧,我们去买,帮你也带一份,你想吃什么?饭还是面?”我主动伸出友好的橄榄枝,希望暂时摒弃前嫌,没想到陶静理都不理我们,将脸撇到一边去了,愤愤地说,“我没胃口!”
“好吧,那你就继续饿着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果果,我们去吃饭。”
果果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陶静,小声说,“这样不好吧?”
“她自己乐意饿肚子,我有什么办法?”
“真不帮她带吃的了?”
我嘻嘻一笑,“怎么可能?我随便说说的,带还是要带的,不只是她的,还有慕舍的,还有一帮医生护士们的,大家奋战了大半天一定又累又饿,我们光坐在那儿穷担心也没用啊,不如做点实际的。”
等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快餐回来时,手术室的灯已经灭了,长椅上也没了陶静的身影,我忙问前台的小护士,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说,“患者被安排在ICU。”
我和果果匆匆赶过去。
轻轻推开ICU的大门,里面是一个会客的厅房,很豪华,空调打到适宜的温度,里面很温暖,我和果果悄悄走了进去,将快餐放在餐桌上,厅房的隔壁就是林哲辛的病房,隔着透明的大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聚在床头,陶静紧张地望着医生,凝神听着。
“染让,我们也进去吧。”果果拉了拉我。
我止住她,“不了,太多人进去会带入细菌,感染了病人就麻烦了。”
窦果果忍不住扑哧一笑,“我现在是发现了,跟什么人像什么人,你现在说话的口吻啊越来越像江慕舍了。”
我们两个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静静地等待医生出来。
约十分钟之后,一群白大褂陆续走出来,个个面色疲惫,我忙叫住江慕舍,“慕舍,大家忙了半天,你的同事一定都饿坏了,我和果果买了饭、面还有各色糕点,让大家吃一点填填肚子吧。”
江慕舍忙招呼了其他同事一起来吃饭,大家也真是饿坏了,顾不得客气,一阵狼吞虎咽,唯独江慕舍没有加入夺食大战,走到我身边,他轻轻拥了拥我,“你放心,他保住双腿了,如果调养得好,加上复健顺利的话,一年以后就能下地走路了。”连续操刀四五个钟头,江慕舍面露疲惫之色,笑容也微微苍白。
我拉着他坐在沙发上,疼惜地摸摸他的脸,“又累又饿了吧?我给你留了你爱吃的煲仔饭。”拿出单独的一份饭,打开盒子,拿出筷子,塞到他手中,笑眯眯地望着他,温柔地说,“快吃,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知道江慕舍从来不吃这样的快餐,他觉得不干净,但是今天只能将就了。
江慕舍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的模样,他接过筷子埋头就吃,刚吃了两口就停住,转头问我,“你吃过没有?”
我微笑着点点头,“吃了。”
果果立马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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